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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游黄浦江

(2009-10-23 14: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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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孩提时代在虹口公园或闸北公园的草坪上我们常常会摆上擂台,喜欢与素不相识的小朋友较量摔跤,我们有三五人,由我点将出阵,他方也有“统帅”点将出阵,相互角逐摔打,决出胜负,记下成绩,最后是两位“统帅”对决,我们每每以战胜对方而一路高歌凯旋而归。

    最有刺激的是在浙江路铁桥爬上十多米的高处然后纵身一跃,作燕子式飞跃苏州河的泥汤水中,专门有人看护着桥洞那边有没有过往的船只,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这是生命攸关的事情。

   在黄浦江中畅游远比苏州河更欢畅,记不得有多少次被水上警察套住脑袋拽到汽艇的甲板上在烈日的暴晒中写检查,然而,巡逻艇一走我们照旧畅游。有一次水上警察拿着我们的检查书走了,我们反而变本加厉,游到对岸的浦东,上得岸来,眼前是农家的菜地,最多的是青菜,也有黄瓜和通红通红的西红柿——我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不是“东方明珠”或“金茂大厦”的“原址”。一晃40多年过去了,正是弹指一挥间,上海从里到外,上上下下,浦西浦东全都变了个样。我有时候想,现在再循着小时候下水的地方重游一次黄浦江,然后在浦东的对岸爬上岸,看看究竟现在盖的是什么建筑物。我还曾想把小时候的邻居小朋友都召集起来,重游一次苏州河,不仅在岸上还在水里,还像少年时代那样爬上铁桥的高处往下跳水,这是多么富有刺激的玩耍啊!但这完全是痴人说梦,历史是不可能复原的,孩提时的天真烂漫一去不复返啦!她只能留在自己美好的回忆之中。

   记得那天再从浦东奋力游回浦西爬上岸时,那位看管衣物的小朋友早已背着我们所有的衣服独自回家了,大家先是大声呼叫“小毛子——小毛子——”的名字,后来是叫骂着小毛子的缺乏耐心和不够意思,没有埋怨自己的贪玩误了时间。于是,我们只好穿着游泳裤浑身上下滴着黄浦江的水点在大街小巷中穿行。回到家中,可以想见的是爸爸妈妈守候在门口的愤怒的神情和没完没了的唠叨——但那天的晚餐中的野开花、豆瓣、西红柿、蛋花肉丝汤的香气和鲜味直到现在好像仍在我的舌尖和嘴角边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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