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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折来好赋词

(2020-04-29 09: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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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红杏折来好赋词

——试谈冰雪诗词中的文人气和牧野情怀


读到冰雪诗词是从《行吟草原》开始的。五年前,我在多伦县工作期间,冰雪去多伦,送我一本《行吟草原》。没有事时翻看,知道冰雪喜好古典诗词,畅游古代诗词中,写出了不少诗词作品。而且,他的诗词集中除了自己创作的诗词本身以外还自己作了注释,对于诗词格律作了讲解(把诗词格律的律格摆放于书中),可谓是普及诗词的一本教材。当时没有细看作品,也就五年过去了。2019年年底,冰雪说要举办他的一本新书首发式,让我在仪式上发言评论他的新书,这时冰雪的新书已经印出了还没有到达锡林浩特,文联也要看我的发言底稿,我一下子急眼了。书都没有看见,我现在怎么会有底稿呢!待冰雪的新书到了,他给我送来,一本崭新的诗词集《沧海月明》。从装帧到内文,一看就有文人气。读了几首诗词作品,真实地感到了文人气。在草原深处还能有文人气的作家真是不易的啊!边看边写,连夜写下《试谈冰雪诗词中的文人气》的发言稿。几百字的发言稿不足以叫评论的,只是一个想法而已。春节期间我开始在家研读冰雪的诗词。看书中介绍他已经出版三部诗词作品集,可我只看到了两部而还有一部未见。给冰雪打电话又给我送来了第三部《我从草原来》。按照三本书的出版时间顺序应该是,《我从草原来》、《行吟草原》和《沧海月明》。《我从草原来》是诗词、自由诗、散文的合集。后两部都是诗集。

纵观之,冰雪诗词大部分是写锡林郭勒草原人和事,观景生情,摹景临情,诗词题材在激情开拓。但这样的诗词题材,古代文人实在难以体验,实在是到达塞外蒙古高原的文人墨客太少了。就是那些古已有之的出塞诗也是古代征战的武将和督战之类,也是皇宫里督军,真正文人来到塞外很少,可以说少之又少。而大多是在此工作的官僚,留下的塞外诗章含出塞诗都有走马观花,不尽诗意只文庸词藻,都是与战争有关的或者是思念家乡的诗词作品,唐宋以前不用枉言,就是元明清的实在是少得可怜。如元代杨允孚,郭守敬等官员留下的诗篇,虽然有文人墨客的风骚,但缺少文人的风骨。一般来说,古代诗词即是况物吟怀,抒发之志、写景咏物、怀古隐逸、吟风弄月、酬赠送别之作,也有讽世自嘲、写物说理、吟咏俗物、边塞征伐、神仙道化等,起码唐宋之前是这样的,但是到了金元时期特别是元朝中后期,诗词(律诗,词,曲)的取材范围就扩大多了。诸如国家统一、勇帅健将、侠客义士、节女烈妇、歌儿舞女、僧侣道流、文人吟咏、商贾百工、耕作渔猎、锄镂笔砚、商鼎古碑、奇花奇石、家庭琐事等题材均可入诗词(参见王广超著《金元词史论·绪论》)。而我们现代诗词的题材拓宽和丰富就不言而喻了。就拿摹写金莲花诗词来讲,即是藩府文人的寄托而已,如元代陈孚的《金莲花》不过是“安得万斛酒,浩歌对花泻。”而己。而王建国诗词中的金莲花却道是况古吟今,典事郭守敬修渠,但遥指龙头处,“村舍人家赛将侯”。充分显出了一个当今诗人的人民情怀!也给金莲花赋予了当今人文的思想意识。生活在锡林郭勒大草原,天地万物,时代生活在他笔下都是流淌不完的文字,他走遍了锡林郭勒盟的山山水水,所到之处的一川一畴,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一包一场都能在他心底酝酿成为美丽的诗句,秀美的诗篇。

一、自我意识的醒悟和自然力量的呼唤。这就是一个文化自觉的问题,生活在远离文化中心的悠悠牧场,文化的自觉发现就是靠文化人的自我意识的醒悟。生活在一个文化区域的族群,人们对自己的文化要有自知之明,要懂得它的来历,要懂得它的发展历程,要明白它的走向(参见吴团英《草原文化讲演录》)。同时,任何时代诗人们也大都不易超越历史文化语境以致流行观念的限制,使其诗歌的文化意蕴和审美情趣跨越时代,引发后代读者情智的愉悦和超逸。尤其是近代以来,随着全语境进程加速,生存方式更新,中国社会,语言和文化,一直在巨变,人们的价值取向,审美趣味和文化视域也深度演化。自然力量的呼唤就是诗人的自觉醒悟的基点和阀门。冰雪在他的诗歌集中充分体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和文本证据。

亭台小筑柳低垂。双燕告春归。细数滩前景色,几多人是物非。

星云聚散,河山巨变,拙笔难挥。唯有一行热泪,临风洒向翠微。”(《朝中措·春归》见《沧海月明》

这一首描写春天来到的词。词牌名是朝中措。朝中措,词牌名,又名“照江梅”“芙蓉曲”“梅月圆”。双调四十八字,前段四句三平韵,后段五句两平韵。另有双调四十八字,前后段各四句三平韵;双调四十九字,前段四句三平韵,后段五句两平韵。冰雪用四十八字格。词写草原早之时无春意,而春的来到只是诗人心里上的概念而已。冰雪一改常规的写法,上手就是春来到,不留一点痕迹地把江南景摆在读者面前。柳低垂,双燕告春归。”接着诗人主观地临景一叹,“细数滩前景色”这是春天吗?故诗人一惊,原来是“几多人是物非。”使人感到的是一点点春天的意思都没有,连人都是不一样的啊!虽然有“柳低垂,双燕告春归。”可是诗人站在草原的某个平台上,读者可以想象一下,站在锡林浩特北边的成吉思汗大帐的高台上,诗人眼望一片空旷,荒芜的草地上还有点点的白色积雪未化,斑驳凄凉,偶有风来,时而黄沙四起,这是多么的荒凉。如果诗人站在锡林浩特南部的平顶山上,远望老榆树和沙漠已经老远的山岚缥缈隐逸,有点点积雪在沙粱背阴处和树下,阵阵被风袭来,诗人会有多么江南燕来柳垂的春风拂面呢?这就给读者想象的空间。写的是春色,他处想的是事过境迁下阙则是眼下星云聚散,河山巨变,拙笔难挥,而归春给草原漠北的感觉是一行热泪,风大了,春开也,之后便是“洒向翠微”。即是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可着见小草长出来了。

这就是冰雪的《沧海月明》中的一首吟春词。类似这样的作品还有如《我从草原来》集中的《东乌旗满都遇雨》;《行吟草原》集中的《采桑子·罕山雨后》写西乌珠穆沁的罕山,《减字木兰花·那日图消夏》写锡林郭勒南部的浑善达克沙地,《临江仙·乌里雅斯台上雨》,七绝《秋景》写阿巴嘎乌里雅思台;《沧海月明》集中的《浪淘沙·秋雨》写锡林浩特,七律《秋日乡眠》写锡林河,《晚秋归希热图淖尔》,五律《月夜随感》写在牧场,《沁园春·秋望》写在正蓝旗元上都遗址金莲川草原等等。在锡林郭勒20多万平方公里的大草原冰雪以季节的变化和自然的雨雪风雷所引发他的诗情迸发。

二、把爱草原之情愫填进诗词里,草原诗一行,更赋得草原以精神和生命。近年来,由于社会的发展,生活的富足,旅游业的兴起和来草原的人增多,人们开始对于草原的描摹,书写和产生诗情画意的意蓄。诗歌按照传统,它是有功利性的,即“是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这一点上不用多说冰雪的用一个功能就是把草原变成了文字生命体。就是诗人对于草原的现实与历史的多重思考,诗人在这里血吟着自我认知向度上的心语,不仅是诗人情绪上的夸张,也是极具普世价值的存在方式,因为诗人本身在利用现实的情境制造着另一个具有普世价值的精神传说。(见阚凤臣的《行吟草原》序)这就是说,冰雪这些年来“驱车近十万里,驰骋在锡林郭勒大草原的每一个角落中,徜徉在每一片草地上,时时回忆七自己驻留过的每一座毡房和民居,在豪饮中聆听相识的和不相识的乡亲诉说,走嘎查、住艾里、听长调、拍人文……白毛风中追逐双峰,芍药花谷踏幽寻香,静夜里沉思,月光下参悟……”(《行吟草原·自序》)所以,“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文心雕龙》)对于一个诗人来讲,草原任何事物都是新鲜美好的东西。禀七情,感斯物,莫过于追风寻香、打马奔驰辽阔草原。这就是现代美国诗人马克·多蒂所倡导的从现实的生活中获取灵感,从丑恶中提取美,从伤感中获取自信和美感的诗歌创作原则。在锡林郭勒大草原上,诗人或《金莲川怀古》感叹“八百年,/白雁秋风,/复归在何处?”(《我从草原来》);或领北京客人游玩阿巴嘎旗乌里雅斯台滞留毡包,“露碎花浓嫌酒少,/更深倦客眠秋草。”(《行吟草原》)或去二连浩特出差与文友相见发出的感叹“念风离烟散,流红送远,再难重见。”(《行吟草原》)或在乌拉盖建设成就采风活动中对于建设者艰辛而叹曰“十年堪破芳草地,今在天边望故乡。”(《行吟草原》)或深入大草原拍照创作的“梦魂邀月图归化,欲向广寒殿里行。”(《沧海月明》)都是作者对草原发出的文人情怀、深深热爱。

《潇湘夜雨·蒙古马》对于蒙古马的阐释和抒情都有一种向上,奔跑之笔调。而冰雪这首词却是低沉的切有烟消云散之感,虽然也有颂扬蒙古马的精神,但他的写法是上片总写蒙古马的特征,体重小,个头矮,能吃苦恶,拼耐力,续三程,驰疆场。落脚点却是“如团暗影,气贯长虹。”下片是回顾历史车鸢左代无逞雄踪。把蒙元历史的恢弘颇思忆,却生了余愁向晚,所以诗人只得“迎风傲雪,蹈岁月峥嵘。”这种倒写,顺情,近模,远呈的方法只有象苏东坡的满江红,郑板桥《水调歌头·金陵》才写得出。这种写法纯属文人笔调,曲折而突兀,悠远而深奥。正如田学臣所称道的冰雪的诗词“老道古朴,不失文雅大气,内涵丰厚,意境深邃,耐人寻味。”(《乳香飘处见寸心——谈冰雪的<沧海月明>》见《沧海月明》序)这种文人塑造和意象形成,对于那种草原生活积淀的疲惫和习以为常来说,赋予了一种强化的意识和增长的状态。经过他的心灵的同化、情感的注入都变得摇曳多姿、神奇灵透。蒙古马成为草原精神的符号。

同题材的诗词还有《行吟草原》里的《破阵子·冬雪》写诗人挑灯看雪,幻想“凤从天上来”写草原雪的干净和苍茫;《苏幕遮·赛驼》写骆驼的气宇轩昂和赛驼的趣味“好戏牵人走”;《沧海月明》中《一剪梅·月夜听长调》写长调的悠长和对诗人的刺激“谁解盘绳,直上青苍。”;《水调歌头·金莲花》吟物而思古,借物咏情,况古而省今。等等。这些诗词都是通过写草原的具体实物而借物抒情,实写草原的灵魂和精神。

三、诗歌精神和草原精神的生命合体。草原文化给草原文学创作提供了重要的文化原型,追根溯源还是草原生活提供的养分,而文学家、诗人就是把抽象的、零乱的、碎片的东西纳入视域,成为具体的具象的文学表达。这就需要文学家、诗人对于生活的草原和草原的生活具象化,抽取草原文化的原型、理念、符号等,挖掘、开发成为文学家、诗人的创作源头。锡林郭勒草原是蒙古高原的一部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东部锡林郭勒高原上,锡林郭勒草原既是蒙古族发祥地之一,又是成吉思汗及其子孙走向中原、走向世界的地方。成吉思汗在拉盖河流域的乌鲁辉之战、在乌沙堡突破金朝防线以及野狐岭之战,成为锡林郭勒大草原上的有关成吉思汗的传说。在锡林郭勒草原上建立的大元帝国,留有元上都遗址。之后的明清两朝在锡林郭勒草原上也有留痕,诸如朱棣大军的立马峰,康熙的多伦会盟,乾隆的围猎塞外等等。悠久的传统和历史、保留完整的蒙古族文化传统和一望无际、空旷幽深自然的壮美成为艺术家、诗人创作的冲动。然而,在历史上,为锡林郭勒留下的人文痕迹相对长城以南的内地来说还是比较少的,古代的诗歌作品就更是奇缺,这就为我们这些后人的诗词创作留下了广阔的空间。

诗歌是文学的精华和先锋,诗歌精神便是引领文学的排头羊。近年来学习传统,回归传统,倡导诗词创作在锡林郭勒成了文学繁荣的排头兵,冰雪就是其中的一个。这个时候我开始认识了冰雪。冰雪,即王建国职于锡林郭勒盟应急管理局,他是锡林郭勒盟诗词协会副主席,编《锡林郭勒诗词》刊物,还是锡盟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王建国是锡林郭勒盟土生土长的诗人、摄影家。他的第一本书《我从草原来》,是一本现代诗歌古体诗词散文的合集,《行吟草原》也是一本现代诗歌和古体诗词的合集,只有2020年刚刚出版的新集《沧海月明》是一本诗词集。在这些诗词中,他都严格遵守诗词格律并保持每一首诗词韵律严谨。他还主编摄影作品集《镜界》一书。一个写诗的人不在意诗歌以后的历史,他只是在意在当下写过作品。冰雪的三本诗歌,散文,诗词集已经成为锡林郭勒草原的文本证据,在锡林郭勒大草原生活过得人都知道文化精神和传承在这里显得多么重要。成吉思汗古战场只是一种传说,大元帝国的元上都已是一片废墟,明朝征战的战绩只是一块石头的痕迹,康熙的蒙古王公贵族会盟只是几座破庙残垣。冰雪把锡林郭勒的草地,牛羊,骏马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变成合辙押韵的雅歌就是草原精神和生命的传承。这正是冰雪的“君歌唱罢春犹在,红杏折来好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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