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拿起照相机已经十年,拍得最多的是“静物”和“花卉”,花卉中拍得最多的是荷花,但荷花年年拍,越拍越难拍,尴尬……倒是向日葵在恢复平常心淡出几年后,又以田野的本色出现在上海的大大小小的公园里。太阳的颜色,挺拔的多样花姿,吸引了不少摄影爱好者。但我担心年年拍葵花,也会有越拍越难拍的新尴尬……和好友老徐一直在讨论
“摄影的生命在哪里?”结论是明确的:“摄影要有新意。”那么新意何来?一位会写诗文的朋友这样说荷花:“喜欢池塘里的荷,自由的拥抱蓝天、自然的接受风雨、集千娇百媚于一身,集高贵典雅于一体、集刚毅清寡于骨子里,淡然随性地老去。六月的荷开满佛意,与荷对语,相视而立,心生尘外。只是努力寻找着阳光下那支静默在我心底的荷。”一位能画向日葵的朋友这样说过:“时至现今才发现,好象以前所经历的酸甜苦辣,都为时下的艺术梦想作铺垫似的。人生不能选择,走过的路亦无法改变,惟有珍惜和把握今天.做自己想要作的事。为此,我庆幸和感恩,无论在多么艰难困苦的逆境中,我都没有丧失对真善美的追求,并且用心在践行着对艺术的孜孜以求。”
朋友妙语连珠的话已经给了我们答案。“艺术是要追求的,艺术的生命在于探索、修养、努力。”我开始提问自己:“我呢?”
读多马先生来邮,赏其近作有感
难得有爱好,不虚渡此生。
且看张夫子,相机不离身。
岂虑景物远,镜头长短伸。
更有高倍数,纤毫甚至尘。
翱翔鹰见翅,宁静荷摄声。
葵花相映日,雏鸟独鸣晨。
何日摄友会,君作掌门人?
杨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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