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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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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2014-06-23 23: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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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

十一点多,套上短袖,穿着大裤衩,踩着拖鞋,去附近小超市买了两易拉罐汽水,和一桶方便面,一罐常温,一罐冰镇,拉开一罐冰过的,一边细饮一边回去,地面虽然温热,空气却很凉爽,夹杂着喧嚣过后的宁静,感觉十分美妙,路边的面馆粉丝店已关了门,自行车电瓶车零散地放置着,而路边总是停满了汽车,印象中似乎永远不会空出一个位子,就这么一边喝一边走,直到十字路口,逆光中,回忆翻涌,画面应接不暇,像极了从巨大一口灌入,再从一个小口涌出。

记忆中,那时候的我应该只有七八岁,因为我的童年好像永远循环在那几年,再往前,没了记忆,再往后,忽然长大。

在我七八岁那时候,空调还很少见,甚至连风扇都用得不多,关于空调,只有在经过政府单位或者大型商厦才颇有体会——放慢脚步或者佯装止步,只为了那门隙里袭来的沁凉的冷风。夏天总是睡在篾签制成的凉床上,外婆总是扇着芭蕉扇,边扇边打我身上,驱赶蚊子,一直扇到我睡着,至于那时候家里有没有电风扇已成了一个问号,偶尔外婆会先睡着,扇子一动不动便是睡着,我总会喊一声外婆,外婆睁开惺忪的眼睛扑打几下,如此反复,直至我入睡。

小时候喜欢乘凉,最快乐的便是洗过澡,换一身新衣服,和邻居家的小伙伴去当地的供电大厦乘凉。供电大厦是当地的供电机关,大厦旁有一个后院,后院有一个草坪,由一圈石墩环绕保护,很多人在那里跑步,我也跑过几圈,现在看来,只是很小的几圈,而那时候却象是可以跑断腿的长度,我总是看着别人在那里玩耍,自己却很少参与,我总是静静地看着别人在远处开心笑,我总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回忆起来的画面不论再怎么吵闹喧哗,我总是可以看到一个安静的自己。

但是,我的记忆在这里象是出错了,因为小时候我是个很外向的小孩,我甚至在课堂上老师转身写黑板字的时候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和小伙伴们玩地雷爆炸,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小树林捉鬼,那又为什么呢,难道不是七八岁,是十几岁,我把曾经发生的事排错了时间吗,还是曾经的时间飞逝得太快,以至于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抓住眼前的东西,几年过去,再几年,最后不再是虚线的一双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忽然觉得,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不可能一直拥有,对于你,我不知道,对于我,我一直失望,可是,即使黑夜在黑,我也依然坚信,光明的出口就在不远的前方。

 

时间不早,且不作修改,匆促发表,写得不好,切勿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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