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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中的美色鉴赏家是谁

(2013-06-24 22:36:37)
标签:

史话

文化

西厢记

王实甫

赤道蚂蚁

《西厢记》中的美色鉴赏家是谁

     可以说,王实甫就是一位美色的鉴赏家,包括他在《西厢记》中所牵引出来的崔莺莺和张生,甚至还包括后来读到这段故事的所有人,统统都是美色的鉴赏家。在作品中,崔莺莺一度蔑视过众和尚哪些贪婪而又充满肉欲的目光,这时她的选择就是夺路而逃;而当她对才情俊逸的张生在临去时报以的秋波一转,实际上是在张生最“惊艳”时,所领略到的至美风韵,这种至美的风姿,不但迷倒了张生,还包括所有爱美的人。

                                                                                            ——题  

  

   《西厢记》中的美色鉴赏家是谁

          

          文/赤道蚂蚁

 

但凡读过《西厢记》的人,想必都还能记起当年张君瑞和崔莺莺在相识前的情景:蒲津浮桥上,两辆来自京师的马车,颤颤悠悠地向普救寺驶过了来。在这两辆马车上,分别坐着前朝崔相国的棺榇和相国的孤孀郑夫人,以及爱女莺莺,稚子欢郎,丫环红娘。这几个人跟随着一路尘烟从一个命运走向另外一个命运,当他(她)们被这辆马车牵引着,进而被带入进一段荡气回肠的人间故事里,这两辆马车就像是他们生命里的一叶扁舟,这些人毫无选择地就被卷进了情天恨海,面对爱恨生死的彼岸,他们唯有向着险境进发。王实甫笔下的张崔之恋,无疑就成了一段欲说还休的探险旅程。

 

当年,十九岁的崔莺莺,正值豆蔻年华,琴棋书画,针黹女红,无所不工。然而,似乎所有美好的背后都暗藏着一些不美好的帮衬,郑夫人全家扶亡夫灵柩,准备去相国的故乡博陵安葬,不巧却遇到蒲州军乱,导致无法前行,无奈之下被迫暂时寄篱于普救寺的“梨花深院”里,或许,也就是这样的一次停顿,注定等来了一些机缘,一个故事就此生下了根。

 

君瑞的出场,为《西厢记》的故事描摹了特定的传奇色彩:一个美妙无比的书童牵引着一匹意象无边的瘦马,沿着幽幽古道缓缓西行,而大名鼎鼎的洛阳才子就这样映入了人们的眼帘,我们先不说此人生得眉清目秀,单单这气场,着实就会使人大呼不凡。

 

我们姑且省却张崔二人的琐碎家事不讲,单一挑出《西厢记》中最最耀人眼目的爱情章节,先从普救寺九曲回廊傍近月亮门的一侧说起,那个地方,是张生的“惊艳”之处。
当年的崔莺莺,就是在这里遵母命与红娘走出了梨花深院,正巧被前来游玩的张生窥见的,毫不夸张地说,张生第一次见到莺莺,就被她绝世姿容攫住了目光,这个男人的瞳孔似乎一下子就被点亮了,自此后便欲罢不能。细心地读者,一点还记得王实甫在作品中写到的这样一句话—— “呀!正撞着五百年前的风流业冤!”

 

张生自由生活在洛阳,尽管只是一介寒士,在他身上却能找出很多不俗之处。作为一品的礼部尚书的遗孤,他见过的玉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那么他为什么唯独会对崔莺莺一见倾心呢?果真是因为这莺莺是独拥殊美的女子?张生正忘情被眼前的绰约风姿迷醉之时,被陪在莺莺一边的红娘看见了,逐拉起莺莺的长袖,就像往回返去,蓦然回首,莺莺竟然向张生投以秋波一转,使得一切就有了更多的看点和期待。

 

崔莺莺对张生这样一次的秋波一转,仿佛一下子将全世界所有的美好和烂漫都凝聚在了这样的一个瞬间。这个女子自眼底流泻出来的美丽,在张生眼中,和那些轻佻女郎眼中所传递出的光线,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这种自眼底生发而出的快感,是如此的圣洁,使得如临梦境的张生似沐圣雨,情不自已。

 

《西厢记》里的张生,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太理性太实际的男人,他并没有把生理上的冲动刻意地掩饰起来,而是自然而然的呈现而出,使得整个人在美色面前的光亮程度更显明快。按照常理来说,像张生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经典爱情的主人的,而张生却恰好成了封建士大夫阶层的一个异类个体,魏整个故事涂上了独特的最鲜亮的一笔。

 

首先,张生原本是一个有着远大志向的才子,作为一个亲途无量的“潜力股”,他在接受了崔莺莺那秋波一转之后,就被一种朦胧的,有关爱的信号击昏了头,竟然决定不再赴考。这个曾经拥有宏图大志的青年就这样抛弃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为了一瞬秋波去追求了眼前的“颜如玉”,让人无不为之惋惜。一直到后来,张生几经周折,为了心中至爱不顾一切地借居于普救寺大雄宝殿的西侧一厢,去验证了内心深处最坚定的信念。

 

后来,张生再见崔莺莺的情景,颇有几番喜剧色彩,除却张生的惊艳之处,寺中的众和尚也被搅进了睹美的漩涡。王实甫在《西厢记》中仅仅用了《乔牌儿》和《甜水令》这两小段曲牌,就将众和尚睹美时那种锁魂夺魄的情状描绘得入木三分:击磬锤改变了方向,把小和尚的秃头当成木鱼来敲;法座上的年老法师,也两眼直勾勾地瞅着莺莺,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念经;被敲着脑袋的小和尚全神贯注地望着崔莺莺,甚至不知疼痛……

 

想必有很多读到此处的读者,在掩卷长叹之际,一定不会忘记这样的一个事实,佛门就是训喻人们截除欲念的净地,即便难以达到物我两忘四大皆空的程度,起码也不应该出现上述故事中的尴尬景象吧。然而,不妨换个角度来说,作为有着鲜活肉体众和尚,毕竟不是石雕的罗汉,在至美者的面前,他们自然无法抵御由于美丽而带来的某些影响,在美丽面前,他们必将毫无准备地还原爱美的本相,继而再被还原成为为凡胎俗骨。

 

据说,在当今普救寺里,还藏着一块印着女性手掌印的砖块,也就是这块砖,曾经印证着崔莺莺的绝世之美:当年莺莺追荐先父亡灵时,她的绝世美貌再次招来了一段传说,她被众和尚看得娇羞不能,当做完道场准备返回闺房时,没有等到红娘过来搀扶就只身离开,不巧在抬脚迈越大殿门坎的时候,一不小心闪了腰,还险些被跌倒下,由于左手触地,打了一个趔趄,由就在在门前的砖尘上留下了她纤纤玉手的印记。后来,这块砖被寺内的匠工发现后,被烧砖做了标记,成为了见证至美瞬间的镜片,这块印着莺莺掌印的砖就成了遗存千年的“至美者的掌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作为人的天性,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审美是必须需要文化来做铺垫的。任何一种缺乏文化底蕴的审美,都将是一种基于表层最具原始的欲的冲动,是没有温文尔雅的审美,这种审美是没有任何高度的。

 

可以说,王实甫就是一位美色的鉴赏家,包括他在《西厢记》中所牵引出来的崔莺莺和张生,甚至还包括后来读到这段故事的所有人,统统都是美色的鉴赏家。在作品中,崔莺莺一度蔑视过众和尚哪些贪婪而又充满肉欲的目光,这时她的选择就是夺路而逃;而当她对才情俊逸的张生在临去时报以的秋波一转,实际上是在张生最“惊艳”时,所领略到的至美风韵,这种至美的风姿,不但迷倒了张生,还包括所有爱美的人。

 

穿越千年历史的尘烟,不同时期的美,似乎早已经从深宅大院里氤氲而出;回首荡气回肠的传奇故事,不同地域的美,也仿佛早已从秋海棠的花影倾泻而来。各种各样的美,统统都揭开所有被笼罩着的神秘面纱,千种风情和万种妩媚,似乎一夜之间便呈现于世。关于对美的发现和诠释,无疑就成了人类社会文明一次质的飞跃,在任何一种美面前,我们每一个人都将是最有发言权的鉴赏家。

                                     【专栏稿件,拒绝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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