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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转载】

(2020-10-05 17:13:39)
分类: 转载文艺评论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国学园-头条号 2020/1/2011:32 《我与地坛》是作家史铁生的一篇思想内容相当深刻在现当代散文史上有着独特意义的散文。 文章以一个残疾人的特殊生命感受,抒写了人的命运与对命运的抗争,在地坛中感悟到的生与死和人为什么活着的人生永恒主题,以及母亲的伟大坚忍对“我”的深刻感染教育和“我”在地坛中的再生。既表现出深思熟虑的人生哲学,又流露出难以言说的复杂深邃的生命体味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我与地坛》有三重象征意蕴:地坛景物是“我”思想情感的意象特征;地坛是母神祭祀——地母神的隐喻;地坛是使“我”死而复生的第二个母亲。 一、地坛是“我” 思想情感的意象特征 散文的间接表现方式即意象表现方式,标志着散文创作的艺术高度。在《我与地坛》中,地坛景物是作者生命感受的象征,史铁生把自己的思想感情以及对生命意义的深度思考,都投射到了地坛的整体景象中去了。 《我与地坛》所陈述的是关于生与死、人为什么要出生、人要不要去死、人为什么要活着,以及命运和宿命的永恒问题和宗教性问题。 01人不能改变命运,但可以改变对命运的态度 史铁生的宿命感,是与他特殊的人生经历有关的。他在“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让我残废了双腿”,“两条腿残废后的最初几年,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去路,忽然间几乎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个打击太沉重了。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却残废了双腿,该怎样去走完自己的人生之路?理想之花刚刚绽放却遭遇了狂风暴雨的猛烈袭击,“我”还能有什么理想呢?青春、生命、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作者陷入了自卑、焦虑、悲观和绝望之中。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在文中,史铁生并没有直接写他的自卑、苦闷与绝望,而是写下了他对死、生以及怎样活着的思考。 “记不清都是在它的哪些角落里了,我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也以同样的耐心和方式,想过我为什么要出生。这样想了好几年,最后事情终于弄明白了: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样想过之后我安心多了,眼前的一切不再那么可怕。” 如果把命运理解成外界强加于人的不可知的力量,那么命运就是存在的。作家王蒙就认为,《三国演义》、《红楼梦》和莎士比亚的戏剧等“都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宿命感”,在这些作品特别是《红楼梦》中,可以“感受到一种冥冥中你所无可奈何的东西,你感受到在冥冥当中有一种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东西”。 人的出生和死亡最典型地体现了人的命运。所以,史铁生说,“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人一旦出生,也就必然意味着他的死亡。这就是人的命运。人不能选择出生在什么环境中,富有还是贫穷、城市还是乡村;也不能保证,健全还是残废、美丽还是丑陋,等等,这都是命运! 人不能改变命运,但却可以改变对命运的态度。残疾是不可改变的,但可以改变残疾带来的残疾心理。史铁生正是在对命运认可的前提下,挣脱了死神的纠缠,而开始了对生命意义的追寻。 02人生就是要勇敢地承受苦难的 海明威说,人生不是被打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只担心一件事,怕我配不上我所受的苦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史铁生说:我感恩于我的命运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人的身体可以是残废的,但人的精神却可以是健全的;人的躯体虽然不能行走,但人的精神却可以飞翔。史铁生以人的健全的精神去承受躯体残废的苦难,这种承受、超越和战胜显示了人的伟大和坚强。 史铁生对生与死和怎样活着,即对命运的思考和对命运的抗争,都是在地坛中进行的,或者说,是以地坛为思考的载体来进行的,地坛,成为了他思想感情的意象和象征。 03“我在地坛”的意象——“我”在死亡思想中挣脱的象征 “我在地坛”的意象,是“我”在死亡思想中挣脱的象征。“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他发了疯一样到园子里,“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被一种可怕的思想牢牢地攥住了。 这种极度的自卑与绝望,使他想到了死,想以死结束这不幸的人生。正是这个问题,促使史铁生天天发了疯似的到地坛去。“地坛的每一棵树下我都去过,差不多它的每一平方米草地上都有过我的车轮印。无论是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都在这园子里呆过。” 可以想象,一个双腿残废了的青年,靠着轮椅在地坛中茫然、困惑、悲观、绝望地“走”着。史铁生虽然没有正面写到他被死神的缠绕,没有写到他的自卑、苦闷与绝望,没有写到他在自卑、苦闷与绝望中是如何挣扎的。但是,透过那些他无论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时间,都“走”遍园子的每一个角落的意象描写,使读者深刻地感受了作者的内心精神世界。 04“地坛在我”的意象——“我”生命死而复生的象征 “地坛在我”的意象,是指“我”生命死而复生的象征。史铁生是以自己的心理来组构和描述地坛的景物作为意象特征的。地坛中的花草虫儿都是作者情感的表现,地坛的整体形象是他生命感受的象征。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蜂儿如一朵小雾隐隐地停在半空;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悠一下升空了;树干上留着一只蝉蜕,寂寞如一间空屋;露水在草叶上滚动,聚集,压弯了草叶轰然坠地摔开万道金光。” 这显然是史铁生思想转化的意象,因而这意象就成为史铁生思想的暗喻。 暗喻在大多数情况下,比直接的陈述更富于深刻性和揭示性。史铁生的思想正是这样暗喻出来的。他没有直接陈述他是如何在死亡的阴影下、乃至自杀的可怕境地中挣脱出来的,以及怎样寻求到了生命的新的意义的,他把这种思想感受转化成了意象,这意象成为了史铁生的生命感受——死而复生的形式符号。 在文学作品中,景物的描写其实是作家情感转换的意象,并不存在纯粹的自然景物描写。比如杜甫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和李商隐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花与鸟、春蚕与蜡炬,既不是自然客观事物的如实写照,也不是这些东西触动了作家的情感,而是作家为了表现他的情感而创造的形式符号。 “我”的残疾与不屈不挠的生命意志,和地坛的荒凉衰败但又充满勃勃的生机,恰好形成了一种对应。地坛是荒凉的甚至是衰败的:“它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但另一面它又充满了生机:“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刘勰在《神思》中说:“规矩虚位,刻镂无形,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讲的就是作家创作时,是变抽象为具象、赋无形以有形,将无形的、抽象的思想感情客观对象化的道理。 史铁生在地坛中的思想变化是人生观的变化。人生观及其变化是一种思想的、精神的、灵魂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无形的、抽象的,但史铁生却在地坛景物和地坛意象的特点中,使这些东西有形化、具体化了。 二、地坛是母神祭祀——地母神的隐喻 01“我”与“地坛”的神秘性缘分 “我家离不开地坛”,使“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某种宿命的味道。“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 “这古园仿佛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残废了双腿后“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 地坛就是为收留“我”而存在的。“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宁静的去处,像是上帝的苦心安排”;“那儿是可以逃避一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 自从十五年前的那个下午,“我”无意中“走”进了这座园子,就再也没有长久地离开过它。“我”在地坛中思考着死亡,也思考着出生,还思考着怎样活。在地坛中“我”的生命重新复活了,“我”开始了生命意义的寻求。在文章的结尾,史铁生还说,地坛迟早是要招我回去的。 02地坛是地母女神的象征 大约从400多年前,地坛成为了地母女神的象征,而地母神更为久远的象征却是在5000多年前。在辽宁凌源建平交界处出土的巨大的女神庙、女神殿遗址和女神像,应该是中国最早的地母祭祀遗迹。在女神那里获得循环的第二次诞生,是人类古老的习俗。生命的第二次诞生是宗教性的由生命的不完美走向完美。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伊利亚德曾深刻地指出生命第二次诞生的意义: “当人类被生出时,他并不是完整的,他必须得被第二次出生,这种出生是精神性的,他必须经历一个从不完美的、未成熟的状态转变到一个完美的、成熟状态的过程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人。一句话,也许可以这样说,只有通过一系列的‘转变仪式’——即经过不断的入会式,人类的存在才能达到圆满。” 地坛是最早的母神祭祀地方——女神庙的变形。地坛在“我”的无意识中是原型的一种象征,由于“我”残废了双腿的特殊生命感受,这种原型就被激活了。地坛显然是被“我”当做神母即大母神来看待了。“我”无意识中返回地母神那里,使自己这个残疾人获得了第二次诞生,获得了一种更高级的存在方式。 “我”与地坛的神秘缘分,就是“我”与神母原型的缘分。“我”离不开地坛,“我”一走近她就再也没离开过她,“我”在她那里思考死亡、出生和怎样活着以及在她那里获得新生。事实上,“我”也正是在地坛那里获得了精神的再生——“我”没有走向死亡,而是开始了新的生活。这恰恰是在神母那里获得死而复活的古老仪式的重复。 史铁生在地坛——神母这里完成了他的第二次出生的仪式——“经历了从不完美的、未成熟的状态转变到一个完美的、成熟状态的过程”,从而摆脱了生理残疾的心理疾患,从死亡的阴影中挣脱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追求。史铁生的第二次诞生的生命感受,使他的创作具有强烈的宗教意识特征。 三、地坛是使“我”死而复生的第二个母亲 《我与地坛》的第二节都是在写母亲的坚忍与伟大。第一节写地坛是神母原型的象征,在文本的形式和读者的阅读感受中,神母和母亲这两者构成了一种隐喻关系。 01作者用五个“知道”和一个“不知道”,来写母亲的痛苦和惊恐 史铁生从“我总是独自跑到地坛去,曾经给母亲出了一个怎样的难题”写起。文中一共用了五个“知道”和一个“不知道”,来写母亲的痛苦和惊恐。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她知道我心里的苦闷,知道不该阻止我出去走走,知道我要是老待在家里结果会更糟,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在那荒僻的园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母亲知道有些事不宜问,便犹犹豫豫地想问而终于不敢问,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她料想我不会愿意她跟我一同去,所以她从未这样要求过,她知道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她只是不知道这过程得要多久,和这过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我”的身体是残疾的,生活是没有任何出路的,精神是极度苦闷的,思想是极度悲观的。“我”去荒僻的园子分明有结束生命的可能,这给母亲出了极大的难题:既要儿子有独处的时间,又担心儿子会出什么问题;既知道摆脱苦闷得有一段时间,但又不知道这过程有多长和过程的尽头是什么。母亲的内心中充满了煎熬似的痛苦、焦灼与恐惧。 文章不但写出了母亲的痛苦与苦难,还写出了母亲独自“承担”苦难、以及与命运抗争的坚忍意志。 “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最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了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在那段日子里——那是好几年长的一段日子,我想我一定使母亲作过了最坏的准备了’,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母亲唯一的儿子是残疾的;母亲的残疾的儿子找不到生活的希望;母亲的儿子陷在了极度的绝望之中。这就是母亲的命运,但母亲没有被命运所屈服,母亲以坚忍顽强的意志与命运抗争着。 02作者以“张望”与“寻找”两个意象,来刻画母亲的精神世界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反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 母亲是不让“我”知道她在找“我”的: “只要见我还好好地在这园子里,她就悄悄转身回去,我看见过几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见过几回她四处张望的情景,她视力不好,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 母亲找不到“我”是多么焦灼: “有一回我坐在矮树丛中,树丛很密,我看见她没有找到我;她一个人在园子里走,走过我的身旁,走过我经常呆的一些地方,步履茫然又急迫。我不知道她已经找了多久还要找多久。” “张望”是定格的,“寻找”是到处的。定格“张望”的姿势,把母亲疼爱的形象写得栩栩如生;而到处寻找的脚印,又把母亲焦灼的神情写得淋漓尽致。 “这么大一座园子,要在其中找到她的儿子,母亲走过了多少焦灼的路”,“有过我的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03母亲毫不张扬的爱,给了“我”以“怎样活”的启发 作者起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历经时光的流逝,他才感知到母亲的忐忑与无奈。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我的眼前幻现得清晰,母亲的苦难与伟大才在我心中渗透的深彻。” “母亲生前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隽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诲,只是在去世以后,她艰难的命运、坚韧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 正是母亲对待困难的态度,和对“我”伟大的爱,才使“我”从苦难命运甚至死亡诱惑的阴影里摆脱了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在“我”的感受里,母亲不仅给了“我”生命,还在“我”残废时给了“我”更高级的生存方式。实际上,是母亲给了“我”双重诞生,母亲成了地母女神的化身。 从《我与地坛》的三重象征意蕴,谈史铁生的散文创作艺术高度 史铁生的创作典型地体现了艺术的创造规律。史铁生生命感受的表现,经过了投射与转换两个相辅相成的过程:自然事物的主观化与主观情感的客观化过程。 他把他所看到的自然事物内化为他的生命感受,而他又将生命感受投射到自然景物上,使自然事物成为他生命感受表现的意象;他把他的生命感受投射到外部自然之中去,就是他的内在生命感受得到了客观化、对象化的表现。 内容来自今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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