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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红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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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诗难得惊人句

(2018-08-12 08: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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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李清照“学诗漫有惊人句”,感慨于人世的凄凉沧桑,但她还是欣赏自己的惊人句,“人比黄花瘦”、“绿肥红瘦”、“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等等,堪称一代大家佳句,让人不惊不叹不成。在前杜甫已有“为人性癖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创作誓词,“惊人句”便成了诗家的一种追求,“死不休”表明了坚定的态度和严肃而矢志不渝的写作精神。
       在中国诗史上,关于“惊人句”的议论可谓多矣,流传千古的名句璀璨夺目。炼字、炼句遂成“诗眼”,历来是诗人别于高下的基本功夫,但“惊人句”确是难得,跟本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记得前些年曾有人写过“你不来与我同居”、“穿过大半个中国睡你”的诗,发表于某大刊热闹了一阵子,很是让人惊讶。但我总觉得,那不是中国传统诗学所界定的“惊人句”,只不过是一种病态的呻吟罢了,因为远离了高雅和美感的句子就不是诗。
       尽管一首好诗的构成有诸多要素,但经过时间的汰选,人们能够镌刻于记忆流传于口头的还是一些“惊人句”。因为“惊人句”有奇异的美学特征和丰富的思想内涵,没有一定的才华就难以写出。舒婷是优秀的诗人,写了许多好诗名重一时。她的《神女峰》发表好多年了,我仍然记得“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如果没有这一句,诗的总体印象恐怕要大打折扣。
        对于一个爱好诗歌的人来说,“惊人句”的议论并不新鲜。之所以有了些许感慨,那是因为我在盛夏的酷暑中,于门前葡萄架浓荫下,无聊地翻看一些诗集,发现了“惊人句”的异常奇缺。为什么有些自我感觉相当不错的诗人,出了那么多的诗集,全滋味平平,没有星点“惊人句”呢?我想,大多数读者跟我一样,只知道他们是写诗的人,不知道究竟写了什么诗。至于一些口水诗,有人特有偏爱,于“惊人句”毫不相干,不说也罢。
       好在《何来诗选》也在手头,让我在感奋的同时记住了一些句子。“什么在锯着灵魂?”是组诗《爱的磔刑》里的一句发问。只仅这一个“锯”字,就让我震动拍案称奇。我读过阿赫玛托娃的传记,也知道邪恶对诗人的追杀,何来用“锯”字看则随意,实则颇有苦心。这里换成任何字都没有“锯”字让人惊心动魄,从而陷入对诗人的巨大同情。“笔挺笔挺的服装,皱皱巴巴的人”是长诗《侏儒酒吧》里的一句感叹。你如果读了全诗以后就会明白,这句仿佛漫不经心的感叹是多么的精准而振聋发聩啊!这样的句子就是诗歌的“眼睛”,它永远眨动在读者心中。“牦牛死了,它的角,才开始吹响”是长诗《丧父》的结束句。在这首悼念父亲的作品中,何来注入了绵密而深沉的情感,诗的尾声隽永悠长,饱含着一个儿子的巨大思念。类似如上的“惊人句”,在何来作品中还有不少。我想,凡是喜欢他的作品的读者,一定是难以忘记的。
        学诗难得惊人句。难则可贵,难则遂分出诗人与写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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