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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

(2015-02-24 12: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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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乌兰。

[409]


我看到一切S开头M为尾部的字母就会想到你的名字。幸好没人知道你的存在。幸好我无穷无尽的感性时刻也没有将你交出来晾晒。我看到了你。在镜子里。在因被拆迁弄坏的巷尾。在我一个人走路回家的时候,我想到了一切有关你的事。永不忘记就是永不忘记。唯独你爱我比我爱你深遂。唯独我消失时你不消失。







[410]


这个举目是建筑物的地方,所谓季节变化,也充其量是如此,不易看到新抽的嫩芽,躁动的小动物,天空也没有多大颜色的演化,在单调的都市,胸怀也会越收越窄的我想。






[411]


喜欢看毛尖的电影笔记,她信口说起的导演和影片,很多也是你沿路长大所爱的,从上世纪三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之后的电影有个别喜欢的,但几乎再没有令你入迷的导演了,电影每年每月推出,却有可看的电影有天将要看尽的惆怅,喜爱的作家也是,他们组成一个有限的世界,每多看完一本或重看一本,也不肯定是这有限的世界丰富了生活,还是生活的顽固剥落这有限世界的自足。


白天你的工作挺顺利的,黄昏时把必要的事情做妥,在办公室自习法语阅读,选了法国文学评论的一些文章,你半猜半查字典地逐句读,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完了一页多。法国文人对自己的作家评的很不留情面,而且爱从政治或哲学去态的角度评论,只能说,很典型的法国。








[412]


读完一篇美国女诗人Susan Howe 的访谈,她的诗你无法读,你的口味是较旧派的,你说受不了她将文字拆解又拆解而成的形式美的字词碎片,她是喜欢翻档案学术极重的作者,总觉就是缺了诗人的直接性和率真,你说,或者是偏见吧,不过她说图书馆就她而言像是生活中间似的近郊,倒很中意。


有时看完一大篇东西,只记得里面一言片语,刚才看了豆瓣上一个川端康成的文章,只喜欢他说他爱为微不足道的小事思考,他也说,审美的能力是可以学习的,但遭遇美是生活的偶然,他说的是夜半看见不睡的花,的确他的小说不追求气象或宏大的事物,他总是在小物件,无心之语,下意识的手势,和人际偶然的离合之间的说事,和待卡夫卡一样,你每年一定回头重读一点他的东西。








[413]


你也开始离不开眼镜了,现在是老花,外国人比较婉转,老花镜片只叫做reading glasses,好像还带点书卷气什么的,你去日本旅行时他们酒店柜台常见放几套公用的老花镜让客人结帐时用,可见日本男人也是逞强不爱随身自备的。


读完了第一本谷崎的《盲言物语》,人们常说他写作的阴柔和偏锋,和写女人的感性细致,但老实说,他没有把女人写得动人得笔触,他的细致是男人把持一件珍贵的东西的角度而写成的女人,所以看的有点隔阂,太宰治的内在的感受力要比他强,川端的就更深层了。







[414]



每每想你时心的底部是一层欢喜,即使是有时难过或无奈时也莫不如此,你是祝福,你知道吗。







[415]


看书时你时常在字与字之间走出来,例如看到小说里写“小姑娘,她是小姑娘,带着一把刀身还很柔软的爱的刀子”,又如这里“伊娃强使自己要有撑过晚上的勇气,有价值的,塔希提女人,有价值,如香料”,说的毫无端倪,但我记得你有一阵子也是毫无端倪地爱上塔希提这个词。







[416]


现在才开始看书,齐泽克的《幻想的瘟疫》,他说人不一定因为现实的难受才逃到梦里,有时会因梦没能如愿圆满,才逃到现实里,他像疯人疯语的,有时又说到关键处。





[417]


连续两天穿一身不同款式的黑色衣服和牛仔裤,莫尼卡想,内心再大波动起码出门还是要看起来舒适一点,起码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年轻的有朝气的女人,起码让自己去走动呼吸外面的空气好让那无比巨大持久的困惑暂时消停一下。莫尼卡来到几个月没有光临过的咖啡店兼餐厅的地方,它在一个居民区隔壁的没有一棵树的院子里,是一对韩国姐弟开的。她进来时没有摘下墨镜,弟弟说,好久不见,她摘下墨镜,点头,说,是啊,刚回来。他没问她从哪里回来。


她其实哪里也没有去。姐姐来的时候看见她,过来说,好久不见啊,跟她弟弟说的一样,只是多了一个“啊”字。他们的中文说得很好,每一个平翘舌发音都很标准。她回给姐姐的话也是:是啊,刚回来。姐姐问,从哪里回来?她想也没想的说,纽约。


当然,她哪里也没有去,她也没有去过纽约。她在她最长久待着的地方反思一些苦恼的事情,一些连自己也难以理解的事情,她坐在餐厅过去最常坐着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碗辛拉面。姐姐弟弟都进去吧台工作,时不时的,他俩用韩语对话。


她还在想那些苦恼的事情。


莫尼卡想,还有最后一天时间她就要走,回去以后她要面对巨大的现实,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能否面对的现实。她很想依靠某一个人。她知道等待一个人和依靠一个人是非常愚蠢的。莫尼卡,喝着一杯黑咖啡,她脱落的指甲油的手指,她轻松的用左手手指敲打右臂,她感到酸胀。包括心里的酸胀。眼睛里的酸胀。和嘴里的苦涩。




[418]


异常强悍的 Herta Muller,接受巴黎评论访问时,提到小时家里的农场被罗马尼亚政府没收了,她被派往放牛,五、六支,记者忽然问Muller放牛时有唱歌吗,有,她说,幼稚园时学熟的歌,而且,唱罢也会与自己说话,和与植物说话,但不敢和她本不就信的上帝说话,花草都有名字,她给它们配上的,因为花草不爱听寻常人们所称呼它们的,它们懂得生活而人们不懂得,它们比风景好,风景都是压抑人的,虽然也有不好亲近的花草,例如那些常绿的,那些爬在栏杆上的。


孤独是一种世界语。最难过的日子还没有来到,不能让你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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