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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诗意

(2014-01-19 17: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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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地栖居

分类: 营者有居

    对营居的最高追求,肯定不是高铁、高楼、高速度什么的,也轮不到权力、地位和钞票。牵引着营居往更高发展的必定是精神,而营居最终的指向也必定属于精神,属于作为精神奇葩的艺术和哲学,属于艺术和哲学更简约的表达式——诗与思。于人类而言,最好的东西或者说最好的事情,无外乎既真又善还美。一望而知,所谓诗、所谓思者,即所谓美、所谓真也,而既美且真的东西想不善也难。故古人所一直津津乐道的“止于至善”,理所当然地要从诗与思入手。古人中的古人即上古时人的精神营居,之所以至今还能被奉为经典,正在于它是从诗与思这两路走来的,——无与伦比的《诗经》和颠扑不破的《易经》,便是其最好的注脚。如果说,最高的人生乃智慧(思)人生的话,那么最好的人生便是艺术(诗)人生。黑格尔就曾把真善美的重心放在了美上:“我深信,真和善只有在美中间才能水乳交融。”思追随的是存在之真,而诗求取的则是人生之美。若论诗与思的问世究竟何者为先?想必会是诗先于思;从发乎天然这一点上看,诗注定会早于思而出现,正如《诗经》会早于《易经》。这样,我们似乎就有理由先来谈谈“存在与诗意”。

    或许,与智性的生活有赖于不断的追问、审视、认知不同,诗意的生活只是一种心有灵犀并沉浸其中的生活。海德格尔说:“如果人作为筑居者仅耕耘建屋,由此而羁旅在天穹之下、大地之上,那么人并非栖居着。”海氏的“并非栖居着”的意思是说,人如果尚不够栖居的资格,那就还只是偶然一放、随便措置的东西。——听着,人只是东西;或者是权力很大的东西,或者是钞票很多的东西。但如前所示,人的最高的存在形式肯定不是东西。海德格尔接着说:

 

    仅当人是在诗化地承纳尺规之意义上的筑居之时,他方可使筑居为筑居。而仅当诗人出现,为人之栖居的构建、为栖居之结构而承纳尺规之时,这种本原意义的筑居才能产生。有诗人,才有本真的安居。 

                                              (《建筑、栖居、思》)

 

    从仙居到人家直至鬼地方,什么样的居才是人类的最爱?古往今来的哲学家们,他们笔耕不辍,著述宏富;然而,他们一涉及人类居世的理想境界时,任谁也不会比诗人荷尔德林说得更明快透彻:人……诗意地栖居大地!荷尔德林注定会因为这句话得以流芳百世,而有的人即使雄文数卷、著作等身也难逃速朽的命运。荷尔德林诗云:

 

    人充满劳绩,但还

    诗意地栖居大地

   

    人生在世,当然是要诗意地栖居大地才好,而不是被动地、黯然地活着,更不能像螺丝钉那样随便一拧了事;无论如何,栖居如果流淌不出诗意,那就不是真正的栖居,而仅仅只是置放。然而很不幸,十之八九的人们都是置放,而且还是一种自我的自觉置放。在这轻率的一放中,不知不觉就把仅有的灵气脱落得一干二净;人成了一种干僵瘪燥、了无生气的物在。尽管表面上看过去,人们确曾也有了一点栖居的外观,但终是居于一个诗意尽失的年代;人们不停地营造,但营造了一个类似于橱窗样的世界。几千年前的人类,是一个怎样高的存在,又是怎样的诗意盎然,读几段《诗经》就知道了。“关关睢鸠,在河之洲”,“有美一人,宛若清扬”……这样的境界,这样的情怀,怎么是如今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的现代都市可以比拟?又怎么是如今吊袜胸罩、珠光宝气的时髦女性能同日而语?于是又有一问:面对诗经,我们可曾消受世俗所承载不起的韵味、欢愉于几何呢?

    诗意的存在之详解,或者是对永恒事物的追随之态,或只是静夜独处时的相思,或则是被诗人所形容的“甜蜜的忧愁”,或者仅仅是一份爱恋、一种责任的涌动,或者干脆听任自己迷失、消融、幻化……诗意的存在,总是在世俗生活的波峰浪谷间若隐若现;要么升腾,要么沉沦,要么追寻,要么睡去,就如荷尔德林所诗的那般:

 

    人居于此世,芸芸为生,

    犹如年岁,犹如时代向往更高,

    亦如更替,许多真实诚为多余,

    在不同的岁月里持存;

    圆满亦如此同一于此生命,

    人因之顺从于崇高的追寻。(《塔楼之诗·时代精神》

 

    手头有一本康德写于1763年的小册子《论优美感和崇高感》,崇高的追寻直奔优美而去,这便是诗意的存在。与荷尔德林相比,本雅明的追寻则把存在的诗意替换为尘世的灵光,可惜灵光在他所居住的年代已越来越显微弱、黯淡,所以他才决意要“迎向灵光消逝的年代”,企图把它找回来。只是法西斯的铁蹄,轻而易举地就踏碎了本雅明要留住灵光的清梦,还顺带卷走了他的生命。高端的诗意、灵光,虽说只有勇敢的攀登者才可以领略,但它太有赖于风和日丽、太平盛世的庇佑了;在风和日丽中,在太平盛世里,没有铁蹄也没有运动,没有人祸也没有天灾。惟其如此,人们方能凭借各自的热忱、聪明去尽情求取,求取诗意,追讨灵光。要问此中所称灵光是什么?倒是可以看看本雅明自己下的定义,堪称一绝:“遥远之物的独一显现,虽远,犹如近在眼前。”乍听之下会感觉有点玄,但细一琢磨则意境全出。东亚人为什么大多俗不可耐,既无诗意又“勿灵光”,之于他们,遥远之物还真不是一般的遥远。可为何对这些人很遥远的东西,对那些人却“近在眼前”了呢?再俗不可耐的世界,也总有一些视《诗经》很近的人,——那些颖悟着“要么就做独一无二的居民,要么什么都不做”的人。情怀、志向、艺术、灵思的东西,永远是独一无二的;与之相比,一日三餐不是,会赚大把钞票的也不是,卖肉体、卖灵魂者更不是。

    那么,诗意究竟是个什么东东?它真的与金钱财物势不两立吗?它又如何视神学统治、极权专制为寇仇?诗意就是品格、就是文化,就是那点把人带离物役的灵光;诗意也是韵味、也是情调,也是提携人不断飞升的永恒的神性……诗意甚至还是一个世纪过去、依然在不住回荡着的声音——“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与中国的唐宋明清相比,在如今代之以宽阔的水泥路、高耸入云的大厦以及修建整齐的园林的年代里,诗已无可挽回地死去了。在现代化的都市里,在今天的居住中,哪里还找得到能涌现诗意的物象、时间和文化传承?迎着疾驰而来、飞驶而去的汽车,我们侥幸地行走在不知是街道还是公路的路上,而常怀有大难不死的感激之情。昔日随处可见的“天寒白屋贫,风雪夜归人”等等的诗情画意,于今再也无从觅处;相反,因极度的失落而生出的疑惑却是如此之多:明天可是一个有雄鸡报晓的清晨?今晚会是一个蛙鸣不断的月夜吗?那条望不到尽头的田埂上,牧童和他的老牛哪儿去了?雨巷既已不存,何由可见款款走来的姑苏女子……

    海德格尔说,“诗意的栖居幻想般地飞翔于现实的上空。”但诗意的栖居决无可能悬于半空,它太依赖于大地了;天穹之下必然在大地之上,两两相加便是滋育万物的大自然。如此我们才说,对大自然的无限掠夺,无疑于掠夺人的生命本身;因为大自然所赋予的万千气象是人诗意栖居的无穷源泉,而人之生命的华彩与否也正有赖于诗意的多寡厚薄。试想,大自然被劫掠一空以至气息奄然,人又如何能有崇高感、优美感的降临?如何能有西人、古人的盎然诗意于万一?人们常念叨着“宜居”二字,也只是不懂装懂罢了。当欣欣向荣的大自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愈走愈远之时,还能有我们的宜居之地吗?我们有地方藏身却无去处赏心,在这个毫无理性、毫无诗情可言的世界里,人的居住已如同物的入库、质的堆放。与堆放相比,栖居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们说:栖居什么样,便是存在什么样。明白了这一点,人类也就明白了什么样的发展才算硬道理。

    因此说,所营之居必须是丰富的,以延迟普遍厌倦的到来;所营之居必须是深入的,以获取高出常人的体验。任何营居都有一个美学上的追求,如果这是一个精神家园,那么它追求的美就是充实、深广和安恬。营造也许是辛苦的,但栖居必须是诗意的,否则就请无为吧,等而下之地过过日子,纵然为人也同样是等而下之的。照康德的标准,任何美学上的追求均指向崇高感和优美感,而正是这两者给存在者的存在、栖居者的栖居,带来不可言说、不可复制的愉悦。从这个意义上讲,诗意是优美的,诗意也是崇高的。为此,诗意地栖居,要求人们有一颗具备丰富感受性的心灵,为思想鸣锣,为情感开道。不惟心灵,诗意地栖居还要求其它感官的升华,成为音乐的耳朵,成为画图的眼睛,成为舞蹈的身姿……

    一般而言,唯有文化和时间,才是让人诗意栖居的圣手,而野性毕露的丛林不是,发达的经济秩序也不是。发达的经济给我们居住的大地带来整洁、舒适、繁荣和新潮,然而却使我们居住的大地越来越乏味、越来越空洞。人们之所以要纷纷逃离城市,义无反顾地怀着朝圣般的虔诚向古村落涌去;人们之所以如此热衷于雨中漫步、临水照影、行到山前,之所以对着一地金黄的落叶不住叹息……均是为了要找回失落的诗意生活。诗意的生活,决不拒斥大自然的丰富多彩,也决不惧怕人世间的千变万化:我们呼风唤雨,我们敬畏崇山峻岭,我们感佩大海的深邃,我们也常惊羡于雪花飘啊飘……不仅如此,我们还特别留意情到深处,孤独真的很可怕吗?惆怅又是个什么状况?为何总有那么多临事虽苦、回想却乐的记忆?为何人们老喜欢望尽天路或者蓦然回首的呢?为何人们脚板翻天地要到处去跑,或者只独坐一旁呆呆出神?为何人们总是对浪漫的邂逅、美妙的一瞬,心向往之?此中必有真意,只是不能细辨,更无法言传。诗意地栖居,真的不要很发达的物质文明。相反的情形倒是,诗意多半会与苦难并行、与忧愁结伴;诗人是如此钟情于败象、颓势与萧索之状,无论泥泞路中的车辙,破残屋檐上的瓦松,还是暮色中的老树、昏鸦……大自然的物象成了我生命中的意境,存在由此而产生成倍的意义,并有效地平复生活的坎坷、心灵的疼痛。

    诚然,诗意地栖居,是太离不开个性化、私有化的营造了。因诗意的栖居乃是精神的栖居,故居者有时甚至只居于自己苦心营造的气氛里。如许多的居者,总是那么津津乐道于自己的创意、布局和塑造,又是那么热衷于捕捉住自己的遐思与诗情。诗意地栖居说到底,也就是让自己尽可能多地生活于美好和丰富的情景里,心甘情愿地受它的包围并浸润其中。往往在这样的时候,活着也好,栖居也罢,它们一经表达即刻便凝结成了诗:

 

    两双含情对视的眸子里

    无与伦比的伤感

    神奇地化作一缕灵气

    涌入了秋天的傍晚

          (山木露风《东方的忧郁》)

 

    你的栖居达到这样的境界了吗?你能进入人生的非物质层面吗?的确,不可重复的惟有私营的生命,但不是所有的生命都不在重复。芸芸众生一词,正是对人的千人一面、千部一腔的轻蔑的概括;目睹他们,就像目睹荒原上一排排随风摇曳、毫无二致的野草。栖居的一个通俗说法,就是过日子、活着;那么,诗意地栖居便是诗意地活着,或者说,这日子过得很有诗情画意、很艺术、很美。《易经》谓:“谦谦君子,卑以自牧。”它指的是人在操守上的自我约束、自我看管。崇尚主体自由的西方人反其意而用之:人应当做存在的牧者(海德格尔)。受此启发,我以为人应当成为自己存在的耕耘者。那么,到底有没有任由诗意浇灌、浸染的存在?想来会有,至少中国的唐代曾让这样一种存在登峰造极。《全唐诗》所收录的两千多个诗人的诗作,正表明彼时首先有这万千气象般的诗意存在,而后才有了让人目不暇接的诗意凝结。 “草色新雨中,松声晚窗里”,能感受其中的美好意境,能表达其中的细微情思,才算是尽了栖居的本分。“独行潭底影,数息树边身。”它既是人的行状,又是人的居世;它是对人的肉身的浑忘,更是对人的精神的萃取。“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植物的存在,平庸的众生,断不能生出这样的温情暖意。相对于今人,唐时人们的栖居竟成了不可企及的样板。

    爱伦堡的回忆录其书名《人·岁月·生活》,恰到好处地暗示了人作为精神的存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对音乐的徜徉,对道德的敬畏,对居所的诗化,对花草树云、飞禽走兽的亲善……这种种正是康德所谓的,“要有人的生活”。生命充其量不过是在自己所拥有的空间里的时间之流,而在这逝水般的时间之流中,能营自己想营,可居自己愿居,这日子就过得不坏,更重要的,其时生活具备了让诗意来充满存在的可能性。

    对诗意栖居的践履者的另类解读,或许会是常人眼里的神经兮兮者。我们若以中性的立场观之,与其说神经兮兮者还不如说痴迷者。痴迷一个人或者痴迷一件事,这里面必定有爱;诗意地栖居是如此魅惑人,除了其中有美,还无可否认其中有爱。“为什么我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深沉过头便是痴,痴再跨前一步则必死无疑。是啊,好端端地海子干吗要死?本来是多么好的想法,“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始终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此时便也豁然开朗:尽可以追求诗意的存在,但千万不能痴迷到“豁出”,以至再搭上自己的生命。生命既已不存,诗意又将安在?

    让我们继续来追问诗人何为?诗意安在?然而,再怎么真诚的回答也只能是残缺不全的。诗意该是人和神、自然、自己以及他人交往的产儿,该是人灵魂四季中的情感的果实,该是造物主赐畀于人类的最高奖赏。或许,诗意只是个情景,所谓此情此景。显然,有情无景和有景无情,都不能构成诗意的存在。“天际浮云生白发,林间孤月坐黄昏”,此两句乃王阳明贬谪贵州时写下的诗,太特么的情景一体了,故而其中的诗意非常浓郁。诗意不是牙痛,不是听会,不是陪饭;诗意是对意义的沉浸、感知和描述。如果这会沉浸的是悲伤,那就化悲伤为力量,这力量就是诗意。平时,我们说此人很庸俗,只是说此人与诗意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如果说此人有气质,那么,此人必是一个浸染着诗性、散发着灵光的人。如今,“身无彩凤双飞翼”,已难不到有现代科技惯着宠着的人们了,仰仗飞机人们便可飞东飞西。可再怎么高飞、远飞、坐头等舱地飞,恐怕也是心无灵犀的居多。一个心无灵犀的存在,只是一个没有诗意的物质的存在。人生之所以是人生,乃是人的一生,而非动物、机器或木石的一生。

    撇开活泼泼的存在,诗作为文本既有叙事也有抒情,而抒情诗的产生,其源头正是存在所不断涌出的诗意。于是,原本朴实的叙事也就升华为颇具雅人深致的抒情;于是,再土八拉几的初民也就一下成了雅人,也就有了对存在之诗意的领悟与记取。“断竹,续竹;飞土,逐肉”(《弹歌》),作为中华第一首简约而完美的诗作,更作为人的本真而灵性的存在,向千百年来的后人们昭示着这么一个真理:尽管只是庸常而又艰苦场景下的劳动者的劳动,也决不比西装革履、觥斛交错的应酬中人的应酬更缺少诗意、更不配雅人的称号。

    按说,人能居世终是桩幸事,但与诗意有隔,这就很不幸了。绝大多数人并未经历过诗意的岁月,更不曾啜尝过生命杯底的甜蜜,就匆匆离世而去。勾心斗角的权臣多的是纠结、焦虑,纠结于此生怎么就与如此美不胜收的林泉高致、山水清音无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无缘。腰缠万贯的富豪有时也不免有痛,痛于再多的金钱也买不来片时的诗意之存在、精神之狂欢。挑夫、矿工、狱警、笔吏……如许多的世俗生活的羁绊者、机器的肉体附件们,更是与诗意的栖居相隔万重山。与诗意有隔倒也罢了,令人不敢苟同的是,大量的“平庸之恶”(阿伦特语)却于此间源源不断地涌来,似滔天的浊浪败坏着这个无奈的世界。因此,与高挂于外表的财富、权势相比,隐藏于骨髓的诗意、智性才是最终的度量,仰仗于它的到场,人们方能测出此生的深浅厚薄、盈亏圆缺。

    最了不起的鉴赏力,只出现于对自己存在的鉴赏里。有鉴赏才有创造,有创造才有智慧的存在、诗意的存在。那么,我们原本还算不错的鉴赏力,在一阵雨打风吹之后哪儿去了呢?那些屈指可数的发现者,他们那双能发现美的眼睛,怎么才一睁开又快快闭上了呢?自生以来,人们旷日持久地屈从政治的专横,默认文化的悲哀,听任经济的剥削,还要苦渡于世俗的汪洋大海之中,直到对诗意与艺术、对人间至美的东西麻木不仁。在宋明理学中,仁是解做生命活力的。这不免又让人联想到杏仁、桃仁之类,而延续生命的不就是那么丁点东西吗?不仁,便是半死不活,好似我们的存在被一只不可名状的魔手,浇上血流如注的水泥;动弹不得的别解,便是槁木死灰。但总还有意志坚强又隐藏很深的人,怀一颗哪怕杀身也要成仁的壮烈之心,发誓要表明一己的存在,“水泥盖的心房,终于长出了嫩芽……”(帕斯捷尔纳克)天生诗意的俄罗斯人,即使是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也照写礼赞生命存在的清丽诗句,而这也该是人执着于诗意栖居的一个范本。

    有一种诗情,通常出现于人对匮乏的存在强烈不满时。有哲学家称,诗作为抗拒贫乏时代的力量,召唤人进入自由。而诗人正是那些“在世界的黑夜的时代里,体验着深渊,并敢于进入深渊冒险的人……”,“这种冒险便是凭恃诗人所禀赋的特权,以诗的语言作一声呐喊,于一片死寂中唤醒对存在的思考,投一束光亮照澈幽昧的暗夜。”海德格尔说过这样的话。明白人看得出来,这段话意思,分明有了一种要把诗与思融为一体的企图。但是,诗与思尽可以在精神的云端握手言欢,然而思毕竟太不相同于诗了!如此,我们将进入“存在与智慧”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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