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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来鸿----16年冬四川罗兰映竹

(2016-12-20 00: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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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营

文化

感谢钟老师,感谢柯伯,莲姨,归来山庄就是你们所有人。

         我是怀着对人的期待,从蜀地跨山涉水来的——我对山庄的经营者好奇,对它的“追求者”也好奇,我相信这些人足够让我开阔眼界、受益匪浅。反而我自己是没什么思考和探索的,这也是我现在离开山庄后,特别想多读正经书的原因,多读书,才更有“自我”。基于这一层初衷和预期,我此行不虚。

         山庄的这六天里,最珍贵的就是来自各方的好汉的交流分享。本好汉从中得到的启发和思索罗列如下,可惜一是不能全面记录(因为懒惰),二是没能当面和众弟兄分享这些。

 

一.中国人的精神

闻中老师反复多次地提到中国文化。说到陶渊明先生时,他视那种融于自然,坚持自我的状态是中国人的精神。在与大家分享他对国学经典周易时,他认为那种动态平衡的中庸为中国人的精神。

可是我对于这一点是存疑的。

老师叙述的这种精神是基于传世文学的。可是我们知识分子(交流时,我说的还是“你们”知识分子,被纠正),甚至应该是“开悟”了的知识分子,其实是众多炎黄子孙中的少数。如何就能把这群少数人的作品加以理解加工,冠以中国的国民性呢?如果这种精神的传承者,或者别说传承着了,单单只是了解它的人都不再是主流,它又怎么能是“中国人的精神”呢?再者,我们对圣人的解读可不可靠,会不会有过度?

可惜闻中老师的回复当时我并没有完全理解,中途又遇上其他事物打岔,我并没有当时想出一个解来。不过老师说得让我认同的是,民族的精神不在于人数多寡,麻木未开化的心灵再多也是一道无穷大乘以零的公式(好吧后半句是我自己糊弄的)。这算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知识分子可不可以代表民族精神(或许可以,因为至少他们有精神)。

回途中和小农再交流时,我又加问了一句,我们现代社会也研究中国人民,我们会批判中国人的劣根性,比如丑陋的中国人,比如鲁迅先生笔下麻木的看客。这些作者所关注“中国人”的方式,和国学所研究的方式似乎是两个体系。相较而言,前者更是我的亲眼所见,后者则玄之又玄。

小农的看法是这二者是洋葱的表里,我们的人民的外部表象,(特别是这几十年)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巨大,是动态改变的,并且波动还不小。研究这一层面是短期有效的,也是容易被大众理解的。至于更深一层的精神,一定有,那是维系民族文化的纽带,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要参考圣人的理解,参考不懂,就参考类似闻中老师这样的研究者的理解。这就相当于回答了我的第三个问题,过度解读存不存在。(不知道,反正是拿它做一个参考,你理解你能理解的,你相信你相信的,就行了。)

         至于我的第二个问题,这种“精神”的认可度如果不高,那如何还能是我们的“精神”呢?我后来发现这不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而是一个需要社会推动、改善的问题。

我忽然觉得上面那些奇怪的想法竟然还有点道理,再次感谢钟老师让我们做总结,做反思。

 

二.外界的均衡,“哲学”与“阿Q精神”

山庄第一天,钟老师问大家对陶渊明先生的看法和理解,我听到不少同学在说“自我坚持”。

对此我又是存疑的。

疑问可以拆成两个部分,一是“自我”,一是“坚持”。

我一直以来觉得外界和自我的界限真是太模糊了,因为我们的价值观就是严重受到外界影响所形成的啊。

这个疑问宣之于口以后四方反响热烈,我收到了来自心理学、社会学不同的理解,不过我最得益的是闻中老师后来的分享,我自己的理解大概是,你不用在意过程,因为你的均衡就是“活出来”,你生活的状态就是“自我”与“外界”博弈的均衡了。我们常说,如今的时代已经不提倡过分关注过程了,结果反而就很重要。

关于第二个疑点“坚持”, 有位君子去口的尹冲同学持有“陶渊明是时代的失败者”的观点,我虽然并不完全认同,但是这是一个思考方向——如何区分他是逃避现实,还是选择田园,坚持自我?为什么他是一个哲学家,而不是吃不到葡萄说不想吃葡萄的阿Q

这个问题我在之后钟老师、闻中老师的分享中得解。钟老师给大家展示了还原陶先生居所的画卷,逍遥隐逸的山林中,生活也是艰苦的。再来细读陶诗,却是悠然旷达的心态,这是正面支持陶先生的精神境界。闻中老师则是从侧面讲了陶先生受到当时文人高僧敬重的程度,通过智者的评价来评价一个人。

 

三.艰苦奋斗的价值

和倩文的某次交流给了我新的思考方式。

我常常对大家交口称赞的东西怀有抵触和怀疑的态度,因此与她聊起台湾时有这样一段对话:

我:“听我身边同学说,交换生的分都挺高?”

倩文:“是,而且大陆的学生多半比本地生更用功一些……台湾的年轻人更喜欢悠闲的享受生活,喜欢玩乐……”

我:“那你觉得年轻人是这个状态是正面的吗?难道年轻时候不该是最饱满,最奋斗的时间……”

倩文:“那是大陆的想法啊。”

她说的很有意思,为什么艰苦努力就一定是年轻人的职责呢?

我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把年轻人的刻苦奋斗当成一个定理,正打算站稳了大展拳脚,但其实这也是未必的。如果人生的意义我还在探索,并且我也承认他的多样性,那我其实不应该像这样主管的评判他人(?)这个问题很复杂,还是留给我之后慢慢思考,我还是挺惊喜地发现了自己一个固化的思维点,这就是与人交流的有趣之处。

 

四.爱情观

某晚讨论过后,忽然开了个爱情观临时小沙龙。

钟老师的过去呢,就像一幅美丽又不真实的画,在此就不赘述了,只让我觉得,“稚”这个字确实挺贴切她的经历和选择,质朴的一颗赤子之心。

陈识小友说,她希望(还是她就是?)爱情就是两座山。我立马想到了“致橡树”,然后在心里被那种独立而默契的两性关系感动的鸡皮疙瘩一地,我观其他好汉的反应,庆幸这种观念还是被接受的。

对了,之前有一晚众老师被好汉们刷三观,说到了同性恋的话题。我保持中立的同时,也担忧男生们自产自销的问题。

最后附上柯伯的诗(哭,忘了两个字),小姑和彭郎都在秀恩爱了,我们却在再过双十一。

什么问彭郎,我与大姑谁俊?

卿俊,卿俊,

永与影连肩并。

 

         我们的好兄弟福权在朋友圈大致这么说过,他向往的生活向来伴随着他,青山绿水。包括嗨东在山庄的头一天也分享道,自己看着田园草木,真心感受到了归来。听说衍宇兄弟有一个浪漫潇洒的、纵情山水的愿景。闻中老师问建筑系的同学,现代人生活的不着天不着地,现代建筑也无关山川地貌,你们怎么看?

         山庄的这几天,我感受到好汉们对自然的情谊和关注,似乎也模糊地瞥见了些他们的“归来”。而我琢磨,我的状态是这样的:我在情感上崇尚自然,也渴望更加的不世俗,而“自我”。但事实上,我的归来将是一个遥望的愿景,我或将幸运地接近它(归来山庄就是我的一次接近),但我骨子里还是一个乖顺的现代人。我想很多现代人也是这样的,或者其实很多古人也是这样的。

最后还要记一记,我之所以喜欢接触有趣的、有追求的人,是因为我能从他们身上攫取能量。即是说,知道也有很多人做小众却有意思的事情,那么我也更有勇气去尝试和实践新奇。

我:你看典籍什么的,你同学不会觉得奇怪吗?

衍宇:他们不会看到啊。

本好汉以为然。

         最后的最后还要记一记,钟老师看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这个我和小农都特别喜欢。当然,爱莲阿姨和柯伯的人气也很高我不多说了。

希望三宝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2016.02.13成都

 

 

【很好,罗兰映竹同学。善于思考,大胆存疑都是极好的。来山庄过上一段,看来不错,有点想法。由此想到很多问题,特别是中国人的劣根性的问题。这题目大了,和我当年在北大荒的体验类同。可是,当我成了真正的农民,我就知道了生活本身是没有劣根性的存在的,任何情感都会随着肚子的干瘪而烟消云散。整个剩下的只是生存的必需。所谓“屁股指挥脑袋”就是这样。很多人在做的,实际上是“剔着牙缝里的肉碎,说着饿肚子的感觉”是不足一提的。你可曾想过,你在山庄几日遇见的,山庄附近的农户们,世世代代在过这样的日子。这不是清高的修行而更是中国的现状。无疑和他们一起来讨论劣根性的问题,看客问题那就牛头不对马嘴了。因为这样的现状仍然是中国目前长久的现状。需要我们做什么,那不是一目了然吗?-----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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