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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放羊娃到大王,“以孩子为师”的顶级案例——读《大王书》所感

(2015-08-11 22:41:57)
标签:

曹文轩老师

大王书

分类: 阅读和写作
        阅读成就人生,读了几十年书,到了做伏羲教育这两年,突然开悟了:一切的一切,都跟教育有关!当阅读穿透这个“隧道”,智慧之花就时时绽放了,教育变得如此的通透!
     昨天傍晚到的书,五本一套的《大王书》一天一个晚上全部读完,而且不是年少无知时候的追求情节囫囵吞枣的读,而是字斟句酌地品味语言的读。这阅读的速度和思维的清晰度,没有亏待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但我发现还是被曹文轩老师吊足了胃口:五本只讲完一半的故事,破了金山和银山,铜山、铁山的故事还藏在曹文轩老师的肚子里呢,这真是要命的牵挂!
     我把“君子不器”改为“师者不器”,现在曹文轩老师让我又想到一个词“写者不器”——曹文轩老师的写作题材打破了任何的界限,他不仅写《青铜葵花》《草房子》等水乡纯美小说,写《火印》等战争题材的小说,还写《大王书》等幻想小说。更重要的是,曹文轩老师每一次写作,让我们看到了一种使命:“冲动(想写幻想小说)的原因,不再仅仅是来自难以压抑的内心渴望,而更多的是来自当下所谓幻想文学的犹疑和担忧:这就是幻想吗?这就是文学吗?这就是幻想文学吗?我从豪华背后看到了寒碜,从蓬勃的背后看到荒凉,从炫目的背后看到了苍白,从看似纵横驰骋的潇洒背后看到了捉襟见肘的局促。上天入地、装神弄鬼、妖雾弥漫、群魔乱舞、舌吐莲花、气贯长虹……加之所谓的时空隧道之类的现代科学的生硬掺和,幻想便成了决堤的洪水,汪洋恣肆,这种无所不能而却又不免匮乏精神内涵和审美价值的幻想,遮掩的恰恰是想象力的无趣、平庸、拙劣乃至恶劣。‘幻想’在今天成了‘胡思乱想’的代名词……我在林林总总中还是看到一些让我着迷的幻想类作品,他们在经典性方面,可以与一切通常的经典平起平坐,绝不在其下。但令人遗憾的是,其中大部分却不是出自国人之手,而是来自国外。我一直以为,现象力只是一种纯粹的力,这种力是否具有价值,全看是否能够得到优良知识和高贵精神的发动和牵引。”(《后记一》)
     是的,曹文轩老师的文字,就是让我们得到优良知识和高贵精神。他一直在力挽狂澜,把向下的精神趋势努力往上扭转,大智慧的曹文轩老师最英明的抉择就是写的是给纯真孩子看的儿童文学,一切从孩子抓起,想改变丑陋、冰冷的成人世界很难,但是有良知的老师可以带着孩子走向曹文轩老师描绘的真善美的世界,守住人性的根本,这是真教育。阅读,是灵魂的救赎!
    读完这五本书,感慨良多,可以从多个主题谈感受,但是时间不多,只谈最触动我的一点:“以孩子为师”的灵魂层次何在?
     《大王书》写的是战争,正义跟邪恶的战争。从书中可以看到很多民族历史的影子,地狱出来的熄(邪恶之王)的焚书描绘的场景让我们想到了“焚书坑儒”,种种刀光剑影攻城战似乎从春秋战国走来,还可以隐约听到三国时代的战马鸣嘶……而茫(正义之王)跟熄王朝的对战,就是活脱脱一个国共战争模板:小米加步枪打赢精良兵器……所有的想象都有迹可循,但是所有的想象都出乎意料,这是真正的想象!
      统领正义之师的大王竟然是个放羊娃!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大王竟然是一个放羊的孩子,这是胡闹吗?不是,曹文轩老师已经把这个选择的理由通过茫的舅舅的话放出来:天下最深奥的道理,并不在书上,而在天地之间!这个沉默的放羊娃早属于天与地了!也就是说,天下最高的智慧在于天地间,而天地的大智慧只属于大爱的孩子,纯粹的孩子!为什么选茫这个放羊娃做大王?在茫救瑶的时候就明示了:熄的大部队追杀越来越近,茫军存亡之际,茫竟然不顾一而三三而再的劝告放弃救陷在泥沼中的小女孩瑶,最后让羊救出了瑶。所以茫的第二个人生导师柯深深感叹:“我已深知为什么不是让别人而是让茫持有大王书了。”这是真正无私、无我的茫,他为了别人,会把自己的生死置于度外,也因为这样的人,才能担当起拯救全民的大任!
      书中多处描绘了茫的淘气,那种孩子气一直跟王气相随相伴,而这种淘气无拘无束的想象,正是茫军作战的利器:“茫军的进军路线是经过柯和其他将军精心选择的,充满了想象力,而其中的核心安排,竟出自茫的智慧——这智慧来自天地的教化,是风雪给予的,是山河给予的,是草木和羊群以及普天之下大大小小圣灵给予的。一些看上去还很孩子气的想法,却使沙场经验丰富的将军们感到愕然和惊诧。每每作战计划,只要有茫的参与,将军们就常有火花迸发的惊奇……茫军将一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充满艺术性的游戏……熄军的思路,跟不上茫军的思路,就像猪跟不上狗,毛驴跟不上骏马,乌鸦跟不上雄鹰。”这就是活脱脱“以孩子为师”的案例!
      但是,千万不要以此就认为把孩子放养在大自然中,孩子就自然形成了如此高等的智慧,任何人在成长中,最重要的是需要人生的导师!茫有两个人生的导师,如果没有他们,茫,永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放羊娃而已,试问天底下放羊娃有多少?能成才者多少?命在哪里?就看谁遇贵人了。
     茫的第一导师是他的舅舅。八岁那年,茫的父亲把茫送到放牧为生的舅舅那里,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舅舅识字,不仅识字,而且还是一个知道天地间许多道理的人。这些道理,非同寻常,令人神往。舅舅教会了茫:“人活着,是一件最神圣的事情。”“舅舅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教会他识字,更是让他懂得了常人难以领悟的关于世界的奥义。舅舅会用这个世界上最质朴的语言,给他的灵魂的启示。他喜欢凝神看高阔的天和遥远的地平线。风吹草动、花开花落、雁来雁去、霞飞霞灭……他都用心得地看,用心地听。他看到了风的颜色,闻到了月光的气味,听到了远方的花地经雨水之后芬芳而潮湿的脚步。一草一木,一枝一叶,都在日夜向他诉说——一个一个玄妙而透彻的道理。”正因为有智慧的舅舅的引导,茫才能领悟大自然的奥秘。
       但真正让茫成长为王的是他的军师柯,茫的第二个人生导师。说真的,这本书最打动我的人物不是茫,而是柯,他就是诸葛亮的化身。为了把放羊娃打造成一个王,拯救天下,柯可一直做着忍辱负重的事情:“他将茫的全部时间控制在他的手中,什么时候做一个王必须做的功课,什么时候练习剑法,都有紧凑而周密的安排。他将茫过去用于玩耍与懒睡的时间统统挤掉,他会毫不犹豫地向茫指出:作为王,你不能这样撇着腿走路……柯在精心地、一丝不苟地调教着茫,按他心中的王去一点点教化着茫。还好,虽然他不时遭到茫孩子气的反抗,但茫的悟性同样使人莫大的喜悦……至少在外表上,已经让茫变成一个像模像样的王了。人们都惊讶——惊讶之余,便是感叹柯的神秘与非凡。”
    包括作战计划,有一句非常关键的话:“每每研究作战计划,只要有茫的参与,将军们就常有火花迸发的惊奇,但将军们在看到茫的造化时,却并没有注意到柯对茫的循循善诱。”这句话太重要了,可以说,没有柯,茫什么都不是,是柯非常精妙的“导“出茫的智慧来。
     是柯如琢如磨地打磨出了茫这块”美玉“。每个孩子都是一块璞玉,璞玉不会自己变成美玉,得靠真正的懂”玉“的人去打磨。
     什么是真正的以孩子为师?首先是”信“,真正相信孩子是”玉“。就像柯百分百相信放羊娃茫就是大王一样。其次,是严格的”打磨“,再好的美玉都是藏在顽石里的,没有美玉天生就自然圆润放光的,没有柯,茫到老死也是一个普通的放牛娃。这个打造过程可不容易,人天性的懒散不受约束要受规矩,肯定不舒服的。这个过程,如果以为以孩子为师,就是任由孩子想怎样就怎样,孩子都是对的,孩子都是好的,那是纵容,这样的”玉“永远是暗淡的。第三,就是引导。这就是最考验家长和老师智慧的。没有敏锐的辨别能力,没有智慧,孩子的潜能永远藏在深处得不到舒展。你以为茫军每一个精彩的作战计划都是茫自然而然想出来的?别忘了,是柯”循循诱导“出来的。懂孩子,而且懂得挖掘孩子的潜能,才能让孩子真正放光。智慧从哪里来?从智慧的阅读而来,从不懈的学习而来。
     伏羲教育,归根到底,是大人的成长教育,没有大人的成长,孩子不会自然而然就长成”参天大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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