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时间太拥挤,以至于前一夜的梦和再前一夜的像两条河流一样相互交汇,此时清醒的我很难再去回味那暗界河流的味道了,更别提从中提取情节。睡意伸出的一百只手指把梦的华盖牢牢扣在我身上,我在幽深的暗夜旅途中扶摇直上,做荒诞不经甚至连情节都没有的梦。
我猜除了睡眠时间太长之外,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也起到了十分的作用。整个年关的每天深夜我都在啃这部奇作,虽是译作但也一个字都不舍得放弃。然后夜晚做一场场乱梦,乱梦是对书中荒诞情节的演绎式消化。白天我跟着亲人去见一年才见一次的亲朋,在回答他们提出的面试题一样的问话间隙,发现在马尔克斯的帮助下每个人都像我的亲密伙伴一样容易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