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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今夜的月亮是我的”——《雨时诗集——生存之思考》阅读印象

(2020-12-04 12:3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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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转载文艺评论

“今夜的月亮是我的

——《雨时诗集——生存之思考》阅读印象

 

薛梅

 

2020年的春天注定是一个有故事的春天,一个难忘的春天。

一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肆虐整个地球,让生存这一始终是人类基本主题的思考再掀风暴。在探源病毒之路上,天人关系成为无法回避的关键入口。诗歌作为人类心灵的窗口,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时代精神的火花,并承载着特殊境遇下人们的思想和情感。“抗疫诗”成为一时的文化热点,并引发了一场诗学大讨论。抗疫诗写之所以被推向了风口浪尖,可以说这是人性趋向理性和人生诗意观照的合理体现,也或者说,归根究底不过是出自于一种灾难时期的集体性生存焦虑。其实,自新诗诞生以来,在每一个特殊时期,诗歌对于公共事件的参与,对于社会重大焦点的发声,都以其真切的现场感和纪实性肩负起特殊时期的价值,诗歌的社会性也往往大于艺术性。这是客观的存在,也是主观的必然。但能处灾难而思现实,也至少说明人心不沉沦,不自弃,有方向,有力量。

这个春天,漫长的居家隔离,人们的目光随着一个英雄的城市武汉和每天更新的数据,而紧张、颤栗、悲恸,而又激情、感恩、奋发。随着中国各地疫情的逐渐“清零“,让春天始终是那个最有希望的春天。毋庸置疑,在生存的大视野中,我们都在其中,无一例外。疫情之后,相信关于生存,每一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敬重与出发,关于诗与思,也相信每一位诗人都有了自己的凝重与澄明。

这是一个时间的故事,我们不能忽略,也不能忘记。

这个春天,还让我记住了一位老诗人的故事,和他的一本难忘的诗集。

3月27日,我尤为敬重的文坛前辈苗雨时先生在微信中打过来几行字:“薛梅:近来在家没事,我写了好多诗,与疫情有关的,无关的,把人生旅程的一些记忆,都写出来。打算出一本诗集。写法不新,但体验真切,至少诚实。等印出后,寄你!

我迫不及待地要来电子版:《雨时诗集——生存之思考》。我沉浸在雨时先生简质而又练达的生存关照之中。与其说,这是一本诗集,不如说这是一本思想笔记,充盈着一种本色的美学思想。而生存的天人关系,早已在先生的文字中扎下根,并长成参天大树。诚如先生在《后记》中所说:“它立足于人自身,而又接通天地“,”它是于人的生存对称与相互打开的话语方式“。的确是这样的,当我郑重打开它的时候,我也打开了心灵的对语。

 

老骥伏枥,诗心千里

雨时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是我国著名的诗歌评论家,他的著述颇丰,享有盛誉。而今耋耄之年,仍孜孜不倦,笔耕不辍,其向学之心和不知老之将至的精神,实为后学楷模。至于“到哪里去找回我们在信息中丢失的知识,到哪里去找回我们在知识中丢失的智慧“这类艾略特式的寻找,雨时先生找到了只属于他的唯一的答案:一颗不老的诗心。在岁月的深处,那份记忆闪着金子般的光泽,耀亮生命的途程;在灵魂的去处,那些滚动着炽热的思想的花火,保持着本真而自如的美,化为一声“婉转悠长的/生命的颤音”(《今晚的月亮是我的》)。

通览雨时先生这本诗集,无处不感受到作者可贵的诗心。此书分为两辑:上辑“人生世象”和下辑“生死之间”,皆是从主体性灵深处流露出来的本真的样子,不造作,不伪饰,不雕琢,完全是生命鼓荡而出的一种表现和表达,是自我的真精神。尽管,权力、地位、名誉、金钱最能考量人生世象,自然的山野田园被无端忽视,亲睦的人际往来被过度消费,生存总是有太多的千古长叹,但雨时先生历人生80余载,他似乎更懂得世象万千,人生珍重的诗性智慧,更愿意呈现那种不为物疫的诗性自由。《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正是本书的灵魂,呼唤而出的也正是一个有生命跃动的、去伪存真的精神世界:

 

“今夜的月亮呵,

那么皎洁,那么圆润。

我不把你比作玉盘、杯盏,

也不比作一滴硕大的珠泪,

我的月亮,我要把你比作

我的一颗心,像月琴

一样,抱在怀里:

请逝世的、在世的、尚未出世的亲人,

不管是身影、还是魂灵,

都聚集到我的跟前来。

我要为你们,为你们,

弹拨一曲,

自先祖以来,

流贯血源的,

婉转悠长的,

生命的颤音……

 

在中国诗歌创造的意象中,恐怕没有任何意象可以比得上“月亮“出现的频率,月亮素有”高悬于中国诗坛上空的月亮“的美誉与指认。无论是月下怀乡,还是月下思人,月下咏史,”月之心象“已是古今中外诗人的共识。雨时先生怀抱月亮”这一古老的诗心,鉴照出自我本身的一片赤诚之诗心,也囊括了亲人,甚至整个民族的同心。它是心头的一盏明灯,更是生存这个大宇宙中的一束火种,引导着生命的情感之流走进永恒。

故而,雨时先生的“人生在世”千里诗心纵横,从四季的变幻到心仪的物事人事,从童年的故乡到无数的他乡,从女儿到长辈,从学生到文友,从生命的磁场到漫溯的诗情,皆流露出真实丰沛之美。一叶小草的春天里,有“从草根吐出/幽香和苦涩”(《春之舞》;一只喜鹊的翅膀上,有“叽叽喳喳”成长的“喜讯”(《喜鹊》);一条端午的河流里,有“民族的魂魄”(《端午》);一个网页的博客里,有“民间”岁月的感恩(《开博客,真好》);有读书的“拍案惊奇”(《阅读于卓》):有读人的“自由自在”(《终于见到了立勤》);有亲人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梆子声”(《姥爷的梆子声》);有为师的“无比的欣喜与兴奋”(《啊!我的作家班的学生们》),为诗的“真善美的追寻”(《雨时诗歌工作室》);有河流一样绵长的梦,梦里有青春与成长(《在我生命多梦的季节里》),有冲浪的文学力量(《大时代风潮中的冲浪者》),有圣贤“穿越历史的烟云”(《孔子》),更有突破人世欲望之网的警觉和自醒(《蛛网》)。在这里,诗歌与诗人的生命及生命体验相通融,让鲜活的自然生命体验成为真实无妄的表达,让细致入微的发现和感动成为开合自如的家常言说,生活的热爱与深情蕴藉其中,创作的激情与快乐洋溢其中。

如果说上辑“人生在世”是朗朗的钢琴曲《彩云追月》,如天籁,用一种清溪灵动的音色,奏出最柔软的歌谣,那么,下辑“生死之间”则是谭盾的协奏曲《武侠三部曲》,是用荡气回肠的激情旋律,在“寻回消失中的根籁”,以“复活”式的主题呈现死的悲壮,生命的可贵以及生生不息的希望的能量。这一辑雨时先生于疫情肆虐、民族罹难之际,将一个中国知识分子、一个中国诗人的“诗心”深化为“良心”,诚实记录了中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众志成城抗击疫情中所涌现出来的真人真事,抒发了关于国家之伤、民族之痛的强烈情感,更在英雄的群体和英雄的个人形象中,寄托了深挚的感动和感恩,敬佩与尊崇。同时,在生死之间,在天人关系中,他发现“天人和谐 天地与立/万类平等 民胞物与”这“古老的源头活水”(《口罩下的沉思》),他在“惊蛰雷鸣”中寄予希望(《静与动》),他在《钟南山:一座巍峨的山》的面前坚定“即战必胜的信念”;他讴歌着医者和奉献者的精神丰碑,他诅咒着《灾疫:一个巨大的魔镜》,他惦念深陷重灾区中的朋友(《思念远方的朋友》)。他有细节的刻画,深入疫区的女护士剪掉的长发,这“飘飘“之中是一幅穿过硝烟的红旗在飘,是一幅被定格在新时代的人心领空的影像,浪漫而又凝重(《长发飘飘,飘飘……》);他有《一曲数字之歌》,没有比数字更能够精确记录下一个人的行程和现实的真实,这种追踪式的抒情,将一位抗疫到来复命返岗的女医生的艰辛却不失坚定、劳累却不失信念的美好品性,精准,一丝不苟,平实,又肃穆、真诚地烘托而出。他以《黄鹤归来》《武大的樱花》为英雄的城市武汉加油,他颂赞着民族传统中医的弘扬,企盼着病魔早除,民生安宁(《张仲景回来了》)。但他也有昂然的屈子式的生命诘问,也有哲学式的深沉思辨:”这是亡魂的遗言:/人类生存应该由人类自己去平衡!“(《但愿灵魂永生》)、”觉醒吧,忏悔吧,人类!“(《面对”灾疫“》)、”拨云见日,方见存在的澄明“(《生命》),他由衷地感叹和赞美着抗疫中的民族精神和大爱情怀带来的解救和希望:《迟到的春天,格外好!》更为可贵的是,永葆诗心的雨时先生,他更叩问着在这特殊时期,《诗歌,该如何发声?》。他给出了一个知识分子的良心,一个诗人的诗心,那就是:“身居陋室,心忧天下“(《亲疏与远近——居家有感》。雨时先生的诗歌,总是充盈着最具鲜活的、跳动的生命力,拂过人间的世象,叩问生死的秘密,并在生命的坚执和美好中润泽和打磨一颗清澈透明、纯净出尘的“诗心“。

 

删繁就简,荣辱不惊

雨时先生的可贵,还在于始终扎根在文学这片土地之上,从一颗幼苗,怀抱赤子之心,不断汲取精神苗圃的养分,不断长成诗坛的一棵大树

得益于雨时先生学养深厚的文学评论功底,他的诗,有着较强的艺术观察能力,有着掌握日常现实的敏感,有着勾勒内在细微的禀赋,尽管他的诗风,是秉承着一惯的传统风格,但细细品来,在看似漫不经心之中,实则用心良苦。人们常有一个误解,认为研习评论的人,太过理念拘囿,缺少灵动的想象,很难写出好的诗歌。不错,好的诗人确有天赋,能够极其敏锐地看清事物的内部,发现最内里的全部秘密,并用自然相生的天赋之语描绘出来。然而,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智力的资秉也会在某种程度上给予应有的发现和表达,或成为语言上的诗人,也或者成为行为上的诗人。无疑,雨时先生兼具了语言上的诗人和行为上的诗人于一身,行为上体现在一生诗心不负诗歌,诗评双翼自在翱翔,而今,又在耋耄之年回首生命巨树下的浓荫、雨露和阳泽,以质朴、干净、简洁的语言酿成诗行,其言简,但意深,其味淡,但旨丰。诚如老先生在《后记》中自述:关于诗歌的本质,“我体悟出两点:诗的真诚与诗的分量。这是人之诗的灵魂和生命。真诚,是指诗人对人、对物、对自我的真实而诚挚的感受和体验。分量,是指诗的情感浓度和体悟深度所依托的话语质地的高下与轻重。

如果说诗集的上部“人生世象“是雨时先生在对万物致敬,那么下部”生死之间“则是对民族礼敬。人生世象繁杂,灾疫防不胜防,但雨时先生懂得如何删繁就简,荣辱不惊,这不仅是诗歌的艺术,更是人生的智慧。《生命四季》可以看作是整部诗集的一个总纲,他并不择取磅礴的抒情,也不长篇大论,他只是轻倩的、平静地走着,说着,理解着,也容纳着,行到中老年,历80多年岁月,该有多少需要传达的经验和真相,但都浓缩在轻轻小小的句式中了:

 

“当叶蝶纷飞,

行走在沙沙的落叶之上,

你感悟到了什么呢?!

——《生命四季·秋之境》

 

“洁净,

安宁,

白雪笼盖了大地,

灵魂飞上了天空。

——《生命的四季·冬之神》

 

这是诗人在向内,如冯至一样在向着“自我完成”努力。一切都在言中,一切又都在言外。如晶莹的露珠,透明,饱满,泛着光芒。天地之间,世象匆促,但生命这小小的发光体,会将全部的赤诚交付给黎明。这样的圆满人生,得其所哉!《女性之魅》中,赞扬他的作家班学生李婍,纵横捭阖间皆是对其勤耕向学的认同,全诗以记录片的方式推进,将李婍“专攻女性散文创作”落到了实处,没有任何噱头,也没有任何修饰,只是朴素道出,合乎人物沉稳安静的性情。也似白描,不用刻意着色,只设墨勾勒,单线平涂。这种写法四平八稳,没有大问题,也没有出奇处。但雨时先生的诗性智慧就在于这,貌似波澜不惊,实则内蕴力道,用心良苦,诗末,雨时先生用李婍自己的话发声:“她们就是我自己”,一个文学理论家的创作理念渗透,达到了“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艺术效果,着实耐人寻味。

雨时先生的诗作,善用白描手法这种直写的背后,是一位长者删繁就简的老道,他早已看淡了世态炎凉的荣辱不惊,所以他的诗,没有高深艰涩,没有哗众取宠,却最能体现出智慧。这就像喝一杯白开水,看着无滋无味,但只有饮下去,才知道生命的不可或缺,是那种潜滋暗长的生命给养:

 

“老伴在北京住院出院不久,

老干部处来看她。

提着鸡蛋,牛奶,

处长说:

您住院我们现在才知道。

老伴说: 让你们费心了!

 

他们走后

老伴愣了一下

想起己出院和尚未出院的病友,

立即给他们打电话……

——《给病友打电话》

 

这首小诗让人生世象瞬间成为暖色的旭日。老年得病,尤见苍凉。但诗人无意去渲染这种现代派式的痛苦,他安静地叙述了院长探病和老伴的对话,以及呈现出的行为结果,“想起已出院和尚未出院的病友,/立即给他们打电话……”,可谓余韵悠长。这是雨时先生用赤子之心将心比心之作,他将关爱他人的温暖情谊作为缓解病痛的“精神特效药”,让人性的温暖之光能够在人间无限地传递下去。雨时先生的世象处理以及生命担当,不采用刻骨铭心的表达,而只是荣辱不惊式的平静地呈现:“但是,老年人/总得锻炼思维呀,/对我来说,读书、/写作是最好的方式。/开始找诀窍;/把一本书读成几句话,/写下这几句话,/这本书就跑不了啦。/写文章,这个词忘了,/就用同义的另一个词,/或者自造一个新词,/这样,文采反而新异鲜活了。”(《记性》),很多人记忆力衰退容易陷入焦虑、恐慌之中,但是雨时先生却娓娓道出,将老年人写作的不易赋予了相当的情趣和慧性,读来忍俊不禁,不由感佩先生创作的韧力和不灭的诗心。

 

内心纯净,物我两忘

掩卷沉思,我眼前总是浮现这样的画面: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雨时先生抬头仰望天空中的一轮明月,仿佛置身于一个理想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纯净和美好师生情,朋友情,没有半点杂质又仿佛一个少年,内心纯净得如同满地月光。而后,他端起茶杯的那一刻目光落在一个没有战争和苦难的精神家园他是自己的园丁,在他的花园里,哲学像地里的庄稼,也像盆吊兰,他对于这个世界没有更多的要求,只是物我两忘的境界

同时我也扪心自问,如果我能够顺利进入耋耄之年,我还能像雨时先生这样,拥有内心强大的定力,不改诗心,依然安静地阅读与写作,既理解命运,又担当命运,从而获得真实的存在吗?是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我的名字》是雨时先生的自传体小诗,在雨时先生的文字中,可以看到天人关系自有着觉悟的契机,与人世万象共沐熙光,于生死之间愈近澄明:

 

“回眸往昔,打开一圈圈的年轮,

一直是诗的缠绕,诗意生命,诗性人生。

但它的根系是扎于乡土,还乡河畔的乡土,

扎根于北方大地的深处,历史的深处!

 

生命如树,“经历沧桑变化的洗礼,/从小树、壮树,到大树、老树。/虽然己枝干干云,但也落叶纷飞”,阐释了强烈的实现人生境界蜕变的必然和繁复,这是先生自我完成的真诚心迹。讴歌了生命之根,既成就了自我,也成就了世界。而当他从诱惑的《蛛网》中挣脱出来,从疫情灾难的生死两极的思考面前,他获得了可贵的顿悟和祈愿:“人啊,守护好纯净的你自己!”(《口罩下的沉思》)。佛家云:“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本来无一物的不是世界,不是事物,不是实物,不是生活的体制,是内心,是内心的大自在。可见,纯净的内心,是一种巨大的力量,可以抵制急功近利,可以抗拒利益纷争,并推动着人类生存不断走向幸福和成功。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雨时先生在抗疫诗写中对“婴儿”的观照,他对《疫情中,一个诞生的婴儿》进行强烈的抒情和赞颂:“在未来的岁月里,/你必将长成大写的字,/屹立在/天空之下,大地之上!……“,他把婴儿的笑比喻成“一个萌芽生长的力量/激动得山呼、海啸”,因为他深知:“带着童心/无需烦恼”(《笑》)。“童心”即初心,即诗心,雨时先生既了悟了生与死的要义,又洞烛幽微,获得纯净的内心有永恒的“光明”:

 

“这就是生与死的哲学,

在历史沧桑巨变的里程碑上,

镌刻下的神圣词语——

向死而生,生就生得伟岸;

向生而死,死就死得光明!

——《关于生与死》

 

我曾经在为雨时先生专著《当下诗歌现场——“雨时博客”诗论、诗评集》作“序“时指出,雨时先生是一位”诗歌生存的肯定者“,具体表现为他”体验诗歌风尚,做净化诗歌生态的人文志愿者“;他”扎根诗学沃土,做审视网络诗歌现状的理论建设者“;他”尊重自由个体,做弘扬民间立场的理想布道者“;”他承担文化考察,做通往后现代审美的资深摆渡者“。而面对这本诗集,面对雨时先生物我两忘、心归一统的本色审美思想,我必须再补充如下文字:

雨时先生作为诗歌生存的肯定者,他还“始终怀抱诗心,做光昭万象生存的本色燃灯者!”

 

2020.4.9 于承德魁福园

 

【作者简介】

薛梅,女,满族。河北承德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少数民族学员。河北省政协委员。河北省作协理事。承德市作协副主席。河北民族师范学院教授。有专著《承德诗歌简论》、《与面具共舞——中国网络诗歌现状研究》。四人英汉诗合集《诗选》。获河北文艺振兴奖、河北文学评论奖、《诗选刊》年度优秀诗人奖、承德市文艺繁荣奖。获河北省“最美教师”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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