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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或男人,或女人,或再生家庭》

(2019-06-08 22: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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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或男人

或女人

或再生家庭

分类: 长篇小说

长篇小说:《或男人,或女人,或再生家庭》

第三部

第十四章

  我好像在心里越来越厌恶那个自称“我自己”的夹克男子,他没有一次让我开心过。

  没错,这本书里的男人就是我,我就是这本书里的男人,女人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你问我是在写本书吗?没有,我只是在记录,记录一个男人及其女人的日常生活,思想嬗变以及人生种种的始料未及。在我看来,写书是专业作家的职责或以此为生的饭碗,如果这样的话我倒不必非得给自己套上这个“职责”或“以此为生。”(笑)因为这两者都不被我拥有,但我迷恋文字,尤其迷恋文字组合时的那种感受,如同波平浪静的湖面被微风一吹,有节奏地波漾,让人感觉晕乎乎地惬意,仿佛文字是摇篮,事实上,文字的确是人类文明的摇篮。

  如果说第一次“车碰”夹克男子后有种好奇驱使我不知不觉刻意去“寻”他,到上一次我被他“恶意杜撰”的无礼激怒了,歇了很长时间懒得再找他,甚至不想再见到他,就是觉得,人生已够“多艰,”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他刻板的模式,教导人的面孔与一副“假渡人”的心肠,让我心生厌恶,但在处理完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繁务,杯觥交错一时的欢歌笑语之后,我在城市中的“荒原狼”感觉又致命地不请自来,细想想,生活中我并没有能倾心长谈甚至毫无顾忌倾谈内心的人,也就是根本没有人能让你放心地对着他(她)讲几句真话。而那个“我自己”虽然诸多方面让我厌恶,但却能从他处听出心声。一个人即使不愿对他人倾诉内心所想,但被他人点中所想,或者像别人所说的心事被他人猜中也不失为一种“释怀”方式,起码感觉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人之所想也即己之所想。比如上次他冒大不韪之“直谏,”说实话,他的“预言式猜测”的确将我人性“恶”的一面提前挖掘出来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一个搞经营的人面对社会上形形色色人等,比《红楼梦》里大观园要复杂百倍,千倍都不止,刀光剑影隐于谈判之桌,生死予夺藏于事成之后,杀伐决断只在须臾之间,一不小心将全盘皆输,所有之前的各种劳心,努力皆付之东流,这是谁也不愿看到的结果。只有亲历者才明白:世上的确有许多违心之事要做,有的时候在万事俱备的情况下,那“东风”可能要换成“邪风,”“穿堂风,”“冷风,”“寒风”之流才能达成结果。事实上我是个最不愿违心做事的人,但一些“恶念”也会在沮丧或万般无奈之际陡起,每每这时,理性会突然出现在思想之路的中央,这种“狭路相逢”时常令我头疼欲裂,“狭路相逢勇者胜”啊,我疑惑,“胜”的一方真的能当之无愧被称作“勇者”吗?大都时候是“良心”占了上风,大家都是第一次生而为人,又没有太多做人的资深经验,是非观念大都从老祖宗那承袭而来,一旦实施于行动,毕竟,古老的经验只能借鉴,如果一味遵循,必然堕入“刻舟求剑”的笑话中去,所以,头脑灵活的人都懂得“因地制宜”的策略。事实上,夹克男子一直在我的意识中充当“引路人,”他总会在我自相矛盾的时候跳出来引导我自己去看事态发展的结果,让我自己定夺“对与错,”当我被指引着观摩因“恶念”而起的结果时,我看到暴怒的其实是我自己,当我自己都不能容忍那些“恶念滋生”的时候,我又怎会让它在思想意识里肆意成长?“断恶念”是一个人人性中“善恶”针锋相对的结果。这个时候的“勇者”才是真正的“勇者。”我之所以以粗暴的“拳击”相向,基于,一个人心中的“善念”若被他人猜中必然感觉“英雄所见略同,”有“心心相惜”的知己般喜悦,但若一个人心中的“恶念”被他人不幸猜中当然会恼羞成怒,要致对方于死地而后快,这个在历史上不乏著名典型,比如杨修之于曹操,“公之心思”岂容你擅自揣测并公之于众?那只是“公之思想激烈斗争的矛盾而已,”这也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历史悲剧。但不得不承认,每个时代都会有这样的例子出现,仿佛怕历史被遗忘一般持续上演。

有的时候你会感觉语言这个东西它自身的千变万化足以达成“乱花渐入迷人眼”的强烈效果,你说出的未必是内心所想的,你内心所想的如果被别人猜中也无关紧要,因为你完全可以指责对方“我是这个意思吗?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很容易陷对方于“不仁不义”之绝境。

  “恶念”当然不宜多起,但“狡辩”却也是人行于世不得不为的一个处世之态,我还没有施行的意念你把它当众说了出来,这种“歧义”式交谈当然有害无利,所以才有“言多必失”之警世之言,忠告之语。

  算一算,好久未见夹克男子了,是我刻意不想见他的,我怕每次随着意念放低身段去找他,都会被他“教训”得鼻青脸肿,悻悻而归,说句不客气地就是没事自己给自己添堵。

  人,有的时候是说不清自己的,比如现在,我仍然余怒未消,但还是决定再去找他,这次我决定不再由着他带我去寻找什么“记忆之路,”听他那些教条刻板的“训诫之言,”或装神弄鬼的“妄谈。”我早在心中打好腹稿,我决定:让他当听众。

  推开木屋之门,看见那似曾相识的熟悉而陌生的身影,他手握一柄扫帚在扫地,他扫的很认真,我不知道他早就开始扫地还是知道我要来才开始扫地,如果那样的话他是在拒绝我来找他,想必他在为上次我出拳相加而生气。但以他的性格与修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你可以那样骂别人,别人为什么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对你笑脸相迎。没有哲人忠告过人类,必须忍受他人无礼而恶毒的咒骂还应该笑脸相对,柔声说:你骂得好。那只是圣经里上帝的劝诫:“如果有人打你左脸,把你的右脸也转给他打。”这种大爱也只是有万物之神的上帝才拥有的,我等凡夫俗子一直处在“被训导与修炼”之中,很难从一个令你暴怒的言行中理性地抽身而出,所以连上帝也无法阻止人类人性中一直以来的“善恶交锋。”

 来了,”夹克男子将地扫完后直起身淡淡地问候了一句。

  “嗯,”我的不悦只好浓缩成一个字。

  “坐吧,”他放下扫帚去拿壶沏茶。

  “今天,你有时间吗?”

  “又想让我带你去哪?”

  “今天不去哪里,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就坐在这里喝茶聊天,谈谈我的想法。”

  “好啊,的确,自从遇见你,从来都是我在说你在听,难得你有时间,有兴致主动聊聊天,谈谈你自己。”

  “没那么严重,我自己也没什么好谈的,与他人一样工作生活,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希绪弗斯式的人生。”

  “那你想谈什么?”

  “也就找个人说说话吧。”

  茶沏好倒入杯中,我们一人一杯,各自坐在木屋中间的木桌两边,似客似主,似友似敌,似唠嗑似谈判,……

  “行,我今天做一个虔诚的聆听者,请。”

  “呵呵,言重了,相信每个人都有倾诉欲,当然,倾诉者在内心都希望有一个虔诚的倾听者,也就意味着他所说必然有所听,所说才有意义。”

……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作为人,作为人类,我们从出生到成长为成人,他(她)所活之意义究竟是什么?他(她)在生的过程中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什么才是有意义?什么又是无意义?现实与虚无之间究竟有没有门槛?我们吃饱饭,睡好觉,包括我们成人后工作,婚配,孕育子女,其中包括生病与灾难(无论天灾或人祸)这些似乎是由生以来,是必然,似乎是我们存活与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剩下的我们才能谈进化,谈文明进展,谈思想,谈星球,谈与人不无关系的一切天上,人间,地下,包括近年来人们经常议论的“外星人,”姑不论有没有这类人,也许只是个隐喻,但不得不承认,除人类以外的确有其他物种存在,它们的存在是宇宙需要的部分。而由血肉铸造的生物,他们相生相克,甚至互为“仇敌,”但生物链证明,凡存活的都有它存活的必然,狼和羊的追逐才彰显最大的生命力,动物与人的纠缠才最体现人性的“善恶”之底线,最肮脏的往往最能暴露与凸显世界的本质,最清澈与最阳光的往往只能代表世界的一部分,尼采1曾言:“一棵树要长得更高,接受更多的光明,那么它就必须更深入黑暗。”

  人类与世界,与自然,与宇宙万物的关系不过是生存与环境的关系,进一步而言,不过是人与自身存活的关系。众所周知,人,是胎生动物,他由雌雄的卵与精的合体孕育而成,伴随人的出生有羊水,污血,胎盘等孕育生命的重要营养元素,但在人之成为人的同时,它们解体并被纳入“脏污”之列,由这个问题我长久地思索过,人,究竟应该排斥与摒弃脏污还是接受并与其共生?最简单的例子,比人类更适应生存环境,更具繁殖力与生命力的微小生灵:老鼠,它们的存在既促使人神共愤,更遭遇人人喊打,但它们从未断生,它们的危害力令人想之恐惧至极,它们的存在不仅让人类为之侧目,更让那些思考者为之深思,思考者利用文字与羽毛笔将它们的弱小与强大描摹的入木三分,几乎成为一种雕塑屹立在人类的大讲堂,最著名的某过于加缪2)的《鼠疫》,还有格拉斯3的《母鼠》,这些以借老鼠这个肮脏又微小的动物之躯为世界文学画廊增添了最为醒目,最为经典的动物画像,有力地证明人与肮脏之物的密不可分。这个小小的肮脏小动物,令人深恶痛绝的祸害所制造的大灾难几乎匪夷所思,它们集体成灾足以造成令世界恐慌与震撼,几乎成为人类心灵深处最大的恐惧来源,它们的灾害比人类的各种战争更加具有摧毁性,我可以跟您复述一遍关于1348年(4)那场惨绝人寰的“鼠疫灾害。”

  凡是活着的人眼前都会出现大片大片死气沉沉的村庄,城镇。那里农田荒芜,果实空挂,仅剩的屈指可数的牛,羊,猪,狗任意走动,无人看管,仿佛野生。房屋无人居住,随处可见浑身紫斑,黑斑的尸体,很是瘆人。每个死去的人症状都是一样的。城镇里商店无人经营,无人买卖交易,车撵无人驾驶,遍地死尸同样是浑身布满黑斑,死状极其恐怖,这就是那个时代世界各国人民“谈鼠色变”的“鼠疫”——黑死病。这场鼠疫造成全世界失去7500多万人,其中欧洲就失去2500万到5000万人左右,有的城市几乎灭绝,所剩无几,人类被这个小小的肮脏的老鼠害得几乎灭绝,这个当初不被上帝允诺进入拯救人类的诺亚方舟里的小小寄生动物凭着它们顽强的生命力不仅长久进驻人类,且比人类数之多无物可及,我所说的当然凭借史料与专家们的提供,但有一点,老鼠的存在完全是人类自身造成的,是人类制造的无数垃圾给老鼠提供了大力繁殖的温室,这是否是人类的一个集体寓言?老鼠这个被判为罪大恶极的肮脏小动物却能制造比战争更可怕的死亡极致,它们滋生的病毒瘟疫兵不血刃地蔓延,所到之处无论人畜,无一幸免,并且,这样庞大的死亡灾难并不能使它们背负任何罪名与历史重大罪责,它们制造的“屠城力度”不能成为“制裁”它们的罪证,试问,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在“屠杀”万千生灵之后还可以逍遥法外,人们对它们除了深恶痛绝,万分恐惧与人人喊打之外,还能怎样予以它们制裁?它们同样不会为它们所制造的重大灾难背负一点点道德上的谴责,某种意义上,还能颠覆人们根深蒂固的共识:它们可以证明如它们不受上帝待见的肮脏小动物却能制造罕见的世界性灾难,让无论男女老少,百姓或官员乃至国王都无条件接受它们赋予的死亡病毒,总结一个哲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而它们之所以能制造这样震惊世人的巨大举措却来自于人类自己,是人类自身制造的如山垃圾豢养了它们,这是不是对人类自身最大的反讽?

  “你究竟想跟我谈论什么?历史?重大灾害?还是谈这小小的肮脏的老鼠?”夹克男子第一次奇异地盯着我疑惑地问。

“噢,我只是想说说话而已,请不要打断我。”

  上古传说我们人类是由神捏造的,西方国家说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亚当,又抽出亚当一根肋骨创造夏娃。而我们中国传说是女娲5抟土造出一儿一女:龙娃与凤娃,后来有了我们。再后来,达尔文6利用科学原理颠覆了我们神圣的由来,说我们人类是由浑身长毛的猿猴进化而来,说的有鼻子有眼,你看,哪一个都接近事实,哪一个都不是事实,事实是我们生而为人,他并不继承神性又摒弃动物性,人,被定性为高级动物,是唯一具备思考能力的灵长类。他在所有胎生动物中孕殖力最低,最多一胎一个或两个(后者都较少),至于三个,四个甚至更多就属于世界奇迹了,如此看来,我们人类的繁殖力比起其他动物真得算得上“弱势,”如果人类不具备优于其他生物的思考力,估计早不是其他生物对手,单说这老鼠,它们也是胎生动物,但它们的繁殖力惊人的超强,并适应各种恶劣环境:沼泽,田野,森林,平原,河岸,山坡,岩层,屋角,阴沟,地洞等等,无处不在,人不能呆的地方它们呆在那如同呆在宫殿,它们形体与速度的优势避免它们受到更多的打击伤害,也更能斡旋于这个世界,并且它们专门与人类为敌,吃人类的粮食,破坏人类的住房,而它们产生的病毒对人类又是最致命的,是人类自己创造了自己的天敌。

  我想说的是。仅老鼠这一个由人类供养的天敌足够令我们头疼的了,其它的天灾人祸更是难以避免,而现在,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生存的环境看上去优渥许多,但并不妨碍老鼠来去自如,相反,它们有了更多的窝藏点,下水道就是它们的“新型宫殿,”成吨成吨的垃圾成为它们的极乐园,而我们人类认为只要把我们自己的“小盒子”打扫干净就万事大吉了,把垃圾往门外一扔就一切干净了。

  历史是重复的,但有些历史我们根本不想重复。、

  作为一个经营者,我不仅想把物质经营好,同时,我也想把环境经营好,但后者并不是我一个人能经营的了的。仅从世界各国的新闻报道中你就能看出我们整个人类的生存环境正在日日加危,这个危机恰恰又是我们人类自身造成的,换句话说,我们目前无论怎样优越,超前,把各自经营包装的如何色彩纷呈,把所有肮脏与垃圾往窗外一扔,我们的生存舞台无论如何精致,高档与华丽,结果一探脚不是踩上腐烂的西瓜皮,香蕉皮,就是踩一脚臭鸡蛋液,腐臭的各种残羹冷炙,吃剩的奶油蛋糕,破败的旧衣烂鞋,甚至像中大奖般一脚踩中狗屎。厨房里蚂蚁爬上蒸蛋盘,蟑螂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溜达,苍蝇蚊虫微型飞机样在人群中咆哮着,俯冲着袭击男女老少,即使在打扫干净的屋舍里照样有三俩苍蝇,四五蚊虫结队巡逻,看看有没有与它们争食的其它翅目类飞行物。

  我们吃得食物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经得起检验的不多,我们的胃部由于长期促销那些非正常生产物而变得日益强大,它的消化能力的确超常,但事实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看上去强大的胃似乎无损,但各种令医学家头疼的病症雨后春笋般凸起,各种无解之病被称作“癌。”生命从未如此脆弱过,相较之下,我们经营者无论赚取多少钱财,但在这些“癌”面前雷同废纸。即便如此,我们从未停止制造各种垃圾,并毫无消除它们的能力,我们连弱化一下威胁我们生存环境的能力都不具备,更谈不上为子孙后代造福的责任了。人类亟需解决的问题很多,谁都不想一出门就踩着腐烂的西瓜皮,入眼处尽是五颜六色刺鼻难闻的各种废料,往鼻孔直钻的不是花香是各种垃圾的混合腐臭味,是不是有一天我们每个人都得背一个氧气管出门真的难以确定。我们现在的情况有点“童话的意思,”仿佛有一根“点金棒,”想什么点什么就出来什么,但却没有“点回去”的功能,比如想把成堆的垃圾“点”没了。令人无语的是,你去一处名胜景点,去爬山,爬到半山腰,你想歇一会,买瓶水或吃的,突然,你发现你仿佛置身在难民营,到处充斥着食用后的方便面的馊腐味,每个人面无表情地吃着零食,以至于你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我这是在哪?出来游山玩水吗?这些人是干嘛的?闹饥荒吗?瞬间,把你游山玩水的兴致一下子打落的干干净净,途中沮丧万分。

  我只是个商人,但我亦是全民一员,我想时刻置身于优美洁净的环境中,呼吸甘美如蜜的新鲜空气,但最近我才发现,这简直是痴心妄想,除了住宅内部,办公内部以及各种内部因人为打扫而洁净,在野外你就得接受垃圾任意而来,空气污浊,水源不洁之苦,对着这样的环境,人也变得粗野起来,随口都会骂一句粗话,你看看,脏,导致脏。环境卫生到语言卫生都在接受考验,环境一脏,人的语言也随之而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恶性循环”吧。

  我口干舌燥之际,停顿一下,抿一口茶,而侧目夹克男子时发现他真的认真在听,没有打断与阻止我的意思,原来他不仅仅是个滔滔不绝者,还是个认真沉默的倾听者,这倒让我惊讶了,再次在心里呼其:奇人。

  你也许认为我只不过一个商人,放到全国大大小小的商人中想一下子辨认出来还真不太容易,靠拼搏攒下点资产足够余生挥霍与享受的了,倒还有闲心思索人类及人类环境问题,是不是有意用这个高调抬高自己?随你怎么想,这其实是个人人都应该考虑的问题,它关乎我们人类的共同命运,除了生死由天,灾难难料,面对我们随处可见的堆积如山的垃圾,包括海洋垃圾,不仅仅我们人类,各种生灵都面临被垃圾涂炭与摧毁的危险,难道这不足以警醒我们每个人时时做思考吗?人类一旦失去生态平衡,试问我们还有心情与可能在任何地方寻找快乐?更遑论谈各种艺术和美了。如今世界各地除去天灾如:地震频仍,海啸,泥石流,塌方,飞机失事,以及人为祸害之外,这人类自身不断制造垃圾,有碍生存的肮脏环境,实在无异于“自掘坟墓。”当谈及这个人类重大问题时,人们总认为是在谈论大道理,试想,如果你居住的屋舍四周垃圾成堆,苍蝇蚊虫密集如雨,各种臭味扑面而来,想必你是无法忍受的,而我们的整体生存环境,很多地方就是这样的。

  “是时候了,”7,是到了我们为保护我们地球家园不被污染的时候了。

 

注释:

1):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18441015—1900825日),德国哲学家、语言学家、文化评论家、诗人、作曲家、思想家。主要著作有《权力意志 悲剧的诞生》《不合时宜的考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希腊悲剧时代的哲学》《论道德的谱系》等 [1]  

2):阿尔贝·加缪(1913117—196014日),法国作家、哲学家,存在主义文学、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主要作品有《局外人》、《鼠疫》等。

3):君特·格拉斯(1927.10.16——2015.04.13),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作家。著有长篇小说《铁皮鼓》、《猫与鼠》,《母鼠》等。

4):1348年一场大瘟疫横卷整个欧洲,导致欧洲人口减员1/31/2,这就是——黑死病。黑死病沿着欧洲商贸通路迅速蔓延,据记载仅在1348—1350年间,欧洲因此而丧生的人数就高达2500万。这场人类历史上最为深重的灾难,改写了人类历史的进程,间接的促使东罗马帝国破灭,并为文艺复兴时代的到来提供了可能性。

5):女娲,中国上古神话中的创世女神。 又称娲皇、女阴,史记女娲氏,是华夏民族人文先始,是福佑社稷之正神。 [2] 

6):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1809212—1882419日) [1]  ,英国生物学家,进化论的奠基人。

7):奥地利诗人赖内·马利亚·里尔克的作品《秋日》的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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