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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2012-07-06 09: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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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被强打完毒针的母亲展示她还差几天就八个月的身孕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被强打毒针的孕妇展示她反抗时皮肤上留下的伤痕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这是那天早上,七辆车、60多个壮汉骤然来临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他们鱼贯而入,来势汹汹……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暴力注射的过程被暴力阻止拍照,现在是孕妇被注射完后现场恢复平和的场面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施暴者若无其事地纷纷开车离开了
可怜的母亲、可怜孩儿

 

你在自己的家里好好地待着,想到没有会有一群人突然闯进你的家中将你强行拉走,再将你的妻子按倒,杀死她腹中即将分娩的胎儿,然后扬长而去?你很难想像我们的生活会有这样的事吧?可是,这样的事真实地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发生了……

 

就在陕西镇坪强制堕胎案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20126月中旬,一个叫名吴良杰的福建人在网上找到我给我打电话寻求法律援助,据称他身怀八个月身孕的妻子被强迫打了一剂堕胎针,将一个完全成型的婴儿扼杀在母胎中了,虽然事先见过陕西案那张令人不适的照片在网上,听到这件事仍让我感到震惊,毕竟怀胎比陕西案还要长一个月哩,而我们常说的十月怀孕其实是指28天的妊娠月,而八个阳历月份的怀胎实际上意味着马上就要临产分娩的时节,在这个时刻,一个虽不合法但已在世界上孕育成熟了一生命因强力超越其父母意志而夭折,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一个有正常理智和良知的人所接受的,这对年轻父母的无奈和痛苦我可想而知,因此,我准备接受他的委托,为他们提供法律援助。可是,第三天我却因北京律协宪法专业委的同仁魏汝久律师的邀请,与盛廷所的毕文强律师一起前来浙江办一个征地拆迁案,原以为两天就可以回京,谁知该案十分复杂,一去竟在浙江待了整整一周,为了不耽误吴良杰的维权事宜,我一面将吴良杰夫妇的遭遇发给我认识的媒体朋友,一面推荐他找京城著名的基督徒律师张凯,因为张凯律师正是时下陕西镇坪堕胎案的承办律师。

未曾想,回京后正在参加义派律师事务所向27个省80个城市申请政府环境信息公开的发布会的我突然又收到吴良杰的短信,告知我当地政府正在抓他,他被迫亡命它乡。正好会上有一个南方都市报的记者,我遂将这个案子的情况告知于她,并按她的要求向南方都市报报料新闻线索,同时嘱吴良杰到广州向新闻媒体投诉。因此吴良杰的文化程度不高,他发来了他的投诉材料,请我帮他修改。因为是发自内心的真话,我觉得他写得很好,因此,我只帮他改掉了一些错别字,把语句稍微梳理通顺了一下就发了出来,下面就是这个福建农民发来的血泪控诉:

 

新闻媒体的朋友们:

我叫吴良杰,我家发生了不幸的事,八个月的婴儿在我老婆肚子里被一群人闯入后用毒针打死。我们夫妻现在天天恶梦里都想起当天的场景。事情发在福建省仙游县大济镇我生活的东井村,在这之前我在外面飘泊了10几年了,很少在家,就有时过年回去一下,听说我们那儿的贪官很多,给钱办事找不对人也不行。这一次用命的代价,用一个快8个月婴儿的命让我体会到了,他们是多么野蛮、恶毒,古话说的好虎毒不食子,那我们人呢?我们还是文明时代的人,他们那些人什么就下的了手,就那么狠心。

那是今年的46日,我老婆被一群人用武力打了毒针,产下一个完成已成人形的婴儿。这之前我们住在石狮蚶江,离老家有120公里左右。事发的前一个月左右,我们村的书记村长,还有镇工作组加起来有78个人从仙游老家到石狮蚶江这儿找我,问我说你老婆怀孕几个月了,我说6个月半左右。他们就说你看现在要去做引产还交罚款,交罚款按今年的指标是45300元钱。我说孩子都怀到这么大了,打下他母亲多受罪多心疼,就交钱吧。于是他们叫我三天内先交3万,就让我生下这一胎,要不就抓去引产。我答应了他们要求。他们赐离开,我爸就去借钱,但一时借不到那么多,经过与他们协商,叫我先交2万,剩下的钱等生完在交。我爸第二天就把2万元钱交到了我们村书记手里。我们都以为交过钱了就没事了不用在躲起来了,谁知43号那天,他们又来石狮蚶江把我老婆强抓回去,说有人举报我超生,必须打掉。我说你们这不明摆着想整我,钱你们也收了,你们心理比谁都清楚这事,现在又说我超生,当时交钱的时候你们什么不说呢?按中国政策超生我们是不对,但罚金我们也交了,天理何在?专欺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农民?

我老婆被抓回去那天就已经是晚上89点钟了,他们把孕妇关在镇政府大楼里一个用铁门锁住的小房间里,门口还叫了几个保安看守。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用木板床,当时天气还很冷,我妹从家里拿了床棉被给嫂子睡,要求进去帮忙铺一下床他们都不让。孕妇身体很不舒服,是里面一起被关着两个老阿姨帮忙铺床才下躺,听她们说她们也是因为计生问题被抓起来的,已关了好多天了。我们村书记看事办砸了,在4号中午悄悄把两万元钱退回给我舅舅。可是到了晚上5点左右,他又打电话给我叫我拿5.5万晚上9点半去镇里面交,说交了就可以放人,让我生下这一胎。我于是就到处借钱,当晚准时把钱送到镇政府,收我钱的那个人叫颜仁民,交钱的时候颜仁民还打电话请示领导问钱要不要收?领导说收,他们是当着我们的面打的电话,我们听的很清楚。我想这一次应该没事了,因为这次钱是交到镇里面,那可是正式的地方政府啊?

当时,我老婆被关里面生病了,4 6号那天早上还呕吐,饭都吃不下,他们镇里工作人员看到孕妇吐在门口地上的东西,一句关心话也没有,还叫她自己打扫好。谁知我老婆强撑着身子刚打扫好躺下想休息一下,他们就打开铁门把孕妇强拉上车,当时他们开了7辆车,出动了60左右的人,直接把我老婆拉到仙游县妇幼医院,让人把医院四周全围了起来,带头的是镇副书记卢**。我急忙去找他,实在求情说不动他,我便告诉说孕妇有家传的哮喘病,叫他要帮孕妇做个心电图看身体能不能做引产的,免的强行引产导致一尸两命,他理也不理,直接就把我给轰到外面去。结果是心电图也没做,家人也不让靠近,我老婆她父母都过世了,家时就剩一个75岁的外婆,想过去看一下外孙女还让他们打晕在地。我一个表哥拿手机想拍下他们的暴行,也被打了,手机也被抢走了。我们在外面跪地求他们,我老婆在里面顶着个大肚子在里面跪地求他们,他们理也不理,叫人强制把孕妇拉近一个小房间,好几个人把她压住,强行给孕妇打下毒针,听说是直接把毒针打进小孩子的头脑里,刚打完针孩子在肚子里动的很厉害,估计是难受吧?我们平常打个小针都痛死,还是打在屁股上,何况毒针是打在头上,那是人的最敏感器官,肯定难受死了。后来慢慢的胎动就变的越来越少了,越来越弱了。

48号凌晨2点左右我老婆生产,应我们的要求他们也不让看,只有我老婆最后看一眼孩子。48号凌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孕妇亲眼看到孩子的那一刻那种心情是无法形容的,前一个多小时她还能感觉有胎动,现在看到的是一具全身发紫发黑脸还有点脱皮的男婴儿尸体,她的心都要碎了!当孩子母亲看到婴儿小小的尸体那一刻,大声嚎哭了出来,我们亲人听到她的哭声心都碎了,那种心情无法表达,想死的念头都有!当时我们往在医院五楼,好几次我妻子想要跳楼,都被我拦下了。

410号,我老婆出院了,带着全身多处淤伤。住了这么多天院他们也没给孕妇打过针惑吃消炎药,现在落下了妇科病,这么热的夏天晚上睡觉还要盖被子。让我至今难受的是,他们也不让我们带走婴儿的尸体,也不知他们什么处理的,生怕他们乱处理。可是谁能管得了他们哩?!

事后,他们叫我去取回那5.5万元钱,我因为照顾老婆没去,过几天我再去拿,他们又不肯还了,要逼我去结扎才还钱,我不肯去,因为我去了老婆没人照顾了,他们就逼我写保证书要在630号之前去结扎,要不就不还钱,拿钱威胁我。

我的文化很低,可是我觉得那些有文化的政府工作人员用的手段太残忍了,用一个快八个月小生命去做自己成就升官发财之路,用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换自己的前程,欺负我们这些老实的农民,真的没地方说理去!我真地搞不懂他们什么就这么狠心,不知他们受的是什么教肓,简直就不把我们当人看,难道他们家里就没有老婆孩子吗?他们个个都是受过高等教育,难道就不懂一个女人怀孕是多么辛苦,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的被他们扼杀了,太残忍了,简直就是谋杀!他们打完针以后就全跑了,今后的日子里他们没有一个人打过一个电话关心一下或是安慰一下,他们好像就当什么都发生一样,人们都说人是有感情的动物,难道就是像他们样吗?希望部门领导在忙也要抽空下基层去看看,多关心一下民生,下面真的很腐败了。

我老婆现在变了很多,话也少了很多,以前也是一个很开朗的人,现在人也变的 憔悴苍老多,好像一下子老10几岁。我希望我老婆早点走出阴影,还她一个健康的心理和身体还有一个公道。我不会用什么华丽的词语,但我会说最真实的故事,我只想把这个真实的事说给大家听。引起大家的注意,避免以后有更多的孕妇遭到他们的迫害,这血腥的场面最好不要在发生了。朋友们一起来转发吧。希望真正关心百姓的领导能看见,为我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农民说句么道话。谢谢你们!我就想要一个公道,我和我受到伤害的妻子也需要一个公道。

629,我收到镇里叫人打电话叫我把微博删掉,要不要找我的麻烦。经过上次的教训,我就感觉不对劲,半夜3点我就跑了,手机也关了。第二天他们真的一早就来了,因为找不到我,那天他们来了三趟。第三次,他们知道找不到我,就找了很多我的亲戚和朋友给我说好话要我删了,还威胁我要给我扣上《扰乱社会治安》的帽子,我感觉有麻烦就跑了出省,这封求助信就是我在逃亡和流浪中写的,希望得到你的同情和关注。

我叫吴良杰,电话152595289566,谢谢!

 

 [后记]前天,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接后方知是吴良杰,告知怕被监听,停用原有手机号,同时告知当地政府正在与他协商私了赔偿损害的事,我告诉他可将协议发来我能他审查把关,吴良杰说对方不同意签任何书面的东西,只是叫他回去。“但我不会这么傻,我在外注册了一个银行卡,他们把赔偿款打进来,我才能回去,”吴良杰说。虽然不能以惩罚侵权加害者的方式实现完全的正义,但是我仍为他的损失能够得到部分补偿而高兴。可是,第二天,吴良杰又来电话了,说是政府要和他当面谈,“经济补贴”给的前提是叫他先删微博。吴良杰认为对方根本就没诚意,只是就想骗着抓住他强迫他删除微博,他已对当地政府失望了,准备去广州、北京向有关政法机关和新闻媒体投诉,此后吴良杰便音信全无,留下的是我整日为他安危牵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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