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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象写作——诗歌命名校正之八

转载 2015-02-09 11:32:26
标签:李霞诗评

禅象写作

    禅象写作也是禅意写作,主要运用直觉的手法,具有超凡性、简淡性、意味性的特点。自然,超然;有我,无我,禅诗的两大道场。景,理,意,趣,禅诗的四大殿堂。淡,静,机,悟,禅诗的四大法器。

    日常中的超凡,散淡中的美妙,具有东方人的传统情趣,也是现代人心灵骚动的世外桃园。正如洛夫所说,诗与禅的结合是具有革命性的东方智慧。

    公元6世纪佛走出印度,与中国本土的老庄儒学结合,形成了独特的中国式的佛教——禅宗。它不承认任何的权威偶像,没有教规,也没有圣典,是一种非宗教的宗教。

    佛,即觉悟,即智慧。禅,“诸法无我,明心见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对生命境界的提升,是对大自然和神秘宇宙的直觉感应,它用暗示的非逻辑的方式以有限示无限。

    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在灵山会上说法,有人呈献了一朵鲜花给他。他便手拈这朵鲜花,看着众人,久久地一语不发。这时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摩诃迦叶心有所悟,脸上显现出会心的微笑来。于是,佛祖便将这“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道传给了他。禅,就这样在“拈花微笑”中产生了。同时,诗也再生了。

禅是难言的,无言的,也不是不言的。诗就是禅之言。禅与诗的结合,形成了禅诗。晋代以来一千多年间,谢灵运、陶渊明、白居易、王维、孟浩然、苏轼等历代诗人,都留下了不少传世禅诗。现代禅诗在日本、美国和我国台湾都留下了印痕。

    美国著名的垮掉派诗人加里•斯奈德,在大学期间就翻译中国诗僧寒山子的诗,并在1956年东渡日本,居住十几年,还出家3年,专习禅宗,回国后和他的日本妻子一起隐居于加里福尼亚北部山区。他的诗在“返归自然”的主张下,将禅的精神融进诗中,力图将历史与自然景象容纳到内心,从而使诗歌更接近于事物的本色,以对抗其所处时代的失衡、紊乱及愚昧无知,他以质朴简练的语言和富有智慧的洞察力,在美国当代诗坛上独树一帜。

    在台湾,已形成一个写作现代禅诗的诗人群,有不少这方面的诗集和评论出版。洛夫、周梦蝶是代表。中国大陆孔孚、顾城、车前子、大仙、梁健的一些作品表达了对禅的理解和体验;南北等近年致力于现代禅诗的探讨和写作,并创办了现代禅诗探索论坛,已形成一个新的现代禅诗写作群体。

    现今不少才情超凡的诗人,总也挣脱不了世俗、欲望、名利、浮躁的折磨与诱惑,写了大量发泄、虚妄、做作、口水、应景、无聊的文字垃圾,主要原因在于心灵没有净化,更谈不上转化与升华了。现代禅诗对接母体东方神秘文化,洗涤现代物欲浮躁,开启心智创造美感,实现诗意人生,是汉诗复兴的啼更鸡。

    现代禅诗,有人说得古人真传且有发展的是孔孚与洛夫。孔孚写景的山水诗,不泥于“第一自然之实”,彻底从模山范水中跳了出来,并邀“第二自然”(人类改选中的社会)入诗,糅合升华为艺术的“第三自然”,重在写神。他的诗不是“再现”,也不是“表现”,而是“隐现”,求一种隐秘之趣。他的诗由求“清”到求“灵”,由营造“外象”到追求“内象”,不断在玄奥虚静“隐”的道路上深入,他所主张的尚无轻有、简出淡出,跳脱“以物观物”,走向“以虚观虚”,都上接中国古典美学的至高之境“用无”,充满了静思的意味、禅定的神韵。

    孔孚倡导“东方神秘主义”,在诗中表现空灵、追求玄虚,其诗学主张的核心是隐象,即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远龙”,这其中既有东方哲学的玄秘色彩,也有西方哲学的超现实性表现。他把禅道精神纳入自己的作品,推崇妙悟的功能作用,追求和大自然契合无间的境界。孔孚写崂山、黄山、庐山、峨嵋以及帕米尔高原的诗都空灵而飘逸。在一组精巧短小的大漠落日诗中,孔孚更以自己独到的创造--“减法”将诗删至寥寥几字,极力使“象”隐藏在“义”后,表现为一种“无”的状态,在“无”之中见色明空、豁然得悟。当然,孔孚的不足也是显然的,回味之后感轻巧了。

峨嵋月

蘸着冷雾

为大峨写生

从有

到无

洛夫是台湾现代禅诗的倡导者和代表诗人,他看来禅是诗中的一个美学问题,甚至是诗中的哲学,而“诗与禅的结合绝对是一种革命性的东方智慧”,“诗和禅都是一种神秘经验,但却可以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体验到。我对禅的理解是:从生活中体验到空无,又从空无中体验到活泼的生机。诗与禅都在虚虚实实之间……”他的《石室之死亡》即已颇具佛意,只因意象过于繁复,意蕴深藏难觉,而其体积、规模、重量又与中国的短诗传统有隔,故读者只见存在主义之虚无而不见佛禅之空无。洛夫后来采用生活题材写的许多诗作,因意象单纯而含义在若现若隐、似有似无之间,故被诗评家称为现代禅诗。可是,洛夫诗中的意象过密过稠,冲淡了禅诗净虚之韵。

    有人认为,朦胧诗派中杨炼的作品也明显带有中西文化合璧的色彩,如长诗《诺日朗》、《自在者说》,借用了佛教禅宗的一些典故与意蕴,启示一种无所顾忌的终极自由与对万物生死界限的超越,最耐人寻味的是《诺日朗》第4章那首《偈子》,诗人主张超越人生循环不断的希望和绝望,通过以心相印步向永恒超脱的彼岸,“或许召唤只有一声—— /最嘹亮的,恰恰是寂静”,这种刹那间石破天惊的顿悟,正是禅悟的典型体现。新生代诗群中的西川、张枣、大仙、车前子等,都以“进入”传统又能“现代”的“新古典”诗艺著称,许多诗具有一种简淡平和万趣融于神思之中的东方文化性格,表现出内在灵魂的安宁和直觉上的澄明感。还有当代现代主义的代表诗人欧阳江河和王家新,诗作善于捕捉生存经验中一些微妙的情境,富于冥想气质和玄学色彩,他们对生存的省察和沉思虽然经由西方观念出发,却常常在朝圣路上与东方神秘主义相联。

王小妮《月光白得很》

  月亮在深夜照出了一切的骨头。

  我呼进了它青白的气息。

  人间的琐碎皮毛

  变成下坠的萤火虫。

  城市这具死去了的骨架。

  没有哪个生命

  配得上这样纯的夜色。

  微微打开窗帘

  天地正在眼前交接白银

  月光使我忘记我是一个人。

  生命的最后一幕

  在一片素色里静静地彩排。

  月光来到地板上

  我的两只脚已经预先白了。

夜,月,白,静,不能不思,不能不想,女诗人用不小心遇到的直觉人把月色推向了入骨的深度,“人间的琐碎皮毛”省略了人间一切琐碎,“月光使我忘记我是一个人”,把生命也化入月色了,达到了忘我、无我、物我同一的境界。

张黎《乡村的早晨》

湖水,涌着小小的浪花

小鸟,飞翔又落下

我把平铺在躺椅上的身体

像所有晨光中的叶片一样,尽情舒展

桌上放着一杯茶

我可以喝,也可以不喝

膝盖上放着一本书

我可以读,也可以不读

城市远去了

一切都远去了

这里不再有劳累、压抑、以及伤害

有云从对面的山上升起

又在天空消散

有风穿过湖边的玉米地

又穿过我的衣袖

在不时响起的鸟鸣声中

我的身体变轻了,变透明了

像云,更像风

自在是人生的大境界。自在是什么样,读了这首诗就知道了。在大自然中,能发现自己也成了自然的一部分,并在着。禅能叫人自在,我们何不禅一点呢。也许,读了这诗,我们闲上眼睛,一会儿,就走近境界啦。人,需要忘我,更需要自在。但自在到底是一种什么在,张黎好像告诉我们了。

    在城镇化日趋严重的现今,有的诗人为了寻求诗意栖居,刻意躲进山林,回归自然,可谓诗禅双修。

    苏非舒说:有几次,我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看天慢慢黑下来,先是看着院子里的植物慢慢不见。然后我连自己也看不清,为止。

    吕露问:山上没有肉,没有网络,手机信号不好,习惯吗?

    苏非殊答:很习惯,很自在。这些都可以没有。我在去之前也在想可能我会不习惯,之前想也就呆个两、三年吧。我有书看,有太阳晒,种种菜,砍砍柴。我觉得这就是我一直要找的幸福。我很幸福,我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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