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会风集团,走进四车间,潘定海就迎上来了,有些睡眼朦胧地说道:“怎么?听说今天二宝请你们吃饭去了?”
郑天狼一听潘定海这么问,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是啊,你消息还蛮灵通的吗?呵呵呵呵……”一想起今天跟梁无烟她们在一起吃饭,郑天狼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兴奋,傻笑了起来。
“那是,老子是谁啊?”潘定海正想要夸耀一下自己为何消息如此灵通,却没有想到郑天狼还没有说完一整句话就笑得那个得意劲,很是不爽,忍不住说道:“你看你,你看你,得意个什么啊,不就是吃了顿饭吗?你瞧你那傻的那样,至于吗?”说完,潘定海还不忘摇摇头,看样子很是不齿郑天狼这仿佛小人得志的样。
“呵呵呵呵……”郑天狼可完全没有在意潘定海说什么,他自个儿正沉浸在那一顿愉快的午餐中呢。
“唉,啊……”正说话间,陈松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揉搓着他那两熊猫眼过来了。“嘿嘿,天狼,听说,啊——哈——听说今天美女请你吃饭?艳,啊——哈——艳、艳福不浅哟!怎么样,感觉好吧?哦,还喝了酒啊,喝得跟个猴屁股似的!嘿嘿,看来这中午过得是不错哟!”陈松边打着呵欠,边说着话,边挤弄着他那双略微偏小的眼睛。那样子象是刚睡醒的熊猫(只是他的眼睛并没有熊猫大),很是滑稽。
郑天狼不明白怎么连陈松这以前对旁事一副漠不关心的一个人,今天竟然也知道自己跟梁无烟她们一起去吃饭的事,而且还很是关心的问着自己一些问题。但一想到潘定海都知道了,他们又经常在一起吃饭,那么陈松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郑天狼抚了一把自己那张有些微烫而又有些红红的脸,说道:“唉,别这么说,好不好啊!不就是吃了顿饭吗?怎么搞得好象全世界都知道了似的。再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天生就是个一喝酒就脸红的人,而且还戒了几年酒,如今更是一喝就醉啊!想起当时那场面,我都觉得尴尬!”郑天狼想起当时自己因为喝了酒结果做出的那丢脸的事,脸不自觉地又红了几分!
潘定海一听,便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略带嘲笑地说道:“得了吧,你呀,也就是得了便宜就卖乖!”
这下,郑天狼可就急了,忙嚷道:“什么什么呀,我说这叫什么呀?不就是跟梁无烟她们一起吃了个饭吗?怎么到你们嘴里,好象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你说,我吃顿饭容易吗我?真是的!”
“哈哈哈……”潘定海和陈松可不管郑天狼怎么解释,一起色咪咪地在一旁笑道。
“嘿嘿……哈哈……天狼,定海!”正在郑天狼还想要再进行一翻解释的时候,周可英走着她那独有的“大男人八字步伐”来了。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啊!再看她的那头发,蓬松的像个三八,脸上挂满着水珠,顺带着连她的那两个圆鼓鼓的胸前也湿了一大片,大概是睡完午觉刚去洗手间洗完脸吧。最有看头的是她那胖嘟嘟的臀部,那叫一个性感,这时估计所有的男士正拼命鼓起他们那双贼眼色咪咪地享受着这消魂的一刻吧!
“喂,内娟(方言,是指那些已嫁为人妇的女人),干什么坏事去了吧,搞这么累,你看你那胸部都湿了一大片哦!”何合进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贼笑着用手指着周可英那较为突出的部位调戏道。
“去,小孩子懂什么?!我这里比较热,不行吗?”周可英想都没想,张口就嚷道。
周可英可是出了名的“男人婆”,说起这些小九九来,一般男人都得甘拜下风。更重要的是,她从不觉得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可怜郑天狼、潘定海他们听到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虽也有点心理准备仍不免有些愕然,脑袋“嗡”的一声,两眼一翻就要晕倒,也幸亏陈松体积比较庞大,忙伸手抓了抓,才免了这有可能导致头破血流的危险。忍不住同时握住了拳头竖起了大姆指,道一声“佩服”!而何合进呢,正郁闷地低着头想要找一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呢。
周可英看了看这帮“没用”的男人被自己一句话就搞定了,心里很是得意。话锋一转,假装严肃地对郑天狼说道:“天狼,今天你小子干吗去了?老实交代!”
郑天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抓了抓那有些湿嗒塔的头发,说道:“中午,我没干什么啊,怎么了?”
“嘿嘿,你小子还想骗我?门都没有!我看见你跟梁无烟和李子芯她们一起骑车出去了,还带着陈志明,是吧?怎么,说吧,干吗去了?”周可英双手一插,两眼一瞪,又再嚷道。
郑天狼一听是这事,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陈志明,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哦,你说这啊!不就是和她们一起去三江城吃饭了,怎么了,我没做丢人的事吧?我说不就是一起吃个饭吗,怎么就搞得个个都知道啊,还都来问一问,好象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我晕!”
“真的?!真的只是去吃饭?”周可英可不相信。
郑天狼看着周可英那一副又信又不信的神情很是不舒服,说道:“当然只是吃饭了,不然,我还能干什么?喂,内娟,我说你别想太多,好不好?再说,我要是真想去干什么,这时间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够啊?”
郑天狼这么一说,周可英也没话说了,转个身就坐回到她的位置上,翻出手机就跟她朋友聊上了。
“天狼,今天吃饭是二宝请的?也是她付的钱吗?”潘定海问道。
“没有,我付的!你说这第一次跟女孩子一起出去吃饭,我怎么好意思叫她们付钱呢,你说是不是?再说,我也不习惯叫女孩子付钱,那不是咱男人该做的不是!”郑天狼说道。
“恩,这倒是!说真的,我也不习惯叫女孩子付钱。每次跟女的一起出去吃饭,我总是偷偷一个人下楼先付了。那怕没有钱了,我也会叫我朋友给我拿钱过来先帮我付着!”潘定海认同地说道。
“就是,有咱们男人在的地方就没有女人应该付钱的时候!”郑天狼有些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你们是在哪吃的啊?”陈松也问道。
“小四川酒楼!”郑天狼答道。
“哇靠,还酒楼啊,有钱人啊!哗,一抽,那就是几张啊!”陈松张大了嘴,估作惊讶地说道。
“什么酒楼啊,也就是这么一叫,跟普通饭馆也就一个德行,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说也真是郁闷啊,她们叫我们去三江城吃饭,竟然不知道哪里有饭馆,也幸亏我曾经在那吃过,不然还得去找饭馆,那就搞笑了!”郑天狼边说着边摸着自己那羞涩的口袋,耷拉着脑袋无奈地又说道,“我还有钱人呢,我现在正郁闷着呢,晚饭还不知道怎么着落呢!还一抽就几张?看, 一抽就一张五元大钞,还用数吗?”说着,郑天狼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已经皱的干巴巴的面额五元的钞票。
陈松和潘定海两头四眼“呼”一下就凑到了郑天狼那五元钞票面前盯着看了又看,那速度绝对赶得上“神州六号”。吓得郑天狼忙缩回了手,真怕这俩没“人性”的还不放过自己这仅剩的可怜的五块钱。
陈松和潘定海足足定在那几秒钟后,突然一齐大笑了起来。这可把郑天狼给气坏了,涨红着脸就吼上了:“我操,我说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笑,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可没想到郑天狼越生气他们却笑的越是大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时候,郑天狼也忽然收敛了怒容,快速地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好不要脸地就说道:“松哥,今晚让我噌顿饭,好不?”
陈松和潘定海一听,笑容瞬间僵持在那东经125度的地方,仿佛世界突然停止了所有一切有生动物的呼吸,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而郑天狼也算是脸皮够厚的了,他可不管他们现在这副“嘴脸”有多么的滑稽可笑,仍不住地在那哀求着。要说去演戏,估摸着,郑天狼也能算得上是一角了。而最要命的是陈志明这小子,一听郑天狼突然说要找陈松和潘定海他们噌饭,觉得晚上有没有饭吃就看这一下了,也傻笑着凑了上来。要是现在有不了解状况的人看到这四个活宝,估计八成得把他们当成是神经病,立马打电话给送“蓝婷”医院去(市精神病医院)。
“呼”一声,陈松和潘定海同时吐出了一口气,才算是又“活”过来了,彼此可怜而又无奈地看了一眼,暗暗打了自己一巴掌,心里骂着自己干吗多事要问郑天狼跟谁出去吃饭了呢,他跟谁谁谁出去吃饭又管自己什么事啊。看着郑天狼和陈志明那一副副傻笑着的样,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挤兑道:“妈的,你们俩也真是活宝。有钱请美女去酒楼吃大餐,竟然没钱吃晚餐!我算是服了你们了,得了吧,晚餐就跟我们吃了,这一顿饭吗,我们还请得起!”这时,虽然陈松和潘定海内心里不停骂着自己干吗多管闲事却也只好估作潇洒了,谁叫他们遇上了郑天狼这么一尊大佛呢,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郑天狼和陈志明可不管他们心里的苦,反正晚饭有着落了,怎么都好。忙笑嘻嘻地说道:“谢谢,谢谢,感恩,感恩!嘿嘿嘿嘿……”边说还边去拥抱一下他们,恨得陈松和潘定海牙痒痒的,真想一脚踢断他俩那子孙根。
“没、没、没事,没事,不、不就是一顿饭吗!再说,大家都是朋友,说什么谢、谢啊,真是的!”潘定海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可是流着血啊。
“呵呵,那晚上就跟你们吃了哦!”郑天狼是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一下乖。
“好的!”陈松无奈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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