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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在无奈的忧伤和爱中成长

(2017-06-21 21: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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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奈的忧伤和爱中成长

                          ——读詹丽娜小说集《天蓝色的旅行》

                                     王玉华

    人生总是充满变数,有许多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发生转变,我们根本无法预知和把握。这种转变或多或少会给人的性情、经历,甚至命运造成影响,尤其是逆行的转变,让人生充满着无奈。在人世间行走,就不容选择地要面对逆行的变数,被窘境和无奈打垮还是想尽办法冲破它,找到一条宽阔的新路成为懦弱或坚强者的抉择。用爱照亮忧伤中的人,重新创造一个充满温馨的环境,为在无奈的忧伤中成长的孩子们寻找一条宽阔的路,是创作者的责任。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只是发生的时间段不同,发生的事件形形色色而已。作家詹丽娜的小说集《天蓝色的旅行》收录了十篇儿童和少年成长经历的小说。几乎每篇小说都有家庭不幸孩子的特殊经历。小说大多以经历过的孩子们的口吻叙述那一段童年或少年成长过程中充满着孤独、迷茫,伴着忧郁泪水、伴着苦痛挣扎的故事。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个特殊的家庭,而在当今社会,这样特殊的家庭也是屡见不鲜。

父母“离婚”对于几岁或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是难以理解和不愿接受的现实,对于成年人来说却是解脱了不幸枷锁的羁绊。即便是解脱了,依然是遍体鳞伤,带着孩子承受着婚姻带来的结果。她的孩子会不断地呼唤着缺失一方——爸爸或妈妈;婚姻内创造的财富化为乌有,有的不得不住进破烂的出租屋(《当时光流逝》),有的扔掉所有的家具,试图抹掉那一段令人心碎的婚姻经历(《妈妈是个结婚狂》)。这种变化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奇怪呀,但是他们无法选择,只能伴着妈妈在苦海中浮沉,用天真单纯的眼睛看着妈妈是如何面对离婚的苦难,如何牵着孩子疗伤。妈妈们疗伤的方式多种多样,有时养花读书、有时忙碌着赚钱,有的用百折不挠的相亲来改变痛苦和艰难的现状。后来她们将精力用于培养孩子,把爱都给了孩子。孩子渐渐大了,他们为了独占妈妈会做出意想不到叛逆的事情。而幼小的、渐渐长大的孩子一句“妈妈,你今天高兴吗?”“妈妈,你穿上那件粉色的旗袍裙真好看。”以及对妈妈的守护成为妈妈振奋全部的精神寄托。

如果说离婚的不幸有爸爸妈妈主动的因素,那么丧偶则完全是被动的悲哀。离婚的婚姻里面已经没有了爱,但是丧偶的一方则会怀着对婚姻和爱人的无限眷恋去过接下来的生活。爸爸去哪了?爸爸去星星上旅行了(《天蓝色的旅行》)。那是一个美丽的谎言,让孩子对亲人有了期待,从而不曾孤独过。而主人公的无奈不仅仅是爸爸的离世,还有妈妈。几年后,妈妈也要和爸爸一样去星星上旅行了。面对着生离死别,妈妈一直在编织着浪漫的谎言。妈妈以感冒为由,教她学会自立。悄悄跟着她,让她独自坐公交上学;教会了她做饭;给她买了许多许多东西,塞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标上了“春夏秋冬”。妈妈默默做的这一切都诠释了最伟大的母爱。然后妈妈在许多亲朋的泪水下,去星星上寻找爸爸了,还说会给她写信的。于是孩子一直并不感到孤独,夜里睡觉爸爸妈妈会在星星上看着她,她会怀着美丽的期待等待妈妈的信,等待和妈妈爸爸团聚,这是死后留给孩子的精神寄托,那是对生的无限眷恋和对年幼女儿的难以割舍的爱,这真是无奈中的无奈,孩子怎能没有忧伤?即使那是美丽的忧伤,谁也不敢去揭穿这个谎言,就像呵护一个打破就具有生杀功能的玻璃瓶。孩子后来的生活怎么样,谁照顾,只能由读者想象,想起来会更加揪心。

然而丧父的家庭也是各不相同,这个故事还好,主人公小蝶的好友小鱼的爸爸虽然去世了,妈妈还健康。妈妈只能卖鱼来维持家里的生活(《蝶计划》)。作为同学和好友,小蝶涌起爱心,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弄旧,送给小鱼穿。小鱼一直是乐观的。她在帮妈妈赚钱、做家务之余,努力学习,成绩良好,在她的鼓励下,小蝶,那个衣食无忧、父母健全家庭的女孩也发奋学习,和她一样考上了重点高中自费线。但考虑到家境,小鱼只好无奈地选择了普通高中。而小蝶的同学吴钰泽的双胞胎弟弟吴钰峰却由于爸爸被乱扔的矿泉水瓶造成障碍,出了车祸去世,得了心理疾病,终日守在他爸爸出事的现场收集水瓶,再也不想上学。生活中,有些人是能帮的,有些人想帮也不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伸出友爱之手也只能解决好友小鱼的一些小问题,最后只好无奈地看着她因经济窘迫上了普通高中,而对于同样失去爸爸吴钰峰,她真是爱莫能助。

一个情感动荡的家庭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更是充满了危机,影响着孩子的学习和在学习阶段的行为经历。少男少女青春萌动自己还禁不住去喜欢异性。一面恐惧岌岌可危的父母关系,一面不由自主释放自己的情感。这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也真够烦的。而为了友情和承诺,智慧少年抛开了男女同学之间有些令人失落的三角友谊,还是帮助女友解决了家庭关系,用父女血缘亲情挽回了了女友的家庭破碎。孩子们的大度所释放的大爱着实令人刮目相看(《风中的叹息》)。

有时,孩子们因爱释放的能量会大到令人无法置信。不仅改变同学家庭的命运,还改变了一群人的命运。那是开发商和等待动迁居民的关系。女主人公被爸爸送往国外,那一段纯真的友谊却令受益的少年一直怀念,静待花开等待她的归来(《待到玫瑰花开时》)。

养母和养父对收养孩子无私的爱,是本小说集的又一靓点。小说的女主人公余树小朋友一直在要爸爸,然而妈妈却是个收养她的卖水果的老姑娘。为了满足孩子的愿望,她编造了孩子爸爸游走全国各地工作,家里的经济状况虽然拮据,却在余树每次过生日以爸爸的名义给她邮寄礼物。后来因为文具店的一盒画笔,才揭开没有爸爸的秘密。而文具店的小老板恰恰也是被好心的爷爷收养来的小孩,老人把无限的爱和全部家当都给了收养来的孩子。正是由于这样的大爱,余树的养母赢来了自己真正的爱情——真的给余树找了个爸爸,就是帮妈妈以爸爸名义寄来礼物的人(《半个苹果》)。

爱是一把沙,越是攥得紧越容易流失,流失是一种无奈。由于好奇和山里人结婚的妈妈,同样由于好奇离开了爸爸和儿子小山去城里打工,她劝不动丈夫和儿子去城里,甚至想到离婚,可是爸爸把存折藏在了树下,却把所有的钱给了妈妈。妈妈在城里被骗子骗走了所有的钱,还得了绝症,爸爸卖掉了守护几十年的羊去城里找妈妈给妈妈治病。小山在这一系列的变故中长大了。爸爸曾为妈妈做秋千,为儿子搭树屋,他对妈妈和儿子的爱是浪漫的、又是那么质朴和无私。爱就是倾其所有满足爱人的愿望,并在爱人失去一切的时候倾其所有把她拉回来(《逃离》)。爱是尽最大能力的宽容和谅解。

爱,是世界上最温馨的精神食粮,它会抚平创伤,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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