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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诗里修行——重庆女诗人梦桐疏影其人其诗

(2014-10-13 13:35:05)
标签:

诗歌

杂谈

分类: 倩理读诗
重庆,是山城,又是江城。记得梦桐疏影曾在一份简介中这样写道:缙云山脚,嘉陵江畔,生于斯长于斯的重庆女子。个性中大山磨砺的坚韧豪迈,亦有江水赋予的清澈灵净。
  她的家乡在重庆璧山。四面夹山,三江环绕。儒雅璧山,千年文宗。那块土地曾出过两个状元、六个翰林,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和浓郁的文化氛围。梦桐疏影就在那里出生,成长,直到现在。都说青山秀水出佳人,高峻的山,清澈的河,富饶的土地,哺育了一代一代璧山人民,也哺育出了梦桐疏影这样浪漫温婉,执着沉静,又楚楚动人的女子。璧山,赐予了她水的柔质、山的静美。
  和梦桐疏影接触并不多,但从她诗行中,亦可完全看出她一半山、一半水的个性特质。
  
  (1)澄明的境界
  
  梦桐疏影,这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笔下山川灵秀,一草一木,一花-沙,无论从外而入,还是从内观之,品之,无不蕴含生命的体温、生命的符号。从她的诗中不难看出,她在与自然界的微小对视,沟通,继而溶入而修悟与自然的合一之境,从而获得清净澄明。她犹如旷野蔷薇,静静绽放,与世无争,独自芳菲。
  在梦桐疏影的诗中,自然里的微不足道的事物,都有着灵性,有着几不可闻的生命的脉动。说到底,所有文字的描绘都是为了呈现自然中的人和人文,都为了探寻人的隐秘的内心世界,因而,人与自然是相互依赖并映照的。走进她的诗里,很轻易地窥见她一颗晶莹的、无瑕的、澄清的心和魂。
  读她的《这些年》让我窥视到梦桐疏影的那份不染俗世的禅境。
  
  《这些年》
  
  这些年,读书,教书
  饮雨水,听鸟语
  琐琐碎碎的日子
  借一支短笛,吹送流云
  
  清溪潺潺,坐石濯足
  风来,一杆青竹
  节节摇晃,节节坚持
  
  心动,身亦动。一不小心,就走进了
  一杆枯荷。有段空白
  正好为我留着
  
  不难看出,这首诗很细腻,也很理性,附着她独特的体验。《这些年》让我想起一句话:动即不动,空亦不空。对于一个江南水样嘧柔的女子来说,读书,教书,饮雨水,听鸟语,这也许就是种幸福。在很多人眼里,这小小的幸福是微不足道的,却是梦桐疏影梦寐以求的。坐石濯足又是何样的悠然自得,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幅画,一个美丽的女子微笑着坐在石上,一双赤裸的玉足戏水,想想都让人心喜。佛讲坐禅,而梦桐坐石濯足,听风,感悟青竹本无心,是一种对超然物外的无求和淡泊的坚持和信守。这样一种感悟是物我相融,天人合一。心动,身亦动,正是一种溶入。有段空白,那是一份不染俗世的明净,是诗人的内心向往,也是我们许许多多人的内心向往。红尘嚣嚣,莲心空明。灵台无一物,何处有尘埃?这正是诗人的澄明之境。
  这一类悟境之诗还有《阳光一朵朵,敲响华岩寺的钟磬》:
  
  有景赏景,无景阅风
  再不然,听虫唱鸟鸣汇于洞中
  滴水生花
  
  这些诗有和《这些年》有异曲同工之妙。破山大师的禅语,念着,念着,天便空了,地便澈了,这更是人生的空空之境。时光清寂,庸人自悦之。说得妙呀,梦桐疏影这个慧心丽质的女子,才能写出这样智慧而澄明的诗。
  
  
  (2)高贵的气质
  
  这个时代是疯狂的,充塞着尖叫、愤怒,和歇斯底里。这个时代也是有病的,矫情、做作、无病呻吟无处不在。诗坛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各立山头,旌旗飘飘。热闹是热闹了,可离诗愈来愈远,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喧哗和叫嚣中还有几个诗人在安静地写诗,所以,浮躁弥漫了整个诗坛,在话语权的争夺中丑态百出。梦桐疏影是清醒的,她在自己内心的大自然里看到了被时代裹挟而来的泥沙,侵袭和掩没了精神的田园,人的精神本质渐渐被吞食,留下一地残羹冷炙。
  梦桐疏影安静地选择了置身诗坛外,坐在自己内心的王国,坐在自己的诗里修行。这种清静是种多么难得的品质!关于诗,我们不是做得太小,而是做得太多。梦桐疏影能看到并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是难能可贵的。她坚持着自己的走向,以一颗细腻而柔软的诗心,书写着自己感性里溶着理性的灵性之诗,因而在碌碌俗世更显清雅和高贵。
  《姐姐的山水》
  
  狼毫为剑,姐姐蘸更黑的墨汁
  划开黑夜:哗啦啦数声
  风月跌宕,山水顿生。接着
  飞入一袭白衣身影
  遁肉身,逐花香
  
  然后将扇子挂于窗口
  等落叶
  吹响隔世的笛声和鸟鸣
  
  新墨若旧,新人已老。将折叠的岁月
  一寸寸,寄予西风,藏于
  一方幽闭而黯淡的盒子
  山水在此,永不褪色
  
  中国人向来都认为诗画互通,我以为这说法是有道理的。写诗和画画都要寄情寄意,寄悟更高明的禅思和哲学。这首《姐姐的山水》其实是在写自己,不过借了姐姐这样一个人,借了作画这样一件事,我读这首诗时,破天荒地把梦桐代入了,把画画用成写诗,于是便出现这样的景况:
  
  挥笔为剑,蘸更黑的墨汁
  划开黑夜:哗啦啦数声
  风月跌宕,山水顿生。接着
  一袭白衣身影
  遁肉身,逐花香
  
  无疑,诗蕴未变,而我只是换了人。我恍惚间就看到了这个美丽的重庆女子一袭白衣身影,遁肉身,逐花香。是呀,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用诗心划开黑夜,一如她避开诗坛,远离污秽不堪,于是诗中风月跌宕,山水顿生。呵,有如马良的神笔!你听,那笛声和鸟笛,任凭岁月寸寸老去,诗在此,心在此,人亦在此,永不褪色。
  
  看回原诗,其实蕴籍相同,她只是借姐姐这样一个人和作画这样一件事,说出自己。诗妙在言此实彼,有人借物,而梦桐疏影却是借姐姐,实乃更高-筹。更显灵气,更衬高贵。
  
  (3)生命的感悟
  
  一个人开始在诗歌里来感悟,感悟人生,感悟岁月,感悟生命的存在与消隐,不再是风花雪月的忧伤和吟唱,不再是青春的激荡和迷惘,诗人就成熟了,诗也就成熟了,就开始有了个人的恪印,有了个人的思维,有了个人独一无二的对大千世界的体验和思考。
  梦桐疏影的诗歌,有极强的个性和丰富的想象力,她的诗歌诗风自然质朴,宁静优雅,散发着栀子花一般的香味,而她的香不在外涂,在于一种内里的渗透,和暗暗地散发。我曾经想用疏影横斜暗香来为名评她的诗歌,可是,我最终发现,她诗中的悟,禅境,已把这香吸收,从而使得她的诗以精确细腻诚恳干净的语言,抵达事物的本质,通过诗人沉静、深邃的思考,用语言的粮食酿制出醉人的馨香,让我们沉醉其中,又从生活中、自然山水中提纯出诗意,让我们得以窥见到诗人善良、细腻、迷人的内心世界。
  梦桐疏影的诗中也有古典情怀,也许幼受古典熏陶,但她更知道叙述在诗中的力量。她明白适当的叙述更有存在感、在场感,更有诗的空间感和维度感。
  
  《我苏醒于一座坟墓》
  
  我苏醒于一座坟墓。此时
  鸟已散尽,碑前的空地上残留着香烟
  香水、羽毛和一堆苍白的骨头
  桂花落了一地。木香,幽蝉,雨水,薄雾
  肃杀之气泠泠而来
  在很远的空谷,清寂的晚风敲响寺庙的钟声
  隐约可见,三两小童洒扫着前庭后院
  时光还在黑色的掌缝里打坐——
  听禅,望气,饮露,读天上流动的经书
  或修炼隐身大法
  在某个将醒未醒的清晨,随一声鹤鸣而去
  尘世上,不用记得我曾来过
  
  梦桐疏影的诗中总有一些句子让人拍案叫好,“时光还在黑色的掌缝里打坐”,我以为这样的句子绝不是可以苦苦寻觅得来,而是妙句自天成,诗人偶得之。她的诗向来落笔很轻,就如她优雅的身姿,绝不显露用力的姿态,但力度够深够厚。我想这也是魅力之一吧。
  时光是座坟墓,这个碌碌俗世也是,诗坛更是座古怪的坟墓。且看:“残留着的香烟,香水、羽毛和一堆苍白的骨头”,谁说不是呢?这就是梦桐疏影看到的江湖,诗的江湖。当然,也是她眼中喧嚣的尘世,露着白骨的荒诞尘世。
  寺庙的钟声隐约可听见,三两小童洒扫着前庭后院,这个污浊的世界我们无力清扫,这小小寺庙也只是诗人内心的,时光还在黑色的掌缝里打坐,这小小寺庙也是。这寺庙也好,时光也好,与其说这是诗人心中的境像,倒不如说她就坐在这里修行。“听禅,望气,饮露,读天上流动的经书”,“修炼隐身大法”。这恰恰是这个美丽女子抵抗俗世污染的一种绝好方式。
  此身何来?又将何去?这不仅仅是生存轨迹的叩问,不仅仅是对时光的摸拟,更见一个女诗人对生命的探寻。“尘世上,不用记得我曾来过”。那么,好吧,且在诗中修炼隐身大法!
  《吞噬》也是首生命之悟的诗,诗中的她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梦桐疏影自己,诗通过一个女人内心的起伏和时光的落英,触悟生命的丰盛和消隐。所有时光的流痕,所有内心的流痕,都是生命的流痕。
  诗以悟得以存世,人以悟得以明事。梦桐疏影无疑深得其中三味。
  
  (4)灵魂的洗涤
  
  如果说诗的创作就是重塑灵魂,完善灵魂,那么,梦桐疏影在重塑的同时还在洗涤着自己的灵魂。
  我们逃避不了生活,我们的吃穿住行都是生活。这个俗世,这个滚滚红尘让我们又爱又恨,在其中行得久了,就可以看见我们的衣衫上、发丝上、眉间眼角无不蒙上尘灰。当我们沉沦在这个俗世里,物性便一步步蒙蔽我们的心灵。于是,有人仰望神圣的光芒,让神的光辉洒遍大地,照亮大地。这些诗人,我无置厚薄,那是一个不同姿态的问题。在梦桐疏影的诗里,我没有看到神的影子,也许她不是个信仰神圣,不是一个愿把灵魂托寄神的女子,我看到她的自救她的洗涤。
  
  《天冷了》
  
  往事在暗夜幽幽发亮
  我是你火盆中
  一笔一画隐喻的女子
  在炽烈深处舔舐爱的静寂
  我拒绝生活的脏水
  流过我的门前
  
  天冷了。西风如此残忍
  将生命一件件褪去
  我紧紧抱住的
  灵魂,薄如锡片
  
  这首《天冷了》便是她心灵的流露,她的自救是拒绝生活的脏水流过门前,这里,我看到的是一个洁身自爱的美丽女子,置身红尘之外,拒绝生活的脏水,舔舐爱的静寂。是呵,要做就做你火盆中一笔一画隐喻的女子,这个你不是指一个男子,任何一个男子,否则就成了情诗。这个你是一方天地,是一方宇宙,是她安身立命之所在。
  相对于灵魂而言,生命也是个躯壳,是一件件褪去的,无疑,这是万物的宿命,我们的宿命。我们抱紧的仅仅是薄如锡片的灵魂。当肉体和生命消隐了,灵魂是不是还可以存在?无疑,梦桐疏影是相信可以的,每一个写诗和爱诗的人相信是可以的,相信着世世的轮回。
  在这里,我分明看见她在痛苦地洗涤着。
  
  《隐居》
  
  流水戏院过去了许多年。结茅为庐
  隐居芳草堂。潜心修炼
  园子欣荣荒废。天空装满鸟声和星光,松涛起伏
  午后雨初歇,一位旧交打马而来
  溅一身飞花。隔着高高的菊栏喊我的小名
  尘世的光穿过厚厚的岁月照着我
  半面妆。镇痛的娴静,如梦初醒
  惊动的大地千疮百孔,暮鸟归来
  内心,百草丰茂。隐忍的雨水穿过风烟
  从高高的山顶,沥沥降落
  从盛大到寂寥
  
  《隐居》也是首对灵魂疏理和洗涤的诗,从时光的穿越,从流水戏院过去了许多年,到这个午后雨初歇,到一位旧交打马而来喊我的小名,时光已经穿过了厚厚的岁月,这无疑是生命的痕迹。百草丰茂的内心,需要雨水从高高的山顶,沥沥降落,这何尝不是灵魂的洗涤?从盛大到寂寥呀,这也是我们绕不过去的!
  
  (5)现实的介入
  
  没有一个诗人不是对生活现场,对生存境况,对现实人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生活是诗歌的源泉,毫无疑问,梦桐疏影亦有着强大的对现实的介入能力。法国诗人勒韦尔迪有句话说,“诗在生活里,就像火在木头里”。这就需要诗人深入生活现场,去体验和感觉,从而在生活的木头里取出来诗的火焰。关注现实,关注底层、苦难,正所谓“底层叙事”。“底层叙事”是近些年来非常重要的诗歌主题,所谓“底层叙事”就是关注底层的生存境遇,呈现底层人的血泪辛酸、无奈、困顿等生存本相,体现出诗人的悲悯情怀。谈到“底层叙事”就得谈到存在,存在的真相、境遇。萨特说:存在是一种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
  梦桐疏影的诗,无论是自然合一的禅境,还是灵魂的救赋,抑或生命的感悟及体验,无不是从生活的沃土里提纯而来。因而,成熟的诗人的根无不扎在深深的土壤。
  
  《咖啡叔》
  
  深夜。他站起来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一杯黑色的青春
  滚烫的,苦涩的初恋
  在漩涡里反反复复
  
  他浅啜一口
  咕咚的声音,像石破天惊的清醒
  又像母亲隔世的呼唤
  
  他放下杯子,烟雾里
  全是生活潦草的笔画,缠绕又缠绕
  
  雨水继续敲窗。苦
  或者甜,没有一种滋味可以
  缓解这个世界的疲劳
  
  这首《咖啡叔》将目光锁定在咖啡叔这一底层小人物身上,他在深夜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也许苦涩的恋爱让他无以入眠,辛劳、寂寞、沧桑、忧愁等生活状态的书写充满了同情与关怀,在对咖啡叔这一底层小人物的生活进行真实、生动的再现中给人以审美震撼,那些细节、神态甚至心理,读来让人不免疼痛,不免叹息。
  这首诗流淌着一种凄凉与哀伤的基调,读来令人心痛。诗人以咖啡叔深夜不眠的种种行动为缩影,呈现出一个底层人的命运,让现实的无情与残酷尽收眼底。诗人在对咖啡叔这样一个人物的反观中,看见生活的苦楚和疲劳,这样一个人物的命运是与社会彼此介入与渗透的,折射出一种深层的意味,其中潜伏着诗人对那些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生命的深切同情。这种同情不是冷眼旁观,而是融入其内的悲悯。
  诗人当具悲悯心,这是一种博大情怀。
  而《殇歌》在现实介入后,更是打开了灵魂的拯救和梵唱。从-场丧事里,对繁芜的一生做最后修剪,驱散此去的寂寞和恐惧。当然,这首诗也接近神性写作,企图以梵唱普照苦难的人间,而作出灵魂的接引。
  
  (6)爱情、亲情及古典情怀
  
  爱情、亲情也是诗歌永恒的主题。梦桐疏影当然也绕不过去,我们每一个人都绕不过去。其实,我很早就想拜读她的爱情诗、亲情诗,这更有益于了解这个重庆的美女诗人,她的《菊花•母亲》,看诗名就能知道以母亲喻菊,以菊形母。她含苞,开放,颤抖,容颜在风中凋零,“苦涩的香,一生缠绕”,我们心中的母亲都是这样的,美的,茹苦念辛的。这也太落俗套了,人人都是这样写的,不过她笔锋一转,我是蝶,这就不同凡响,有了新意。而母亲是花蕊,这个象体就给人留下了非常鲜明的印象。
  而《古镇,孤灯照着》无疑是爱情诗了。
  
  《古镇,孤灯照着》
  
  孤灯照着。一千年的古镇
  大寂寞。大寂寞之中
  有我们沸腾的爱
  
  你牵着我的手,走过暗影石级
  夜色中的冷风,饱饮花香
  那时,我看见两颗偎依的心,已开满
  尘世的繁华
  
  这个红尘有我们沸腾的爱,爱到极时归平淡,平平淡淡始悟真。就如手牵着手,走暗影石级,也可以饱饮花香,也是种幸福的感觉。我原以为像梦桐梳影这样的女子,即然悟了自然合一之道,理该皈归自然,却没想也散落在红尘,看看,两颗偎依的心,已开满尘世的繁华。只要心和心偎依,我想,无论在哪地,都会开满繁花。
  其实,认真阅读梦桐梳影的诗歌,不难发现她骨子里一直深藏着的古典情怀,有着一种古代仕女的雅致,而她的散文更能体现出这点。但是,谈她的散文不是我的本意,还是谈回诗歌。比如《枫香里》这首诗就是:
  
  秋天的流水,说着生活。说着枫叶
  说着热恋,说着枯藤的诺言
  我不,我就开朵小花
  在秋天。沉默不语
  沉默里,有着最深的寓意
  
  这是典型的古典情怀,而结尾更是:
  
  你走了
  五道城门同时关闭。满眼的桂花
  碎落。离人的水码头
  起雾了
  
  这样一种空灵的意境,是从古典吸收而来,是呀,离人的水码头起雾了,心也起雾了。
  
  (7)综论
  
  在诗歌日益边缘化的当下,诗歌的功能越来越弱化,什么政治说教、道德训诫,这些曾经风靡一时的口号,已经离现代诗越来越远,甚至已经成为了非诗的元素。诗一般情况下应该有两种向度,一种是出世,一种是入世。诗歌语言一般情况下也有两种向度,一种是让语言回到最初的诗意,显现最初的光泽;一种是让语言背上道德、责任、意义等价值外衣,穿上“载道”的外套。那么,梦桐疏影的诗歌语言则是第一种,有着散发的自由度。那么,她的诗是出世呢抑或入世?我以为完全出世入世的诗和诗人是没有的,无论身在何处,心系何处,都逃不过在世。
  梦桐疏影的诗歌是要静下心来静静地阅读的,她的诗安静、内敛,像夜色一样素宁而柔细。她的诗常常于随性中见深邃,于安静之中现出思悟的光辉。她的语言灵性而自然,就像夜色一样漫不经心。她尤其善于用小视角小物事呈现出自己的所见所悟、所思所感。不主观,不武断,不媚俗,不无病呻吟。她的语言始终忠于自己的感官,而感官又始终忠于自己的心灵。也就是说,梦桐疏影的诗歌是真实而纯粹的,在她的心灵世界里自由写意。这就使得她的诗歌情景相融、达到物我一体的境界,这是一个很高的境界,像前面说过的《这些年》《阳光一朵朵,敲响华岩寺的钟磬》的澄明之境,《姐姐的山水》的灵动高贵之气质,《我苏醒于一座坟墓》《吞噬》的生命感悟与消隐,《天冷了》以及《隐居》里的灵魂的洗涤,《咖啡叔》《殇歌》对现实的介入,及心灵的梵唱无不彰显出这个她坐在世上修行,坐在诗中修行,这就决定了她的诗倾向悟境,自然之境,才处处见到思悟的光芒,见到澄明,始近禅道。
  而这些又让梦桐疏影的诗歌攀上了一种很高的高度。
  杨黎说,诗和语言是一种东西,一块玻璃的两个面:当其面向人时,它是语言;当其面向“仙”时,它是诗。好的精神,找到恰当的语言表达,方能生成好的诗歌。语言本身并无高下之分,只有遇见“诗”以后,才能出现高下。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梦桐疏影找到了自己的语言途径,这更是她修行的翅膀,让她和她的诗在这个碌碌俗世闪耀出与众不同的独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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