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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孤儿青春梦》连载:十八、 智慧的诱惑

(2013-09-20 08: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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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10、《中国孤儿青春梦》
《中国孤儿青春梦》:18
 
 
 
                                              十八、智慧的诱惑
  
  
  永远的热闹属于这个世界,永远的孤独则属于爱沉思默想的人生。在热闹非凡的公众场合与友人对酒当歌,有时心会突然出现异常孤独的境界;而到夜深人静或在绝无人迹的田野上散步,往往会憧憬鲜花,梦幻欢乐,渴望英雄的壮举。生活赐予东山石是这样的丰厚;可幽幽的情怀使他陷入茫惑之中,是孤儿?是好汉?这名主人公身上的一切微变来得如此美妙。昨夜,东山石梦见自己在夫子山下的国道公路上独自走着,忽然看见夫子山顶峰上燃烧着一个大火球——是太阳,滚圆的,正向他呼啸着滚动过来——他醒来了!这梦象征什么呢?弗洛伊德能够解析清楚吗?他不得而知,他推算过日子,寄给郁子老师的信,一定接到了,不知老师对他报读这个学校是鼓励还是什么,他盼等回信,从中得以教益。他想告诉老师自己在戏都市的情况。他所梦见燃烧的太阳向他滚来......师者,能传道授业解惑吗?
  东山石刚刷牙洗脸完毕,xx路xx号那个卖书姑娘光临他们的寝室。卖书姑娘进门时大大方方地说:
  “东山石,早上好!——你们都好!”
  “你好!”东山石从床边站起欢迎她。卖书姑娘径直走到他的床边坐下,又笑问:“东山石,看你是健忘的人,不知还记得我么?”
  “当然记得。”他在她的身旁坐下说:“读这个作家班,向你报的名,忘不得。”
   “说不定,我是你所认识的第一位戏都市人。”卖书姑娘轻松愉快的说:“还是一位美丽姑娘哩!”
“你真的是我第一个认识的戏都美女啊!”东山石说话时,有些心跳。
  “东山石,你有一封信。”卖书姑娘说:“是大前天收到的。”
  东山石在接到《入学通知书》的前一天给郁子老师写信的,地址写上xx路xx号;老师回信自然寄往此处。难怪他起床时想到信,眼前就被送来了。他望着卖书姑娘问说:“帮我把信送来了?——那向你深表感谢!”
“信在我身上。”卖书姑娘青睐着他,说:“不过,有一个条件,我今天约请你伴我同游大恩塔风景区。若你不给情面,我就不给信。”
“这条件好说。”东山石说:“请你先把信给我。”
“读作家班的就你们三个人?”卖书姑娘瞧瞧丰强与跛子。
“共有四个。”丰强说:“还有一个是你们戏都市郊区人,名叫少勇,现住在他姐姐家。等下他会来这里。——缴了费的就我们这三个。”
“呵,卖书姑娘。”见卖书姑娘如此情趣盎然,东山石就说:“这样称呼你确实不妥。请告诉尊姓大名。”
“你记住。”卖书姑娘说:“我姓位名雯。就是地位的位,雨文的雯。”
“位雯。”东山石说:“你的名字比天上的云彩还要美!”
“是吗?”
“真的美!”
“听到你的赞美,”位雯说:“我很高兴!”
“我们今天要去省文化厅招待所找公校长。”东山石说:“等那个少勇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找公校长。”
  “但这不妨碍我们俩去大恩塔风景区游览。”位雯瞧了东山石一眼,说:“公校长住哪一个房间,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东山石说:“我们准备到招待所登记处去询问。”
“这绝对问不到。”位雯说:“省文化厅招待所共有十几排房子,光登记处就有四、五处吧。一进大门,仿佛来到一座古老宫殿那样,差不多样式的房子,纵纵横横,七转八弯,我第一次进入里头,差一点迷失了方向,出来还幸亏一名服务员给我指路。”
“你别吓唬我们。”丰强大笑说。
  “你们不相信我这名女孩子的话?”位雯有些生气地说:“东山石,你信我吗?信的话,我愿意为你们带路。我晓得公校长住在那幢那号房间。”
“那该感谢你,位雯同志!”东山石说:“只怕你说了不算。听说,公校长叫你们不要告诉招待所房间号码?”
“是啊,”位雯说:“只因我同情你们。公校长不见你们是无理的。他应当回答你们,延迟到何时开学?能不能开学?如果不开学,是不是能把全部缴费退回给你们?或者再补偿给你们回去的路费等。这些问题,你们应及时找他当面说清楚。如他不向你们确切答复,表明他无真情实意;你们受骗了。可你们别怕,还要耐心等待。——我之所以能给你们说这些话,是因为我跟公校长是表兄妹关系。我不怕他因此而恨我。像宝老师那种人当然不敢违背公校长的旨意。——对不起,我的口气太重。这不像一个女孩子说的话嘛!”
“敢说敢干的当代女郎——一个既温柔又刚强的女性!”东山石在心里说。几分佩服,几分爱慕。报名时那个卖书姑娘——身旁这个位雯,态度大方,言谈潇洒,还有她表现出来的分明、开朗、热情等,都令他想跟她倾心交谈。不隐瞒说,他心中已决定与她同游大恩塔风景区!
这时,少勇进屋来。跛子开玩笑说:“老兄少勇,你该罚!——你说坐头班车来,怎么到时才来?”
“该罚,该罚。”少勇说:“我们出发吧!”
“少勇大哥,这位姑娘为我们带路。”东山石站起说:“她是中华艺校的工作人员,也是我在戏都市认识的第一名美女朋友!”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位雯的脸上浮起红晕来,她说:“东山石是我结识的第一位外省朋友,也是我的第一位帅哥朋友。”
见位雯这么大胆说话,东山石就默然领先向门外走去,他们都很快跟了出来。他们就这样出发了,坐了两站公共汽车,即到达省文化厅招待所,位雯带路走在前,东山石和她几乎并排走着。少勇、丰强、跛子尾随其后,通过三条走廊,拐了四个弯,来到了公校长住的房间。门半开着,夫人平丽刚起床,公校长还钻在被窝里没起来。
“平丽姐,他们都是作家班的学员。”位雯推进门便说:“他们来问你们许多事情。我早上一到学校,就被他们挟持着,逼迫我为他们带路,太不讲理了!”
“我们把学校一切事情全权委托给宝老师办理。”平丽说:“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们不知道你把学校全权交给宝老师。”东山石说:“所以,我们应该找到这里来。”
“你们还有理争辩。”公校长坐了起来,叫嚷道:“你们四个男子逼一个姑娘带路,这太不像话了。你们有啥话,快说。”
“公校长,原谅我们打扰了你的睡意,使你刚才还说了几句梦话,真不应该。”东山石说:“今天,离你所发通知书上写的开学日期已过了十几天,眼前马上开学的话,让我们多少学到一点东西,还可原宥。如果,就我们四个人,永远开不了学,我们在各方面都将遭受很大损失,请公校长回答,你将怎么对待我们?”
“你既有心来了,我相信,一定会有收获。”公校长说:“假使无法开学,我不仅如数还给你们钱,还想给你们买回程车票,或在其他方面给予一些补偿。但要请你们首先理解我的难处。”
“少勇、丰强、跛子,”东山石看看他们,接下说:“你们有什么话只管向公校长提出来。——我提倡有话直说。”
“对对,你说得好。”公校长陪笑起来说:“我们都应当爽直一些。不要以为我办了学校,其实没什么了不起。我们年龄也差不多大,可以做朋友么。”
“公校长,你一定要尽早开学,”跛子说:“我一定要拿到一本毕业证书回去,才好交代。” “好好,一定尽早开学。”公校长说:“一定发给你们毕业证书。”
“公校长,什么时候开学,”丰强说:“毕业证书是否盖钢印?”
“再过十天一定开学,等人到了二十人以上就马上开学。”公校长答说:“现在还没钢印,但我尽量想办法搞到一个钢印来,别人才可相信。”
“公校长,作家班共学几门课程?”少勇说:“是否每人可出一本书?王蒙、贾平凹等名家真能否来这里讲课?”
“共有五、六门课程。”公校长说:“只要你们作品质量达到发表出版的水准,学校一定努力帮助每人出一本作品。我一旦开学了,王蒙、贾平凹等名家就一定来讲课。这一点没必要去怀疑。”
“你们还有话吗?”平丽态度平和地问说:“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吧,不明白的事情就提出来。我们还有重要事情要出去办。”
东山石听出这话已在赶他们走了,就旋即从房间出来。他们也很快跟了出来。位雯是最后一个出来。他们到招待所大门口时,少勇喜悦地说:
“看来,我们还有希望。公校长的话说得那么硬朗,我们没理由再怀疑。我们就安心地等吧。”
“我想,也是这样。”跛子说:“我们来了,就应该拿一本毕业证书回去。”
“我们拿到一本钢印的毕业证书回家,不仅有用,还有光彩。”丰强说:“看公校长这个人不比一般,听口气,定是讲信用之人。”
  “对对,”少勇说:”公校长的话,有可信的一面,也有不可信的一面。我们绝对不可轻信公校长这种人的全部话。”
  “帅哥东山石,我们俩往这边走吧!”来到街上,一直未开口的位雯向东山石深情地提醒说。东山石“嗯”了一声,仿佛接到“命令”一样,跟着她走。其它三人则自觉地朝原先来的方向返回西华大楼的中华文艺学校。
  东山石紧随位雯默默地走了一程街道,前面到了钟鼓楼,他和她依靠在街边的铁栏杆上,欣赏着这座古代雄伟的建筑物。东山石说:
  “名曰钟鼓楼,怎么听不到钟鼓声呢?”
  位雯没作反响,一双黑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地望着雄伟的钟鼓楼,望着钟楼鼓脚下的十字街口车辆与人流在旋转在流动。东山石又开口谈笑:
  “钟鼓楼上一定挂有大钟鼓,用以报时,敲响时,戏都全城都能听见,当然也包括美女位雯同志听得见!”
  “位雯怎么没听见,因钟鼓未敲响,原来钟鼓楼是古董。”位雯开口说:“我愿永远站在这里听钟鼓声,观看十字街头的繁华景象。这里是戏都城的中心,东、西、南、北四条大街从这里出发,奔向四方八面。——可我总觉得,这儿还是地球的中心,东、西、南、北在这里相会聚合。”
  “你的想象力真神奇啊!”东山石夸赞说:“位雯,我的信请你给我吧。”
  “你的记忆力还不错,我以为你忘记了呵,”位雯说话语气带上几分娇嗔,“好啊,去那边上公交车,到大恩塔风景区,给你信。”
  乘上公交车,她没说,他也未开口。只因车上人多,拥挤,他和她紧靠在一起,她身上散发出芳香,无不撩动他那缕缕青春情愫。他想,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她也能爱上他的话,这不是达到一种“有缘千里能相会”的境域了吗?可他又立刻否定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是大城市人,他是小地方人,两地相隔几千里,主要还是自己一无所有,怎有可能养活这样的戏都市美女啊。“太不实际了。”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感情不是来得太突然吗?一个爱玩的爱浪漫的她,只不过存心找上这个江南帅哥哥陪着游览美丽风景才是真。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不必跟她来。从没有深入了解过她的为人如何唉。至于她不把信给他,这实属一种浪漫青春的举动,让他想起少儿时代的一种天真烂漫劲儿来。迂腐一点想法,她藏别人的信,或者已拆看别人的信,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严重的是违法了。他还想,她一定拆看了他的信,感到有失文明之举,难为情,才沉默,待下公交车后,他问:
  “位雯,你一直没说话,总在想什么?”
  她莞尔向他一笑,用她的手臂挽起他的手臂朝前走。然后,她说:“前面就是大恩塔风景区!”
  “嗯,我已经观看到了,”东山石说着,并亲密地紧依着她,又接说:“我猜你一定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她甜美地说。
  “想我能不能和你真情相爱?”他自然而率真地问上一句。
  只见她骤然泪花闪闪,一条更温柔的有迷力的她的手臂更紧地缠绕着他的手臂。他是第一次被如此漂亮的姑娘这样挽着胳膊——走在戏都市的一条宽阔而繁华热闹的大街上,穿行于彩色的人流里。他被她身上的一种特别魅力征服了。不,是她的泪;让他的心中与脑子里全装着一种女人的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流泪?为谁而流泪?流的是什么泪?他不得而知,他感到莫名其妙。他产生出一种强烈的同情心,安慰她,保护她。可他在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她,他深感束手无策。他还恐怖地想过外国一名作家说过的话,女人的泪水是祸水。
  “对不起,”她喃喃而语:“对你,我的心已经犯过罪。自从见了你,我就产生过坏心思,想利用我的女色,诱惑你,迫你堕落。——我料到你容易落入我的圈套,你跟我来了,就是个明证。本来我就会得到猎获物——与你共享青春欢乐之外,还有你身上起码有一、两百块钱,这是主要的目标。只是在你的身上,我察看到一颗高洁的心灵——你的善良、质朴、清纯之思想魂魄,感化了我,挽救了我那可怜又卑微的灵魂!——我的心,已经犯错了,虽尚未构成犯罪的行为。所以,你要仇恨我的话,就是此刻拿出一把宝剑杀了我,——我也绝不抗拒你给我的惩罚!——位雯将无所懊悔!”
  “位雯!”他低吟一声,猛转身把她拥进怀抱里。——这动作,最能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最能说明他对她的忏悔已经给予报偿。她没作任何反抗。为了少让大街上的行人瞧见,他和她自觉地退到了人行道树背后,继续抱着沉默良久,他才松开一双有力的手。她仍然用她的温柔手臂挽着他的手臂。她说:
  “你这个举动,我有些生气。你这是接受了我的忏悔,还是表示了你对我的情爱?”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说:“我们俩是在谈情说爱,还是在逢场作戏?”
  “我当然需要你的友谊”位雯说:“不过,异性友谊发展下去必然是爱恋。你是假装傻瓜,还是真人君子,不动人间真情?”
  “你是中华文艺学校的教职员,为师,”他戏谑一言:“可我是该校学生,连什么都不懂也不奇怪。我愿从头学习,望你不吝赐教。”
  “不敢为师。”位雯说:“我从报名册上看,你的年龄要比我长一岁,我该叫声帅哥哥,你带我走!”
  “原谅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他说:“能者为师!——这才有我们俩同游大恩塔风景区的全新意义。”
  “我们俩,谁是谁的能者呢?”位雯问。
  “你是我的能者,这不用怀疑。”他说:“因我是来戏都求学——当学生的,而你是戏都市的主人。”
  “主人我承认。”位雯说:“正因为我是主人,所以,我陪你——一位远方的客人游览大恩塔风景。”
  “让我衷心感谢你!”他说。
  “就这么说句‘衷心感谢’?”位雯说:“你也该拿出感谢我的实际行动来。”
  “继续跟你畅谈,边游边谈,这就是最有意思的行动。”他说:“让我们谈理想,谈事业;谈你和我,谈我们俩;谈人生,谈社会;谈中国的改革,谈世界的潮流;谈你们的戏都风情,谈我浙江山水;谈路边的小草野花,谈头上的长空太阳,等等,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想谈的东西都可谈。”
  “你要谈遍宇宙万物,谈上一千零一夜,怕也谈不完嘛。”位雯说:“今天,我们就集中谈一点,或谈某一方面吧。”
  “好啊,”他说:“请你介绍介绍大恩塔的历史。”
  “大恩塔位于戏都古城的大佛寺内,故又称大佛寺塔。”位雯说:“初建于唐高宗永徽三年,那时仅六层,为著名高僧玄焋译经的地方。现在塔高九层,六十六米,呈方形角锥状。塔身为青砖砌成,每层四面有拱门,塔内有木制楼梯,可攀登极顶,俯视戏都市全貌。”
  他一边听她的解说,一边察看地形;他俩一下公共汽车时就能遥望见大恩塔顶,现在已拐过了三个弯,走了很长一段路,一直还在大恩塔风景区的高高围墙外边走着,尚无看见有大门出现,而那个塔顶仿佛一尊活佛,始终伴随着他们——诱惑着他们前行。位雯简介大恩塔后,他问说:
  “怎么还不见大门?”
  “再拐一个弯就到大门口了。”位雯说:“偌大的大恩塔风景区就只一个进出大门。”
  “大门朝哪个方向开?”他问。
  “朝南。”
  “为何朝南?”他又问:“为何又只那一个?”
  “这个——”她想了想说:“我听说过,所有衙门都朝南开也,所以中国皇帝们的龙椅都是坐北朝南的,不怪呵。朝南大概意味着大吉大利吧。因为这里是个著名的大恩寺,天下寺院大门可能都只开一个,所以这里也只开一个大门。”
  “位雯,我的故乡夫子山,有一个报国寺闻名于世。”他说:“夫子山是著名的国家级风景旅游区,和日本、美国、新加坡、港澳台宗教界关系密切。现在我们夫子山报国寺的名声,一定比你们的大恩塔大恩寺要大得多。”
  “也许你说的是真实,也许在我面前吹牛,”她说:“反正,你所说的报国寺对我还是陌生,我只知道我们的大恩寺大恩塔,名气挻大。夫子山这名字,我以前在哪个报刊上读到过,仿佛也在电视上见过面。总之,从今日开始,对你的夫子山或许难以忘怀。”
  “位雯,请到我夫子山去做客吧!”东山石真诚说,接下又闲聊:“普天下的名胜古迹风景区,几乎都和佛寺道观在一起,并且是佛道占重要地位,为什么?”
  “古代封建社会愚昧呗!”她说:“现代社会科学昌明,那些古老文化不就成了现代人饭后闲时聊天谈笑么。”
  “你说的在理,”他说:“那就请你到夫子山一游,寻觅那‘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境界出来了!”
  “眼前三月初春,大地开始新绿,正是寻春赏春游春好时机,”她平视前方,神采如天使,语音像小鸟儿喃喃:“你们江南大概已经是春光明媚,说不定正催念着我——何时下江南?!”
  “我在戏都求学不成,即回江南,”他说:“你愿意跟我同去?”
  “你猜,”她沉静的样儿,好像演员出场,风采动人,她说:“我愿意跟你走吗?”
  “但愿——”东山石仿佛进入角色,以此痛快取乐。他和她一路真诚交谈,侃侃神聊,现已来到大门口。她的手臂离开他的手臂。
  东山石望她一笑,就走向售票口。位雯跟上来,说:“我是主人,我买票。”
  “你买票,多不相宜,”他说:“身在这座文明的戏都市,别让旁人瞧出我是外地人,那要有损戏都美女的体面啊!”
  这两句聪明话语,东山石是将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说。她听了,用她的小拳头往他胸部叩了一下。他几大步迈到售票口排上队,站了两分钟就买到门票。他回头寻找她,只见她在右边的那个冷饮点买来两块冰砖,正转身走过来。他接过一块冰砖,并说:
  “这么冷的天气也吃这个?”
  “街上有得卖的,总得有人吃吧,”她神秘地样子,笑呵呵说:“虽然还穿着毛衣,但你
身上一定热乎乎的!”
  “因为与你美女在一起啊!”他大声笑起来,一边吃着冰砖。
  “好吃吗?”她说:“我在严寒天里也要吃冷饮。我的心一年四季都感到热乎乎的。我庆幸自己生在北国,气候寒冷,夏季短。如生在南国,一年到头都是热乎乎的,真不知该如何生活下去。”
  “真是鬼话连篇累牍!”他解读说:“你是个热情开朗的美女,小姑娘也,和怕热怎么联系得上?莫非怕我真的把你挟持到南方去啊?!”
  “你真有诗人作家的灵敏度!”她也不示弱地解说:“首先,我说,你的问号是多余的,对于我,哈哈。你浙江四季分明,是真正的江南,可不是真正的南国。在我的心目中,南国是指我国的岭南地区,包括广东、广西和海南岛。”
  她和他说笑着跨入大门口。位雯旋即走向一边的花坛,在树荫下的一张古色古香的长椅上坐着,嘴念:“东山石,跟你走了那么一程路,也蛮吃力了!——幸亏你也像我那样爱谈天说地,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顾虑,使我不感到一丝丝儿疲倦,反觉得愉悦煞。谢谢你了,江南客!”
  “你怎么说是‘青梅竹马’?”东山石有点大惑不解,笑道:“凭你的想象力能成为诗人!”
  “比喻呵!”她笑容可掬:“我写过诗,也发表过诗,可不想当诗人。”
  “OK!”他在她的身边坐下,说:“你理想做什么?”
  “实业家!赚大钱!”
  “啊——”东山石又一次的大惑不解,面对眼前这一名戏都美女。
  位雯见东山石没有接下话茬儿,又说:
  “其实,我和你一样,现在也是打工的。我来自郊区一家菜农家庭,父亲经营管理着一个蔬菜基地——蔬菜公司,是实业家,有钱,不愁没钱,可我瞧不起。两个哥哥考上大学,搞行政或科研,也不愁没钱。只有我不争气,高中毕业后,就在戏都古城到处流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很吸引人。可我,一个单身女孩子,又不敢独自前往远方世界去飞翔。——东山石,现在可给你信了。”
  他从位雯的手中接过信。位雯说:“我可以看吗?”
  “可以,”他拆着信,说:“这是一名我所敬爱的老师写的。”
  “女老师?”她诡谲一笑说:“我瞧文字写的那么秀气。”
  “男的,”他展开信纸,郁子老师这样简单明了的写道:
东山石同学:
  你想要报读的那所中华文艺学校,可向戏都市文化局或市文联或市作家协会打听一下,避免受骗上当。据我所知,“作家培训班”,只有那些名牌大学与作家协会才可开设,所招的学员也是在写作上取得一定成绩。不过如今国家许可民办学校,也能学到一点东西,花点钱报读也有益。希望慎重。颂
大安!
郁子 启
  “唉,这样——”东山石叹息一声,心绪安静。
  “走吧,我们攀登大恩塔去!”位雯说着站起来便走,他跟着走。她接说:“东山石,对这种事,最好别放在心上,就是拿不回那七百多元钱”也别认为受骗了,就去咒骂这个社会。——这就算你交了一笔人生学费吧。每个人都必须经过一定的挫折——这其实就是人生进步的阶梯。你此次戏都之行,失去了一笔钱是暂时的,你所获得的经验教训及由此带来智慧的增长是永恒的。我是这样以为的,而你的想法呢?”
  “我真想——”他吞吐其词:“位雯,有支歌有句歌词真好——你记得吗?——就是那名歌星唱的——我唱出来了?”
  “唱吧!”
  “妹妹你大胆往前走啊,”他轻松愉快地哼唱起来:“莫回头,往前走——”
  她静听着,一双明眸有泪花噙起。她又跑上前去,很快买了两张登览大恩塔的入门券。
  “怎么,登塔还要买票?”他随口无话找闲聊:“我寻夫子山风景区,有一大唐塔,和大恩塔一样著名,可游客不用再掏钱买票。”
  他们俩通过检票口,进入大恩塔内,一踏上木楼梯,就觉得被拥挤的游人躁动得整座塔在摇动。他们俩逐层看上去,不放过每一个文字或其它记号。有时看不懂的地方,她就为他解说。她的丰富知识,令他非常佩服。他在每一层都留心着戏都市景色的变化,到达第九层——即顶层时,他叹赏起来,称美道:
  “大恩塔!赐恩者——大恩不言报!受恩者——点水涌泉相报啊!大恩塔,你写出了人间生活与生存极境!!”
  “要是我们带上望远镜就最好了,”她说:“我们可以清楚地观望每一条大街,每一座高楼大厦。一条大街就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一座高楼就是一座大景观。”
  他们俩告别了大恩塔风景区,来到一家叫大恩饭店吃中饭。她说这家饭店设备很讲究,很卫生,菜烧得很有风味。他说很有意思,大恩饭店就在大恩塔风景区大门口右边的一条街上,坐在楼上窗边的餐桌,还可望见大恩塔塔顶风景。吃饭后,他依然跟着她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不知不觉里,他们俩又回到了钟鼓楼。位雯说:
  “东山石,我们俩结伴游逛了一天,在分别之际,请让我给你唱支歌好吗?”
  “唱吧!”他开心说:“我多想听听你的歌。”
  只见她挻正身子,让胸廓高耸起来,美丽起来。她望着钟鼓楼的雄伟,望着十字街头繁忙与生机的景观,又转了一个九十度角,深情地望着他,唱起来: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错了我也不悔过。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
  若没有分别痛苦的时刻,你就不会珍惜我。
  千山万水脚下过,一缕情丝挣不脱,
  纵然此时候情如火,心里话儿向谁说?
  我不怕旅途孤单寂寞,只要你也想念我,
  只要你能想念我,只要你能想念我。
  “这是毛阿敏演唱的《人生旅途》主题歌。”他说。他一直深情地望着她,鼓励她放声歌唱。她微笑着点点头。她伸出一只美丽的小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她说:“再见!多保重!”
  他说:“多保重!再见!”
  他和她放开相握的手。他目送她的丽影消失在人海深处——他知道,她回她的xx路那家书店去了。
  他行走在车河人流中间。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她的歌声依然伴随他游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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