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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孤儿青春梦》连载:二十二、乡恋,自多情

(2013-09-22 09: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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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梦

分类: 10、《中国孤儿青春梦》
《中国孤儿青春梦》:22
 
                                         
                                             二十二、乡恋,自多情
  
  
  人世间万事变化是难以捉摸透彻的,你一心想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能得到,当你不想望了,有时竟会突然送到眼前。这也许是你的心不诚或者心诚,才使你的行动与目标之间的距离拉长或者缩短。东山石对做木竹工艺品这行业完全陌生,一心想拜个老师傅指教,正为能不能顺利发展这个赚钱小行业而忧愁时,既得到了老B这样乐于助人的人,又从中牵引出老良这样纯朴而热情的好心人。东山石今后的木珠滚光、木珠漂白、拣掉废珠、颜料调配、打硝基漆、上清漆、串成品等各道工序,都由老良亲自为之掌握,或老良手把手教东山石怎样做。东山石第一次做成的五百张木制工艺座垫,一切都达到了较高标准,受到了赵老板的赞赏。这初次所取得的成功应当感激老B、老良,加上良圆飞和良圆珠姐妹也为之帮助。东山石每次都做五百张,天气晴的话,在五天之内就能把珠漆好,连串成品也不过个把星期。每一批总要有一、两夜进行通宵突击。目的是为了赶时间,早几天完成。有时遇到下雨,要抢时间,制作工艺品,那是件令人昂奋又使人麻烦的事情。东山石每月做一次,都为五百张;有人曾问他,为什么不多做几张,那是因为他的有限本钱仅可做那么多的一次。他将木制工艺座垫交出后,均在二十天上下就能拿到款,五次下来,感到皆顺利,赚钱的劲头,因此也有增无减。
  做第六次漆珠时,电力不足,而东山石和贝余粮又都要在同一时间漆木珠,都是从赵老板那里拿来的同一批座垫业务,最迟在第三天晚上要把座垫工艺品交去。所以,他们必须在今天抓紧把木珠漆好,明、后两天,多叫几个串工,还能将座垫串好。如果到明天漆好木珠,只剩五天时间串座垫,一定来不及了。赵老板在以前的大多情况下,若有原因,人们没及时做好座垫,可以推迟一、两天交货。这一次,赵老板说,无论如何,那天晚上十二点钟前要把工艺成品交来。赵老板说,这一批座垫必须在那夜全部运走,否则就赶不上合同规定的交货期限。由于东山石和贝余粮是同一条电灯线路,而东山石的电线在前,老贝的电线是接在东山石的电线上,处于末端。所以,当东山石的电动机一开动,木珠摇桶旋转时,老贝那里的电动机就无法转动了。只有东山石的电动机不开,老贝的电动机才能旋转。而老贝的电动机开着,东山石的电动机照样能够转动,只不过转动速度慢一些,仍可以带动摇桶作业。东山石无疑处于绝对优势。
  对此,贝余粮很生气,过来对东山石下命令似的说话:“东山石,你先关掉,我漆好后,你再漆。”
  “我们漆好后让你漆,不一样吗?”帮东山石做工的老良替东山石回答说:“老贝,反正我们是同一批工艺座垫,你要抓紧,我们也要抓紧,我们都不能脱期,你说是吗?”
  “我先漆。”贝余粮愤愤地说:“我昨夜已漆过了,马上就漆好。”
  东山石无意计较,依旧同过去一样认为,他毕竟是长辈,还是个村居领导,别人在表面上都尊敬,东山石不必当面跟他辩理争强,何况,那样做也未必会得到任何好处,也不见得就会伸张人间的正义,——对这个封建势力仍盛行的社会,根本起不到那种推动进步的作用。在贝余粮的眼里,东山石也许像地上的小小蚂蚁,要东山石怎样就会怎样吧。东山石站在一旁,很想说而又很不想说。
  这时,贝阿三走过来,一声不响地把东山石的电动机关掉。
  “你太欺人了。”良圆飞旋即将电动机重新开动,且开口说:“你太无法无天!”
  贝阿三转身又去关掉电动机,并冲着贝圆飞说::“看你再开?!”
  “我就要开,”良圆飞说着便去开,“看你怎样?!”
  贝阿三立刻去抓住良圆飞的手,不让开。
  “你这个东西,快放开。”良圆飞骂道,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便向贝阿三的脸上打过去;两只手都被抓住时,良圆飞就用脚头狠踢余阿三。良圆飞一边还叫着:“你抓我手干啥?流氓——流氓——”
  “阿三,你太不讲理。”老良怒气冲冲地嚷道:“我这一摇桶刚上油漆,还没好,你就这样来关掉电,太不讲理——太没教养了。你使我多用了——白白浪费了一斤多漆。你要先漆,关我电动机,跟我们好好商量,也相信你。”
  “阿三,你放开——”东山石大声说,走向他和她。
  阿三随声放开良圆飞,转身便走,几步走后,回头恶狠狠地骂:“你这个婊子囡,看我怎样教训你这婊子。”
  “你来教训吧——”良圆飞迎上一步,满怀正义地放开嗓子说:“我不想骂你。我要给你爸留面子。你爸就站在这里。——我也不想骂你娘,因你娘就是东山石的姨妈,听说是个好人。我想你学好样,不要学坏。”
  “老贝,我实在不想冒犯你,请你原谅。”老良说:“我在东山镇打小工,一家人在这里住,也全靠你的热心照顾。我不会忘记你的好心好意待过我家。刚才,女儿圆飞因年轻不懂事,顶撞了你家阿三,请你能够开明包容——原谅我家的过错。”
  “老良,我不记这种小错,后生人难免也。”老贝说:“只是我现在说了,让我先漆,你们有面子的话,就立即关掉电动机。我漆好后,你们再漆。”
  “好,姨父,让你先用电吧。”东山石面对这名长辈说话后,走过去把良圆飞刚开起的电动机关掉了:“我们就下午漆,会来得及的。”
  “我想,就晚上漆,一整夜,上漆的珠子也会燥的,明天也可串的。”贝余粮咧嘴笑说后,扬长而去。
  “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中饭吃后再漆。”东山石向老良和良圆飞说:“他先漆就让他先漆好了。这种私人争吵根本没必要。只要别人同我平等、和谐地商谈,我就不会固执不放,我会通情达理的。像这种电力不足的情况下,只能让一人先漆先用电。不是他先漆,就是我先漆,非常明了,何苦争吵。”
  “这样一个后生人,有理,却不想和人争,最没有用。”良圆飞忠诚地望着东山石,关爱的说:“要是我绝不怕,当官的又怎么样?难道把我吃了?现在社会,我赚我的钱,又用不到他人。——他没好话给我,要我吹捧他,拍他马屁,办不到。——我吃自己的饭,穿自己的衣,打自己的工,赚自己的钱,让他干啥?猴头阿三来关电动机,我就不让他。这猴头抓住我的手,我就朝他脸上打,并把脚头给他吃。他也不敢还手。如还手,我非跟这猴头阿三拼一场不可。阿三这猴头力气也有限。我会对付得了他。刚才他走开时,说要教训我,以后个对个碰到,我都不怕。——要是你本人不跟他讲和,态度硬一点,不用你自己动手,我一定不让姓贝的先漆。——你开自己的电动机,用自己的电度,漆自己的的木珠,同姓贝的毫不相干,怕他什么?!——我就是外乡人,也觉得不用怕他。自己有道理怕什么?姓贝的过去那样欺负你,虐待过你,我听到后,都为你捏紧拳头想报仇解恨!你自己难道忘记了?咦,太不争气、太没骨气了。——嘻嘻,那个女人会跟上你这样子没刚性的男人?”
  “圆飞,你说的有理,但不完全对。”东山石苦笑一下说:“人与人应和睦相处,讲点互相帮助,讲点真情友爱。让他先漆,我后漆,又不损失什么。”
  老良这时已走到别处去了,没再听女儿良圆飞和东山石的谈话。
  “不损失?”良圆飞目不转睛地把东山石盯看后,说:“你想得太简单了。如两点钟之后,突然断了电,等到明天才有电,你这批工艺品不是做不成了,怎么办?而姓贝的利用有电的这两个钟点,把工艺品做好了。万一出现这种情况,你不是被人笑为大傻瓜了。到时,连我都会嘲笑你,——你把书本知识没灵活的用起来,不如我不想多读书。”
  “你说的真叫人有些害怕。”东山石用心地解释说:“如果真的到我用电上漆时,陡然断电了,算我运气差也。可我没有翻悔,因那是我已决定做的事。”
  “你是老板,我是为你打工的,”良圆飞脸上泛起美丽的红晕,甜言蜜语着:“下午,我们把木珠漆好,其它事也争取做好,晚上,你给我们俩姐妹买电影票,你相陪,算你老板请客,好吗?”
  “我理应请客。什么时候,选个好日子,请你爸、妈都一起去,观看电影或录像都可以。”东山石说:“没记错的话,你说观看电影已提过两、三次了。可都让我忘记了,或推说有事忙着,太对不起,我这个当老板的小气啊,几块的电影票都舍不得花。——有时间,我一定好好陪你们观看电影。”
  “我相信你!”良圆飞笑容可爱,接下说:“可我晚上想你陪我去观看。晚上的电影很好,是香港还是台湾的故事片,题目叫......嘻,说不出来了!”
  “等这次座垫工艺品做好成交后去观看,好吗?”东山石说:“交了工艺成品后,就有功夫了,日里去观看也可以。”
  “我不想日里去观看?”良圆飞将眼睛望向别处。
  “为什么?”
  “日里打工挣钱啊。”
  “那你真的想晚上去观看?”
  “晚上电影非常好!”
  “你说出什么电影。”
  “我不是起先说过了,”良圆飞回首瞧瞧东山石,依然笑容可掬,说:“只是电影题目的字我不识。”
  “题目共有几个字?”
  “大概四、五个字,可能五、六个字,反正记不清了。”
  “难道题目字,一个也不识?”
  “一个识来,叫什么——这个字在题目中间,——题目叫什么爱什么——谁爱谁?!嘻嘻——”良圆飞说着,睁大眼睛,然后一个媚笑,就跑开了。
“电影题目,我猜到了,圆飞......”东山石朝着她远去的背影,高声叫说。他以为她一定会停止脚步或回头向他笑笑,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东山石想不明白,老良和女儿圆飞的口头表达能力为何这样好,圆飞算读过初中,可老良说自己未进过学校。东山石心头想着的很多,大事小事,仿佛一剂五味良药在身心中作用生动。他还觉得,他叫她时,好像她的脚步转得更快了——迅速在前面那个拐角处消失了她的身影。她那张圆圆的笑脸好像仍留在他的眼前,相当迷人。他终于领略到一个清纯的乡村姑娘那质朴而美丽的相思;他也因此认识并完美地解读了自己的又一个爱神的岛屿。
中午时分,老良一踏进东山石的家门便告诉说:
  “山石,现在做工艺座垫越来越担风险了。听说南客村的D老板,去年底交去的一大批工艺品小座垫,至今已过了大半年,仍没有拿到钱款,至今连追找购方客商的线索都没有了。D老板只好将自己的积蓄几十万付给制品者和打工者。钱分完了,还不够,D老板想向银行贷款,先付清制品者的帐和打工者的工资。银行见D老板的生意做倒了,一分也不借贷。几个人就把D老板的摩托车、彩色电视机等都拿去抵帐。东阴的一个人去迟了,没拿到值钱的东西,见D老板读初中的儿子放学回家,骑着一辆簇新的赛车,值一千多元,那人就把赛车抢走了。”
  “D老板的事,我听到过。”东山石冷静地说:“可绝对没你说的那样情况严重。”
  “还有木哥村一个E老板,”老良接着又说:“做工艺品座垫的人对E老板的做法很不满。E老板在上年亏了大本,欠帐累累。今年春季,E老板订来了一大批业务,本人放不出去,就托名声尚好些的生意伙伴代放业务。做座垫工艺制品的人交了成品后,当晓得自己所做的东西就是E老板时,才知道又可能上当受骗。因为大多数人都在上年为E老板做过,至今还没拿到辛苦钱。E老板见秘密的事露脚了,就公开说,望大家相信,上年倒本是事实,少给制作钱款,请大家谅解,说今年的业务一定可靠,拜请大家放心,款一到,就立刻分发给大家,并表示,上年欠大家的款,今年一定多少付给一点。说得大家心里爽快煞。E老板说的好听,做的却是另一套。听说,外国客商付款在交货后二十天就到了,E老板就一直骗大家说款没到,正在追款。拖延了四五个月后,刚不久才给大家划款。原来E老板将这笔大款存在银行里,得到利息好几十万元。大家见有钱拿了,都很高兴,迟早也不再计较。可有人揭露说,E老板讲外商说这批座垫工艺品,有许多不合格产品混在其中,被外商每张扣了两角美元,折合人民币一元多,完全是假的。可E老板就为了大捞财,还说为了大家少吃亏,只扣大家每张不到七角钱,E老板自己贴上每张所扣的一半,其实是E老板从这里又一次发横财。大家听后,摇头叹气,都说现在加工成品难做了,连辛苦钱也很难赚。”
  “老良,你哪里听的?”东山石说:“难怪有人说你是‘新闻电台’,你的口才也难怪特别好。”
  “山石,我只想告诉你,和你谈谈。你知道,我现在对别人就很少说话了,话说多了就难免招惹是非。跟你说,我就感到放心,你不会把我的话传偏了,会把我说好起来,不便传说的,你替我保密。所以,我在你面前把话说错了,总没有顾虑。我相信你这个好后生有出息。”老良又说:“——不知你听到过赵老板的事情否?你现在是第六次为赵老板做的工艺品座垫业务。你的第五次款已经拿来了。可那次做的多数人并未拿到款。听说那次,赵老板已碰到不利。现在这次,赵老板为什么一定要在后天晚上运走?那是因为赵老板想亲自赶到深圳。那边为赵老板办事的人来说,那个外商想撕毁合同,已不要工艺座垫了,正准备离境。——所以,我想,你现在这次就别交给赵老板了。赵老板已将你的座垫款全部给你了,那就最好不过了。你就将这五百张座垫卖给收上门的外地客,这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虽说价格每张便宜四、五角,可现钱就上算。”
  “我的座垫要给赵老板的,我不能不讲信用。”东山石说:“老良,这些情况,你是听谁说的?”
  “吃中饭前,”老良说:“我到夫子山商场买东西,在商场门口听说的。”
  “那些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老良说:“说话的其中几个有些面熟,可能都是本镇人。有几个像脱产干部摸样,皮肤白白的。一共有十多人在商场门口。”
  东山石对此事将信将疑;与其信其无,不如信其有。东山石当然担心着,真是老良说的那样,这次所做座垫工艺品,很可能会连本钱全倒掉。前五次赚多少,尚未清算过。但他可以肯定,这一次全亏的话,前五次准是白赚了。
  下午,把珠漆好后,买来尼龙线等,并叫到近三十个串座垫的人,大多数是年轻的姑娘,少数是妇人,还有两、三个是少年男子。按地域分,她们中大多数来自外乡或外县,少数是本镇。第二天一早,串座垫的人都来了,这两天,他家成了一个非常热闹的公共场所。外县的、吃住都在他家里;一部分外乡的,吃住也在他家里;一部分邻乡的,早晚骑自行车来回,中午自带饭盒放他家里炖。外县和外乡的均自带被铺和大米、蔬菜、他免费供应住宿的房间和烧饭的柴火。每张座垫的串工费为八角五分;每个姑娘一天能串上十多张。当然,串工费这月与前个月有差别,今年与上年更有差别的。但在同一个时候,整个东山镇的各项价目,基本相同,差别微少。他的破旧木屋,在这时,实用价值还是挺高的,别人仍有羡慕的一面,也有人来借他的老屋用上几天。
  座垫基本串好时,帮东山石验收的良圆飞跟本镇的两名姑娘又吵了起来。原因是说良圆飞把座垫验得过分地严,一粒仅只一小点黑影而可补又不需补的珠被良圆飞用剪刀剪掉,本镇那名姑娘很不服,开口便这么说:
  “你总眼睛差一些,这粒珠也要补,全张不是都要补了。”
  “你说谁?说你娘瞎了眼——”良圆飞旋即站起还嘴:“叫你娘来看,这粒珠不补好用吗?”
  “你骂谁?”
  “谁先骂我,我也骂谁。”
“都别骂了,”东山石听到声音走过来解劝说:“你们要骂都骂我好了。一个帮我串座垫,一个帮我验座垫;都为我做事,我应该受骂。”东山石边说边把那张座垫捡起来看。
“山里婊子好了不起,”本镇那姑娘骂说:“到这里做点小工也看不出——”
“你这婊子。山里来咋样——”良圆飞不示弱,“你地头硬,我就怕你了?!——我等你吃了我。”
“山里婊子,你不讲理,还骂人。”本镇另一姑娘帮腔说:“你验不来就不要验!”
“嘿,”良圆飞说:“我验不验,你管不到。”
“圆飞,请你到那边去验,这里我来验。”东山石高声说;然后叫本镇那两名姑娘过来,他又说:“看在我面上,请你们原谅这一回,这粒已经剪了,就补一下吧。”
“你老板这么和气,我们自然没有多话了。”
“老板,你看,这一张剪了三、四粒,我们舒服不舒服?!——只有一粒是开裂了,应当剪掉补上。其余三粒就不需剪,不必补。我们在串时,已将废珠拣得很仔细了。”
“一张补四粒,老实太严了。”
“总是老板叫她这么做的嘛。”
“老板,这个囡是你什么人?”
东山石站了起来,后边这句问话是个中年妇人说的。他望了周围的一圈人,说:“她像你们那些来自外乡的,住在本镇,我叫她来帮忙。”
“不是你的什么亲戚,她有那么硬?”
“帮我做事,亲不亲戚,一样么......”
东山石这时才记起良圆飞曾对他说过,要他验收座垫时,一定要严,该补的应全部剪掉让串的人补。如果验得马马虎虎,待他成批向赵老板交去时,被赵老板的人验到很多废珠,会让她们姐妹俩补煞人的。而他在那些说话比快刀厉害的当代姑娘面前,验收座垫时,要完全做到严格把关,总觉得力不从心。实际上,就是他交去的座垫没有废珠了,赵老板的人,也会每张找出粒把珠来剪掉让他补;他就是不验拿去,一眼就看见有好几粒废珠,赵老板的人,再多也不过每张剪去一、两粒而已。所以,验收座垫时,每每是可严不可严;像良圆飞那样过分地严,引起人们普遍不满,是完全不行的。
这次工艺品座垫向赵老板交后,他仔细地把统共六次做座垫的帐进行结算,收入多少,支出多少,开列得清清楚楚。将所领到的前五次座垫款加起来,就是总收入;第六次的款还没拿到便先不加入。把每次所购买的木珠、硝镪水、颜料、硝基漆、清漆、尼龙线、带子等用去的钱之和,再加上付给老良等人的打工钱与串座垫的手工钱,即为总支出。总收入减去总支出便是赚头。这样一算,就是第六次连本全倒了,还能赚一千零捌拾元。他还了信用社几千元贷款,结清全部工钱后,正好剩下一千元。但这一千是他原有的本钱,原有约两千元本钱,一半是用于购买电动机、木珠摇桶、计算机和秤等东西。所赚的一千零是用于半年的生活开支了。那六次五千余元工艺座垫款,才是统共六次所做的纯利润。如果真的拿不到手,也是白高兴一回,俗言道: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就在结算那天,郁子老师带口信来,叫东山石去一下。老师首先告诉他,赵老板那里的工艺品座垫业务已不牢靠,叫他不拿到那次款,就别再做。第二件事,是信用社已发来通知,要在本月内将所借的钱还清。
过去了三、四个月,到农历年底,才从赵老板那里每张拿到四元,他共五百一十张,计人民币二千零四十元。赵老板去深圳后一直没回来,钱款是他的家里人代发的。有人说,那次工艺座垫款早已拿到,只是赵老板把这款放在深圳做别的生意了。也有人说,那次工艺座垫款还未拿到,赵老板在深圳没来,就为了追款。究竟怎样,他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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