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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人与土地的深层默契一一评韩文戈乡土诗

(2020-12-24 15:4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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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转载文艺评论
           人与土地的深层默契

                                                        一一评韩文戈乡土诗

                       

韩文戈作为当代诗人,大学期间写过反映校园情绪的“冷风景”。毕业以后,童年的回忆,现实的感受,促使他致力于新乡土诗的创作。其实,他在校园诗的时候,也并没有忘记埋着祖辈骨殖、生他养他的乡村。他在一首诗中这样写到:

 

    满嘴古老传说的小村

    蚂蝗翅上的夕阳

    此时

    我多么想回到我的小村

 

这为他此后创作的转变提示了一种昭告。

《吉祥的村庄》是他一系列组诗的总题目,这个题目,如果不它当作一种浅俗的个别性的风景画,而是放在辽阔、悠远的时空坐标中,那么它所面对的将是我们民族黄土地上几千年存在的事实。所以。写起来就很难,单纯的灵感冲动,在如此广袤的背景里必然会被淹没,因而显得软弱无力。于是,诗人选择了穿透性极强的直觉与理性相结合的领悟,沿着这道桥梁,他走进了农耕文化的深处,去翻阅一部精神史册。在那里,农业以及和农业有关的场景和故事,成了诗的图腾,明朗而清晰。

因此,他对乡村的咏唱,就不是浅层次的,但是,如果把时间作为人类生活的空间来看,那么在这方农人的眼里,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千百岁月,它照耀着土地、植物和爱情。虽然曾有秦皇汉武,烽烟瀚月,但农人们一如既往,靠水而居,泽土而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恒常的节奏。早在农耕时代,人们就认识了土地对生存的重要性;“地能生养至极” “万物资地而生”(《周易·坤·正义》)。因而,产生了对土地的依赖性。可见人们对土地由依赖而崇拜,而神化,是来自他们体内流淌的血液的暗示。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意识。正如韩文戈《乡村的忧伤》中那只精灵的鸟,它啼叫在村庄的周围,啼叫于烟雨岁月、春种秋收,啼叫于待嫁姑娘的情梦里、乡间路上的歌谣中。它无形,却无时不在。对土地的依赖、依恋,不仅是农民,而是整个人类的不可擅离的永恒命运,也是诗人无法脱离的精神宿命。

人类的文明使生命的存在成为一种文化形式。而生命存在形式决定着文化的本质。诗人发现了农耕文化的底蕴,那就是人与土地意会神交的自由的和谐的生存方式。他将这一发现曝光于诗行中。于是我们看到,在《吉祥的村庄》里,农民的春种、夏锄、秋收、冬藏,不仅是为果腹之需,而是寻求与土地融为一体的生存过程。土地上开放的五颜六色,是农人缤纷千年的感情,“遍地农家的花朵”,优美地昭示着天、地、人的温馨的亲密。那一脉汨汨深情来自土地的厚重,又像九月稻黄一样自然而然回归于厚重的土地之中。因此,墓地、蓖麻田、农妇、猎人、季节、洪水……便在生命的同一地平线上跃动着辉煌和灿烂,并且在那夕阳下流淌着的民歌里找到了隽永的美丽。吉祥的炊烟不老,乡情的田地不死,这是农耕文化优雅旷古的神韵。

古老的神话像云一样渐渐消退,随着岁月走近,人群走近,又融汇在当代神化的创造之中:土地渺远、安宁,但并不荒凉、寂寞。天空是“音乐的天空”,鸟鸣和民歌唱出了丰盈和纯净,而“开明的雨水/和平安泰的雨水/人力和礼仪的雨水/淋透整个中国的山脉”之后,汇集成了一条涛涛大河翻滚在眼底、心底。沉思的凝重、历史的悠远,完成在极富时空意义的意象之中。例如

   

 羊群默默地走回棚栏

    时光之钟响彻农人的头颅

    那人类花白的头发从智慧的峡谷而过

    一大团一大团沧桑的感觉涌上我的胸膛

    正是没有风的黄昏

    静的羊群走向棚栏的黄昏

        ——《夏季向晚》

 

    我陪伴家人回乡

    我们一起走在雪中

    这天是望不尽的鸟群和羽毛

    来覆盖土地四季的倦意

    覆盖民谣

        ——《雪中送家人回乡下》

 

    我们的村庄就在山的下面

    一片桑榆之中,南方依稀

    无名的鸟掠过树梢

    偶尔叫出吉祥的声音

        ——《夕阳下面》

 

这些意象都带有原型意象的意味,阅读它们,不能不叫人莫名联想到古代的诗句:“日之夕矣,牛羊下来”(《诗经••••君子于役》),“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采薇》),“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陶渊明《饮酒》)。这样,古今叠印,双重建构,既负载着人文与历史的审美气韵,又以不变的姿态展示了原始的生命力。既反观过去,又透视现在,从而体现了东方诗风对新乡土诗创作的灌注。它不是惊鸿一瞥式的掠影,而是“站在农业的手掌上”,对人类生存的深层回味,因此呈现出深朴的丰满和宏阔的沉静。透过诗人的意象群落,我们可以感受到一种艺术性格几近成熟的金黄的魅力,而这一点最终是籍重于诗人对语言的驾驭。

情思的深挚,感悟的透彻,使作者抛弃了华彩的装饰的外壳,他的语言在洗尽铅华之后,而显得一种“雨后天空”一样的明朗与清新:

 

    大雨之后仍飘着雨丝

    父亲和我

    便一起去看我们的土地

    父亲肩扛着一把锄头

    左手领着我

    微微晃动的草尖上满是明亮的水珠

 

    那玉米和棉花秧很绿地在我们面前站着

    像一团蒙蒙之气

    父亲狠狠地吸了一口

    就像吸了一口烟袋锅里够劲的旱烟

 

    那庄稼棵子像一群孩子无边无际

    我看到

    父亲眼里蓄满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我知道

    那东西与岁月与雨水有关……

        ——《雨后天空》

 

在诗中,我们找不到有矫情嫌疑的主观化的个人符号,然而在透明的自然和如画的真实里,我们能够“重新进入激动”,这样语言态度,与诗人的生存态度是一致的:本色,简洁而明快。所以,我们说,诗人确实是创造性地选择了语言。尤其可贵的是他对于那些具有民族文化色彩的语汇的钟情:“我坐在黑树桩上/看着逝水涣涣从我的躯体四周流走”“开明的雨水/和平安泰的雨水”等等,晓白通畅而意蕴深沉,一种结结实实的准确感敲击着我们的感觉。当我们揭开它朴素的帷幕,便会发现它内在的表现力度:“打开这本书/我看到一个玉米的中国/美丽植物的中国”,平朴的词句勾勒出一幅阔大辽远的境界,显示了农耕文化的历史的涌动和生命的沉积,摇曳在地平线上的绿色正摇曳出一代又一代农人的性格、命运和希望。金人元好问说:“诗家圣处,不离文字,不在文字。这也正是韩文戈的追求,应该说,他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诗人的浸透着其哲学情感和思索的意象在他的明丽、自然的土燕里,得到了坚实的物化,并使之袅然生出一股灵气。然而,我们犹感不足,似乎作者的基本构思已成定格,它出现在每一首诗中,因而有一种整体情绪的凝重感。当然,这并不影响每一首诗的美好,而且,我们也注意到诗人的心灵虽然凝聚着巨大的历史缩影,但他对农业和乡村的爱是一种清醒的执着,当他“站在夏天的岸边看一个远古的梦境如何随水而去”的时候,逝者如斯的忧伤和对农耕文化未来的关切和瞩望,必将闪动在他的眼眸里。关于《吉祥的村庄》这个题目,诗人还想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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