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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椿斋杂谈 102 大朝国怀州河内县王贺玉泉院故修公大讲师摩诃衍论宗主来源之铭考析

(2013-12-01 10: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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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国

王贺玉泉院

残铭碑

考析

分类: 杂谈
                     《大朝国怀州河内县王贺玉泉院故修
                       
大讲师摩诃衍论宗主来源之铭》考析
                                 刘 长 庚

     摘要:通过对残碑铭中论宗主者摩诃衍与宗主樊僧生活年代和历史时间节点的对照考析,对碑铭标题的考证,基本证明和弄清了三个问题。一是樊僧一生的生活轨迹。他出生于唐玄宗六年(公元718),圆寂于唐德宗元年(公元780),享年63岁。二是弄清了此碑的刻立与大朝国之间的时间坐标关系。即此碑至少刻立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宗主圆寂之后不久,第二次是到三百多年以后的大朝国在次刻立。三是证明了王贺玉泉院在唐代宗永泰元年(公元765)以前已经存在了,至今已有1250多年的历史了。同时,通过对“宗主”一词的解释和分析,说明了宗主樊僧是王贺玉泉院继往开来的继承人,而不是开寺之主。
关键词:大朝国  河内县  王贺玉泉院  摩诃衍  宗主来源考析
刘长庚:河南  郑州
作者简介:刘长庚 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 中国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 河南省科技厅前巡视员
邮箱:ycz566@sina.com

一,原文、句读及部分补缺
              大朝国怀州河内县东王贺玉泉院故修公大讲师摩诃衍论宗主来源之铭
    夫水道无形。口口雁之则宗也。诸法非相。遇口气之则旨也。如风吹水。水自无心。尽成纹理。《长阿含经》云:拘留孙佛(偈):(见)(身)无实是佛身。了心如幻是佛幻。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与佛何(殊)别。”皇乎哉。此道示与人。造口禄口。(玉)(泉)(院)(宗)(主)。乃乾州奉天人也。姓樊氏。肇自一十岁出家。礼崇胜寺。讲经(从)僧赵祖然为师。日诵法华经。口口本口。聪敏(内)(秀)。外若(
?)存。诸童行相称别(境)(者)。意何如。而绝(无)(一)言。亦()而惟视足耳。然公见大称。赏乃从之曰。(其)(成)(才)于晚景矣。至一十五岁。每日焚香。洒扫院事。无求而自役。众叹(受)之劫。业绩日德。自口口廿二口口口口口口口庚辰。(凤)翔府授具之戒。繇是讲游。岁席乎圣教。贯乎心目。光生慧田。断痴妄根。廿五岁。受道公口口口百?)。(未)几。秦川烽火。迁关东。止之邓。(不)乆而作意大(乘)。宗教口口。远推而非无此书也。嗟乎。(故)缘才而弗应(也)。北之大乘山(护国或普严)禅寺。值壬辰破汴飘零。一钵远游河朔。岁庚子方之怀地。受妙乐寺见请。寺僧请法开演。口口口口口口(妙)(乐)(寺)塔(竣?)。增益讲筵。道供者日无遐迩。营献口五问口口一足安。不但诸有祚导。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壬寅上巳毕矣。皆通大夏北小补哉。乙巳秋。疏请任王贺玉泉院。治而不乱。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辍侣士和莫如景口也。前后一十六载。宣无頽毁。胜劣林新。度落发者有之。方口口口口口口口。改元夏六月。具行装思归故里。奈缁素哀留不舍。遂口口口止笑曰。吾朽口口秦川。口口口口口口。(翌)年夏五月十有八日。稍微疾。谓众曰。吾自出家将至今日。侍奉(敝)家乡贱矣。我戚(属)()()。(如)(今)(玉)()寺。尔辈后生可畏。慎无懈怠。各各努力。言讫。伏枕而()性。大众哀(泣)。(声)绝擗地。口口口口岁口口口口能口口。树倒无影。昔张僧伽身归泗上。死留长安荐福故首()褚荐若口口别岁。口口口口口口。此三者同一真实。惟师之赞补其后。寿六十有三。传四十二门弟子。事之以礼。葬之以礼。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小师文济诣温城。请予作纪。刻诸金石。庶几。口口忘口口流焉。口口口口文苑口口口口口口。于是。采摭其实。术之岁月。作採下录之耳。中(统)口(年)秋八月廿有口日。口口口口口。
落发门人   文深 文济 文汴 文海 文清 文冲
    传法门人   惠苑 道进 德利 崇口 善悟
    口阳塗刻
    说明:
    1, 口为残碑缺字。
    2,括弧里有字者,均为作者考证后补加的。
    3,为防句读不准,标点均用句号。
    4,暂时没弄清意思的,不加标点。
    5,括号中有问号的是拿不准的字。
二,释义
    (一)背景
   
玉泉寺位于博爱、温县、沁阳等三县交界的沁河之阳,东、西王贺两村之间。坐北向南,由山门、钟鼓楼、大殿、二殿、厢房等50多间殿宇组成,占地十余亩。1951年,有关部门将其拆毁,拆下来的木石砖瓦,全部运往四公里之外的孝敬村,修建了一处沁河修防段机关大院。没有能够运走的石碑,有的掩埋于地下,有的被修桥补路。现在能够看到留下来的实物,仅有一口铸造于明代嘉靖年间的铁钟和这篇文章将要探讨考证的残碑。本文试析这通铭碑(下简称铭碑)残文期冀从中找出些许有关玉泉寺的信息和密码。以弥补多年来民众对玉泉寺的眷念与缺憾。
(二)题解
    铭碑的标题是:《大朝国怀州河内县王贺玉泉院故修公大讲师摩诃衍论宗主来源之铭 》, 从标题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至少有五个方面。
一是时间。大国朝是时间的代码。本来在元史和蒙古史的论著以及大、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均找不到大朝的国号。然而,它确实存在。经过考证和资料显示,它是元朝建立前,成吉思汗于12世纪末到13世纪初逐步统一了蒙古各部后,创立的蒙古汗国。成吉思汗于1206年称大汗。1260年,忽必烈即汗位于开平,1271年(至元8年),宣布国号大元,正式建立元朝。在自1206年至1271年的65年中,一般称之为蒙古汗国,亦称之为大朝国。
二是地点。标题中的地理坐标,定位于怀州河内县王贺。东王贺,原名凤凰村。汉高祖元年,项羽封司马卬为殷王,并在玉泉寺举行加冕典礼。诸王来贺,遂改今名。据《中国历史教学参考地图集·中国古今地名对照表》(北京大学出版社  1982年版)载,今天的沁阳一带称为怀州的是在北魏(公元386年)到金(公元1334年)这个时期。由此可以断定,此地指的就是今天的博爱县王贺村(东、西王贺的统称)。至于玉泉院,有的称为院,有的称为寺,究竟什么时候将寺改成院,又将院改称为寺的,已无从考证。寺院的区别,在于寺是从封建朝廷的国家机构中演化出来的,比如有大理寺、鸿胪寺等。后来,成了外来宗教宣讲教义的场所;院是寺内僧人别舍,后来也将寺称为院。   
三是人物。摩诃衍,亦称摩诃衍那,大乘和尚,汉僧。其真实姓名已不可考,生卒年不详(约为8世纪人)。中国汉地佛教禅宗在吐蕃的代表人物,佛教义理造诣极深的佛教界领袖,被誉为大讲师。其早年在长安学习禅宗,唐建宗二年(公元781)在敦煌传教。据法国汉学家戴密微先生(公元1894---1979)在《从敦煌写本看汉族佛教传入吐蕃的历史》(中国民族宗教网 2011年1月18日载)考证说:“摩诃衍可能同时是,更有可能相继是神秀(北宗领袖)和神会(南宗领袖)的弟子。”约于德宗贞元八至十年(公元792---794),他代表汉地和尚入藏,在赤松德赞主持下,与以莲花戒为代表的印度佛教展开辩论,在当地王权的干预下,先胜后败,被迫返回沙州(敦煌)继续传教。但是,正是由于这次失败的辩论,他所传授的顿悟法门,成为藏传佛教思想重要的组成部分,深入人心。西藏信徒将其与十六尊者供奉一起,享受寺庙香火,备受尊崇。在藏传佛教史上,推尊摩诃衍为禅宗第八祖。
四是事件。此碑文的主要内容是论述王贺玉泉院宗主的来历。《云笈七谶》(宋 张君房著 齐鲁书社 1988年版)卷一中说:“无形无名者,万物之宗也。不温不凉,不宫不商。听之不可得而闻,视之不可得而彰,体之不可得而知,味之不可得而尝。故其为物也,则混成;为象也,则无形;为音者,则希声;为味也,则无呈。故能为品物之宗主。”这里的宗主即本源之意,从一寺院来讲,即为众望所归,继往开来的继承人。一言以蔽之,此碑文就是为本寺院的继往开来的人作的小传。
五是文体。此碑文是以铭体文写成。一般铭文分为三部分:第一,志题。写明朝代,志主官职,姓氏籍贯。如同文章的题目。第二,志文。记述志主身世,生平事迹,卒葬时地。类似于当今的追悼词。第三,铭文。赞颂悼念死者的内容。也就是说,铭体文类似于古代的墓志铭。
总之,用一句话来概括此标题的意思,就是“已故唐朝的大讲师摩诃衍论大朝国怀州河内县王贺玉泉院唐朝时期宗主的来源的铭文”。也就是说,宗主樊僧圆寂之时就曾经刻立过一通这个内容的铭文碑,当时的标题应该是“大讲师摩诃衍论怀州河内县王贺玉泉院宗主来源之铭”。到了大朝国时期,重新再立此碑。为了让后人能够弄清楚此碑不是300多年前唐代樊僧圆寂时的原铭碑,所以,在标题前边又冠以“大朝国”三个字。
    (三)
残文解析
此碑字体为草书。碑身高89cm,宽49cm。竖行,共21行,行23—45字不等,现藏于河南省博爱县东王贺村汤帝庙(河南省文物保护单位)内。历代遗留下来的草书碑很少,元代由于经历时间短留下来的更少,所以这通碑显得尤其珍贵。全部文字近700字。其中有120个字无法辨认。除去标题和落款,全文内容共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作者用比兴的手法,以论述水和大雁为物象,为全篇做一佛理上的铺垫。作者开篇说:“水道无形,口口雁之则宗也。
意思是,水是无形的,它随川而行,遇阻而止,化形性于大地,融生命于万物;水又是有形的,盛于何器,即为何形,倘若盛于生命之器,其将融于高山、大川和沧海;水可以滴水穿石,还可以垒石成丘,既改变环境,又被环境而改变。它不像蓝天下的大雁,头雁有秩序(即法则)的带领着群雁进行远征。接着说:“诸法非相,遇口气之则旨也”,意思是,诸佛法像“气”一样,皆无相。它不是常人的形象思维,而是抽象思维,是玄而又玄的想象思维,云卷云舒,幻化无穷。接着又回到“水”的议论上,说“如风吹水,水自无心,尽成纹理”,意思是说,水无私无欲,任外力随意摆布,有风则纹理生,无风则如镜闲。余以为,文章开篇是借水和气的无形与非相,来说明宗主在佛教义理方面的高深造诣。
    作者在以水、气、大
雁的物理比喻铺垫过后,接着触物生情,用《长阿含经·拘留孙佛偈》将佛理要义进一步深化要阐述的道理。偈语曰:“見身无实是佛身,了心如幻是佛幻。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与佛何殊别。”偈者,颂也,是佛教中的警句语言。《长阿含经》是佛教理论中很重要的一部经典经书。本来经书就难以理解,偈语又是经典中的精华,更是艰涩、玄奥、赘僻、难懂了。此偈语可以理解为:如果有人能够亲见自己的色身并非实有,亲见一切众生的色身并非实有,那么,他的见解,就是佛陀(即宗教中知识丰富的领袖人物)之见。如果有人能够明了自己的心如幻,也明了一切众生的心如幻,那么,他这个明了,就是佛陀的明了。倘若能够如此明了,明了所有的色身和心识,其本性都是空而不可得的话,那么,像这样的人,与佛陀有什么差别呢?为此,作者无限的感慨道:“皇乎哉!”意思是:哎呀,这是多么博大精深的道理呀!这些道理如果都被人们掌握了,那将……(文字模糊而中断)。其实,这是在赞扬樊僧的学识渊博。
第二部分,介绍宗主的来源始末。玉泉院的宗主姓樊(下边称其为樊僧),乾州奉天人,即今陕西乾县人。从十岁开始出家,在崇胜寺学习佛门礼节,拜僧人赵祖然为师诵读经书,每天诵读法华经。樊僧聪颖明敏,秀中讷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比较有心计。问他有什么事吗?他却绝口不言,只是低头看着脚。然而,赵祖然见了这孩子大加赞赏,经常让他跟随自己出入佛事场所,并对人说:将来这孩子会大器晚成。直到十五岁,樊僧“每日焚香,洒扫院事”,不用别人催促,自己主动干些脏累杂活,众僧人感叹他长时间的受此劫(劫是佛语,即磨难的意思),其业绩大有长进。樊僧二十二岁时的一个庚辰之日,他在凤翔府举行仪式,正式接受了佛教的戒律,便开始讲游。长年累月,席地而眠,研习佛法。终于,佛教经典贯通其心目,佛教光辉照耀其心田,“断痴妄根”二十五岁,“受道公……”没过多久,秦川发生战乱,迁转流徙关东(指潼关以东),在邓州(现为河南省邓州市)暂时落脚。不久,下定决心,“大口宗教口口远推而非无此书也。”由是,摩诃衍感慨地说:遇到如此贤才之人,为什么不用呢?于是,樊僧北上大乘山护国禅寺或普严禅寺(作者:在河南省社旗县与方城县的交界上有座大乘山,大乘山有两座禅寺,即护国禅寺和普严禅寺)。到了壬辰年,“破汴”,樊僧再次飘零,一钵远游黄河北岸,“岁庚子方之怀地”,即庚子年到达怀庆府一带。接受了妙乐寺(位于河南省武陟县)的邀请,为妙乐寺僧开坛演讲佛法。后妙乐寺塔新竣,专门为樊僧设置讲经坛席,“道供者,日无遐迩。……”壬寅年,上巳(三月初三)以后,……乙巳年秋,书信专请到王贺玉泉院上任,“治而不乱”,……前后一十六载,寺院周边治理的井井有条,宣无頽毁,胜劣新林,更有不少人经他手落发剃度。…… “改元”(新皇帝登基或者皇帝新改年号)的夏天六月,樊僧收拾行装,思归故里,众僧人和周边百姓“哀留不舍”,结果没有走成。第二年夏五月十八日,樊僧染疾,对众僧说:我自出家至今,侍奉家乡很少,而我对玉泉寺感情颇深。如今看到你们都已成才,“后生可畏”,希望你们慎无懈怠,各自努力向上。说罢,趴在床头,伏枕而懊伤,众僧人哀泣,声绝擗地。……以往,张僧以僧人的身份归泗上(今江苏省泗洪县一带),……此三者都是真实的事情,惟有樊僧“赞补(襄助之意)其后”,寿享六十三岁。收纳四十二门弟子,“事之以礼,葬之以礼。”……,(此部分中加引号的文字,均来自于碑文)
第三部分,碑铭撰稿人的自述与落款。撰稿人说:文济小师傅到温城(河南省温县)去请我为樊僧作纪,并刻诸金石。……于是,采撷樊僧其仙踪、事迹与趣闻,追记岁月,编录了下来。接下来是落款,即中口口(年)秋八月二十 口日。立碑人分为两个层次,一是落发门人:文深 文济 文汴 文海 文清 文冲   二是传发门人:惠苑 道进 德利 崇口 善悟    
口阳塗  
三,考证
   
第一,大讲师摩诃衍生活的年代。摩诃衍,生卒年不详。据上海辞书出版社《宗教词典》“摩诃衍”词条载:“摩诃衍,大乘和尚。唐代汉僧。唐德宗(公元780--805在位)时入藏讲经,力倡禅宗,一时藏地僧人风靡相从……”由此可以断定,摩诃衍于唐德宗前后在世。从碑文中还可以肯定摩诃衍论宗主樊僧的来源,在樊僧过世之后。
    第二,樊
僧一生活动的历史时期。铭文中,樊僧“乙巳秋,疏请(樊僧)任王贺玉泉院……前后一十六载。……改元夏六月,具行装思归故里”,没走成,第二年“夏五月染疾,……。”樊僧“寿享六十有三”,临终的前一年恰好“改元”,那么“改元”是哪一年呢?遍查《中国历史纪年表》,在唐德宗建中之前上推300年,并于乙巳年后的十六年改元的年份,唯有唐永泰元年(乙巳年,公元765)至唐德宗建中元年(公元780,德宗实为公元779年五月即位)。基于此,我们就基本可以以唐德宗建中元年(公元780年),樊僧63岁圆寂为基点,逆溯推演樊僧的行迹,经过反复计算,可以得出如下结论:樊僧,(约公元718--780年),乾州奉天(今陕西乾县)人。一十岁(公元727)出家,礼崇胜寺(今山西省汾阳),从赵祖然为师。十五岁,每日焚香,洒扫院事,业绩日德;二十二岁,凤翔府授具之戒;二十五岁受道公……未几,秦川(陕西一带)烽火,迁关东(中原),止之邓(河南省邓州市)。后又北上大乘山护国寺(位于河南省社旗县);壬辰(公元752)一钵远游河朔(黄河北);庚子(公元760)之怀地(今河南省焦作一带),受妙乐寺(位于河南省武陟县)见请……增益讲筵;壬寅(公元762)上巳毕矣……;唐代宗永泰元年(乙巳年,公元765),出任王贺玉泉院(位于河南省博爱县东王贺村),前后十六载,收四十二门弟子,圆寂。享年六十三岁。大讲师摩诃衍与其是同时代人,对其十分了解,并对其予以极高的评价。为了“术之岁月”,为樊僧写下了一则行状式的铭文加以论述。其落发门人文济,请温(今河南省温县)人阳塗(?),为其刻石纪念。
第三,残铭碑刻立年代。我们先来看“大朝国”的出处。在蒙古国统治的800年的漫长时间里,在元世祖忽必烈正式建立元朝(即元世祖16年,公元1279)之前,蒙古国的国号统称大朝国。特别是蒙古国吞并了南宋之后,并且尚未正式建立元朝之前,中原人们都称之为大朝国。此碑应该刻立于蒙古统治中原的“大朝国”时期,即太祖(孛儿只斤铁木真)元年(公元1206)至元世祖忽必烈至元八年(公元1271)共65年期间。碑文最后的落款时间是“中(统)口口秋八月”,在上述65年的期间里的年号中,“中”字打头的,仅有元世祖忽必烈为“中统”年号,并且这个年号仅从1260年至1263年,前后一共使用四个头。所以,基本可以确定,铭碑刻立于公元1260年至1263年之间。比樊僧圆寂的时间晚了380年左右。
需要商榷的问题。    
关于崇胜寺。自写此文章止,可查到的有三个崇胜寺:湖南浏阳,江西宜春,山西汾阳。乾县周边没有查到崇胜寺或有关遗址。本文倾向于山西省汾阳崇胜寺。
关于护国寺与普严寺。护国寺位于河南省社旗县北部,普严寺位于河南省方城县南部,大乘山是方城县与社旗县的界山。在方城县一侧,有大乘山普严寺。在社旗县一侧,有大乘山护国寺。所以,当年樊僧去的是哪一座禅寺,这里暂定为社旗县护国寺。
    关于“壬辰破汴”指的是什么年代?什么事件?这个问题很重要,但是,一时又无法确定。
壬辰年为公元752年(唐天宝十一年),而安史之乱是乙未年,即公元755年(唐天宝十四年)。当时的作者会不会笔下有误,记忆有误;若干年后刻碑者会不会刀下有误,将乙未年误写为壬辰年,均未可知。只能待笔者日后继续考证。如有专家知其所以然,万望玉补。
余学识有限,虽然费了不少时日,才将此残铭解析到这等地步,中间肯定有不少谬误之处,祈冀众方家批评指正,不吝赐教。

参考书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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