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这一年,我的脸上开始不太平,如果说原来的红血丝可以只言片语的当作一瞥绯红,那么当曾经骄傲从不粉饰的鸡蛋脸,时而间断性的出现小红点,那么安慰自己说“没事儿,会回到从前的”,多少有些讽刺。甚者讽刺的是,我的心境也开始变得不太平。对人对事出现间断间隙性的冷热突转,且无意识。或者说是有意识,但难以控制,继而更苦于纠正。
会把“狡辩”这一恶习当作“雄辩”替身,厚颜无耻的大谈特谈。会被不经意间平时流露的学识吸引,且是一次次的。然后摆出一副完全不解的小可怜儿样,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笑。大笑。
选择性障碍必将会在我24岁的一年给我警醒。告知于我,有些病态需要及早治疗,为了避免日后产生重疾。
如果所有的题目都没有多项,仅是唯一可选,是非题目,那么或许会比较来的自由。可是一旦相比无从得出结论的peers出现,那么,会有多难,会有多煎熬,可能只有选择性障碍患病体才能完全体会的了。
如果我真的学了心理学,会不会病痛感会降低一些,因为会自己调整?
另外,从4年前开始没事儿就去某人博客上欣赏一段段文字,时而还见自己身影展露光辉,到目前,仅是每天或者间歇天默默去看,去体会。有时候想表达的歉意无处释放,也是件挺苦闷的事情。那么,时间如果允许,我想我终会去到芝加哥,跟她say sorry,面对面的。然后两个人再肆无忌惮的对着不靠谱的事物,大喊“wokao”。。。。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