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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盗梦空间》

(2010-10-17 18: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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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指南

分类: 影音专栏
             再探《盗梦空间》
    莱奥纳多片中饰演杰科(Jacob)盗梦团队老大;玛丽昂·歌蒂亚(Marion Cotillard)饰演老婆;艾伦-佩姬(Ellen Page)饰演刚毕业年轻大学生阿丽雅杜妮(Ariadne)、杰科搭档;约瑟夫·高登·拉维特(Joseph Gordon Levitt)饰演亚瑟(Arthur)杰科同事;渡边谦(Ken Watanabe)饰演斋藤(Saito)本片反角片中勒索杰科;汤姆·哈迪(Tom Hardy)饰演埃姆斯(Eames)杰科盗梦团队成员之一;西里安·墨菲(Cillian Murphy)饰演费舍尔(Fischer)演职名单中还包括迈克尔·凯恩(Michael Caine)
    陆川说中国导演应该给《阿凡达》下跪,我不觉得;但《盗梦空间》(Inception),绝对让中国导演羞愧至极,因为其表达主题是“庄周梦蝶”,洋人把老祖宗的议题执行得精彩绝伦、展示得淋漓尽致。影片不仅有显而易见的“梦蝶”,更有“庄周晓梦迷蝴蝶”的那个“迷”字,以及《庄子》吞食天地的气魄。简而言之,是一部“剪辑术>视觉冲击力>前景故事>背景世界观>人物”的电影,官能刺激无比商业、处理手法又极端实验。
    这恐怕是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有史以来在画面上最倾注心力的一次,故事的大半在梦中进行自然是主要原因。“梦”是一个多么暧昧的东西啊,无拘无束、变幻莫测,恰恰成为“好莱坞最后的映像作者”诺兰大展身手的华丽舞台。若没有取舍当然会陷入无聊,所以诺兰让梦以“无限趋近于现实的曲线”贴向现实,而后又使“梦中人”可以控制梦,多么胆大妄为的设定!
    更应酿成话题的当然是所谓的“视觉盛筵”――这个词总算是用得其所。乍看之下与现实世界毫无区别,一点也不“爱丽丝”,但应留意两处异样:1、虽然逼真,但美得简直不真实;2、结构无序,美得令人不安心。造成如此感受的原因是:梦中的空间阴晴变幻,就在你以为总算惊醒时,其实仍深陷其中,仿佛是人的表情以及现代人给自己套上的层层假面。尤其是梦境世界的崩溃:时间错乱、重力紊乱、土崩瓦解、灰飞烟灭……总之,《盗梦空间》比《2012》更从真正意义上让世界毁灭了,而且不止毁了一个世界,破坏的快感超越以往任何一部灾难大片!
    诺兰为造梦而把摄影、美术、视觉特效均用到极致,唯才是用的选角也称得上成全了各位演员,但比上述构成电影的元素都要关键甚至堪称举足轻重、统帅三军的是剪辑术。梦境有着明显区别于现实的剪辑节奏,而每当突入梦境或从梦境中穿越醒来的时刻,剪辑则更冲在前面。大刀阔斧留白给观众去琢磨的空间不小,敢于故意避而不谈并坚信你可以领会的判断力才真正是犀利果敢、大巧不工。
    与斯蒂文·斯皮尔伯格的那种用最简形式来说明故事的剪辑精神天差地别,《盗梦空间》的剪辑术本身,跳到了画面最前端来阐述自己的主张、表达独立的思考,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触前所未有,尤其是在高潮部分的几层梦境世界相继崩溃时的剪辑,绝对的革命!相比之下,《谍影重重3》的剪辑飞跃竟沦为自以为抵达天际的孙悟空,而《盗梦空间》的剪辑思想无疑是寂静俯瞰的佛祖。
    于是,这部电影必然陷入争议。……有趣么?绝对有趣!但留存于心的更多是画面,故事反成弱势群体。我理解部分观众看过之后有可能倍感虚无,没关系,《盗梦空间》的主角本不是人而是映像,人不过一颗颗棋子罢了――这种“虚无”正是庄周梦蝶之后难辨梦与现实的迷乱。所以,你越有此虚无感,越说明诺兰的成功。
    以往所接触过的相当一部分电影,都能让我们在观影过程中寻求到更多的人和人性,而《盗梦空间》把注意力拴在梦与现实的交织上,脑力用尽的同时情感却相对抽离,兴奋的维度迥异。这就是“用心看”与“用脑看”的差别。留给大家的除了若没有惊人创造力与执行力根本无法呈现的“失重状态格斗”、汤姆·哈迪可爱死人的幽默演技;便是那个按两个方向都能解释、且势必导致各派支持者甚至不惜寻找“伪证”来强加于人、并终将造成大规模观众理解争端的结局,其实暗藏作者诺兰妥协于续集法则的开放式算计。可惜大家还是会乖乖上套,我打赌今后三周探讨莱昂纳多到底醒没醒的文章必如雨后春笋……
    比起被“小丑”翻弄驱遣的哥谭市与《暗夜骑士》,我更爱《盗梦空间》。原因很简单,本片所呈现的“庄周梦蝶”的虚无、迷乱,其实揭示出作者的另一层深意:现实与非现实境界的边境到底分清还是分不清为好?莱昂纳多和玛丽昂到底醒来还是醒不来才好?于是牵扯到一个更哲学的议题,知者幸,无知者幸?这点,无论对经济危机下苦苦挣扎的美国观众,还是对关心身外事程度几乎降到绝对零度以下的中国观众,都有莫大的共鸣。
    最后,本着不剧透的原则给大家一些很低级的小提示:由于导演刻意模糊了现实与非现实的边境,再加上看过《骇客帝国》系列的人会先入为主,所以,对一般观众来说容易陷入混乱。但前面说过了,《骇客帝国》的非现实全是虚假且无关现实,而《盗梦空间》的非现实却在角色的精心设计与控制之下且最终能反作用于现实,所以世界观根本不同。
    在此基础上,《盗梦空间》的这个非现实的“文件夹”是由被盗梦的用户本人和盗梦的侵入者共有的,彼此影响的结合方式、控制与反控制的博弈、以刺激被盗梦者“自觉”为目标的终极手段等……,完全进入了荣格心理学的集体无意识理论。甚至“六人盗梦团+女主角+目标”似乎都对应着荣格的八种人格。由于大大超出了我的知识范畴,所以也热切期待有专业人士针对这一点进行答疑,不胜感激。
    从“大片”营销模式说起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一系列进口或国产的“大片”次第登场,先是《风声》,接着是《2012》、《阿凡达》,然后是《唐山大地震》。我无意中关注了一下他们的营销模式,发现颇有共同之处,几乎已成固定套路:
  除了正常的电影宣传之外,只要你发现在《南方周末》、《周末画报》、《外滩画报》以及所谓“四大周刊”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关于某部电影的长篇报道、导演访谈、制片人专访之类的内容,你就可以知道,又有一部“大片”要登场了。在这些大牌媒体的引领下,“二线媒体”或“低端媒体”必然纷纷跟进,因为它们担心,如果不跟着谈论谈论这部“大片”,就会显得落伍,显得“跟不上趟”了。这时,科普类的报刊就要谈《2012》,科幻类报刊当然要谈《阿凡达》,旅游类报刊可以谈《唐山大地震》,而思想教育类报刊至少也可以谈谈《风声》……
    到了这时候,你就会发现,在某一部“大片”上映期间和上映前后,几乎所有的报刊乃至电视、电台,全都在谈论这部电影。而在充斥着信息垃圾的网络上,与这部“大片”有关的信息当然更是铺天盖地。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广大观众自然只好乖乖掏钱买票,进电影院去“跟上时代节拍”啦。所以,但凡“大片”,几乎总是会票房大卖的。
    现在,又轮到《盗梦空间》(《Inception》,又译《奠基》、《全面启动》、《潜行凶间》)了。
    音乐催你入眠
    了解“大片”营销模式之后,我们对于一部“大片”宣传中出现的夸大其词就会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了——这部“大片”总是会被说成横空出世,创意非凡。《盗梦空间》当然也不例外,下面是媒体上对《盗梦空间》的赞誉之辞举例:
    “一部天生供大家膜拜的电影”;
    “名列影史第三”;
    “被誉为《黑客帝国》之后最出色的科幻电影”;
    “具备过去50年来欧洲艺术电影……一直引以为豪的思辨风格”……
    看了这样的赞辞,你一定期望看到一部既有思想深度又有视觉奇观、足够娱乐、精彩至极的电影了吧?好吧,我祝愿你走进电影院之后不会失望。
    “大片”之所以为“大片”,通常确实有其成功之处,否则不会得到“大片”的营销待遇,因此,从实际的观影效果来说,《风声》、《2012》、《阿凡达》和《唐山大地震》都没有让我失望,我对《阿凡达》的
    思想价值评价最高。但是,这个规律到了《盗梦空间》似乎例外了。
    我前不久曾看了迪卡普里奥(L. Dicaprio)主演、斯科塞斯(M. Scorsese)执导的影片《禁闭岛》(Shutter Island,2010),印象非常之好,所以对同一男主角的《盗梦空间》也抱着较高的期望。谁知开始观影后,《盗梦空间》竟然多次让我犯困!为了看完这部电影,我不得不强打精神,中间甚至睡了一小会儿,才断断续续将它看完,这在我约1500部电影的观影史上也是罕见的。
    后来我发现,毛病可能出在《盗梦空间》的音乐上——每当进入梦境,那些背景音乐总是平板而喧闹,所以几次让我昏昏欲睡。与《禁闭岛》中配乐的刚健硬朗相比,《盗梦空间》的配乐实在是催眠效果一流。也许这是导演为了营造梦境气氛而故意如此安排的,正如影片中科布手下的人所说的:“我们可以用音乐来催眠”。
    15部可能影响《盗梦空间》的电影
  影评的常见套路之一,是谈论所评影片与此前其他电影的承传、影响、“致敬”等等的关系。这类关系,有时导演自己也愿意谈谈,有时则是评论者的猜测。导演所谈经常是欺人之谈,评论者的猜测有时倒有可能接近真相——至少他可以根据此前已经问世的电影进行比较,作出“以事实为依据”的推测。
    关于对《盗梦空间》的影响,导演自己谈到的“邦德电影”就不用多提了,影片后半部分那场冗长的雪地追逐枪战戏,据说是向诺兰最心仪的007电影《女王密使》“致敬”的。因为,据说他心目中最完美的007电影就是这一部——其实这一部恰恰被广大007影迷认为很烂。但是,我至少可以举出此前的15部电影,它们都和《盗梦空间》的创意有关,我将它们按年代先后排列,并给出简单的、与《盗梦空间》相关的创意提要:
    《银翼杀手》(《Blade Runner》,1981年):植入记忆
    《脑海狂飙》(《Brainstorm》,1983年):重现记忆
    《全面回忆》(又译《宇宙威龙》,《Total Recall》,1990年):植入记忆
    《童梦失魂夜》(《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1995年):盗梦,“瓶中脑”形象
    《黑客帝国I、II》(《Matrix》,1999年、2003年):现实真实与否
    《十三楼》(又译《异次元骇客》,《The Thirteenth Floor》,1999年):层层虚拟幻境
    《入侵脑细胞》(《The Cell》,2000年、2009年):入侵人脑
    《移魂都市》(《Dark City》,2001年):植入记忆
    《少数派报告》(《Minority Report》,2002年):感知他人思想
    《记忆裂痕》(《Paycheck》,2003年):消除记忆
    《杀人频道》(《Control Factor》,2003年):控制人脑
    《豺狼帝国》(又译《决战帝国》,《L' Empire des loups》,2005年):植入记忆
    《天神下凡》(又译《脑海追凶》,《Chrysalis》,2007年):植入记忆
    《硬线》(《Hard Wired》,2009年):植入芯片,消除记忆,控制人脑
    当然,这个影片清单肯定是不完备的。对上述15部影片逐一分析对比,也是这篇文章的篇幅所不允许的,但可以择其要者稍言之。
    比如“盗梦”这个概念,在1995年的《童梦失魂夜》中已经明确出现。在那部影片中,一个坏蛋设法偷盗儿童的梦。至于“入梦”,其实与“入侵人脑”又有多大差别呢?“入梦”还需要在梦中才能“入”,而“入侵人脑”则可以在更多的状态下进行。如果“入梦”与“入侵人脑”没有太大差别,那么《盗梦空间》高调标举的“植梦”,与“植入记忆”又能有多大差别呢?
    又如《盗梦空间》备受吹捧的“多重梦境”构想,其实在1999年的《十三楼》中早已形象展示过了。那部影片中在神秘的十三楼上的虚拟幻境装置,能够虚拟出“洛杉矶1937”;而这个“洛杉矶1937”又是在另一个虚拟幻境“洛杉矶1990”中开发出来的;而“洛杉矶1990”又可能是由“洛杉矶2024”创造的……这层层虚拟与《盗梦空间》中的多重梦境,可以说完全一样。
    再如,《盗梦空间》中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梦境中的城市变形,被认为是影片创造的一大奇观,其实这在2001年的《移魂都市》中早就展现过了,最多也就是这些年电脑特技的进步使得《盗梦空间》的场景更为炫目一些而已。
    “这是不合法的任务”
    《盗梦空间》的创意,如上所述已是乏善可陈,但影片并非毫无可取之处,它也提出或涉及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东西——主要是从思想价值来考虑,可惜有价值的东西在媒体宣传时又不屑一顾。
    比如,《盗梦空间》提出了“入梦”、“窥梦”、“盗梦”、“植梦”等行动的合法性问题,这是影片中最有思想价值的地方——至少是可以启发观众进一步思考的地方。我们现在经常讲“尊重公众隐私”、“保护公众隐私”,如果说日记、电子邮件、手机短信、QQ谈话记录之类是个人隐私的话,那么人脑中的思想、记忆、梦等等,无疑是更大更隐秘的隐私。对于科布想在金盆洗手前干的这最后一票买卖,影片虽然没有直接进行道德批判,还用科布和亡妻之间的缠绵爱情将它美化了一番,但影片却让科布自己对阿莉阿德涅坦言:“这是不合法的任务”。
    关于“读心术”之类了解他人脑中思想的超能力,在上面开列的电影中早有涉及,但大多未从“侵犯他人隐私”的法制角度进行思考。有些涉及此事的作品,让这种超能力为警方查案所用,比如影片《入侵脑细胞》。这就回避了法律和伦理方面的问题。上述15部电影中,唯一认真考虑过此事的是2002年的《少数派报告》。影片用一个精心构想的故事,质疑了“感知他人思想并据此定罪”这种超能力的应用在法律上的合法性以及在科学上的可能性。
    再如,影片中科布对阿莉阿德涅进行“盗梦”入门训练时,让阿莉阿德涅入梦了5分钟,但阿莉阿德涅在梦中感觉自己已经和科布谈了一个多小时,科布向她解释说:“现实世界5分钟,等于梦里一小时”。科布的理由是:思想比实际行动快得多,所以你在梦中5分钟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和场景,这些经历如果发生在现实世界,就需要花费一小时。
    这种解释有一定的科学意义上的联想价值。科布的意思是说,人对于梦中的时间,仍然是根据他在现实世界中所获得的经验来感觉或估计的。这种判断是否能够成立,恐怕只有研究梦的专家才知道。这还让我们想起中国古代的说法:“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恰与《盗梦空间》中的说法相反。在古代中国人的观念中,神仙洞府的生活是无比幸福的,所以时间在那里也许如白驹过隙,而充满痛苦的尘世生活相比而言就显得“度日如年”了吧。
    1999年的影片《黑客帝国》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问题,即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界限问题,这是非常深刻的。这两个世界之间究竟有没有界限?有的话又在哪里?如果我们只是套用简单的机械唯物主义观点来看待这个问题,那答案当然是很明确的,甚至可以宣布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然而,在那些富有想像力的故事情节中,问题就确实存在了,而且不是那么简单了,答案也很难明确了。
    进一步来看,只要我们不排除Matrix(黑客帝国)存在的可能性,我们就无法从根本上确认我们周围世界的真实性。这个问题其实就是以前的“瓶中脑”问题,但自从《黑客帝国》将其作了全新的表达之后,引起了人们浓厚的讨论兴趣,连哲学家也加入进来。《盗梦空间》既然被推许为“《黑客帝国》之后最出色的科幻电影”,那么它对这方面的思考有没有新贡献,或者说有没有推进呢?
    《盗梦空间》不断让观众在梦境和现实世界之间来回切换。特别是科布和阿莉阿德涅、科布和费舍尔的两场戏,都是先展现梦境,然后在梦境的交谈中让对方意识到此刻是在梦境中。这样的剧情等于告诉观众,区分梦境和现实世界还是可能的。
    导演诺兰自己承认“《黑客帝国》给了我很多灵感”,而且他也知道《黑客帝国》的主题是“我们怎样才能确定周围的世界是真实的”,然而他对媒体声称:“但是在《盗梦空间》中,我想做跟《黑客帝国》相反的设计,就是建造一个虚拟的空间,让观众跟着电影中的角色看到现实是怎样可以被一步步创造出来的。”从电影中的故事情节来看,诺兰要观众相信,现实和梦境还是可以区分的——你既然可以看到那个虚拟的“现实”怎样“被一步步创造出来”,那你当然还是立足在真实的现实世界。正如影片结尾处,科布的团队在飞机上醒来,观众都知道前面的情节是南柯一梦。
    影片中另一个类似的情节,即科布对亡妻的徒劳的追忆和爱,也与影片客观上传达给观众的信念一致:科布盼望在梦境中改变现实,让被害的妻子回来,但这始终无法做到,所以他哀叹:“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现实。”在这里,“回到梦境”与科幻作品中常见的“回到过去”是等价的,而“回到过去不能改变今天的现实”,也就是对今天现实世界真实性的一种确认。以科幻而论,又退回起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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