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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酒吧。

(2014-09-18 18:32:19)
标签:

美食

分类: 乌兰。
黑色酒吧。





toby今天告诉我那家黑色酒吧他妈的没有了。我问他最后一次去那里是什么时候他说上个月,我说那老板没有跟你说吗,妈的,他说没有。我说我再也不要去那里了,他说他也不会再去了。那家黑色酒吧跟我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发生,它本身已经让事儿保持可能性的在那儿。


去年,或者比去年更早一点点的前年我在日记里写了《在上海,我和toby》的片段,这篇文章后来给了《右边》杂志,这篇文章是几篇日记的片段的合成片,那几天我每天都在写和toby的事儿,那几天的上海和我好像看上去还不错,总是这样,当你觉得和这座城市这个朋友的关系达到了某种影片式的关系时你只会想把这些画面感的东西尽可能写下来。后来《右边》因为某些难以言喻的压制关掉了,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右边》最后一位被邀请推荐诗歌的人,他们请我推荐一个月的诗歌,他们是非盈利性的杂志,给每一位作者一首诗150块的稿费,给我2000块的推荐费,我推荐完的那个月之后,它被迫关闭了。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时代。一个不仅每天上演失恋离婚的时代。


怎么也找不出在黑色酒吧的照片,我在那里拍过toby,拍过我自己,当然,还拍过其他人。黑色酒吧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那里很小,女酒保是日本人,几乎不说话,她只会问你喝什么,回答你wifi密码是多少,最后,如果你离开酒吧跟她说再见她会回说再见。


黑色酒吧像什么也不存在似的消失了。我最后一次去那儿是去年冬天,没喝什么酒,我几乎在那里没喝过什么酒。toby经常帮我喝掉我的酒。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酒鬼。他还喜欢边走路边喝酒。他的冰箱里总是有酒。


(照片是南方周末的摄影记者王轶庶在那家黑色酒吧门口的马路边拍的。那是条非常典型的上海马路。两边是法国梧桐。停靠着若干汽车。)

                                          





《在上海,我和toby》


(这篇文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后来很奇怪的出现在了一份航空杂志上,我在飞机上翻杂志看见好多我认识的人的名字,心想,也应该有我的吧,果真有。)



那天晚上,化好浓妆出门去找toby,以为是在一个黑色的地方,可是他跟一个澳洲女孩在明亮的咖啡馆等着我,我说我以为是黑色的为什么这儿不是黑色的呢?他说一会儿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我要喝完这杯酒。


澳洲女孩短发,没有化妆,我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但我们坐在明亮的地方。这家咖啡馆又是不能吸烟,之前在路口下车,我已经点上了vogue进来咖啡馆,服务员说不能吸烟我说我已经在抽了怎么办外面又这么冷,他说好吧我给你烟灰缸,于是我拿着烟灰缸抽了一根烟,toby跟澳洲女孩也一起抽了我的vogue。我又抽了很多很多根烟。我没有喝酒只是点了一瓶巴黎水想着一会儿能去黑色的地方复述一遍苦恼。


不久,我们终于从不能吸烟的地方步行十五分钟走到一个叫daga的咖啡馆,在daga,toby问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焦虑?”谁知道daga也不能吸烟,而且他突然升高音量告诉我他不打算陪我在室内抽烟,我控制不住非常焦虑的说了很多废话,坐了半个小时趁他去洗手间,终于说服服务员,我说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如果空腹喝咖啡会疯掉的,我只是想抽一根烟。等toby从洗手间回到座位上我已经在抽了。他也跟着抽起来。他说我突然感觉特别不好,不是因为我们在室内吸烟而是我的邻居总是半夜伸出头手拿竹竿敲我的窗户,他觉得我两个猫很吵,我住的老房子隔音不是很好,他还嫌弃我的空调声音太大不过我也觉得我的空调声音很大,一想到这些事我就low了,他陷在沙发里说完后我也去了趟洗手间,这时候daga没有什么客人,服务员穿着一身黑衣服做了几杯咖啡端给我们,我们也穿着黑衣服。


凌晨三点的上海跟凌晨三点的北京是天壤之别的,我问出租车司机上海人是不是很拽,司机说上海人不拽上海人很累我的祖籍是安徽的,我把这个对话说给toby听toby大笑,我不知道笑点在哪儿我之所以问司机这个问题是因为中午去keven吃饭服务员问要什么咖啡我问她有什么咖啡,她说“只有这个咖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有一种咖啡还要问我喝什么咖啡。后来我问马良上海人是不是很拽,他说上海人不拽,你去的keven已经开了20多年,你现在住的hotel
1934年就有了,所以这里的服务员对你的态度不是拽。最后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他们是这样的。


我可以为每一件事情焦虑,没有任何原因,我容易为每一件事情焦虑。直到从daga出来去了黑色的地方坐下来以后,心脏稍微平静了一点。toby告诉我这间酒吧不仅可以吸烟还可以呆到天亮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点了一杯杜松子加冰块,toby的朋友点了我没听说过的酒我只记得酒是热的,她特地告诉我里面加了黄油和肉桂。我还问她肉桂跟肉松有没有关系,toby接过话茬说他喜欢肉桂这两个字。


我们脱下了外衣露出黑色衬衫,我没有解开围巾抽完了剩下的vogue,toby问他的朋友晚上吃了什么,他的朋友说中午起来吃了一块面包,晚上吃了一块面包。


回来hotel的出租车里我问toby“你有蛀牙吗?”而之前所有的谈话我们都是在围绕着另外一些话题。toby回答:我有智齿。接着他说,那个澳洲女孩周末要回国了,不会再来中国。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也许,是最后一次。toby说:是,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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