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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花》:在你我的心灵角落绽放

(2010-07-12 22: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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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指南

分类: 影音专栏

              《木兰花》:在你我的心灵角落绽放

    这是一部让你一不小心就摸不着头脑的电影。至少我是看了两遍以上才感觉不是那么困惑了。这也是一部充满黑色幽默的电影,但又让你并不能那么轻松的笑出来。首先开头就有些无厘头,三个看起来十分凑巧的故事,互不相关,并且在短时间内你看不出与之后的剧情有什么关系。在未来的两个多小时内,估计你要准备好在满头雾水中度过。
    吉米·盖特主持王牌电视节目《儿童世界》已达33年之久,节目嘉宾斯坦利·斯派克还有三天就能打破一项由神童唐尼·史密斯30年前创下的一项纪录。斯派克深知他不过是娱乐大众的一件道具,而曾经红极一时的唐尼的处境更令人堪忧,他现在一家电器店工作。
    吉米此时也有自己的烦恼,他被诊断患有癌症,活不到两个月。吉米刚过20岁的女儿克劳迪对邻居男子的迷恋搅得家庭生活不再和谐,母亲罗丝对女儿及丈夫不无忧虑。孤独的警官科林因一起噪音扰民纠纷来到吉米家,当第一眼瞧见克劳迪起,科林便陷入了一场痛苦至极的单恋中。克劳迪对父亲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憎恨,女儿成了吉米最大的一块心病。这一天,吉米准备将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告诉爱女……
    同样位于南加州某山庄的另一家庭里,男主人帕特里奇爵士正躺在病床上,他也深知自己时日无多。老人的病床前站着其年轻的妻子琳达及护理医生菲尔·柏马,这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琳达的心里不无悔意,当初她是为了老爵士的钱财嫁给他的,在老人病入膏肓之际,她发觉自己已爱上他。柏马则肩负着把离家出走多年的爱子弗兰克·迈基带到老人病榻前的重任。一场父子纠纷使得迈基再也没踏进过这个家门。求得儿子的谅解成了老人最后一个心愿。
    迈基已成为著名的电视主持人,他的装扮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对继母的成见使他开始憎恨世上所有女人……
    叙事如果总是顺叙即便很流畅也缺乏一点新鲜感,所以有些“怪才”开始不好好讲故事。昆汀塔伦蒂诺在《低俗小说》中把好端端的一个故事拆成好几段然后打乱顺序。《21克》似乎更为过分,不只几段,而是索性拆得七零八落,观众需要像摆积木一般把这些片断重新组合然后才能弄懂它究竟是在讲什么。一个好的编剧在证明了自己具备讲好一个故事的能力之后开始挑战自己,在同一个影片中交织上数个不同的故事,同时保持电影脉络的清晰。《真爱至上》穿插着讲了十对不同的关于爱的故事,而本片,也将数个不同的人的命运巧妙结合在了一起。在叙事上,几个不同故事的交织可能会是你感到迷惑,可是看完之后(或者是再看了几遍之后),你会慢慢发现原来这些故事也有着共同的主题。
    本片讲述了在一天之中发生在几个不同人身上的事。有身患绝症生命垂危的老人,有炙手可热的电视主持人,有憨厚正直的警察,还有聪明伶俐的小神童。这一天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朱莉安·摩尔饰演一个傍大款的女人,但就在丈夫将死,自己要得到巨额遗产之时,她却忽然发现,她心里早已爱上了这个垂死的老头。她为自己的以前的行为深感懊悔并希望得到丈夫的宽恕。而她丈夫曾经抛弃过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他的儿子在他的病床前诅咒他时,他是否也希望得到原谅呢?电视中风光无限的主持人私下里却曾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得知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之后他也希望得到妻子和女儿的原谅。他的女儿因为此事留下的阴影而不敢去爱,始终在逃避。同时他节目中的小神童因为在场上尿了裤子而放弃了比赛,他也在逃避。他节目中曾经的神童成年之后却一事无成,他爱上了酒吧的男调酒师却始终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他也在逃避。所有这些故事都在讲述两个内容,宽恕与逃避。并且最终影片以黑色手法回应那个黑色的开头。天空下起了“青蛙雨”。一场青蛙雨为这些故事分别画上了句号。既然开头可以有那么多的巧合和离奇,“青蛙雨”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影片中有一个镜头,放大了墙上的一幅画,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But it did happen!”我们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影片开头的回应,也可以理解为生活中突如其来的灾难。影片用这种特殊的荒诞的手法表现了对未来的迷茫。警察先生在影片最后的一段独白或许能给我们一些提示:“What can we forgive?That’s the tough part.”
    But It Did Happen,这是电影《木兰花》(magnolia)中漫天降落青蛙雨时镜头闪过的一副画上的一句话。无数的青蛙从天而落,砸到大街上,砸到房顶上,砸到花园里,砸到人们身上,似乎是一场灾难,似乎又是一线希望。那一幕除了“惊艳”无法形容。
    我说的不是科幻片,不是魔幻片,也不是惊悚片,看过《木兰花》的人们都会知道,我只是拿片中最令人匪夷所思却是真正在发生的桥段做了本文的开头而已。这是一部纯粹的文艺片,剧情片。影片有两条主线,却也可以看作是很多小故事的集合,不同的人的经历,不同的生活的巧合,不同的人生救赎。而故事中的人又大多带有亲情的联系,并不是互无关系的人。可以说,是相识相爱(或最终相爱)的人的不同的故事,这些经历不断地升华他们的情感,直至炽热的熔点。影片是以汤姆·克鲁斯(此人贡献了精彩的表演)扮演的弗兰克所做的广告开始的,这个开设教人如何征服异性的课程的人的事业正一帆风顺。此刻,弗兰克年迈的父亲帕特里奇却已病入膏肓,虚弱地躺在床上等待死神的来临,最大的愿望就是求得弗兰克的原谅——原谅他当年的抛妻弃子。为此,帕特里奇的护理医生菲尔想方设法地寻找弗兰克。而帕特里奇年轻的妻子琳达却为丈夫的病情恐慌不已,疯狂地求医问药,几近错乱,直到那时她才明白,她是爱他的,之前她为了他的钱财而嫁给他,也无数次背叛他与别的男人交欢,可最终她才了解自己的感情。另一个大的故事,吉米主持的电视节目已经举办了近三十年,深受人们的喜爱,这档让大人与天才儿童进行智力对抗的问答节目最近颇受关注,因为小天才斯派克表现优异,再过三天,他便能打破三十年前的天才儿童唐尼所创造的记录。但我们不难看出,众望所归的小斯派克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而节目外的人们也有各自的难题,吉米被查出身患癌症晚期,时日无多。吉米的女儿克罗蒂娅因儿时的不快记忆,始终憎恨她的父亲,她粗鲁地将意欲向她吐露病情并求得谅解的吉米扫地出门。克罗蒂娅一直过着放纵堕落的生活,在一起扰民事件中,被警官科林登门警告,而犹如注定的那一刻,双方陷入疯狂的爱恋中。最后是三十年前的天才儿童唐尼,他默默无闻地在一间小店工作,单恋着一个酒保,为吸引酒保的注意,跟随他带上荒诞的牙套,生活充满幻想,其实单调无比。
  生活总是如此凌乱和沉闷,无时不刻逼迫人们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导演安德森无疑是个天才,用几个小故事折射了一片世界,照亮了平常不过的人心灵角落的阴影。影片中的人们总在挣扎之中,甚至被无法解开的心结逼到了绝望的尽头:琳达为迟来的爱情惊慌失措,在不断地为丈夫寻医问药的同时却将自己推向无可就药的境地;弗兰克在被前来采访的记者揭穿其隐瞒亲生父母的真实资料时风度尽失,在一向游刃有余的授课中记忆混乱;吉米因得不到女儿的谅解,在主持了三十年的节目中犯下低级错误;小斯派克在比赛的最后关头、在摄象机前尿了裤子;科林弄丢了枪支;唐尼在向酒保示爱没有得到回应后心生疯狂的想法,盗取公司巨款欲与爱人私奔……看着片中的人们的矛盾一步一步纠缠和混乱,我们的心情也渐渐凝重起来,感觉告诉你,已经是尽头了,已经是尽头了,结果应该显现了,结果应该显现了。
  我认为,令人震撼的蛙雨不是救赎开始的标志,而是人们作出选择后的呼应。在此之前,弗兰克已经在父亲的床前一边咒骂着他却又流着泪乞求他不要走;琳达已经服下了本应给丈夫的药准备安静地死去;小斯派克已经在书桌前静静地顿悟;唐尼已经后悔着准备把公司的钱还回去;吉米掏出了自杀的枪支;克罗蒂娅和科林已经有了颇有希望的约会……我们不能对他们作出的选择下正确与否的论断,因为一切选择都是为了心境的宁静,都是一场自我的救赎。心生选择。而蛙雨随后而至,砸在老帕特里奇的屋顶,砸在琳达的车边,砸在小斯派克的窗外;把唐尼从公司的墙外砸下来,把科林的手枪带下来,使克罗蒂娅与母亲紧紧相拥……由不得你不相信的一切仿若从冗长的梦中酣畅淋漓地醒来,抖落了心灵角落无处不在的阴霾。
  《木兰花》又译《心灵角落》,而我们所见到的,亦都是心灵角落里躲藏的阴郁。也许我们的内心深处也曾有相似的暗影,也许我们正经历着这些沉重;也许我们不相信救赎,也许我们不希望、亦不需要得到解脱,但我相信,只要愿意接受一个信仰,一个相信奇迹的信仰,一切就有了一个可能。
   It Did Happen。It Did Happen。

    《心灵角落》是由与昆汀·塔伦蒂诺、查理·考夫曼(《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齐名的天才青年影人保尔·托马斯·安德森执导的第三部影片。保尔·托马斯·安德森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年轻导演。在我心中,他和昆汀·塔伦蒂诺,查理·考夫曼是年轻导演里最优秀的“三架马车”。在电影《心灵角落》的创作过程中,安德森出色的发挥了自己的指导才华。用“1/8”的构架和“插叙”的电影叙述手法。把生活中百态浓缩经典的记录了下来。可以说《心灵角落》这部电影的成功,主要应该归功于安德森出色的运用了电影这个艺术载体。
    其实这部电影谈不到什么主角和配角。每个演员都各尽其职的承担了导演分配的角色。也许是因为汤姆·克鲁斯是现在比较活跃的一个SUPER STAR。也许是因为这《心灵角落》是茱莉安·摩尔和导演保尔·托马斯·安德森继《BOOGIE NIGHTS》之后的又一次合作。所以通常在提到《心灵角落》的演员时,大家首先会想到这二位。被称为“主流电影领域的另类”的安德森一向擅长运用非约定俗成的叙事结构,并以日常生活中诸多琐碎之事来折射人生的真谛,其作品虽怪诞,但不失幽默及人性的成分。在《木兰花》片三个小时之长的篇幅里,安德森运用插叙的手法巧妙地将一天24小时内平行发展的9个事件连缀起来,以父母与孩子、愤怒与宽恕、电视里的虚幻世界与真实生活、期盼与迷失、机会与错失、阳光与风暴等关系为切入点,阐述了世纪末“有些人寻求宽恕,有些人试图逃避”这一主题。
    阿汤哥在本片中表现不俗,他饰演一个每天以教人如何玩弄女人为生的高手,他手段高超,擅长富有鼓动性的演讲,在女人面前,他绝对是个强者。但是这个强者最终被他身世的问题击中了自己的要害。他的母亲恰恰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他从幼时就深深体会到母亲的痛楚。当他内心的疮疤被揭开,他再也无法继续自己亵渎女性的演讲。当他见到那个抛弃自己母亲的垂危的男人时,他失声痛哭。此时他心里有对生父抛弃自己和母亲的恨,有对眼前这个垂危老人的可怜和难以割舍的骨肉情深,也有对自己行为的悔恨。阿汤哥体会到了其中的矛盾与痛苦,并且成功演绎了出来。此处表演成为阿汤哥并非仅仅是偶像的有力证明。汤姆·克鲁斯舍弃俊朗形象,甘做绿叶配红花,凭此片再度技压群雄,勇夺2001年金球奖最佳男配角奖。
    挺长时间不看这种多线索的片子,因为看着太累,不过暗地里窃窃的希望着,比如《4个老烟枪》比如布拉德比特的《snatch》,我喜欢这种不断的铺陈,不断的新人物,新线索,最终交汇一处,于是各种各样的机缘巧合形成了偶然里面的必然,《木兰花》《Magnolia》就是一个利用同样技巧但是要比前面的两个沉重的多得片子,幸运的是我看到了,幸运的是要看他的时候我的心态平静。
    从那里开始说好那?机缘,对机缘,刚刚开始导演保尔·托马斯·安德森(对了,他还是这个片子的编剧和制片人)就给我们讲述了这个故事,森林大火,消防飞机在湖中取水也取出潜水员,父母争吵,猎枪走火,刚好打中正在跳楼自杀下坠过程中的儿子,巧合,他认为一切都是。
    于是,成功的身患绝症的电视节目主持人被他的吸毒孤独的女儿撵走,他主持的节目中的小神童正被尿意困扰,可是不能离开因为直播正在进行,另一个成年的过气神童正在与炒他鱿鱼的老板争吵,尽职的警察在公务中爱上了那个主持人的女儿,一个老人即将死去,他的妻子在各种场所歇斯底里,因为她因钱而嫁可现在她发现她真的爱他。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活动家(汤姆·克鲁斯)在人前鼓动男人的力量,却被女主持人指责说谎,影片的大部分都在讲充满阴郁悲剧的人生,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仓皇与缺乏安全感,却又完全漠视周围人的感受,于是这些人在齐唱Save Me(Aimee Mann)这首歌之后开始寻找他们各自的救赎之道,
    But can you save me
    Come on and save me
    If you could save me
    From the ranks of the freaks
    Who suspect they could never love anyone
    即使在合唱,每个人看起來都那么孤独,那么淒涼。唐尼在警察的肩头哭泣着:我有爱,可是该给谁呢?真的!我们心中都有爱意,问题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或者根本找不到表达的对象!这真是一种莫可名状的人类心灵最深处的悲哀!而你注意到了吗?那个一直貫穿全场的背景音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這首歌。他們透过这首歌吟唱著自我救赎的意图。
    于是混乱找到头绪,躁动变得平静,于是导演安德森象征性地让世界毁灭一次。在片中无数次的用字幕提示豪雨将至之后,从天而降的却是倾盆大蛙(圣经的《出埃及记》里面有过这样的场面)。这个超现实的手法象征着这些人的決定与选择到最后终会以难以抗衡的形式压碎他们的存在。  
  这些人,当然他然代表着包括你的云云众生,齐心合力地在这个世界里制造悲剧和丑恶,然后又那么孤独的必须去独自承受痛苦。Sartre說「別人是地狱」,他对得可怕。
    木兰花,不知道为什么片子起了这样名字,只有片子开始的时候表现了那个怒放的花苞,也许是他想叫你通过花瓣理解人类的悲观,越是怒放分离的越远。
    对于《心灵角落》这部电影的解读。每一个体会过他的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观点。
    也许是因为他在记录生活。也许是因为他含概了太多我们身边时常发生,却又被忽忘的过往。也许根本就没有也许······
    这是一部充满了“牢骚”的电影。片子从生活的过程中开始,在生活的过程中结束。
    188分钟!也许在“生活进行时”中他是那么的稍纵。但作为“电影进行时”当他被命名为《心灵角落》的时候,他的内含显得是那样的精辟,他的描述显得是那样的洗练。
    他引领这我们去对号入座?他释怀了我们曾逃避过得阴霾。他把平凡描述的是那样的令人感动。他把生活记录的又是那样的平凡。
    一场青蛙雨惊醒了世人,到底是上帝的惩罚还是人心的忏悔?在通往罪恶深渊之路的最后,是否还有那止步的悬崖,而在深渊之底仰望天堂的人们啊,何时才能等到那宽恕之梯。奇怪的事情总在发生,青蛙雨之后,正是女孩温暖的笑脸。
    1.“We may be through with the past, but the past aren't through with us.”
  年轻的妻子琳达,为了利益贪念勾引比自己年长多岁的已婚男人。如今男人就要死去,她得到了曾经梦想的东西,却发现自己早已爱上了这个“美丽的人”,她歇斯底里的要求律师改遗嘱,她坐在老人的病床前流泪,内心忏悔着这些年来她的不忠,痛苦折磨得她疲惫不堪。
  那两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死亡渐渐逼近,回忆在生命的尽头显得清晰无比。躺在床上的老人帕特里奇,思念着当年被自己抛弃的妻子和儿子。与女儿有复杂性关系的主持人吉米,在生命的最后两个月,得不到女儿的原谅,是他最大的遗憾。
  “我们可以忘记过去,但过去却不放过我们”。这是否是在告诉我们,罪恶如影随形,那些曾经犯的错,不会因为时间流失而消失,因为它一直住在我们的心里。帕特里奇对护士说“有些小错可以犯,可有些错是不可以的”。那么我们能否在错误形成之前,悬崖勒马?又或者在陷进泥泞的时候抓住一根稻草。为什么错误总是在不可逆转的发生,为什么忏悔总是来迟一步?司马迁说“人穷则反本”,这到底是对人性的合理解释,还是我们在安逸平和的生活中对人情以及亲情忽视的借口?世人总是习惯于给自己找各种理由,人性本善,还是本恶?夫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纵观古今中外,皆是循循善诱引人向上。可那些不美的,不善的,以及美的,善的,却都复杂的融合在人性之中。圣经说“愿主宽恕你”,佛祖说“迷途知返”,那么也许我们应该用美好去颠覆丑陋。
    2.“but it did happen”
  幼年被父亲抛弃,目睹了母亲凄凉去世的弗兰克,在对继母和父亲的仇恨以及对感情的失望下,成为了一名教男人如何玩弄女人的明星讲师。
  青春却迷惘的女孩欧迪亚,与父亲复杂的性关系,使她孤独封闭,没有朋友,不相信爱情,她吸毒品,与陌生男人做爱,短暂的快感使她更加无所适从。
  两个天才儿童托尼和施洛克,一样的聪慧伶俐,却一样被父母当做赚钱的机器,无所不知的他们,得不到父亲多一点的爱。托尼少年得志壮年落魄,施洛克终年被关在图书馆里念书。
  这让我想起了岩井俊二的《梦旅人》,“爸爸妈妈死去的时候就是世界末日”,这是穿着黑色羽毛外衣的女孩站在围墙上争论的话。父母是孩子的天使,孩子看到怎样的世界取决于他们视为天使的那两个人。
  故事需要发展,所以事情总有转机。帕特里奇开始寻找自己的儿子,吉米敲开了女儿的房门,施洛克在节目中勇敢说出了不被人理解的苦恼。可是罪恶是应该被原谅的么?当弗兰克被记者问到家庭问题时那一闪而过的忧伤以及长久的沉默,当欧迪亚在和警官一见钟情之后,看着电视里的父亲而失声痛哭,当托尼被解雇后咆哮着说出“我有爱要付出”的时候,罪恶仿佛难以宽恕,伤痕似乎不能痊愈。可罪恶的人在忏悔,琳达吃掉了安眠药,吉米给手枪上了膛。但是复杂的人性,总是有许多奇迹。托尼揣着偷来的钱在路口剎车掉头的时候,他是否已经原谅,原谅没有温暖的家庭,原谅解雇他的老板,原谅爱无法付出的自己?当弗兰克迈进家门,当欧迪亚与警官约会,他们是否已经在宽恕?罪恶带来的不幸是双方的,施恶者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永远得不到内心的平静,受害者内心的阴影使他们脆弱敏感迷茫甚至堕落,所以,也许宽恕别人,也是释放了自己。于是那场只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青蛙雨发生了,一切都出现了转机,弗兰克在父亲床前哭诉,施洛克对父亲说“你要对我好一点”,琳达被救醒,吉米的自杀被从天而降的青蛙打断,托尼在警察的帮助下归还了偷来的钱,而欧迪亚在警察的真情告白下,终于露出了温暖世人的笑颜。帕特里奇还是去世了,但一定也是面带微笑。
  故事的结局似乎很完满,但是不要忘记,奇怪的事情总在发生。
    他再一次告诉了我们这些生活的同路人“不管是平凡或是辉煌。光阴的眼中,人生只是一段插曲,你我只是一个过客。”珍惜现在拥有的。珍惜彼此同路的机会。享受在我们生命中的每一天!或许,我们彼此都在偶然中交叉相遇,谁说不是一种缘分呢?抑或生命中充满了决定和必然?我们都在相互影响、发生、结束?然后默默在彼此的心灵角落再度重逢?
    最后!让我们用心灵记录下电影139分钟传来的那曲旋律优美煽情的歌。听着他在生活中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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