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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约圣经的语言、手抄本和正典(1)

(2010-07-19 21:5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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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I、古希伯来语

  名称。旧约圣经的大部分内容是用希伯来语写成的,通常称为古希伯来语,以便与米士拿希伯来语和现代希伯来语相区分。米士拿希伯来语是基督教时期所用的希伯来语。这是一种被犹太拉比们人为地复兴起来的,仅用于写作学术作品的语言。现已被用做以色列国的官方语言。“希伯来语”一词首次出现是在圣经次经的预言书《德训篇》(写于公元前132年)中,此词也被一世纪基督教时期的犹太历史学家约瑟夫所使用,后又出现在拉比的作品之中。但路加在徒21:40;26:14节中所使用的“希伯来方言”一词所指的是亚兰语而不是希伯来语。亚兰语是新约时期通用的语言。

  圣经所指旧约以色列人所说的语言是迦南的语言(赛19:18),或是犹太语(王下18:26,28;尼13:24)。

  希伯来语的特点。希伯来语是古闪语大家族中的一个分支,流行于美索不达米亚、叙利亚、巴勒斯坦和阿拉伯半岛。此语与古代迦南人、腓尼基人和叙利亚人所说的语言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与摩押人、以东人和亚扪人的语言极其相似。当地迦南人所说的语言和圣经的希伯来语几乎完全一样。

  希伯来语具有一个闪族语言所共有的有趣的特点,那就是其大多数基本词汇都是由三个辅音组成的。(在这里应当说明一下,圣经时代所写的希伯来文只有辅音。直到公元后好几个世纪以后,当希伯来语已成为死的语言时,人们才加上元音以试图保存关于此语言以前是怎样被使用的知识。这些元音被称为元音标点,是由加在辅音下方、之间和上方不同的标记组成的。)动词变形通常通过改变发音来表示,即元音的发音。与此相似,英文中“唱歌”一词的现在时为sing,过去时改为sang,过去分词为sung。仅仅通过改变发音来表达不同的时态。现举一个希布来文的例子来说明此原则。动词“书写”含有三个辅音,k-t-b;下列变形说明希伯来文是怎样通过改变元音来形成不同的动词变形,而三个辅音保持不变:

    katab,(他)写过
    ketob,写!(祈使语气)
    koteb,正在写
    katub,(经上)记着(被动)
    katob,写(原形)

  人称代词在大多数情况下附加在动词上作为前缀或者后缀。如我写了,katab-ti包含有词根katab和后缀ti,表示代词;我将写,'e-ktob,包含前缀'e和词根ktob。这种简短的语法结构使得希伯来语的句子简短、紧凑和有力。比如,十诫的第七条“不可奸淫”(出20:14)在英文里由五个词组成,而在希伯来语中只有两个词:lo' tin'aph。希伯来语的这种简短性在旧约的诗词部分尤为突出。在大多数情况下,希伯来原文只有英文译本一半的字数。就如著名的《诗篇》第23篇在希伯来文圣经中只有57个词,而英文译本则有122个词;《约伯记》30:22节有六个希伯来词,而英文KJV版有18个词,英文RSV版有24个词。

  希伯来语的句型非常简单。句子一般较短,彼此用连词“和”衔接在一起,有时也翻译为“于是”、“但是”、“甚至”、“然后”。一个有一大堆短句同时出现的典型例子就是创12章,“和”字在英文KJV版的头9节中出现了29次。与此相对应的希伯来文中“和”字出现了32次,相差的3次是因为翻译采用了其他的英文同义词。

  希伯来语的另一个特点是缺少一定的语法格式。希伯来语除了专有名词外不存在复合词。象英文的“地主”(landlord)一词,只能用从属格来表示──“地之主”。希伯来语还缺少形容词,而且几乎没有副词。这是古代作者在试图表达抽象思维时的一大障碍。

  与其他的闪族语言一样,希伯来语有许多印欧语系所没有的发音。希伯来语有两个h声,用不同的字母表示。在英文中通常音译为h和ch,后一个音发为[kh]如同苏格兰语中的loch。希伯来语中还有许多s声,如英文中有的s、z和sh,但另外两个希伯来音在英文中没有相似的发音,音译为旧约圣经的语言、手抄本和正典(1)旧约圣经的语言、手抄本和正典(1)。前者如中文拼音的c,后者发轻声的s。希伯来文字母“阿勒弗”('aleph,在英文中以'代替)和“埃因”(‘ayin,在英文中以‘代替)两个希伯来音同样也没有相似的英文发音。希伯来语本来还有一些其他的发音可能是在发明希伯来字母前被废弃的。其中一个是一个第二埃因,叫做“迦因”(ghayin)。此音在阿拉伯文中还在使用。后一种发音在早期希伯来语中的存在可以从诸如迦萨(Gaza)和蛾摩拉(Gomorrah)这样的名称中看出,这两个词都以同样的辅音“阿勒弗”开头,和大祭司以利的名字一样。只有通过古代的圣经译本(希腊文七十士译本和后来的拉丁文武加大译本),我们才得知罗得所居住的被毁灭的城市应叫做“歌摩拉”(Gomorrah)而不是“蛾摩拉”(Omorrah),而撒母耳时代的大祭司名叫“以利”(Eli)而不是“格利”(Geli)。

  希伯来语动词的音调变化只表达动作的完成与非完成,不象英文动词时态中的现在时、过去时、或将来时。时态的表达是暗指的而不是明显的。表示已完成动作的动词通常以完成时表达,在英文中一般翻译为过去时;而对于以非完成时所表示未完成的动作,英文通常翻译为将来时。一般说来,这种方法可以说是比较准确的,但有时却是完全错误的。要想确定此动词在写作或述说时是否已经发生,就需要从作者上下文的观点中得以确定。此外,作者还可能在一段文章中不加提示地反复改变其观点,改为将来时或过去时。如此,如果其时间观测点是在遥远的将来,他可能会谈论其它事情仿佛它们发生在过去。而在下一句话中,他可能会返回到遥远的过去,而描写过去或现在的事情如同它们处于未来。更令人迷惑的是将一段叙述文的各组成部分连接在一起的连词结构“和”(wau)的使用,这和我们的分段系统相似。这种结构通常需要将非完成时理解为完成时,或者相反。

  当圣经的早期译本被译成英文时,希伯来文动词的这一怪异的特性被“非完全”地理解了。结果导致英文圣经与希伯来原文经常会有一些出入。一般说来,越新的译本越能够准确地表现希伯来文动词的时间因素。同时,现代译本不一定总能表现作者的实际时间观点。这是因为对于作者观点的决定往往取决于读者对于默示概念的认识,特别是对于先知的预言。相信预言恩赐的读者会承认先知将其思想伸展至未来,通常是遥远的未来;但那些否定先知预言部分的正确性的读者会说先知只是在描述过去的事情。很显然,要想准确地认定一个预言的具体时间成分,读者必须(1)对默示有一个确定的观念,(2)用自己所持的默示观念去发现作者的时间观,(3)根据希伯来语法的要求和作者的时间观来翻译动词的时态。

  这种问题的例子可以在以赛亚书的后半部分中找到,这部分通常被高级评经家称为“第二以赛亚”。他们认为此部分的作者是另一个匿名的作者。其部分理由是因为以赛亚似乎讲述犹太人在被掳巴比伦时期的苦难如同过去的事情(赛40:1,2等)。这些批判者认定40-66章是由另一个或另几个作者在被掳释放以后所著。但是,表示已完成动作的动词形式根本不能证明这些事情真的在先知写作时已经发生了。很显然,被掳和得释放的情景是通过预言的默示显现给以赛亚的。当他已经看见了这些事件后,他便象述说过去发生的事情一样述说它们。

  另一个例子是在赛53章中,先知的思想伸展到了未来。在希伯来文第1-9节中(与英文RSV版类似),以赛亚将其思想伸展至预言性的未来,并且讲论到基督受难如同过去发生的事一样。但在第10节中,他的时间观又溜回到其现实年代;接着他又描述同样的事情如同是将来要发生的一样。对于赛53章中动词的时间成分在英文KJV版与英文RSV版之间差别的比较,充分地显明了希伯来文动词时态翻译的问题。

  语言学上的差异。我们可以观察到诸多的圣经作者之间微小的方言差异。在圣经时代,这种差异极其普遍地存在于以色列许多支派当中。这是从以法莲人的故事中得知的,因他们不会发sh的声音,结果他们将“示播列”(shibboleth)说成“西播列”(sibboleth)(士12:5,6)。

  但是总体说来,旧约的希伯来语显示了极大的统一性。早期与晚期作品在语言学上的差异是非常小的。这一事实被批判学者们用来证明旧约全书是在相对短的时间内写成的。但是,更合乎逻辑的结论应当是希伯来语在很早期就被作为文字语言固定了下来。在旧约各书卷写成的若干世纪中,希伯来语只经历了轻微的改动。

  然而,旧约圣经中的散文与诗歌有着明显的差别。后者不仅包括有《诗篇》和《约伯记》,而且还有诸如以赛亚书等先知书中的许多部分。希伯来诗歌以其诗歌词汇和对偶的运用与散文相区分。英文KJV版的读者往往意识不到这种对偶,因为英文KJV版圣经的印制仿佛圣经全部都是用散文方式写成的一样。但如果您有幸翻阅现代的译本,诸如英文RSV版,您立刻会注意到其中的对偶用法。因为旧约的诗歌部分是用诗歌的形式印制的,如下述由《诗篇》中随意摘选的一段经文所示。

   “我的民哪,用耳听我的训诲;
    侧耳听我口中的话!
    我要开口说比喻;
    我要说出古时的谜语,
    是我们所听见所知道的,
    是我们的祖先告诉我们的。
    我们不将它们向他们的子孙隐瞒,
    而要向后代述说
    耶和华荣耀的作为和他的能力,
    并他所制成的奇迹(诗78:1-4,英文RSV版)。”

  诗歌书卷中有大量的同义词,几乎构成古希伯来文的一种特殊的诗歌词汇。伯4:10,11节充分体现了这一特点。在这两节经文中,我们可以找到对狮子五种不同的称呼。因为缺少更好的英文等义词,英文KJV版以散文的形式翻译成狮子、猛狮、少壮狮子、老狮子和母狮之子。所以我们可以很容易理解为什么旧约圣经诗歌书卷中丰富的措辞常常会成为希伯来语初学者感到绝望的原因。

  由于古希伯来语作为一种死的语言已经有许多世纪了,几乎已经没有人把它当作一种现代流行的语言去学习了。而那些不厌其繁地去彻底掌握古希伯来文的人却会意想不到地从中发现其完美。的确,希伯来文的生动性、富于表情性和优美使其成为宗教诗歌无与伦比的载体。

  宗教改革引起对希伯来文研究的复兴。许多世纪以来,基督徒对希伯来旧约圣经毫无兴趣,也没有什么人试图掌握这种语言。只有两个早期基督教著作家俄利根和耶柔米曾认真学习过希伯来语。从使徒时代到新教改革时期,犹太学者一直是旧约圣经所用古代语言唯一的守护者。

  改革家们作为上帝圣言的忠诚学生支持或制作了新的圣经译本。但是他们坚持每一个译本都必须根据原始语言而不是先前的译本,不论是希腊文还是拉丁文。这就需要新教翻译家和学者们对希伯来语有一个彻底的知识。因此宗教改革给希伯来文的研究提供了一个巨大的推动力。在十六、十七世纪,共有152本希伯来语语法书由基督教学者出版,只有18本由犹太学者出版。这足以证明上述事实了。

  在过去的一百年间,有大量以希伯来文、迦南文和其他用古代闪族语写成的碑铭被人们发现。这些内容阐明了许多旧约经文,从而启发了人们对许多难解的希伯来词的理解,并且为更好地理解旧约语言的语法提供了例证。

  但是应当说明的是,对古希伯来语的精通以及其原著的证据绝不能保证对圣经的正确理解。有一些先前最伟大的希伯来语专家却是圣经最具毁灭性的评经家。相反的,许多上帝的儿女并不知道希伯来语,却能清晰地、有力地解开旧约神圣章节的涵义,并且引领多人明白真道。当然,希伯来语的知识对于圣言的牧者是好的、有用的;但是现代圣经译本已基本上十分完好,而且大都能准确地表达作者的原意。因此,最好的解经者并不需要成为最伟大的希伯来语专家,而应成为一个被圣灵最大量地充满的人。因他能够因此而得以参透上帝深奥的事情(林前2:10)。

II、圣经中的亚兰文

  《以斯拉记》(4:8-6:18;7:12-26)和《但以理书》(2:4-7:28)中的几章,《耶利米书》(10:11)的一节经文,还有《创世记》(31:47)中的一个字,都是用亚兰文写成的而不是希伯来文。亚兰文和希伯来文的密切联系就好象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一样。但是,亚兰文与希伯来文之间的差别却不是方言间的差别,两者被视为两种独立的语言。

  亚兰文的分布。亚兰文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有些亚兰人的部落(迦勒底人)居住在巴比伦南部的吾珥;其他的居住在高美索不达米亚,在卡巴尔(卡布尔)河与幼发拉底河大拐弯处之间,以哈兰为中心。先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都与哈兰有关联的这一事实可能就是解释摩西称雅各为亚兰人的依据(申26:5,希伯来原文,和英文RSV版;英文KJV版为“叙利亚人”)。从它在美索不达米亚北部的老家,亚兰文向南流行到叙利亚全地。说亚兰文的叙利亚城邦,在公元前八世纪被亚述人毁灭的时候,城中的居民被移居到亚述王国的各个地方。这大大地推动了亚兰文的传播。因为亚兰文要比古代近东的任何其他语言都要容易学得多。最终亚兰文成为了文明世界的国际通用语言,并且成为了新巴比伦帝国以及后来的波斯帝国的官方语言。

  圣经中亚兰文的部分。亚兰文在巴比伦和波斯帝国统治时期成为一种国际通用语言,这一事实解释了为什么圣经中有些部分是用亚兰文著成的。在说亚兰文的巴比伦帝国统治下工作的官长,如但以理;或那些为波斯人工作的人,如以斯拉;都是能象用其希伯来母语一样自如地使用亚兰文说写的人。《但以理书》清楚地表现了作者双重语言的能力。在记载但以理对有关尼布甲尼撒王所做异梦的经历时,他以希伯来文开始他的叙述。但当他写到智士们用亚兰语向说亚兰文的国王讲话时(但2:4,希伯来原文和英文RSV版旁注;英文KJV版为叙利亚语),他可能是下意识地改换成了那些人的语言并继续往下写了好几章才又转回到他的希伯来母语。

  曾有一度人们把《但以理书》和《以斯拉记》中的亚兰文部分的存在作为这些书卷写作年代很晚的证据。但是,由于在古代近东各处都发现了大量的与但以理和以斯拉同时代的亚兰文文献,显明了象以斯拉所做的一样,他们在这些文献的书卷中插入了亚兰文文字;或象但以理和以斯拉所做的那样,用亚兰文讲述历史事件,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亚兰文,基督的语言。作为被掳巴比伦的结果,在前基督教时期的最后一个世纪中,犹太人用亚兰文取代了希伯来语。及至基督的时代,亚兰文已成为巴勒斯坦居民的母语了。新约圣经中的许多亚兰文的词语清楚地显明其为基督的语言。“大利大古米”(可5:41),“以法大”(可7:34),“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可15:34)都是基督所用的一些亚兰文词语。

  在基督的时代,圣经在犹太教会堂仪式中还是用希伯来文朗诵的。但是许多人(特别是妇女)听不懂所念的。所以会堂里的朗诵者已成为习惯性的将经文翻译成亚兰文。后来旧约圣经的亚兰文译本被制成,即所谓的他尔根。希伯来口语在前基督教时代已基本绝迹,并且只经历了虚假的复兴。亚兰文作为口语一直延续至今,而且还在近东的某些地区被使用,即当地人所说的叙利亚语。

III、旧约圣经手抄本

  古代书写材料。古代人采用了不同的书写材料,如泥板或木版、石灰石碎片或瓦器碎片、鞣制过的动物皮革、或是用草制成的纸。最后所提到的这种书写材料(现代纸张的前身)是用生长在沼泽中的蒲草制成的。对于较长的文献来说,这被认为是在埃及所使用的最古老的书写材料。考虑到圣经第一卷书有可能是写在蒲纸上的这一事实,我们有必要在此介绍一下这种书写材料。

  蒲草的茎干被切成约25厘米长的薄条。各条依次并列摆放整齐,然后在它们上面交叉地粘上第二层并用力压紧。如此制成的纸张用浮石锤打和磨光以便制出一个平整、光滑的表面。这些一般不超过25厘米长的四方形纸张被粘在一起成为卷状。它们一般不超过九米,当然也有更长的,如保存在大英博物馆中的哈里斯蒲纸约有46米长。书写一般是在水平层面上(正面),但有时也用垂直层面(背面)。

  最古老的、被题写的蒲纸出现于古埃及的第五王朝时期,年代约为公元前2500多年。埃及曾是一个蒲纸的制造大国,并且大量出口这种书写材料。因为摩西,圣经最早的几部书卷的作者,在埃及接受了他的教育,并且在埃及的附近写作,所以圣经的第一部书卷可能就是写在蒲纸上的。

  从耶利米的记载中我们得知文件都是保存在坛子里的(耶32:14)。这一记载的真实性通过挖掘古城时在坛中发现的许多古代记录得到进一步证实。

  从公元前十五世纪以后,皮卷在埃及的使用通过文献证据得以证实。现存最早的皮卷手抄本来源于公元前五世纪。皮卷是需要更结实的书写材料时使用的。现在人们所称的“死海古卷”(可能来自一个会堂的图书馆)就是皮的。

  上等皮纸(或上等羊皮纸)是用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幼小动物皮子作成的,如牛、山羊、绵羊或鹿。其使用年代直到公元前二世纪才开始流行。它是所有书写材料中最贵的一种,而且只是用于极其珍贵的手抄本。如四世纪基督教的圣经手抄本,当时的教会已被尊重而且富有。

  在蒲纸上书写时所用的笔是将芦苇敲平成精细的毛笔。而在皮革上书写则要用尖头的笔。大多数古代文书所用的墨水是由煤烟和一种树胶溶液混合制成的。但已发现的墨水标本,远至公元前六世纪,其中含有一些铁。这可能来自橡树核果瘤。

  死海古卷。1947年以前,人们所知道最早的有关希伯来圣经的手抄本只是含有十诫和申6:4,5节的蒲纸残片。这个文献被称为“残片蒲纸”,来自公元前100年左右。在1947年以前,它比其它任何为人所知的希伯来圣经手抄本都要早一千年左右。

  1947年,现代历史上最伟大的圣经手抄本被发现了。当时,一些贝都因人(游牧的阿拉伯人)在死海西北部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许多皮卷和残片。因为这样的古卷以前从未被人发现过,当地的拥有者不知道应当如何处理它们。买主们害怕这是赝品。终于,这些古卷的一部分流入了希伯来大学E·L·苏肯尼克博士的手中,而另一部分流入了在耶路撒冷的叙利亚修道院。当时美国东方文化研究学院的代理院长约翰·C·特里弗博士是第一位识别出它们的古老性的学者,并将这些古卷带到在美国的专家们的注意下。

  1948年春,当他们的发现的消息首次传到西方世界的时候,死海古卷吸引了基督徒和犹太人自25年前考古发现保存完好的埃及国王图坦卡蒙的坟墓以来前所未有的共同的联想。人们意识到象皮卷这样的古代材料在圣地的其他地方早就会因湿润的冬季而被分解,但犹大沙漠干燥的气候却可得以保存。于是一阵搜寻更多的古卷的狂热兴起了。很快更多的山洞被发现保存有古卷和成千上万的古卷残片。在第一个山洞所在的库穆兰地区,最终有11个含有手抄本的山洞被发现。有的是被贝都因人发现的,有的是被考古学家发现的。这些被称为库穆兰古卷,但所谓的死海古卷还包括在死海附近犹大沙漠的其他地区发现的古卷。有些是在伯利恒东南部的穆拉巴阿特河谷(Wadi Murabba'at)发现的,有些是在隐基底南部的海弗河谷(Wadi Hever)发现的,还有的是在挖掘被罗马人于公元73年摧毁的犹太堡垒马撒大城的废墟时发现的。

  第一洞附近的库穆兰遗迹(Khirbet Qumran)位于流入死海的库穆兰谷口附近,在耶利哥以南11公里处。对其进行考古挖掘以后,其结果表明这是古代犹太人的一个严格的宗教社区中心。可能是一个名叫爱色尼派的宗教团体。挖掘工作显明了这个教派的生活方式。这些信徒曾是附近发现的古卷的拥有者。教徒们虽居住在周围的山洞里,但都在这个修道院式的院子里一起工作、吃饭、举行宗教仪式以及敬拜上帝。库穆兰的建筑在第一次罗马犹太战争中(公元66-73)被捣毁。当时,教派的会员们可能都被杀死了,因为这个团体似乎在那个时期灭亡了。许多的古卷很显然是当毁灭危及时被藏在山洞里的。很明显的,拥有者们再也没有回来取他们的书卷。

  在那里发现的手抄本内容性质各异。在第一洞中保存有一部完好无缺的和一部不全的《以赛亚书》,一部关于《哈巴谷书》注释的一部分,以及《创世记》、《申命记》、《士师记》和《但以理书》的残卷。这些都是用被掳巴比伦以后所使用的希伯来正方形手写体写成的。另外,《利未记》的残卷是用被掳前的手写体写成的。早期在山洞中发现的还有保存有相当大部分的《诗篇》、《撒母耳记》和《利未记》。最终,其他所有的旧约圣经除《以斯帖记》以外,都在各洞中被找到了。其他古卷或残卷形式的希伯来文书卷有为人所知的“圣经次经”和以前不为人知的教派性质的伪经作品,以及一些世俗的作品。这些手写体都是辅音式的,因为当时的希伯来语还没有元音。

  对于这些古卷的研究形成了圣经科学的一个新的分支。即使至今,第一个库穆兰山洞的发现已过去近三十年了,所有发现的手抄本中只有不到一半的古卷得以出版。但有关死海古卷的书籍和文章却已有成千上万了。仅是这些已出版的材料的参考书目就需要有好几册。一个学术性的期刊《库穆兰评论》就是专门致力于古卷研究的。这标志着学者们对来自死海的古卷存在着多么大的兴趣。

  在此发现后的几年中,一场关于这些古卷的真实性和年龄问题的争论在学者之间展开了。但怀疑的呼声早已被平息了。当与贝都因人找到的古卷一样的书卷被职业考古学家探索和挖掘出来的时候,即使对于最顽固的怀疑者,事实已变得十分清楚了。死海古卷绝不是现代的或是中古时期的赝品,而是真正的古代手抄本。

  库穆兰古卷的年代通常被认定为公元前三世纪至公元一世纪。在上述其他地区找到的手抄本的年代来自公元一、二世纪。这些发现为我们提供了比发现这些古卷以前的最早的希伯来文圣经文本还要早一千年的圣经手抄本。这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因为我们因此而获得了除了一本以外所有的圣经书卷的样本,与基督时代所使用的圣经一样。事实上,我们已经发现这些经文与我们现代的译本所依据的文本几乎没有差别。虽然死海古卷中存在着许多语言学上的变体,如拼写或语法结构,但这些差异是极其微小的。如果某人将任何其他的英文圣经译本与任何古卷的英文译本相比较,这些差异几乎是无法察觉的。这些古卷以此充分见证了许多世纪以来人们用手抄写希伯来文圣经时忠实的传输。因此死海古卷的发现为我们提供了证据,证明在旧约圣经中我们仍然拥有与耶稣基督所知道和推荐的圣经相同的圣经。

  马所拉人的著作。在基督教时期的头五个世纪中,犹太学者们完成了将圣经经文分成大小段落的工作。正如现在的希伯来文圣经经文中所能找到的。这些分段不可与英文圣经中的章节相混淆。英文圣经中的章节是根据更晚期的来源。犹太拉比们采用了许多符号来指出疑难经节的位置。这些经节在他们的作品中被加以说明。由于没有现存的写于这一时期的圣经手抄本,我们所有关于这些犹太学者对于希伯来文圣经的著作均来自于他勒目。

  自从公元500年左右,那些保持旧约圣经经文的犹太学者被称为马所拉人。此词来源于希伯来文“对圣经经文正确性的早期传统”的专用名词马所拉(Masora)。这些人致力于向后代保证经文准确的传播,并将他们的劳动成果载入对圣经的专著和注解中。

  由于几个世纪以来希伯来语已成为一种死的语言,完全被亚兰文作为口语所取代;其发音随时间的流逝而有完全失传的危险。因此马所拉人发明了一种元音符号的系统加在希伯来文的辅音上。这样希伯来文圣经的阅读被简化了,从而也使其发音得以保留。但不可忽视的是,通过现存圣经经文得知的发音是公元七世纪基督教时期的马所拉人的发音。正如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这种发音或多或少与旧约时代的发音有所不同。

  马所拉人还发明了两种复杂的注音系统,一种是为散文书卷所用,而另一种则是为《诗篇》和《约伯记》所用的。这些注音包括许多加在经文中的不同的标记,用以表明不同的发音和重音的音调。

  每当马所拉人觉得某些话应当按与所写的经文不同的方式诵读时,他们就把他们所建议的更改注在页边的空白处,但不改变经文本身。其中的一个例子是上帝名字的读法,是由四个希伯来辅音组成的,YHWH称为四音词。其发音在古时可能是雅威(Yahweh)。但许多世纪以来,虔诚的犹太人因惧怕亵渎此圣名而不发此音。取而代之的,当他们遇到YHWH这个词时他们说阿特乃(Adonai),意为主。马所拉人坚持不改变圣经的原则,保留了四个希伯来辅音的YHWH,但给他们加上阿特乃一词的元音符号。每一个入会的犹太读者遇见此词时都会自动地念阿特乃,虽然它只有阿特乃一词的元音符号加在辅音YHWH上。由于这一原则在宗教改革早期基督教徒开始学习使用希伯来文圣经时未被理解,上帝神圣的名字被音译为耶和华(Jehovah)。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英文KJV版译者们在英文中对各种希伯来经文中出现的对神的称谓问题所采用的办法(后被英文RSV版继续沿用)。他们保留了称呼圣名为主(LORD)的习惯,这是一种被新约中的使徒和福音作者所认可的用法。但是,不仅YHWH一词被犹太读者读作阿特乃作为希伯来文圣经中上帝的名字,而且带有元音和辅音的阿特乃一词本身(意为主)也是如此。因此,YHWH一词被译为LORD;而当此词跟在阿特乃一词后面时,YHWH一词被译为GOD。注意在英文KJV版和英文RSV版中以小型大写字母写成的LORD或GOD总是代表人称名词YHWH。此词在英文ASV版中被音译为耶和华(Jehovah);当阿特乃(辅音和元音)出现时,被译为Lord,而希伯来文的'Elohim当指真神时被译为God。如果我们记住这些简单的规则,就会很容易地认出在旧约圣经当中所使用的是哪一个圣名或称谓。下列例子可以帮助总结上述的事项:

    神,上帝(God),'Elohim(创1:1)
    耶和华上帝(LORD God),YHWH 'Elohim(创2:4)
    耶和华(LORD),YHWH(创18:33)
    主(Lord),Adonai(创18:30)
    主耶和华(Lord GOD),Adonai YHWH(创15:2)

  马所拉人还建立了制作新圣经复本所当遵循的准确详细的规则。不论是行列的长度还是所需使用墨水的颜色都有统一规定,抄写员无需再为此费心。每卷书的字数都被数算过,并建立其中间词以便作为检查新复本准确性的手段。在每卷书的结尾附加有一句话注明书卷中所含字数,并且说明哪一个是中间词以及一些其他的统计信息。

  马所拉经文现存的手抄本。除了死海古卷以外,我们所有最古老的希伯来文圣经来自马所拉晚期。其中最古老的可能是在大英博物馆的一部九世纪的《摩西五经》复本。但是,其年代并非绝对肯定。因为它是建立在其写作方式的基础上的。最早被测定年代的希伯来文圣经手抄本是一部在列宁格勒的《后先知书》复本,写于公元916年。其他著名的希伯来文圣经复本是两部十世纪的复本:牛津的《老底嘉抄本》(包含几乎全部的旧约圣经),和阿勒坡的《便亚设抄本》(大部分在1948年逃脱了反犹太人暴乱的毁坏)。

  其他老希伯来文圣经手抄本在一个开罗的会堂里被发现。在那里它们逃脱了毁灭。这些手抄本现在绝大多数都属于俄罗斯的收藏品,还有的在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老希伯来文圣经手抄本的缺乏是因为犹太律法禁止使用磨损的和毁坏的圣经。它们必须被埋起来或毁掉以防止任何对其中所含上帝圣名的亵渎。因此,如果一部手抄本变旧磨损了,它就被放在会堂的一间叫做藏经库(genizah)的屋子里预备以后被处理掉。至今只有一间藏经库被发现存有旧的手抄本,就是在开罗的那个。就我们所知道的,基督教时期头一千年中的其他所有的圣经手抄本都已丢失。

  但是,犹太抄写员极其细心地写成的手抄本是现存圣经复本准确性的一个保证。死海古卷的发现为我们提供了比以往已知最古老的希伯来文圣经复本还要早一千多年的经文。这充分证明了对于所传与我们的旧约经文基本上与基督所知的经文一样的提法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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