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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史上绝无仅有的场景

(2020-07-06 22: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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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十二支曲》

不负自创北曲

大老

《不下带编·巾箱说》

《长生殿》

   众所周知,《红楼梦》第五回是全书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回目,它不但揭示了书中主要女子的命运归宿,同时也透露出作者本人的重要信息:作者不仅仅诗文娴熟,还是写戏高手,不然《红楼十二支曲》无法完成,脂批更是指出:作者“不负自创北曲”。警幻亦解释道:“此曲不比尘世中所填传奇之曲,必有生、旦、净、末之则,又有南、北九宫之限。”这里的“传奇”不是指小说,特指南曲,也叫戏文,明清间称传奇。
毫无疑问,文本和脂批信息告诉我们,作者会写戏,而且“自创北曲”。北曲指杂剧,作者南、北曲通吃,都会。如果作者是曹雪芹,时至今日,我们没有从任何档案、史料中发现过一丝曹雪芹与戏曲创作有关的线索,红学家们只能从他的“爷爷”曹寅身上找源头,用爷爷会写戏来印证孙子也会写戏。曹寅死于1712年,红学家推崇的曹雪芹生于1715年,也就是说“爷爷”死后三年孙子才出生。1728年,曹家被抄家遣返北京,其时曹雪芹13岁,我们不知这十三年间曹雪芹身上遗传了“爷爷”多少戏曲因子,至少他不会写过南、北曲本子吧?到了京城,生活更加窘迫,好象红学家的考证中没有一人认为曹家生活富裕的吧?那么在十八回贾蔷与龄官为所演戏目争辩时脂砚所批的话更无法解释了:

余历梨园子弟广矣,各各皆然。......与余三十年前目睹身亲之人,现形于纸上。使言《石头记》之为书,情之至极,言之至恰,然非领略过乃事,迷陷过乃情,即观此茫然嚼蜡,亦不知其神妙也。

试问:三十年前曹雪芹在哪儿?在南京,曹家因亏空闹得惶惶不可终日,13岁的曹雪芹也不可能“领略过乃事,迷陷过乃情”吧?在北京,曹雪芹“举家食粥酒常赊”,还有闲钱闲功夫混迹于梨园戏子间吗?留下的文字,除了别人诗文中的半句诗以外,没有片言只语,更何谈戏曲创作?我们都说曹雪芹是个百科全书式的人物,他的知识不靠实践,都靠遗传的吗?何况曹寅也不是天才人物,如果不是曹頫生的,曹雪芹还不是曹寅的种呐,如何遗传?
有趣的话题还在后头。还是警幻介绍《红楼梦十二支曲》的话:“此或咏叹一人,或感怀一事,偶成一曲,即可谱入管弦。若非个中人,不知其中之妙。料尔未必深明此调,若不先阅其稿,后听其歌,翻成嚼蜡矣。”写到此,脂砚有批语:

警幻是个极会看戏人。近之大老观戏,必先翻阅角本,目睹其词,耳听彼歌,却从警幻处学来。

“大老”即“大佬”,常用于吴语、粤语及部分客家语地区,记住,非北方口语,指辈份高、资格老、说话顶用的人,是尊称。看来脂砚不是北方人,这是有案可循的了。这段批语,至少告诉我们两个信息:一是这种情况发生在近期,而不是多少多少年以前回忆式的故事,也不是畅想式的未来发生之事;二是这些大佬看戏,一边翻阅剧本,一边欣赏演戏唱曲。这种情景,普通观众里是不可能发生的,即便是现代人看戏,最多拿份入场说明书,说明书上也不可能印上全部或大段台词。这种情况,只有排戏时编导人员与演员之间才能发生的事。可以说,戏剧史上,观众边翻看剧本边听戏的情形绝无仅有,至少笔者孤陋寡闻,闻所未闻,也无史料记载。慢,话不要说死,似乎记起来了,好象清人金埴所撰《不下带编·巾箱说》上有如下一段记载:

(康熙四十三年春)昉思之游云间、白门也,提帅张侯(云翼)开讌九峰山泖间,选吴优数十人,搬演《长生殿》。……时督造曹公子清(寅),亦即迎致于白门。曹公素有诗才,明声律,乃集江南江北名士为高会,独让昉思居上座,置《长生殿》本于其席。又自置一本于席。每优人演出一折,公与昉思雠对其本,以合节奏。凡三昼夜始阕。两公并极尽其兴赏之豪华,以互相引重,且出上币兼金赆行。长安传为盛事,士林荣之。

白门为南京古时别称。请看,这样世上罕有的事居然发生在曹雪芹他“爷爷”曹寅与洪升(昉思)之间。金埴描绘得多生动啊:曹公与洪升面前各置一本《长生殿》,凡每演出一折,两人忙忙核对(雠对即校对)角本,以便合着节奏听曲。《长生殿》全剧五十出,所以演了三昼夜才结束。两位兴致极高,互为引重,此事传遍京城,士大夫们各各羡慕。金埴尊称两位为“两公”,当然是大佬了,不但在家庭内,在社会上也称得上德高望重之人。请问,这样鲜有的事是发生在曹雪芹身上的吗?红学家们会说了,是曹雪芹将“爷爷”曾经发生的事转化为自己的事了,那么脂批所说的“近之”又怎么解释?总不能将四、五十年前发生的事称之为“近之”吧?总之,曹学家为了树立曹雪芹的天才形象,什么借口都会找的,你奈我何?
洪升大半生与梨园、优伶为伍,娶的妾即为唱戏的,说他“领略过乃事,迷陷过乃情”不为过吧?洪升的主要成就在戏曲创作,南、北曲皆有遗著存世,《长生殿》为传奇,《四婵娟》乃杂剧。洪升将自己亲历的戏曲生活经历随手写入书中,是再也自然不过的创作常规。有人偏要无中有生地把这些戏曲因子硬扯到曹雪芹身上,把爷爷等同于孙子,是合乎人情常理、科学考证的吗?演员演戏唱曲,观众拿着剧本对词听歌,这种戏曲史上绝无仅有的认真、隆重的场景究竟是谁造就的,还需要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的论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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