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mnzx
mnzx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0,819
  • 关注人气:2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大仲马对拿破仑的描写

(2010-01-31 13:29:52)
标签:

宗教

亨利四世

一个好人

教义

波拿巴

卢森堡宫

杂谈

大仲马虽然没有给拿破仑立过传,但是他在《双雄记》里对第一执政时期的拿破仑有过精辟的集中描写。我把这段描写发上来了,取自《双雄记》第36章“雕刻和绘画”。



  
我们要描写的不但是当今世界的,而且是任何时代的一个最伟大的人物;我们要描写的这个人正处于他自身的过渡时期,也就是处于从波拿巴变成拿破仑,从将军变成皇帝这一时期。所以,为了怕有什么不公之论,我们不作评论,仅写事实。

  我们不同意这些人的意见,他们说:“是伏尔泰说的:在自己随身仆人眼里,永远也当不了英雄。”

  如果这个随身仆人是近视眼,或者是嫉妒者,——人类这两个弱点相象得出乎人们的想象——那么是可能的。

  我们,我们同意这样的意见,一个英雄可以成为一个好人,可是一个好人,既然是一个好人,也就不失为一个英雄。

  在公众面前英雄是什么?

  一个才华暂时压倒感情的人。

  在人们私下讨论里英雄是什么?

  一个感情暂时压倒才华的人。

  历史学家们评价才华。

  人民,评价感情。

  查理大帝是谁坐的评价?历史学家们。

  亨利四世是谁做的评价?人民。

  根据您的意见,谁评价的好些呢?

  那么,如果判断要准确,如果要上诉法庭——它不是别的,只是指后世的人——同意现代人的判决,决不能只照亮要描绘的人的一个部分:必须绕着他转一圈,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就用火把,甚至是蜡烛照亮他。

  我们再回过头来谈谈波拿巴。

  我们已经说过,他在和布里埃纳一起工作。

第一执政在卢森堡宫的时间是怎样安排的?

  他早上七八点钟起床,马上传唤一个秘书——布里埃纳是他最喜欢的——和他一起工作到十点钟。十点钟有人来通知早饭已经准备好;约瑟芬,奥坦丝和欧琴妮在等着;或者全家人,也就是和值班副官以及布里埃纳一起已经入席了。早餐以后他就和食桌上的常客和邀请来的客人——如果有的话——谈话;这样的谈话进行一个小时,一般来说,第一执政的哥哥约瑟夫和弟弟吕西安也参加这次谈话,还有圣让当热利,布莱,蒙热,贝尔托莱、拉普拉斯,阿尔诺。康巴塞雷斯中午来到。

  一般来说,波拿巴和他这位同僚谈半个小时;随后,突然之间,出人意料地站起来说:

  “再见,约瑟芬!再见,奥坦丝!。。。。。布里埃纳,我们去工作。”

  这些话,几乎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用同样的措辞讲出来的;讲过之后波拿巴便走出了客厅,回到他的书房里。

  在那儿,工作没有什么一定之规;有时是一些紧急的事情,有时是一些心血来潮的事情。或者是波拿巴口授,或者是布里埃纳念给波拿巴听;随后,第一执政上议会去了。

  在最初几个月。他要上议院去时,总是不得不穿过小卢森堡宫的院子;这件事,每逢下雨天,使他非常恼火;可是,到十二月底的时候,他下决心在院子里搭个棚。因此,从那时起,他回到办公室时总是心情愉快地唱着歌。

  波拿巴唱的歌几乎和路易十五一样走调。

  一回到办公室,他就检查他原先吩咐要做的工作,在几封要发出去的信上签了名,躺在他的扶手椅里,一面谈话,一面用他的小刀削扶手椅的一只扶手;如果他不是在谈话,他就再看看头天的来信,和当天的报告,有时候笑笑,还带着一点儿稚气;接着又像从梦中醒来似的突然站起来说:

  “写,布里埃纳!”

  这时候,他便指指一座要新建的建筑物的平面图,或是口述一个宏伟的计划,一个宏伟的计划使得全世界感到震惊,更可以说,使全世界感到恐怖的计划。

  五点钟用晚餐,晚餐以后,第一执政又上楼到约瑟芬房间里去,他习惯在那儿接见各部长,特别是接见外交部长塔列朗先生。

  到午夜时分,有时候稍许早些,可是从来不迟于这个时间,他会突然做一个要告退的手势,一面说:

  “我们去睡吧!”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又开始了同样的生活,这种生活只有在发生意外情况时才被打乱。

描写了这位伟大的天才的特殊习惯的细节——这是我们一定要介绍的他的一般外貌——以后,我们似乎可以应该比较仔细地把他描绘一番了。

  波拿巴第一执政留下的他个人的纪念像要比拿破仑皇帝留下的少;可是因为一八一二年的皇帝纪念像和一八○○年的第一执政纪念像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我们要尽可能用我们的羽笔把那些画笔难于勾勒的线条以及青铜和大理石无法镌刻的面貌显示出来。

  大部分画家和雕塑家——他们都是这个著名的艺术时期引以为荣的鲜花,像格罗,达维,普罗东,吉鲁代和布西奥那样的人——都曾想给下一代保留下这个曾经主宰过世界命运,在各个不同时期被召唤来显示伟大的天启的人的容貌;因此我们现在可以看到一些波拿巴总司令,波拿巴第一执政和拿破仑皇帝的画像和塑像。尽管这些画家和雕塑家有幸抓住了他脸上的一些面貌特征,可我们可以说,没有一幅油画,也没有一座半身像——不管是将军,是第一执政,是皇帝——适合他本人完全想象的。

  那是因为,任何人、即使是一个天才,也做不出不可能的事来;那是因为,在波拿巴一生中的初期,别人也许会描绘或者雕塑他那隆起的颅骨,他那因为多思而布满皱纹的额头,他那拉长了的苍白的脸,他那花岗岩般的肤色和他习惯与沉思默想的外貌;那是因为,在他一生中的第二个时期,别人也许会描绘或者雕塑他那放宽了大前额,他那清秀的眉毛,挺直的鼻子,抿紧的嘴唇,完美的少有的翘起的下巴;总之,他的脸庞已经变了一面奥古斯特圣牌。可是不论半身座像还是画像,都不能表现出超出模仿范围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他那变幻不定的眼神,人的眼神就是天主的闪电——证明天主神性的东西。

  这种眼神,在波拿巴身上能迅如闪电地服从于他本人的意志。在同一分钟里面,从他眼帘下射出的目光有时候像一把猛然出鞘的匕首的锋刃一样锐利刺人,有时候又像一缕阳光或者一下抚爱那样温柔亲切;有时候严肃地像在审问或者可怕地像在威胁。

  波拿巴没一种眼神都表明了一种在他脑子里翻腾的东西。

  在拿破仑身上,这种眼神,除了在他一生中某些重要的时机,并不活跃,经常呆滞不动;可是这种停滞却更难表现:他就像是一把一直钻到被他注视着的人的心里的螺旋钻,仿佛想探测在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想法。

  当然,大理石和油画完全可以表现出这种停滞的眼神,可是他们不能赋予这个眼神生命,也就是说表达不出这种眼神的渗透性和吸引力。

  心烦意乱的人的眼睛是黯淡模糊的。

波拿巴,即使在他比较消瘦的时候,他那双手也是很漂亮的;他总是让他一双手优雅得显露出来。在他发胖的时候,他那双手变的更美妙了;他那双手保养得非常好,在讲话的时候,他还经常很得意地望者它们。

  他对自己的一副牙齿也同样非常爱护;他的牙齿的确很美,可是远远比不上他那双手那么动人。

  在他散步的时候,不管是他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在他的套房里或者花园里散步,他走路时身子总是微微弯曲,就好象他的脑袋太重,不胜负担一样;他两只手抄在背后,右肩经常不由自主地牵动一下,就像肩膀上的神经在抽动一样;而且同时,他的嘴从左到右也牵动一下,这个动作和肩膀上的动作似乎是有连带关系的。不过这些动作,不管怎么说,并非痉挛。这只是一种普通的习惯性的抽搐,说明他脑子里正在考虑一件大事,各种念头在打架;因此,在将军,第一执政或者皇帝的脑子里酝酿着什么雄图大略时,这种抽搐便发作的更加频繁。他就在这样的散步——一面牵动着他的肩膀和嘴巴——以后口授他最重要的照会的;在战场上,在军队里,在马上,他是不知疲倦的,在日常生活中几乎同样如此,有时候他连走上五六个小时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有时候他和一个亲密的朋友一起散步,他就习惯地挽着他交谈者的胳膊,靠着他。

  在我们把他介绍给我们读者的时候,他的身子是非常单薄,非常瘦小的,可是他已经在关心他未来的肥胖;他经常对布里埃纳说这样奇怪的体己话:

  “您看,布里埃纳,我生活有多么节制,人有多么清瘦;可是我老是会想到,到四十岁时我会变成一个非常贪吃的人,我会变成一个大胖子。我估计我的身材会有变化,因此我经常锻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有一种预感,我肯定会发胖的。”

  大家知道后来圣赫拿岛上的囚徒胖到何种程度!

  他对洗澡有一种真诚的爱好,这种洗澡对他的发胖程度肯定是大有帮助的。洗澡是他不可缺少的需要,他没两天洗一次澡,每次洗澡两个小时,同时叫人念报纸和小册子给他听;在人念的时候,他一刻不停的去拧热开水龙头,把洗澡水的温度升高到诵读人难以忍受的程度,而且这时候诵读人连子也看不清楚了。

  这时候他才允许别人把门打开。

  有人谈起过他的癫痫病,据说在打第一次意大利战役时,他就曾发过这种病;布里埃纳在他身边呆了十一年,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有这种疾病。

在我们讲到他的这个时间,他最关心的是他刚买下不久的乡下的马尔梅松别墅这个产业;他每星期六晚都到那儿去,就像一个假期中的小学生一样,他在那儿度过星期天,甚至是星期一。在那儿他经常散步,不大过问工作;在他散步的时候,他亲自监督他叫人进行的别墅装饰工作。有时候,特别在初期,他的散步超出了他的乡下别墅的范围;警察局的报告很快就使这种远足受了限止。在阿莱纳阴谋和爆炸暗杀事件以后,这种活动就被完全取消了。

  马尔梅松产业的收入——大概是卖掉收下的水果和蔬菜所得——据波拿巴自己估算,可达六千法郎。

  “这当然不错,”他对布里埃纳说,“可是,”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一定得有三万利弗尔的额外年金收入才能在那儿生活。”

  在波拿巴对田野风光的爱好中还带有某种诗意;他喜欢在公园里的林荫道上观看在散步的身材修长的妇女,不过这个女人一定得是穿白色衣裙的;他厌恶深色连衣裙,不喜欢肥胖的女人;至于怀孕的妇女,他简直反感到极点,请她们参加他的晚会或是宴会简直是千载难逢的事情。而且他天性不善于对女人献殷勤,他过于严肃,使人难于亲近,对女人也不太礼貌;即使对最漂亮的女人,他也难得说上一句中听的话。听了他对约瑟芬最要好的女朋友的拙劣的恭维,真会使人大吃一惊,甚至会使人毛骨悚然。他对这个女人说:“哦,您的胳膊真红啊!”对那个女人说:“唷,您的发式可难看死了!”对这一个说:“您这件连衣裙脏极了,我看您已经穿过不下二十次了。”对那一个说:“您的女裁缝可以换了,因为您的装扮太古怪了!”

  德-夏弗勒丝公爵夫人是位金发
美女,大家对她的头发赞美不已,有一天波拿巴对她说:

  “啊,真奇怪,您的头发真红啊!”

  “这有可能,”公爵夫人回答说,“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对我这样说。”

  波拿巴不喜欢赌钱,偶尔赌赌的话,也只是玩玩二十一点;而且,在这方面他和亨利四世同病,喜欢作弊;可是赌博一结束,他就把他所有的金币和钞票留在桌子上,一面说道:

  “你们这些笨蛋!我一直在作弊,你们却没有发现。谁输的把钱拿回去吧。”

  波拿巴生下来受的是天主教的洗礼,年轻时受的是天主教的教育,但对任何教义都没有偏爱;他所以恢复宗教仪式,是一项政治措施,而不是宗教措施。不过他喜欢涉及这方面的谈话,并预先为自己的谈话中规定好尺寸,他说:

  “我的理智告诉我,宗教中有很多事是不可信的,可是我童年时的印象和我年轻时代受的影响使我犹豫不决。”

  不过,他不愿意听人讲唯物主义;教义对他是无所谓的,只要这个教义承认有一个造物主。

  在一个获月的美丽的傍晚,他乘的船在蔚蓝色的大海和天际航行,有几个数学家坚持说没有天主,只有在活动的物质,波拿巴那时侯仰视着在马耳他和亚历山大之间的比我们的欧洲大陆光辉灿烂的多的天穹,别人以为他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他突然指着天上的星星高声说道:

  “不管你们怎么说,这一切都是天主创造的。”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真是怦然心动
后一篇:艺术与因果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真是怦然心动
    后一篇 >艺术与因果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