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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寺所见》之所见

(2012-08-27 16:21:53)
标签:

杂谈

宋体

塔尔寺所见

近朱者赤

物象

分类: 欣赏一首诗

 《塔尔寺所见》

     一一作者唐朝小雨

    近朱者赤 
  寺庙的石头都在打坐 
  蜜蜂用藏语对花朵诵经 
  它们该是这里最小的沙弥了 
  春天也顽皮,爬上高高的飞檐打盹 
  木鱼口渴,却一直念念有词普度众生 
  有那么一瞬,我看到青海湖的蓝哗啦啦泼满天空 
  十万亩油菜花停止了淹没,发出刹车的声音,等待剃度


    我们见过很多游记类散文,洋洋洒洒,娓娓道来,极尽描绘叙述之能事,虽维妙维肖,状景有层次,及物达底蕴,但还是因为少了一分诗意而留有一份遗憾让读者唏嘘。这是因为,散文的诗意因其体裁的局限,而漫洇在叙述的繁冗之间,如一滴淡墨在一方宣纸上的漫漶。

  《塔尔寺所见》如果延用散文的笔调,自然也会遵循那套启承转合、四平八稳的行文方式而传达作者的观察的细致、描述的老辣以及思考的深邃。所幸的是,我们所见到的《塔尔寺所见》是一首诗。

   诗之所以有别于散文,就在于它的行文方式脱离了单纯的启承转合的因果关系,叙述语言脱离了状景及物的貌似和神拟。进而赋予作者所描述的我之所见、我之所状之物象以精神。所有物象在注入这精神之后,俨然是一个艺术的活体,禀承着一脉贯通的思想内阂而呈现作者所见之美和尚待读者发现的美,无论是你静静的默诵还是大声的诵读,那美都在纸面和空气之中流动。

   这首《塔尔寺所见》就是这么一个艺术活体。

   起句的“近朱者赤”,是圣贤语,也是常识。在这里出现,所借代的却是它的引申义。以引申义而统驭后面出现的所有的物象,不能不说作者的别出蹊径,有些冒险。但写诗就是一种冒险,何况是一种情绪的新的体验。

   于是,诗者看到的“石头在打坐、“蜜蜂”在“诵经”、“木鱼”“念念有词”普度众生,连油菜”也在等待剃度”。这些物象在起句的统领后,已非平常所见,所谓近朱者赤”原来是寺庙旁的俗物因被神圣的香火缭绕而皈依了佛宗。

  饶有兴趣的是,作者的联想:辛勤的蜜蜂和小沙弥之间的形神变得那么熨贴。飞檐上染上的春日阳光,以及风送来的种子在那里长出的几枝檐草,都和沙弥们的神态那么接近。

  就是青海湖的蓝哗啦啦泼满天空、十万亩油菜花在风中互动发出的摩擦声,在塔尔寺神秘而静寂的环境中,都会幻化出激烈的声响。当然,这些声音需得入虔诚者之耳,方可聆听。

  诗就是这样的东西,把不可能变为可能,把他的体验变为你的体验,并让你感觉到非逻辑的逻辑力量。诗便成功了。无疑,《塔尔寺所见》最终成为了我之所见。只可惜我不知作者是谁。我想,他一定就是,塔尔寺的小沙弥,或者是诗歌圣殿里颂诗班的一天使。

  谢谢诗歌带来的宁静,我在默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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