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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2010-01-29 18:45:04)
标签:

元青花

窑场

苏麻离青

青花瓷

嫦娥

景德镇

何小龙

贵州收藏家协会

文化

分类: 短篇作品

本博按:

    根据网络浏览的需要,标题为本人添加,作者原文标题为《元青花怎么了?》。本文作者为贵州省收藏家协会秘书长何小龙先生。何老师有着相当严谨的研究原则,绝不轻易下结论。实际上,本人对古董收藏只有热情,却不真正懂得,也没有认真去研究,只是在与何老师的不断交往中,逐渐对古玩收藏有兴趣而已。看了何老师的这篇文章,我才认识到,对元青花的认识,在中国都是停留于书面理论的研究,到目前为止尚没有一人真正找到元青花的真件及元青花的窑场。拍卖市场的元青花都是在与国外的专家忽悠而已。

 

   在发布本文之前,我曾试探何老师:这文章在网络上发布后,您老可能会承担很大的压力哟。何老师说:没事,这个是迟早的事,别人不清醒我管不着,但我是清醒的,我一定要与国内的同行找到元青花的窑场,揭开元青花的真实迷人的面目,为中国文博界作出我应有的贡献。

 

 

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何小龙(中)  左为本博博主瘦松居士   右为黄双喜拍摄/蔡波

  

作者简介:

       何小龙从事收藏四十年,中国收藏家协议常务理事

       贵州省收藏家协会法人兼秘书长  贵州省古玩杂件鉴定委员会秘书长,曾发表论文多篇。

 

 

 

元青花怎么了?

 

贵州  何小龙

 

本文关键词: 窑场(窑址,窑厂,窑坊,窑口等)

名词解释:元青花是元朝窑场烧造瓷上的釉色纹饰

 

    近日,首都博物馆举办的“青花的记忆——元代青花瓷文化展”,一时轰动国内收藏界和文博界。尤其是从伊朗博物馆借展的元青花大盘和梅瓶,以及国内多家博物馆共同展出的73件元青花瓷,的确令国人大饱眼福,叹为观止。同时也引来不少人的疑惑和猜测,展出的元青花是真的吗?

 

都是元青花惹的祸

 

    目前关于元青花争议的问题很多,主要集中以下几个问题:

 

    1、采用二元配方的叫元青花,在元朝采用麻仓土或其余胎质的叫不叫元青花?

    2、文博界一直认为景德镇生产的元青花才是元青花,在元朝景德镇外其余窑场生产的元青花是否叫元青花?

    3、有专家提出,是不是元青花,用青花料来分辩是最有效和最准确的,苏麻离青是元青花的身份证吗?

    4、具有晕散现象,铁锈斑或缩釉斑,有凹凸手感等高温或氧化现象的是元青花,没有以上特征和现象的元瓷青花纹饰是否叫元青花?

    5、苏麻离青是郑和下西洋带回的,还是元朝以前就有过。不用苏麻离青料,采用国内青花料的元瓷是不是元青花?

    6、为什么元青花瓷大都在至正年间,而至正年前70多年,少有元瓷和元青花的出现?

    7、专家认为元青花是景德镇创烧的,是不是说整个元朝的青花瓷都是景德镇创烧的?

    8、有专家说:“造型与纹饰是鉴定瓷器的关键问题,抓住这两方面鉴定的可靠系数即可达85%”(《景德镇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P142),请问不是元瓷而具有元朝造型和纹饰的瓷器,是否也叫元青花?

    9、为什么专家在鉴评元青花时,总说元青花是景德镇官窑烧造的,景德镇有民窑吗?如何区分?

    10、为什么文博界的许多专家不承认民间元青花,认为元青花带有故事的图纹大罐,全世界真的不足10个吗?

    这10个是怎样确定的等等。

 

    还有许多疑问和无法解释的问题,使北方一收藏家在河南开封“首届收藏文化论坛会”上拍案大叫:“嫦娥(卫星)都能飞上天,我就不相信这个土圪塔(指元青花)就研究不出来”。这句话赢得爆烈的掌声,首先是对“嫦娥1号”上天的喜庆,其次是对元青花真相的期望。但收藏家们应该知道,嫦娥卫星是由多少标准和规范组成的产品,就是最小的镙丝钉都有非常明确而细致的条文规定和标准,嫦娥卫星就是在许多强制性的标准中诞生。而元青花这个产品,无标准和无规范,更没有行业中不成文的条件。元青花是在特定的时代,特定的环境,特定的民间制作和特定的烧造条件中,凭窑工特定的聪明智慧和经验,甚至是感觉和祖传,在实践和经验中诞生出来的。就是以上这些经验和技术至今都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和官方文件传承下来,就是这么一些搞不清的经验,也随着元朝的政权、经济、文化的变化而变化,结果元青花依然是在各种窑场和各个作坊中以不同的经验,各自创烧方法和各自秘传不宣的釉料配方,在没有温度显示而靠眼力控制火力的炼泥过程中诞生出的奇葩。正因为元青花身世难查,在同釉配方上,在烧造材料和烧造温度上,导致元青花不能同种同样成批生产,其纹饰也都是个个不尽相同的画法而出现在中国历史上。

 

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图为何小龙参加杭州收藏会议

 

    所以,确定一件瓷器是否元青花,首先要确定该瓷器是否元朝窑场生产的元瓷。其次再研究青花釉料是否在元朝,烧造在元瓷上的纹饰。不能单凭釉料形成的物理现象和器型特点来确定元青花或明青花,而忽视元朝窑场烧造的元瓷这个最为基本的条件。

 

    2004年在广州召开的元青花研讨会上,山东一收藏家几十年来对元青花研究后总结出80多条标准和要求,在会上无法达成共识,只得作废。2006年紧接着在景德镇召开的“元青花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从各个专家发表的论文中就可看出,对元青花的鉴定和确认一般指的是景德镇烧造的元青花。对元青花的釉料、纹饰、外部特征等分析较多。尤其在窑场确定上仍是各持所见,鉴识差距较大。甚至有的专家提出“特别是那些有纪年的元青花瓷,便可让我们不必去考证它的年代,便可直接表述它的风格与特征”,这种不负责任的论调遭到许多收藏家的质疑。在上海某大学的元青花研讨会上,首次将伊朗等国的元青花借展,引起收藏界的争议。焦点集中在釉料烧造后的变化,胎质和造型,纹饰和接装等问题上,少有人提出元青花窑场问题,2007年在开封“中国收藏文化论坛学术研讨会上,三件伊朗的元青花再次和国内送来的60多件元青花同展在开封博物馆。

 

    这次会上有资深的元青花专家提出,“苏麻离青”是元青花的身份证,这一“标准”在与会者中造成激烈的争议。北京一专家认为元青花鉴识的混乱,主要是清理《透视元青花鉴赏之乱源》的影响,但该专家在剖析和清理乱源的8个理由中,对元青花的确认还是没有讲明白。论坛会上,伊朗专家唐内希普教授就指出:采用苏麻离青的元青花,釉面没有晕散现象,要在1000倍显微镜下,深蓝色的小点才有少许晕散现象。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的专家坦言:目前已对20个窑口和8000多片瓷片进行研究,对元青花的物理分析,釉和胎瓷相溶的实验,烧造技术和炉温氧化的分析,胎质元素和器型的检测等等来看,这些窑场和瓷片都各不相同,无法比对,找不到雷同之处。仅管伊朗专家在会上用投影的方式介绍元青花的许多特征、特点,苏麻离青的来龙去脉,纹饰的演变等等,但如何鉴定元青花依然没有结果。参加开封会的专家和学者们都可看出大会的讨论和伊朗专家的投影介绍,说的都是元青花的器型工艺,釉色的特点和来历,纹饰变化和氧化现象等特征,具体到元青花的窑场和烧造技术等就没有下文。

 

    国家科技部专家提出通过瓷片建立标准库,但每一组需500片瓷片,需三组为一科研项目。但中科院专家认为元青花的物理现象和胎质构造,烧造中的技术和釉料配方,这些问题的研究仍然取决于窑场确定的基础上才能开展。元朝疆域辽阔,有多少窑场在烧瓷,这1万多瓷片必须确定身份才能进行检测建立数据库,这项工程庞大而繁杂。目前元青花的研究笔者认为应是元青花窑场的确定。除景德镇是元清花的诞生地文博界普遍认同外,收藏界争议较大,各自为政的问题焦点集中在景德镇有多少官窑,又有多少民窑?除景德镇生产的元青花是元青花,其余窑场生产的元青花是否叫元青花呢?

 

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何小龙参加第二届中国收藏家协会会长会议合影(杭州)

 

窑场——元青花的出生地

 

    笔者近几年查阅许多专家的著作和各个拍卖公司的图录,也参加多次由专家举办的鉴定会和培训班,收集了许多元青花的报道和评论,你会发现许多著作和文章在大谈特谈元青花时,都是针对每件元青花的外部特征或特点、器型构造、釉色和纹饰、胎质和氧化现象进行分析和阐述。而不同的元青花专家们就有不同的说法,你会感到许多著作的文章中都避而不谈元青花的窑场,就是首博举办的“青花的记忆”展中,许多博物馆参展出土的元青花介绍中,也是说这些元青花是窖藏品,少有出生窑场的介绍。所以,轻易的把这些窖藏品定为元朝青花瓷,肯定引起藏家的质疑和不信。再看图录中的元青花,几百件元青花就有几百个不同的理由,一些资深的专家在鉴定中闪烁其词的引经据典下谈到元青花窑场时,就采取忽悠或调侃而过。

 

   由于专家的书籍和图录的误导,许多收藏爱好者按图索骥或照葫芦画瓢买了许多仿品,造成社会上赝品的泛滥,扰乱了本来就不够成熟的收藏市场。而许多鉴定中心吹嘘仪器能鉴定元青花,奇怪的是鉴定中心却采用瓷片比对的方法来鉴识。令人更不明白的是鉴定中心的元青花瓷片又是谁确认的?如是元瓷是元朝哪个窑场的瓷片呢?瓷片上的元青花釉纹饰当真是元朝时画上去的?等等,现在鉴定中心和专家的证书已令各拍卖公司讨厌,专家们的诚信和鉴定,收藏家根本不买账,而拍卖公司采取不包真的手段来对付元青花,使靠眼力和知识来鉴识元青花的收藏家们处于傍徨和困惑之地。

 

   在窑场和标准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有专家提出全世界的元青花不足200件,后改为300件,中国有100件外,其余都在伊朗、土耳其和日本等国。笔者十分不解,国内外300件元青花是怎样确定为元青花的?难道就凭英国霍布逊看到的元青花云龙纹象耳瓶上有至正年款和铭文,我们也就承认霍布逊自认为象耳瓶是元青花的标准,而武断的认为全世界元青花只有300件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后又改说400件)其实该论调早被收藏界和文博界称为“疯子”的资深专家李辉柄推翻(社会科学报 09.1.22)。李老师在三峡移民工程中考察发现,认为民间有大量的元青花存在,从而推翻它自己原来也认为元青花只有300件的信仰,他的“疯话”造成收藏界认为民间有大量元青花和文博界提出全世界只有300件元青花的矛盾。

 

    在开封论坛会上,笔者和伊朗博物馆的专家交流中,我问唐教授:借展在开封博物馆的三件伊朗博物馆的元青花是怎样确定的,唐教授反问我:你没有看见元青花的款识和苏麻离青那神奇的釉彩吗!笔者认为元至正26年是元代统治阶级走向崩溃,元气大衰的最后时代。元代疆域从横霸欧亚的强国逐渐因国内民族矛盾和斗争而走向灭亡,这段时光的元青花,不论是大型器物还是出口贸易都因国内形势的影响遭到沉重的打击。国将不国,民不聊生的时日中,很难想像被专家们认为元青花的大盘和故事图罐能生产问世。有的专家认为元必祖突必烈开国15年(即1278年)就在景德镇设浮梁瓷局管理瓷业,但瓷局执行的是“有命则供,否,则止”的政策。这个问题笔者不禁要问:供时、景德镇是哪些窑场生产供瓷的。不供瓷时,景德镇生产的元青花算不算数?何况关于浮梁瓷局学术界争议也不少,有的说是监管窑场生产供瓷的,有的说瓷局实际上是收捐纳税的机构,并且瓷局在至正年前就已撤消,所以至正年以前很少见到元瓷和元青花等等。

 

 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本博瘦松居士 与何小龙 在其居所合影

 

    “1988年景德镇考古研究所在市风景路明御厂故址北端发现了一批形制特异的元代瓷器残片”其品类有6种之多,还出现孔雀绿地金彩和兰釉金彩等瓷片。(这是许多专家引以为据的标准),但从报道中知道这些奇异的“元瓷片”出现在明朝官窑的废墟中,是什么原因?到底是不是元瓷没有交待(《收藏界》09.4月刊P 22  )。1964年元大都考古发掘出土一批窖藏元青花生活日用品和1980年江西高安出土的景德镇窖藏元青花,经检测都是景德镇生产的二元配方产品,仅管掘墓地点明确,出土时间清楚,但这两批窖藏元青花出自景德镇什么窑场也没有说明白,许多专家都以景德镇元青花为标准,但是景德镇有多少窑场都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就提出使用瓷石和高岭土二元配方的才是元青花的看法。收藏家认为,元朝辽阔的疆域中有多少窑场在烧青花瓷,元青花不可能只有300件,难道不用高岭土和瓷石或不是二元配方的元青花就不能叫元青花吗?这种提法是否偏颇,有待商确。有的专家认为元瓷烧造,实际上是宋朝遗留的五大窑系和许多民窑的延续,只是宋时窑场改为元窑而已,应该说元朝除景德镇烧瓷外,许多由宋时窑场变为元朝窑场的也在大量生产,只是这些窑场因政权的变化而造成的自然现象无人研究罢了。

 

    据史记载,明朝成立后,为巩固政权和安定民生,明政府一方面将元朝文化进行清理和打压(包括元朝瓷器在内的许多文化遭到毁灭性的破坏),一方面加大对外贸易,同时在景德镇建御窑,促使全国瓷业的建设和发展。应该说青花瓷成熟在元代,瓷器的大量生产和发展在明朝。在开封会上,许多被确认为元青花的瓷器,只要仔细的研究和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元青花和明青花有太多相似之处,可以推测,元青花的烧造技术从元至正年(有专家认为至正年是元青花发展的高峰期),过渡到明永乐这68年历史的一瞬间,鉴于当时科技水平的局限,在瓷业传统工艺的封闭传承和延续下,很难鉴别出元青花发展或过渡到明青花的差别。应该说在愚昧和封建的社会制度下,不论从制坯、施釉、纹饰和烧造等,窑工肯定以老经验、老传承和仿古的基础上持续生产。所以,元青花似明青花,相似之处随处可见。正因为如此,要确认元青花,一定要寻找元青花的元朝窑场,从而区别元青花和明青花的混淆。遗憾的是整个元代没有一部完整的史料或出土的元青花实物来作为史证或标准器来确认和诠释元青花的秘密。

 

    大家都知道,科学仪器对鉴定瓷器有一定的帮助,但事实上现代科学仪器在考古堪察以及一些传承的领域上也是有限的,许多先进的技术设备达不到鉴定必需的要求。同样是墓葬中确认的元青花,不同的仪器就有不同的结果;同样的仪器取同一墓葬中的元青花,不同的人作出不同的结论。何况这些仪器还会出现帮瓷器老化的功能,造成断代时间前后误差几百年,足以使赝品变成真品。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关键在于文博界和科技界至今都没有建立和确定元青花的标准和规范,一句话,没有找到元青花真正的出生地。

 

    元青花没有标准,仅靠博物馆窖藏的元青花来比对,以此鉴定元青花的真赝这绝对不是科学之举,不是实事求是的手段。仅管文博界和收藏界提出许多元青花的“论点”和“标准”,笔者认为,目前我国元青花的工作开展仍处于探索和研究阶段。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元青花身世之谜。否则出生之地都无法知晓,凭什么说你的是元青花,别人的不是元青花。

 

用科学发展观,建立元青花标准

 

    从陶瓷发展史来看,元青花在元、明、清时一直是一个不受重视,也不看好的瓷器。原因是在固有的民族传统观念下国民对元朝统治时生产的许多文化都十分抵制和反感,所以整个元朝的古籍章典中对元青花瓷就没有任何记录。仅在明洪武20年曹昭的《格古要论》,清末许之衡写的《饮流斋说瓷》,民国初年赵汝珍的《古玩指南》,以及后人编写的《元史》中对元“枢府”瓷有极简单的论述外,可以看出我国收藏界和文博界对元青花基本是毫无认知的。

 

   1929年大英博物馆研究中国古陶瓷学者霍布逊到戴维德基金会东方艺术馆参观,将北京琉璃厂古董商们认为是赝品,(此时的古董商十分现实和势力,是真的不可能不要)不值一文的刻有“至正11年”的元青花云龙纹象耳瓶,自认为是至正型元青花,并发表《明以前的青花瓷》论著,武断的把元青花定为中国瓷器的“品牌”。但霍博士不了解中国陶瓷史,当人们生活中的青铜器最终被瓷器取代后,瓷器中的仿品和赝品就频繁地出现在每一个朝代上。尤其是大清几百年的瓷器烧造中,清政府为满足收藏玩乐的需要,促进官窑和民窑大量生产仿品和赝品充斥整个瓷业市场。由其在清末明初这个时候元青花云龙纹象耳瓶的出现,国人不理,就可想而知。另外,这本书是霍博士用西方人特有的眼光和现实主义的审美观来论证青花象耳瓶的器型和纹饰。而这本书在没有搞清楚这对青花瓷的窑场和断代的情况下,单凭瓷器的款识和铭文来确认为元朝至正型元青花的论调,令国人难以相信。只能说这本书的出现,对考证和研究元青花许多问题上揭开了一点神秘的面纱。所以没有引起中国人的注意。

 

子无须有的元青花瓷(图)

右为黄双喜,1997年,黄双喜与本博瘦松居士在南航《品位》杂志社同事

 

   1952年美国弗利尔艺术馆研究中国陶瓷的学者约翰·波普博士在考察土耳其托普卡比宫博物馆的元青花时,发表两本论著,即《14世纪青花瓷器:伊朗坦布尔托普卡比所藏一组中国瓷器》和《阿德比尔神殿收藏的中国瓷器》,这两本书的特点就是对中国元青花的器型、纹饰和釉彩等大加赞扬外,还刊登许多托普卡宫和阿德比尔神殿收藏的元青花图片。但涉及到这些元青花的窑场或出生地时却一字不提。仅管现在许多文博专家和收藏家以波普博士的大作为研究元青花的依据,但这两本专著对景德镇元青花的窑场无法说明白的理论,国人仍然持怀疑态度。其实在国外对元青花研究和感兴趣的洋专著还有许多,尤其是英国著名古陶瓷收藏家哈里·加纳爵士写的《东方的青花瓷器》在西方影响较大。但此书关于中国元青花瓷器的兴衰史进行的梳理和总结,惹得国内许多收藏家和文博界专家的质疑和反对。

 

   不管怎样,这些洋专著直到20世纪中期才引起中国文博界的注意,许多专家和爱好者开始对老祖宗厌弃的元青花瓷进行研究,但收效甚微。2005年在英国佳士特拍卖出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以2.43亿的天价,终于激发全国人民研究和收藏元青花的热潮。一夜之间,从素有造假和高仿而闻名于世的景德镇樊家井到全国各古玩市场,数以百万件的青花瓷突然展现在国人面前。一时间许多专家和学者的论文和著作堆满各个新华书店,以出证书而鉴定的专家更是急不可待的云游四方。鉴定书就象原叫《青铜器》歌名后改为《汝窑》歌名又改为《青花瓷》歌曲一样流行全国(贵阳晚报 08.8.12)。

 

   2005年底,据说内蒙古发现元青花,全国各路收藏大军云集到四子王旗,不问青红皂白疯抢各种元青花,到最后连赝品都供不应求(大江南收藏 09.4.5)。中国收藏家协会会长闫振堂说:协会曾经在上海搞过一次鉴定,60多件元青花经仪器测试出来的数据都差不多,大家在现场都不说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后来我找到一位专门搞仿制品的专家,问他为什么表态就一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说“那些都是假的,但我要说是假的,他们还不把我吃了。”(《北京收藏》09.4.15日4版)这类元青花的笑话还有许多。

 

    综上所述,元青花需要有标准器,需要有规范和依据,为此,首先要弄清元青花的窑场(出生地),元朝肯定有许多窑场,不论是官窑还是民窑,这些窑场生产的瓷器肯定叫元瓷。元瓷上具有青花纹饰的肯定叫元青花。所以,不管它是日用瓷还是出口瓷,都应查清它身份的秘密。从而可知其胎质和釉料的来历,器型大小和烧造技术的特点等等。当然这个窑场的瓷器就算确认为元青花,也只能代表这个窑场生产的产品,不能代表元朝时其余窑场的产品。但是这个窑场的元青花就可以建立一个基本鉴定标准。发展到每个地区的窑场以及整个元朝的窑场都可以各自建立一个技术标准。运用胡绵涛书记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和科学持续发展观的办法,每查清一个窑场建立一个数据库,只要是元朝生产瓷器的窑场都能采用现代科学发展手段进行梳理和统计。

 

    就象今天每个瓷厂都建立厂标或企标一样。我们可以利用现代科学仪器的帮助,对每一个元代窑场建立数据库(由于历史原因不叫厂标或企标),从而剖释元朝官窑和民窑的特点和区别之处,也可对景德镇窑繁如星的窑场进行清理和登记。从某一个地区或某一范围来说,仅管元朝封建时期的种种约束和不发达的科学水平的影响,但许多窑场在胎质、制作工艺、装饰工艺、釉料配制等肯定有许多相同的技术和手段。收藏家们都知道,宋朝都可以建制五大窑系外,宋朝民间仍然还有湖田窑、耀州窑、龙泉窑等存在。

 

    现在许多专家都知道五大窑的鉴定原则,也知道湖田窑的标准,耀州窑的特点和龙泉窑的依据。为什么元朝窑场就建立不起元朝的标准库呢。何况元朝许多窑场就是宋代许多窑场的延续和转换,其工艺和烧造技术出是由宋朝传承和发展到元朝的。有些专家认为,元瓷标准库的建立肯定是繁复和争执较大,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但窑场的确定总会把一些不清不楚的窖藏品和真赝难定的民间元青花分析明白,我们不能单凭青花瓷上的款识和釉料(纹饰)来误导历史,我们在充分利用科学仪器的帮助时,一定要做到墓葬中的元青花应和史料相印证,墓葬中的元青花应和墓葬主人的陪葬品有关资料相符合,对民间大量元青花的出现,凡传世之物除应用科学仪器检测外,在眼鉴和知识的支持下需有来龙去脉的交待。06年12月中国收藏家协会成立十周年大会上,笔者曾请教过史树青老先生,史先生说:凡出土的元青花应有史料印证,民间传世的元青花应窑场确切。

 

   只要我们认真做好窑场的标准建档工作,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元青花这个土圪塔之谜将大白于天下,届时元青花的诠释将使中国人认识到许多像“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文大罐”这类东西,真正的价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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