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倩理
倩理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65,364
  • 关注人气:25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转载]《汉诗300首鉴赏》之七

(2016-03-19 00:45:39)
标签:

转载

安云

诗人,天津人。作品散见于《诗歌月刊》《诗选刊》《诗导刊》《映山红》等国内各级刊物。

                                                

 

 

灯光有时候被彻底遮住

让黑暗里的树

突然傻眼

 

总有那么一刻

静悄悄的,没声音

至少消停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些

瞅啥啥不对的树们

在别人家的院子外头

整天整天地站着

  

但你也不能说他们

无所事事

除了数数儿外

他们也时不时地,竖起耳朵

听听院子里的动静

 

 

倩理赏析

 

诗之所以让人喜爱,在于她的妙不可言。安云笔下的这棵树,已不再是树,已是活生生的人的化身,已有了人性化。

灯光被遮住时,也会突然傻眼,就像我们突然身处黑暗里。瞅啥啥不对?生活的风总也滋生出许多无奈吧,不顺心如意吧。

至此,这些树们,这些我们生活中的兄弟姐妹们,我们无所事事了数数儿的人们,其实也是在不时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这或许也是一种生活的本相吧,毕竟,我们内心里也是不满足于现状的。

 

 

 

 

莫浪

本名段渭华,世界汉诗协会会员,喜欢文学和旅行,喜欢写诗歌和散文,最美好的时光,是用文字记录生活,苦难让我懂得感恩,愿用我的文字,给你讲我的故事。

    诗歌是自由的,那种韵律美和灵动美,让我着迷,诗歌创作,就好似文字的火焰在胸口跳跃,然后在笔尖漫流,流成心之曲。

 

独白

 

再套一把枷锁吧

试试这一条路,能走多远

 

再干了这一杯酒吧

猜不透,还敢忘记多少容颜

 

有些话,只能咽进肚子里吗

咬咬牙齿,就过去了

 

陀螺,转不出命运的圈地

荒草,也有它的一生一世

悬崖上的花艳,为谁埋下伏笔

 

生和死之间

大雁的爱情,一再被考证

牛羊的爱情,聪明人假装看得懂

 

深爱一个人

怎样才算把自己掏空

 

倩理赏析

 

段渭华先生这首《独白》是哲性思维,同时也是对人生和爱情的内在体悟。

如果爱情是一把枷锁,而我们总是在自觉和不自觉中套上。有些人已经忘了,有些人不敢忘。有些话说了,有些话只能缄默。

人生恰如陀螺,亦如荒草,悬崖上的爱情之花,谁来为谁采摘?生死之间,便可见爱的本色。

诗人段渭华先生是个善于思索的人,对于人生和爱情有他自己的独特感悟。

怎样才算把自己掏空?这不仅仅是爱的本质,人生亦复如是

 

 

 

唐治华

 

湖南永州人,永州作协副主席。诗人,杂文作家,专栏作家。作品散见《诗潮》《诗导刊》《天涯》等国内各级刊物。著有个人作品集。

 

 

黑夜

 

我对黑夜一无所知,
既不能看见,也不能被看见。

虫,反复唱同一支曲子,
既不能听见,也不能被听见。

山腰上一列火车

一队盲目的星子
撞出黑暗的回声。

倩理赏析

 

这首诗是对茫然末知的探索,一无所知的事物和天地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黑夜,不能看见,也不能被看见。

这世界上有许多精神领域不被人知不被人解,就如人类听不明虫子唱的什么曲子。
    山腰上一列火车,不是火车,是一队盲目的星子,不,也不是一队盲目的星子,而是人类继往开来对未知领域的拓进。

一代又一代求知的人类,如盲目的星子,如山腰上一列火车,一点点撞出黑暗的回声。

 

 

 

 

 

乐家茂

在《诗刊》《星星诗刊》《诗选刊》《青年文学》《北京文学》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百余首,有诗作入选国内年度诗歌选本,出有个人诗歌专集。2011年获首届永州文艺奖。

 

晃荡

          

中年之后,一切都慢了下来

像一条河流,进入平原,把腹部放在

日渐淤塞的河床上爬行

 

我以为这身体里,再没有什么晃荡了

像花朵退去之后,院子里

终于安静下来的,那棵玉兰

 

可是,今天早晨

当我在8路公交车站等车,隐约感觉

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从我身旁飘过

 

我不禁瞟了一眼,并惊奇地发现

我眼波转动的速度,居然

仍是一朵玉兰花开的速度

 

 

倩理赏析

    通过日常化生活的摹写来隐喻人生的处境,发现生存的悖论,探求内心的隐秘,这就是这首诗向我们展示出来的。诗是个体的,诗应该呈现出个人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你的这些感受其他人也会有,只是你敢于将它们说出罢了,这就是一个诗人的勇气和坦诚。

    这个诗不但细腻柔韧质感,又具有行云流水般的酣畅。毫无疑问,人生就是一条河流,人 到中年后,一切都缓下来, 都说人过中年心不惑,就像河流腹部不再波汹浪急。就像玉兰,开过了,可是真就如此吗?

     8路公交车站,命运之手就给了诗人一个考验,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就轻易地在河床上刮出飒风。这里便凸显了诗人先锋敏锐的一面,也是诗人多情的一面,但更是人性本真的一面。我们忽然间看到,开过的玉兰竟然又再开放。透彻的玄机在冷静的思辨中夺门而出,让我们赤裸裸地透视到诗人隐秘的內心,让我们幡然醒悟:人类对美的追求,从来就不会有年龄之别。

 

 

 

 

杨延春

在《人民文学》《诗选刊》《黄河诗报》《汉诗歌》《诗潮》《诗导刊》《湖南诗人》等刊物发表300余首。多次获奖,著诗集《每一天不可多得》

 

贴金箔

 

他在墙角贴金箔,你问他什么

他就笑笑,光线从金箔纸来到手上

一双孤寡的手

低头抛撒,金粉在空中漾开

那里有富贵的回响,要老去的人

只有埋头贴金箔,用金箔

粉饰过往的漏洞,让一堵墙

放慢裂痕,墙壁是圣土

也能合拢重漆的窗户,关窗声

把世界隔成两半

他从一半跳过来,缩在夹角里

贴金箔,金箔沙沙响,好像墙壁里有人转过身

脚步是初夏的回声,有儿子,祖屋

有戴木棉的老婆,那么多人

金箔一样,落地成灰

 

倩理赏析

 

这首诗的感觉抓得非常妙,杨兄善于从细微的细节里暗暗呈出微妙的思维,并借以散发开来。有人说,诗写到最后都是诗意的思维,这话适合杨兄,杨兄在这个方面的功力有目共睹。

 

贴金泊的老人,贴的是孤寂,贴的是回忆,贴的是眷恋,贴的是那种知命和认命的寞怀。金粉在空中漾开,那里有富贵的回响,人老了做一些事时,很容易就陷入过往之中,曾经的繁华,风光,都随着岁月一去不再。岁月催开的裂缝的人生之墙,金泊又怎能糊得住?他糊住的只是心境,就像把世界隔成两半,他缩在夹角里属于自个儿的一隅。

在这个一隅里,有儿子,祖屋,有戴木棉的老婆,那么多人!原谅一个陷在回忆中的老人吧,就如那些金泊,终将落地成灰。而人生,又怎不是如此?

 

 

 

 

李鼎荣

 

南蛮,本名李鼎荣,永州人,1963年出生,1985年湖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曾在大学任教,现为公务员。出版诗集《水》(漓江出版社2014年5月)。

 

 

我的父亲老了

他年轻时为庄稼与禾苗

浇了几万桶水

 

那些水没有消失

它们变成了地下水

变成了山之泉

江之泉

河之波

云中雨

海之浪

 

我的父亲老了

他年轻时浇的水

依然鲜活

 

倩理赏析

 

     阅读一直是个争议性的东西,在阅读上要获得普遍的公正,几乎是不可能的,它受到不同的人生经历,观念,思想以及修养的影响,和不同审美的制约。

真是智慧的土壤,是生活哲学的土壤,是一切文学的土壤。  

南蛮,是个清醒的人,他很清酲地意识到这一点。这首诗就贯彻着一个真字,父亲为庄稼浇了几万桶水,不是一天,不是一年,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没说,但读诗的人都知道。这水可以是真正的水,也可以是一种精神,是一种信仰。有歌是这样唱的:我们都是祖国的花朵,毫无疑问,浇一桶水很容易,难的是长期不赖地坚持。所谓江之泉,河之波,海之浪,更准确地说是聚塔之沙,汇海之滴。而他的诗性哲学就在真字上得以孕生:人可以老去,而精神长存!

 

 

 

 

北二兰

 

名南叶北寻、迷失 。性别:女。本名:张以琳。 生于1982年,现居住吉林。是一名诗歌爱好者,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认为诗歌是一个灵魂。作品散见于《山东文学》《时代文学》等,及各地纸刊。

 

二月

 

由于二月的缘故

我对一个女人有很深的印象

寂静浇灌着她,还有夜色

在她身后,一条溪水的声音也能

流得很远很远

到炊烟,到善良,到很轻的花香

到青铜

到过她的每个念头

从偏远,从等待,从树下爬过的瓢虫

从一个故事到她

从一个故事又到她

 

倩理赏析

 

“二月二,带姑娘” ,这是北方人的风俗,“姑娘”除了吃喝,就是串门聊天儿,轻松而愉快。

由此,诗人北二兰女士在二月里,客串了一回听众。

这首《二月》是一系列的碎片,是意识流的手法。

这个女人,她喋喋不休地说,到炊烟,到善良,到很轻的花香,到青铜,一条溪水的声音也能在她身后流得很远很远,因为寂寞,所以不断倾诉。

她的每个念头,偏远的地方,生命中的等待,甚至从树下爬过的瓢虫也可以成为故事。

她的-个故事讲完,到她的又一个故事。

 

 

 

 

 

林师

 

男。资深媒体人、作家、诗人,现任江西省抚州市临川晚报社副总编辑。从事文学创作多年,已在全国各级报刊发表散文,诗歌逾百万字,出版有散文诗歌集《临窗散记》《朝思夕拾集》《浮世诗笺》等多部,并有散文诗歌入选国内多种选本。

 

在山顶,我依然渺小

 

登上山顶,俯瞰群山

一切都匍匐在足底,浮云

在脚下轻飘游移

我依然找不到伟岸的感觉

寒风劲袭。站得高

看得远,必须

忍耐高处的寒

 

面对沉默不语的大山

即使站立在山巅

我也不敢把自己视作

山峰的拔节,那是虚妄的豪迈

 

更没有山高人为峰的自信

豪气与美感。始终

觉得自己渺小如初

 

倩理赏析

 

山高人为峰,海阔心为界。这是典型的人本思想。诗人言这是虚妄的家迈。

站在山顶,俯瞰足下苍生万物,难免不豪情满怀。可高处不胜寒,也要有抗寒的本事,这所谓的本事即是人本身能有的素质及修养,俗话说打铁还得自身硬。

诗人林师能从这样一种思维角度切入对人生的思索,是一种非虚妄的思索,是一种务实的本质思索。

林师先生说站在山顶,始终觉得自己渺小如初。这里的重心不是渺小,而是如初。无论环境怎样变换,诗人都永保初心,不因山高而己高,不从谷底而已低。

这是种从容如初,不为外界所动的人生境界。

 

 

 

 

李尚朝

当代著名诗人,1969年生于重庆巫山县,出版诗集《风原色》《大三峡那光》等多部,诗作入选《中国诗选》《中国诗歌精选》《现代诗300首笺注》等数十种选本及《20世纪中国文学作品选读》等大中学文专业及选修教材,著名诗歌评论家蒋登科主编有诗歌鉴赏专著《李尚朝诗歌品鉴》。重庆市公安局文联副主席,重庆公安作家协会主席,公安部签约作家。

 

大雪

 

我在十一月看到一场大雪

一场大雪漫天飞舞,失去方向

 

十一个人在路上走着

十一个人被雪风吹打

他们倾斜着身子

十个向后,一个向前

 

大雪来得正是时候

十个人看见了仆伏的草

一个人看见了站着的树

 

我在十一月看到一场大雪

像多年前的灰烬漫天飞洒

一个人站着像多年前的一团火

雪花硕大,他一语不发

 

阿九赏析

诗中大雪在漫天飞舞,让人辨不清东南西北,这样的环境对每个人都是考验,它象征着一种世俗化倾向的文化背景,在这种背景下,绝大多数人都会发生变化,诗人说他们“倾斜着身子”,“十个向后”,这里的“十个”就代指大多数,而“一个向前”中的“一个”,则是诗人所坚持的。大多数人在这种环境里都是软弱的:“十个人看见了仆伏的草”;而少数人是明白的,坚定的:“一个人看见了站着的树”。正如另一位诗人在上世纪90年代所写的:“别人挣钱累弯了腰杆/我们写诗写直了脊梁”。但事隔几年,形势已不大相同,少数具有独立人格的文化人,他做不到扶正所有人的倾斜姿势,他只能努力保留自己的形象:“一个人站着,像多年前的一团火/雪花硕大,他一语不发”。

 

 

 

 

詹义君

笔名邛州冷客,1971年出生于四川邛崃,世袭农民。作品刊发于《青年诗人》《诗潮》《青春诗歌》《北方作家》等刊。曾获《关雎爱情诗》2014年度十大精锐诗人奖等奖项。作品结集《碎片:歌或者伤》《夕雾楼随笔》《开始或者结束》《搭错车》等。

 

晚风

 

荒烟十里。如果细心一些

还能找到旧庭院倾颓的黑色屋架,像一具无人认领的尸骨

月色曾经照临过的窗台,爬满

蔓草

 

那时,她走在废弃的石径上

足音沾满乌梢蛇的怨怒

 

她许给自己一丝涟漪——

湖水清浅。仿佛那个出走多年的人,来不及带走的一段心事

 

站在夕光中,她多么愿意相信

芦苇再一次白头,是

因为等待。但

 

晚风并不认识她。尽管它又在茅草茎上

弯了一下腰,却对折断的时光

只字不提

 

她转身。手握

无处寄放的故乡

 

倩理赏析

 

晚风中,一个人返乡的人,面对倾颓的旧庭院,月色曾经照临过的窗台,废弃的石径上,荡起一丝涟漪。恍惚那个出走多年的人,留下的来不及带走的一段心事。

事隔多年,境过多年,或许只为一段末了的情缘,一如芦苇白头只为等待。在茅草屋前弯了一下腰,却捡拾不起那段折断的岁月。

晚风不识当年人,她转身,故乡和段曾经无处寄放。

诗人詹义君的《晚风》从返乡的她对着旧屋的心绪波动,而层层剖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0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