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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一次旅行:365天,5个国家,超过8个义工项目,22岁独自上路,两个专栏,一部5集纪录片,一本

(2012-10-24 12: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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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个人都会有活在黑暗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自卑,挣扎,痛苦,徘徊不定的时候,而我,只是在那个时候,不经意接触到了公益,直到最后,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从两年前萌发一个出去走走做义工,并用文字记录下来的念头,分享给更多的人,到今天《安心的义工旅行》以及旅游卫视行者栏目《安心之旅300天》,同时也在云信公益周刊的评论专栏上耕耘了一年。这个过程里,有太多的幸运了。过去的365天里,有很多人划过我的生命,旅途中的陌路人,四川震后的穷困孩子,西藏的守山老师,广州的艾滋病人,尼泊尔儿童之家的孤儿,印度临终关怀的病人,泰国的盲童,孤独症儿童,我的学生们,共事过的各国志愿者们。我不断地在讲述他们的故事,却很少在书里或者片子里提到自己。

嗯,这是我第一次写自己,道出其中的来龙去脉。又或者说,其实我自己的影子是可以在《安心的义工旅行》一书中察觉到的,你记录的,拍摄的,写下的,捕捉的,某种程度上而言,可能就是你内心需求与偏好的投射。关于自己,我想说三部分,分别是自我教育,认识自我与放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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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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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会说,又出书又拍片,一定是文科生。

这是最糟糕的年代。糟糕的是我们的天性总是被各种应付性的考试,填鸭式的教学,被动型的计划束缚和压抑着。但这也是最美好的年代,美好在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而反抗本身,就会是一曲妙趣横生的交响乐。学了十年的理科,大学又是统计精算,大学里整天围着一堆data,琢磨着如何抽丝剥茧地挖掘它们内在的联系。尽管每年都拿着一等奖奖学金,可是长期以来我学得并不是那么的开心,于是我一个人偷偷地去旁听了很多课,国际学院的项目管理课,西方哲学课,文学系的现代主义研究,历史系的战后国际关系,西方文明史,也一个人从学校坐车去中山大学,旁听过公民社会研究课。到最后,发现:

道理都是相通的,一个观点,数学,哲学,科学,艺术,历史,管理,商业,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与故事去诠释。当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理后,再用你自己的故事去诠释,就足够了。不必你追我赶式地相互比较,不必瞻前顾后地患得患失。

后来机缘巧合被选去南方周末实习。那时候,很多学生都觉得,在大媒体里实习一个月,接触不到前线,无非就是坐在办公室看报纸。的确如此,刚进去的时候,我被分去了资讯室,里面都是堆积如山的报纸和内刊。而新闻部里的实习生,都是港大或者北大再或者就是科班出身的学生。那一个月,我总是最晚离开的人,废寝忘食地翻完了二十年的南方周末,看完了我能够找到所有内刊。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如果你能够在纷繁复杂的现象中,抽象出原本的并且不为人类意志所转移的规律,并且能够将这种规律应用于其他,那么你的学习速度会突飞猛进。

规律,我看到了规律。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一次例会的发言,傅剑锋老师发现了我,把我带去了新闻部。此后才有了大家看到的我在南方周末新闻部的半年生活,才有了多次独立撰稿,才有了那些在传媒学生眼里,一次不错的实习光环。

 

关于纪录片的拍摄,有人问我,是不是旅游卫视的团队在你后面全程跟拍的?

不是,全程都是一个人手持DV拍摄的。

其实我很感谢这次机会,它给我打开了另一扇门。一边做义工,一边写文章,当然这也是那时我从南方周末出来后唯一会的事情。就在我要去西藏之前,旅游卫视的编导在网上看到了我的一篇演讲稿,把我叫去,问我愿不愿意把以后的行程拍摄下来。我心里很没底,因为我虽然能拍些照片,但连光圈与快门都弄不明白,更别说摄像了。

“这不是你从小就渴望的么?任何和艺术发生关系的事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心底升起。

于是我应了下来。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不断地看纪录片,看摄像方面的书,就出发了。规律,我再次感觉到了规律。

后来在泰国,我遇到了一位73岁的老人,他曾是ABC的制片人,也曾和张艺谋一起筹备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他在基金会开设了摄像课。于是那两个月里,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去旁听他的课,从最基本的推拉摇移,到机位设置,再到后期剪辑,十点去日照中心教英文,十二半吃过饭后去工作中心叠筹款信,一点半又去媒体中心练习后期剪辑,两点半和其他志愿者一块去盲童学校工作,四点半结束后休息半小时,五点开始辅助身体障碍者复建,六点半吃完饭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一天拍摄的视频材料,写文字记录。

一周七天,六天如此,剩余的一天也是去海边练习拍摄。所以在最后的纪录片里,凡事有我出现的镜头,都是我自己摆放了三脚架在对面或是请路人帮忙完成的。

以至于后来,朋友见面,总会拿我在泰国芭堤雅,世界的性都住了六个月这件事调侃。可上面的这些才是我最真实的生活状态。从无到有的过程,天上不可能掉下馅饼来,让你一夜之间收获你想要的,你需要付出,付出时间与精力,而且要懂得沉默与隐忍。好东西都是在沉默中完成的。默默地去做,直到长出青苔。

在这两年不断摸索,不断尝试着自我教育,完成从理科到文科的跨越里,我感触最深的有三点,分享给大家:

(1)      生活是一个趋势,不是靠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就能让你充实,而是你要把一件对你而言正确有价值的事情一直坚持做下去。

(2)      只管去做,很多问题的答案不是靠想便能够获得的,而是靠行动,在有效率的行动里,自然而然地就会明白。

(3)      如果你抵抗主流,必将受苦,如果你接受主流,或许会福乐自生。我们有的是时间重蹈覆辙,但改过迁善,一次足以。如果和尚说的对,万般皆有因,那么受苦将赐我们更接近神,教导我们,软弱时要坚强,恐惧时要勇敢,迷惑时要明智。

 

有的人问,背后是否有什么组织或者旅费怎么解决。

我的所有行程,都是自己提前花了四个月的时间申请出来的,没有任何组织帮我安排。我的旅途花费,大部分都是靠自己双手挣到的。

先说申请组织吧:当大多数学生准备申请出国,国内考研或者找工作的时候,我便磨刀霍霍向亚洲的一些的义工组织,申请并且规划自己义工旅行了。首先利用Volunteer WorkGap Year和国名的关键词组合进行GOOGLE查找资料,然后按照对方组织的要求递出申请。一般来说,东南亚国家部分义工组织免费提供食宿,部分组织会收取1000-3000人民币/月的费用,含食宿,部分组织虽不收取费用,但食宿问题需要你自己解决。申请难度和要求也不尽相同。一般是免费提供食宿的机构竞争激烈,申请难度相对较大,申请材料也较为繁琐。比如泰国的雷神父基金会,申请就需要两封推荐信,一封个人申请陈述,一份简历,一段英语口语录音,最后材料审核通过后,还会有电话面试。或如位于加尔各答的印度特蕾莎修女之家的义工,则不需要申请,只需落地后每周一、三或五再前往修女之家登记注册。有的如尼泊尔的未来儿童之村,越南的SJ Vietnam,需要提前两至三个月联系,通过邮件发送一封英文的申请说明信,简单地介绍自己,若是时间允许,项目合适,对方机构接收的概率一般较大。而从义工工作时间来看,最低时间是从有机农场的10天到大型组织的6个月不等的。

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曾经也因为一些组织时间的临时变动而打乱所有行程,重新设计,但我不会放弃,因为我们走路,从不回头。我也没有走马观花地去做,其中四个项目都坚持了半年,因为是全职同一个机构的。

其次是旅费,我不是在穷游。我不是富二代,也非官二代,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至亲们相继离世。我不得不去学习独立,学习如何一个人打理生活,为自己做决定。我打心眼里感激抚养过我的长辈们,是他们教会我感恩,知足,关爱与善良。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无中生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比较容易接近孤儿,在书中能够写出那些细节,选择了很多儿童项目的缘由之一。或许很多人会羡慕这段义工旅行的经历,但真的不必,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上帝在你身上拿走的,与他给你的,其实是一样的。

这段经历我很少提及或者说得轻描淡写,因为真的是痛的话,是不会轻易提起来的,而是深深地埋在心里。而如今,是真的放下来了。

由于我申请到的项目都是提供食宿的(比如泰国的半年),所以在开销上大大降低了很多,其次就剩下基本路费和杂费了。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属于自己的,自己擅长的东西。当时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照片,于是找了最便宜的印刷厂,以很低的成本印制了一批,四个用途:

(1)      找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帮我经营网上的淘宝店;

(2)      在校内发文招募高校明信片代理,大概招募到了不同高校的二十多位校园代理帮忙售卖;

(3)      自己带了1000张(其实不重)上路,挂了两串在背包上,沿途的旅人都会比较好奇,于是就卖出去了很多;

(4)      追梦网发起活动,售卖明信片;

所以最后,纯粹花费两万多,自己通过明信片挣了一万多,净支出一万。

人类所有的愤怒与悲伤都源于我们的无能,而生命和自然变化的规律便是我们最大的无能。如流水一般逝去的变化。我们这光怪陆离的一生,最终不过是死神身旁一个熟睡的梦。黛青有首歌叫重生,里面有句话:爱会在绝望中重生。

世上没有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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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认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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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逻辑上来说,认识自我应该是在自我教育之前,似乎只有认识到自己,才能够付诸于行动去自我教育。但是在特定的教育环境和大时代里,刻板教育带来的创造力缺失、公共事件频发导致的安全感缺失、资源分布不公导致的超常生存压力,以及夸张贫富差和蚁族现象、屌丝文化等等,我们这些8090后甚至00后,连自我是什么都已经逐渐模糊了。我想,看这篇文章的大部分人同我一样,都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资源会相对较少,但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通过自我教育,是有可能让自己的想法更清晰,核心思路更明确,从而将周围的资源向内收敛,而非茫然不知所措地向外发散。既然不知道,就先去尝试。只有去尝试了,才会知道是什么。这个过程中,自我便会一点一滴地浮现出来。

关于自我,会是个永恒的话题。它具体得可以做个SWOT分析,抽象得虚无缥缈让你抓不住。但无论从纵向的时间维度还是横向的地理空间维度去看,大伙儿争来论去都是围绕着那几个点:

欲望(禁欲,纵欲,或是无欲)、财富(度的问题)、情感(渴爱,贪爱,热恋与失恋)、时间(过去,现在与未来)、空间(去这里,去那里,还是原地踏步)

人的复杂性在于它的一体两面,甚至多面。人与自己,人与他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都会发生关系相互影响,于是一分为二,人的自身可以包括两方面:软件与硬件。

软件是心,包括同理心、耐心、意志力等,硬件是社会能力,沟通力、协调力、执行力、风险管控的能力等等。

为什么我说自我教育会先行于自我认识,因为在真正的自我教育的过程中,不是告诉自己方法是什么,也不是用方法去引导自己成为什么。而是用方法去引导自己重新发现想要去创造的能量,也就是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发动机。为什么这个发动机如此重要?因为从外面所收获的,可以是朋友、亲人、甚至是陌路人给你的爱和能量,但只有你内部自己生长出的能量,才能源源不断地促使你前行。

 

也有人问,是什么让你不断行走,去做这些事情,什么才是你的原动力。

坦白地说,这个涉及自我认知的问题也曾经让我困惑过。一件事情的发生,不单单是一个原因就可以对应着解释清楚的。一个果的产生,会由多个因所致;而一个因,亦会产生多个果。

直到前不久参加中国“爱滋徒步”的新闻发布会,作为嘉宾上台演讲。原本是准备了另一套说辞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从头至尾地把自己曾经的困惑说了出来。结束后,我看到有的人眼里噙着泪水,而后我自己的眼睛也润了。

是经历,经历让人成长,叫人明白。

至于具体的经历,时过境迁,往事随风,已是不必再过多累赘。只是我曾经因为质疑自己而极度难过,挣扎,痛苦,迷茫过,当我睁开眼时,我发现其实人人都是弱势群体,只是程度不同罢了。女生会有性别上的不平等困扰,是某种程度上的弱势群体,男生,又会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下,背负着买房买车的压力,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弱势群体?明白这一点后,随之生长出来的,便是同理心。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人会宽容许多。这个世界上,也太多的社会现象我们无法解释,既然如此,何不去尊重那些不同的人?有太多的问题我们无力解决,既然如此,何不先做好自己,做好自己后,你是怎样,这个社会才会是怎样。

是同理心,让我在与盲童,孤独症儿童,身体障碍者,性工作者,与孤儿们相处时,察觉到了大多数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随后呈现在了《安心的义工旅行》一书和纪录片《安心之旅300 》里。

用心去做一些事情,用心去对待一些人,自然而然地,无论你是否科班出身,就会知道如何写文章,如何拍照,如何摄像,以及怎样生活。

以前有段时间由于质疑自己,我活于黑暗,是我的家人、朋友以及一路走来的那些贫民窟小孩、震后小孩、艾滋病人、藏族小孩、尼泊尔孤儿、印度临终关怀时的病人、泰国的盲童和自闭症小孩,还有那些身体障碍者,我采访过的性工作者们,是他们照亮了我,让我得以看见自己的轮廓,看到自己的模样。终有一天,他们会纷纷离去,我重归黑暗,到时候,我也会重新燃亮自己,像他们一样,不遗余力地去照亮他人。

 

我想和大家分享两个对认识我自己非常重要的人的故事:

一个是73岁的那位美国ABC电视台三十年制片人生涯的老人,08年与张艺谋合作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我与他在泰国基金会相处了半年,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他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一些拍摄技巧,更多的是软件—心。

他曾经问了我三个问题:

如果一个盲童问你,什么是蓝颜色,你会怎么回答?那如果什么是蓝颜色铅笔呢?那什么又是颜色呢?

当我找到这三个问题答案的入口时,浮躁的心便沉了下来,至少明白该如何去做了。

随后他告诉我当年他拿到美国大学全额奖学金入学(仅提供给两人)时,只有一道考题: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当我逐渐想明白并且体会到时,也明白了该以怎样的心态去做事了。活在当下,未来是抓不住的,过去是抓不回来的。

这些细节描述,都会在《安心的义工旅行》里具体讲述,在此就不多言了。

他让我明白了:

抓不住的要放手。永久的胜利是在心中赢得,而非在一片土地上,一个人身上,或者是一件事上。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去走。有的人快一步,有的人慢一些,因此每个人的目的地或者说目标都是不尽相同的,不必相互苛责,相互树立标杆,因为没有真正的标准可言,大家都在盲人摸象,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另一个同样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他是我的母校创业学院的院长,也是我的恩师之一。

我是一个喜欢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的人。十八岁的时候,觉得刻板的教育满足不了自己,于是折腾了一个线下的商业模式,创造了每小时1400元的纯利润,自己也小赚一笔。正因为这件事,他把我带进了创业实验室,跟着师兄师姐们一块学习,做项目。

他会把分文不带的我们抛到中山,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回去;他也会让我们去体验擦皮鞋的生活,于是我就自己组织学生去卖旅游票,去卖教材。他说,这个社会被无形地划分出了很多阶层,而每一个阶层,你都需要去体验一次,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地从不同角度出发去看问题,从而变得更包容,更大度,而当你的心胸宽广到一定程度,视野自然而然就宽广了。

于是我去到了第一线,那个链条的最底端,去做志愿者,然后在一旁观察,再在云信公益周刊的评论版写文章,关于NGO的志愿者管理、运营模式、宣传方式、筹款渠道、可持续点等等。回国后,与联合国的前辈们交流,他们又带着我从政府政策制定,项目执行,各方合作的宏观层面思考。

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义工旅行于我而言,不仅仅是一次出走,更多的是思维方式与体系的不断推翻,重新洗牌,再从头建立。

这位老人,教会我最多的是一些基本的社会能力。分清楚生活的主次脉络,专注于手中的事情,否则留下来的只能是一栋栋半途而废的烂尾楼,学会时间管理,有规律地去生活,运动、健身、工作、学习都是围绕心态进行的,严谨的思维方式是从已知到未知,先考虑重大事情的节点,再考虑整件事情里面哪些因素会导致改变,那么应该如何控制这些变数。

而这些,于我而言,都来源于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中的的摸爬滚打。惟其如此,人的潜能才会被激发。

 

一位去南极跳冰水的朋友,她告诉我,人类有很多自身的弱点、自身的恐惧,有时黑夜中面对自己,竟会蜷缩一团不敢直视。世事不可能完美得如你所愿,低下自己骄傲的头承认错误、承认失败、承认有很多事情非自己可控制范围之内,接受自己最差最黑暗的一面,在泪流满面之后便会淡然。

我问她,然后呢?

然后,去拥抱生活。

在我的第一套明信片背面上,有这么一句话:最美的人生,是勇敢地为自己站出来,表达最真实的想法,委婉地和他们说不,最后将冰雪都融化。

那雪化了是什么呢?雪化了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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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放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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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都可以用一句话去浓缩,如果要我用一句话去概括义工旅行中不同阶段,不同时期,不同地域影响过我的人,大抵会是这样:

春节时收留我的马来西亚餐馆老板娘:是信仰,让她知足常乐,在日本美容事业最顶峰时期,懂得激流勇进,回到家乡马来西亚创办餐馆,同时定期义务给流浪汉,赌徒们分享故事。

多背一公斤的创始人安猪:谦卑为人,脚踏实地,不问收获,只问耕耘。

神山志愿者之家的年过半百在西藏收养孤儿的任老师:众口难调,专注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

尼泊尔的欧洲志愿者与孩子相处:爱与欲望是不同的,真正的爱是不会伤害到我们的,真正伤害我们的是欲望、控制、冲突。

印度的那位中国90后留学生:换一种眼光去看待世界。当你看到一个扫大街的人很脏不愿意靠近的时候,也许这份工作对于他而言,就是满足的,也许对他而言,这就是美啊。当你觉得瞧不起他的时候,也许你毕业出来的工作还不如他,毕竟这个市场是瞬息万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了解交流沟通。

英国瑜伽教练Maria不要问自己做了什么,而是问自己为别人做了什么。

等等等等,具体的故事 《安心的义工旅行》中详述。

我就是这样,有时候沉默得一言不发,有时候言简意赅地说那么一两句,有时候又会疯疯癫癫地侃上一整天。

话扯远了,再扯回来。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回馈他人。

为什么回馈他人如此重要?其实爱就像一枚硬币那样,获得与付出是爱这枚硬币的两面,得到过爱的人才会成长,才会懂得如何去付出爱。其实每一个人,无论屌丝还是富二代,都得到过爱,父母的爱,朋友的爱,同学的爱,同事的爱。另一方面,付出爱也能让人成长,而且是唯一能让你自足的方法。当你真的爱着一个人,没有其他任何目的和意图地为它付出,因为你不乞求任何结果,你根本不在意是否得到,而仅仅是在做你觉得应该做、愿意做、想去做,一件你觉得是很美好的事情,那种感觉便是你发自内心深处的满足。公益和义工大抵是这样一个道理的浅显体现。

我们这一代独生子女得到过的爱实在太多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在14-22岁这个三观模糊形成的过程中尝试去付出爱,看以怎样的方式。

 

有的人或许会问,为什么你做了一段时间国内的志愿者,就跑去国外了,中国那么多需要帮助的孩子,你怎么不去做。

我想讲几个亲身经历的故事。

两年前我坐在南方周末新闻部,接到了一个又一个投诉电话。一次,一个姑娘说,她的妈妈因为某些原因被抓了,我安慰了几句。第二次,她打过来,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哭泣,说,她的妈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我哽咽了,却说不上话来,因为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以及媒体可以做什么。太多的故事不断地重复发生,已经不再是新闻,于是只能退出媒体的视野。而这些故事本身,是应该去记录的。人都有喜新厌旧的倾向,如果我疯狂地在国内做公益,讲故事,又会有多少人去关注这些群体?大众需要调味剂,所以我一再强调,旅行于我而言,只是载体,而非全部。

再有一次,我认识了位台湾老师,与她共同发起义卖明信片筹款活动,去帮助一个四川震后的先生安装义肢。中间有人跳出来质疑,这是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你这样做等于白费力。其实我以为,只管去做,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做了,就会明白。这一次,我做一对一的工作,或许下一次,我做一对多的事情,但后者一定是基于前者的,否则会被人类自身的欲望反噬。

所以我想到了做思想的市场。可能今年我在国内做一些事情,与社会创新有关,与社会企业沾边,又或者与传播挂钩,明年我又去非洲去柬埔寨去印尼甚至是南极做志愿者了。但唯一不会变化的是,我会源源不断地带回新的东西,汇聚国内不同领域有着同样想法的年轻人,共同去影响,只要我们有想法,就要想方设法将它实现。

 

我并不倡导间隔年就一定要去义工旅行,而是期望通过义工旅行这件事情本身,去传递一种精神,去点燃更多人心中的发动机,或者是能量。我心光明,此地再无黑暗。从而去经历那个特别的属于你自己的路。

人生需要不断去尝试开拓边界,寻找更多的可能性,学会感受这复杂多变却也美妙无比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就是想,在需要的时候,停下来出去,慢慢地看一看,然后沿路返回,拥抱生活。

 

更多的信息,亦可关注:

新浪微博:@安芯_Anita  @衷声_Yeti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故事,可以关注:

豆瓣读书:安心的义工旅行 (点击可见)

当当网、卓越网,搜索:安心的义工旅行

 



安芯 敬上

2012.10.24

北京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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