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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刘备武艺孰强?

(2011-08-21 19: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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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8

三国

曹操

刘备

武艺

分类: 三国比拚

曹操、刘备为三国时期的并世双雄。曹操、刘备武艺孰强?

当袁绍的势力还最为强大的时候,曹操就对刘备说:当今天下英雄,只有你和我了。[1]两人当年征战南北,都是驰骋沙场的雄主。那么,曹操、刘备的武艺究竟如何?假如让他们单挑,到底谁占上风呢?

    根据《三国演义》的描述,刘备使双股剑,早期因势单力薄,时常亲自披挂上阵。尤其是第五回《破关兵三英战吕布》中,当张飞、关羽与吕布丁字儿交锋了一阵后,只见“刘玄德掣双股剑,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吕布,转灯儿般厮杀。八路人马,都看得呆了。吕布架隔遮拦不定,看着玄德面上,虚刺一戟,玄德急闪。吕布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由于有两位贤弟护着,刘备此番助阵,形式大于实质,但毕竟与吕布真刀真枪,没几下功夫也断然不敢出马。而罗贯中笔下的曹操,总被诸将前呼后拥,找人厮杀的活儿轮不到他。以此看来,刘备的武艺似乎经受更多的实战锤炼。然而,小说终究不算数,亟须依据史料作具体分析。

东晋孙盛的《异同杂语》称曹操“才武绝人”。从相关记载看,他的武功底子比较深厚。曹操早年曾潜入中常侍张让的居所,不巧被发现,便在庭院挥舞手戟,最后翻墙而出。张让是宦官头子,身边的防卫堪称严密,曹操居然只身出入。尤其是被察觉后,虽然有众多卫士拦截,竟无人奈何得了他。[2]在且战且退中,曹操能安全撤离,足见非等闲之辈。

  话说董卓专权之时,为笼络人心,曾上表推荐曹操为骁骑校尉。历史上并无“孟德献刀”的插曲,但曹操却因董卓的橄榄枝而改名换姓。据《魏书》所载,他走小路逃回故里,并途经老友吕伯奢家。主人外出,其子竟与宾客前来抢劫,取走马匹及物品。曹操于情急之下,一连砍杀数人。此事另有版本,数《世语》所述与《三国演义》最为接近。当时吕家的五个儿子打算好好款待客人,不料曹操怀疑他们图谋自己,便 “手剑夜杀八人而去。”曹操实在是过于敏感,并且反应过度了!就武功而论,杀平民虽非难事,但从“一杀亡八”之中,却可看出阿瞒的狠劲。

初平元年(190)的一幕,更能展示曹操的剑术。曹军当时到扬州招募,在返回龙亢县之际,许多士兵叛逃,并且放火焚烧营账。曹操提剑一连杀了几十人,其余都后退躲避,于是得以出营。[3]相对于吕氏家人赤手空拳,叛逃士兵是一股武装力量。在军心动荡的关头,曹操毫无惧色,亲手杀死数十号人——在这一瞬间,假如没有一点武艺恐怕不行。而此番霹雳手段,也顿时震慑了铤而走险的叛者。

展现功夫不只在战场,不局限于你死我活的搏杀。古时秋猎冬狩,以习武事,君王通常以此彰显英武之气。《三国演义》第二十回就有“许田打围”的场景,描述了汉献帝向大鹿连射三箭不中,等曹操讨来天子宝雕弓、金鈚箭,“扣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现实中的曹操确是狩猎高手,他经常手射飞鸟、擒获猛兽,甚至留下一天射获六十三头野禽的超级纪录。[4]要知道高频度射箭,既讲技艺,更需臂力。捕猎数量如此惊人,可充分印证曹操精湛的射术和强健的体能。

即使麾下骁将如云,曹操长期来总亲临前线、不避矢石。他有数次负伤的历史记载:一是初平元年(190)与董卓部将徐荣作战,“为流矢所中,所乘马被创”,[5]幸亏曹洪让给他坐骑,才得以逃脱。二是兴平元年(194)与吕布会战,在濮阳城被骑兵冲击,一时阵脚大乱,曹操从火丛中外突,坠下马来,烧伤了左掌。[6]三是建安二年(197)与张绣交战,“为流矢所中”,并另有右臂负伤的史料。[7]相比之下,刘备虽屡屡被杀得妻离子散,却未曾有受伤的记录。

  围绕刘备又有哪些与武艺相关的历史线索呢?裴松之注引的《典略》有言:“平原刘子平知备有武勇”,可知他绝非文弱胆怯之辈,想必有一定的武功。刘备早年喜好结交豪侠,按理讲喜用刀剑,如此才能吸引、聚合一帮侠义少年。[8]在荆州依附刘表时,他有一次上厕所,见大腿内侧长肉,顿时感慨流涕。刘表觉得奇怪,刘备解释道:自己原先身不离鞍,现今不时常骑马了,于是长起髀肉,深感老之将至而功业未建,不免悲从中来。[9]由此推想,刘备早年戎马倥偬,舞刀弄剑应属常态。另外,他曾在宴席中发现蒯越、蔡瑁欲图加害,便伪称上厕所趁机逃脱。怎奈坐骑“的卢”陷入檀溪水中,刘备急忙大声喊叫,引得那马一跃三丈跳向对岸。[10]这至少表明刘备骑术过硬,但史书缺乏体现其武功的具体场景,以致连他亲手杀人都是零记录。两相比较,曹操的武艺强于刘备。

那么,两人的武艺是否关乎魏、蜀政权的开创?很显然,大家不会简单地以一名将军的标准来衡量他们。但值得探讨的是,假如曹操、刘备毫无武功,能在群雄逐鹿中胜出吗?

很难!

因为身处汉末乱世,正是军阀大混战的“野蛮生长”时代,奉行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凡真正有竞争力的豪强,如董卓、袁绍、吕布、公孙瓒、孙坚、李傕、郭汜、孙策等,无一不能披挂上阵,且有相当的个人武艺。即使承接父兄之业的孙权也“便马善射”。[11]相反,如刘表、刘虞、刘繇、陶谦等儒士,虽然割据一州,乃至“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12]终究无所作为。只因当时已不适宜文治,而唯有“马上得天下”。无论英雄、奸雄或枭雄,即使胸有翰墨如曹操,也必须更多呈现武人的气质,这既是南征北战的需要,也是聚人立威的保证。因此,曹操、刘备的武艺可以不用太强,但绝不可以没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主,很难不被彼时的江湖所淘汰。

说到武艺之强,江东基业的创始人孙坚无疑压倒曹、刘。孙坚是真正的武功高手,作战极其悍猛。在剿杀汝、颍一带黄巾军时,他亲冒矢石,率先跃上敌方城墙,部下则像蚂蚁一般紧随其后,试想这是多么令人激越、亢奋的场景。罗贯中笔下有关羽“酒尚温时斩华雄”的片段,但华雄其实为孙坚所杀。[13] “艺高人胆大”,最初即指武艺。因自恃骁勇,孙坚喜欢单兵突进。史载他追敌落单,受伤坠马,躺在草丛中,亏得战马跑回军营嘶鸣,才使部下找到踪迹。[14]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孙坚便难有曹操、刘备的寿期。初平三年(192),他在襄阳单枪匹马巡视,被黄祖的士兵用箭射杀,年仅三十六岁。孙坚的长子孙策武功更高,寿期亦更短,只有二十六岁。凡事过犹未及,这也包括君王的武艺。



[1] 《三国志·先主传》:“是时曹公从容谓先主曰:‘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

[2] 《三国志·武帝纪》裴注引《异同杂语》:“太祖尝私入中常侍张让室,让觉之;乃舞手戟于庭,踰垣而出。才武绝人,莫之能害。”

[3] 《三国志·武帝纪》裴注引《魏书》:“兵谋叛,夜烧太祖帐,太祖手剑杀数十人,余皆披靡,乃得出营,其不叛者五百余人。”

[4] 《三国志·武帝纪》裴注引《魏书》:“才力绝人,手射飞鸟,躬禽猛兽,尝于南皮一日射雉获六十三头。”

[5] 《三国志·武帝纪》。

[6] 《三国志·武帝纪》:“布出兵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奔,太祖陈乱,驰突火出,坠马,烧左手掌。”

[7] 《三国志·武帝纪》裴注引《魏书》:“公所乘马名绝影,为流矢所中,伤颊及足,并中公右臂。”

[8] 《三国志·先主传》):“好交结豪侠,年少争附之。”

[9] 《三国志·先主传》裴注引《九州春秋》:“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今不复骑,髀里肉生。日月若驰,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10] 《三国志·先主传》裴注引《世语》:“曾请备宴会,蒯越、蔡瑁欲因会取备,备觉之,伪如厕,潜遁出。所乘马名的卢,骑的卢走,堕襄阳城西檀溪水中,溺不得出。备急曰:‘的卢:今日厄矣。可努力!的卢乃一踊三丈,遂得过。”

[11] 《三国志·吴主传》裴注引《献帝春秋》。

[12] 《三国志·刘表传》。

[13] 《三国志·孙坚传》:“坚复相收兵,合战于阳人,大破卓军,枭其都督华雄等。”

[14] 《三国志·孙坚传》裴注引《吴书》:“坚被创堕马,卧草中。军众分散,不知坚所在。坚所骑骢马驰还营,踣地呼鸣,将士随马于草中得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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