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夏天阳光
夏天阳光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124,056
  • 关注人气:627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转载】

(2020-10-17 13:46:54)
分类: 转载文艺评论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悠悠文学岁月才女-头条号 2019/12/1509:57 人类的艺术实践经验充分地显示:一件艺术品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普遍性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越是能把普遍性的内容个性化,越是能吸引欣赏者。欣赏者对它的品味,越是能对其独特性作出深刻的体会,有助于对普遍性内容的把握。思乡这是一种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人都共同体验过的一种人生况味。在中国古代诗歌中抒发思乡之情的作品,不可胜数。那些成功的诗篇,总是善于把思乡这一普遍的人生体验个性化贡献出各具特色的意象世界。于是,同为吟咏思乡情怀的诗篇,却能给人以不同的艺术享受,品赏不同的审美韵味。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请看李益写的两首思乡的七绝: 寒山吹笛唤春归,迁客相逢泪满衣。 洞庭一夜无穷雁,不待天明尽北飞。 ——《春夜闻笛》 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不知何处吹芦笛,一夜征人尽望乡。 ——《夜上受降城闻笛》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有的学者用艺术作品的“言有尽而意无穷”作为读者要“得意而忘言”的依据之一。这同样是对艺术欣赏的审美特性的忽视。诗歌等艺术作品的“言有尽而意无穷”,是意象、形象的潜能,被接受者充分阐发、再创造的结果。古代文论家所说的言外之意、象外之象、景外之景,都是指这一点。一部作品能否“言有尽而意无穷”依赖于两方面的条件:一是作品的文本系统包孕着潜在的意义,或可能暗示某些潜在的意义,二是接受者对文本的正确理解并以此为前提对潜在意义的发掘,再想象、再创造。这两者的结合,使有限的言词能产生无穷的韵味。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不过,我们应当注意,其一,“意无穷”的“意”,在审美天地中,始终是情景相融、相伴;它和玄学世界的抽象理念大不一样。梅尧臣论诗,曾有一段人所熟知的名言: 作者得于心览者会以意,殆难指陈以言也。虽然亦可略道其仿佛。若严维“柳塘春水漫,花坞夕阳迟”,则天容时态,融和骀荡,岂不如在目前乎?又若温庭筠“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贾岛“怪禽啼旷野,落日恐行人”,则道路辛苦羁旅愁思,岂不见于言外乎?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严维的诗句由柳塘、春水、花坞、夕阳意象同性叠加,组合成一幅鲜明、绚丽的图景。它使览者感受到“融和骀荡”的春天的氛围,恍如置身在明丽、和煦的“天容时态”中,因而联想到欣欣向荣的万物。这里的无穷的“意”是览者想象中的春色与欣悦之情。面对温庭筠笔下的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等意象读者自然会联想到旅人赶路的种种情景,体会到“羁旅愁思”的况味。这既是生动具体的感性世界,又是含寓着某种普遍的人生体验的。所以,言外之意离不开言、象。其二,言外之意就作品而说,是它的潜能,就读者而言,是其对作品的一种艺术发现。读者对作品的解读、发现,以作品文本为前提,为基础,为限制。读者绝对不能把作品内并不包含的潜在意义,强加给作品。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否则,阅读就变成胡说、乱猜。“意无穷”,实际上是有方向、限度的,并不可能任意“无穷”。为了使自己对作品的发现,不致变成乱猜瞎说,接受者的思维始终应当正确地把握作品的言、象。钱钟书说: 诗藉文字语言,安身之命;成文须如是,为言须如彼,方有文外远神,言表悠韵,斯神斯韵端赖其文其言。品诗而忘言,欲遗弃迹象以求神,遏密声音以得韵,则犹飞翔而先剪翮,踊跃而不践也,视揠苗助长、凿趾益高,更谬悠矣。瓦勒利(Paul Valery)尝谓叙事说理之文以达意为究竟义,词之与意,离而不著,意苟可达,不拘何词,意之既达,词亦随除;诗大不然,其词一成莫变,长保无失。是以玩味一诗言外之致,非流连吟赏此诗之言不可;苟非其言,即无斯致。······读诗时神往心驰于文外言表,则必恬吟密咏乎诗之文字语言······。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钱钟书这段论述,与古代诗论家要求涵咏默会的见解,是完全致的。创作过程是“情动而辞发”,作者要把心灵中孕育的意象系列外化为语言符号系统;在这里如果谈论“忘言”诗篇就无从产生。鉴赏过程则是“披文以入情”,要理解诗篇的意味,包括言外远韵,就必须仔细地体会言、象的内涵、特征。“忘言”就会脱离文本,不能领略诗中意象之美。所以古代诗学的鉴赏论有一个基本观点,即强调对作品语言的深入把握。这一观点,在六朝诗学中,就明白提出来了。刘勰在《知音》中论鉴赏与批评时说:“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沿波讨源,虽幽必显。世远莫见其面觇文辄见其心。”他指出,“观文”要从“六观”入手,其中包括“观置辞”、“观宫商”,这都是属于语言方面的品味。钟嵘评张协诗,特别强调对语言美的品赏:“词采葱倩,音韵铿锵使人味之郸不倦。”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到了唐代,人们普遍地把吟咏作为深入诗歌艺术世界的一个基本方法。 杜甫《解闷》:陶冶性灵存底物,新诗改罢自长吟。 又《长吟》:赋诗新句稳,不觉自长吟。 李白《玉壶吟》:三杯拂剑舞秋月,忽然高咏涕泗涟。 又,《夜泊牛渚怀古》: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 殷璠评崔国辅诗:深宜讽咏。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长吟”、“高咏”、“讽咏”都是对诗歌语言的持续不断的品味,并由此而进入诗歌的内在世界。可以说古代诗歌的涵咏默会的鉴赏方法,在唐代已自觉而明确地提出来了。宋代朱熹则把这个问题说得更详尽。魏庆之在《诗人玉屑》中曾转述他的这一见解:“晦庵论读诗看诗之法:诗须是沉潜讽诵玩味义理,咀嚼滋味,方有所益。须是先将诗来吟诵四、五十遍了,方可看注看了又吟咏三、四十遍,使意思然融液浃洽方有见处。诗全在讽诵之功。”后代的诗学完全继承了朱熹的见解。如,清人刘开在《读诗说·中》提倡“涵泳默会以得其归”。沈德潜称赞朱熹“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真得读诗趣味”。(《说诗语》)要求“涵咏默会”就是主张在鉴赏中始终不离弃语言。这是十分正确的。 诗词的感染力的强度,与其内容的个性化的程度存在着直接的关系 在鉴赏中鉴赏者作为接受主体,面对诗篇的言、象,他可以充分地展开想象的翅膀。在这种想象活动中,接受主体不仅可以复现诗中语言符号所直接指陈的意象,而且可以联想到种种诗中未曾道及的物象,甚至以自己的生活审美经验去充实它、丰富它。不过这种想象又不是随意的,鉴赏者的联想必须接受诗中语言的指引。只有同鉴赏对象的意趣、氛围、色调相一致的再创造,才是正确的审美品鉴。坚持在品赏时的涵咏讽诵,有利于对语言的深入理解有利于发现语言系统中蕴藏的潜能,有利于在生动鲜明的感性世界中去把握普遍性的内蕴。如果“得意忘言”就会抹杀、破坏诗歌鉴赏的审美特性。 内容来自今日头条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