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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公自由谈

(2009-08-17 18:09:49)
标签:

杂谈

分类: 文史小品

荆公自由谈

 

王安石就是王安石,人称拗相公,个性鲜明。不仅在政坛敢于公然宣称近乎大逆不道的“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平日里也很有些时人所乏的反向思维。

暑日读荆公诗,读出了不少可贵的自由意识。他在《拟寒山拾得二十首》之一的开头,便这样写道:“牛若不穿鼻,岂肯推人磨?马若不络头,随宜而起卧。”在他看来,穿鼻络头都是外界所强加,没有了这样的强加,随宜起卧,是何等的自由,何等的惬意!

想想世间,人何尝又不是大多违心逆志、身为形役,或肉体,或精神,处于牛马一样的穿鼻络头状态呢。

    牛马的穿鼻络头,是役使之人所强加,而人的穿鼻络头,固然也有强加者,不过在现代社会里,恐怕多为自我施加。我有个经商的朋友,跟我诉苦说,连花钱的时间都没有。如此说来,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写到这里,刚好看到了最新一期《文摘报》在《世声》中引述《台湾智慧小品》中的一句话:“与其说你赚钱,不如说你被钱赚,因为钱赚走了你的青春、时间、体力和生命。”对此,我还要补充的是,钱还赚走了你的自由。还是王安石看得开,他在《四皓》一诗中就这样写道:“与其贵而拘,不若贱而肆。”

    自由是最好的,尤其是心的自由,无牵无累,信马由缰。

    晚年的王安石,行动已经不太自由,他羡慕那天空中翱翔的飞鸟,写道:“安得病身生羽翼,长随沙鸟自由飞。”此时,经历了人生风风雨雨的荆公,依然心如飞鸟,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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