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尐寳唄o帅帅
尐寳唄o帅帅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729,525
  • 关注人气:20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第10部

(2009-08-08 10:26:10)
标签:

杂谈

想支持※江南美女※圈子的朋友进来一下http://q.163.com/hmzh512/poster/6323187/

 

 

小男人作品

 

46.

我突然一下子联系不到眉女且,她的电话换了,我去问她在舞蹈学校的小女且女未们,她们说她们也不知道,我能感觉到这是眉女且故意的。我也猜想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但舞蹈班的老师说她一直跟她们电话联系,但都不显示她那边的号码。

那段日子,我经历了无法宣泄的痛苦,感觉整个人被放进了封闭容器中,也许并非是想念她,有更多的是愤怒,是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到底什么原因,我要反问她,质问她,即使是背叛,我也要当面宣泄。我知道我没道理这样对她,可她的突然消失让我难以理解,我想她也无法解释,爱情是折磨人的东西,有爱就有痛苦,若是 一个对你那么好的女人,突然就这样逃避开你,在你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那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管怎么说,我都无法给她找理由,我承认我有错,是我先错,可她的后续让我绝望到了极点。

母亲的病越来越重,我的精神在母亲和眉女且的压力下,变的越来越低落,成了活死人。整天提不起精神,但我不想让母亲看到我的低落有眉女且的原因,可我没法掩饰,如果母亲没病,我还可以强作欢笑,可母亲病了那么重,我无法开心起来,为母亲的悲痛要多些。

我妈有天大概是精神突然好点,望着窗外叹了口气说:“小童,老家恐怕都下雪了吧?”,我妈是北方人,那个时候是十一月多,北方应该很冷了。我听到这句话,就难受了,围到母亲跟前,隐忍着痛苦和眼泪,握着母亲的手,从眼泪中挤出一丝笑说:“恩,应该了,昨天看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南下!”,我妈听了我的话,把脸从窗口吃力地转过来,然后望着我,皱了下眉头,母亲病后,时常因为疼痛皱眉,但她愣是没说一声疼。她说:“小童,在北方几乎年年都要下雪,雪花飘!”,说着母亲轻轻地唱着:“雪花飘,雪花飘,娃儿年年长的高,北风吹,树儿摇,娃儿没妈四处飘!”,我妈突然哭了。

我没有哭,在那之前,我很久都不再哭了,握着我妈的手,明白她的悲痛,她不想离开我,可是不想离开,不得不离开,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那天,我妈跟我说了一些交代的话,也算是遗嘱吧,她说:“小童啊,你听妈说几句啊,一是啊,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你爸爸,如果结婚了,有了孩子,最好能让他带着玩,他最喜欢孩子,如果可以带去给妈看看;第二啊,以后找媳妇,别找太漂亮的,身体要健康,人要对你好;第三啊,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该放的就放了吧,听妈的,妈虽然不了解详情,但妈是女人,知道女人要什么,有的时候你给不了,你还小明白吗?”,我眼泪不停地流,再也控制不住,那由不得人,当你身处那种情景的时候,眼泪自然就落了,拉着我妈的手说:“妈,别说了,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听你的!”。

我妈不再说什么,以后都没再叮嘱我什么,也开始慢慢不愿意跟我说话,有亲戚来看望,她硬撑着笑笑,只是不再多跟我说话了,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我过多的想她,她最疼爱的就是她的儿子。

 

 

 

47.

那年的冬天,滨江竟然下雪了,那是五六年来滨江第一次下雪,下的很大,很是寒冷,似乎预兆了什么。

我没有等到眉女且,我慢慢地变的沉静了不少,把所有的事都埋在了心里。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都穿起了棉衣,亲戚来的频率越来越多,母亲越来越憔悴,我的烟抽的越来越厉害,时间在慢慢地流逝,亲戚们彼此碰头都说:“哎,今年真是冷,难得见到这样的天气!”,有的说:“大概,哎——”,我很少同他们说话。没人能有我痛苦,我最清楚,许多人活着都是为了面子,说的话也不过是面子罢了。

有时突然想,我妈,五十多岁的女人,她孤零零地来到这个世上,又要走了,孤独一人,她的父母——我的外婆当时都被隐瞒着,这是她要求的,怕外婆外公伤心。我妈实在可怜,一个人,一个人,内心是孤独的,没人能够理解,可却要孤独地走了。

想到这些,就会心里很凉,悲从心来,呛到额头,钻入大脑,酸楚的厉害。

雪花飘,雪花飘,娃儿年年长的高!五十年代人的歌谣,多么的陌生,又多么的熟悉,闭上眼睛,一切都走了。

母亲没能熬过冬季,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走了,从此我不再喜欢笑,不再流泪,有的只是冷漠,怜悯之心,我要活的像个男人。把世界看淡了,你就站在世界的脊梁上,笑看天下,上帝也拿你没办法。

我并没有太多的眼泪,开始都流光了,只有傻傻的眼神,那刻,我感受到了人世界最凄凉的悲意,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葬礼在春节前举行,在万家团员,欢声笑语中,雪花飘了。

你要记住,这世界不会为你停留半步,不管你是这世界多么伟大的人,在上帝眼里不过是一个尘埃,不管这世界上的谁走了,时间都照样流失,日子该过还要过。

时间是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把任何东西磨平,把悲伤带走。

一切都会过去!

送走母亲后,我们家就剩下了我和父亲,我们如同木偶一样生活了一个多月,慢慢的开始从悲伤中稍微缓和出来。

我开始出去找新的工作,眉女且留下的钱我们没有用,父亲让我有机会还给她,十五万,那对我来说挺多的,但那钱跟我无关。

我没有再做设计,我想跟高中时的朋友做点生意,在一翻考虑后,我拿了那钱来做了本钱,我们做起了服装生意。倒卖服装,做的还不错。

我变样了,微微留了胡须,更成熟了,稳重了。

我有想起她,但只是留在心里,我那时不知道,我今生还能不能见到她。

三个月后,那天,我坐着朋友的那辆破吉利从眉女且的舞蹈学校经过,他要去附近办事,我站在车边晃悠,点根烟,四处望望。

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去,是眉女且舞蹈学校的一个老师,兰菲菲。我拿下了烟笑了笑。

“哎,帅哥,怎么在这呢?很久没去我们年骚扰我们了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等朋友,没事!”。

“你今天请我吃饭,我告诉你件事!”,她撒娇地说。

“什么事啊?”,我把烟从嘴上拿下。

“眉女且回来了!”,她说了这句,我的烟掉到了地上。

 

 

 

48.

“哎,你怎么了?”,兰菲菲问我。

“没,没事!”,我笑笑说:“哎,她回来多久了啊?”。

“有半个月了吧!”,她一笑说:“你还真不知道她回来啊,我以为你知道了呢,故意想卖个官司,让你请我吃饭呢!”。

我笑笑说:“好的,改天吧!”,这时,我的高中同学,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大壮回来了,他见到我笑笑,又看了看蓝菲菲,两眼放光,这人比较大胆,算是个勇敢甚至有些不要意思的胖男人,他主动找人家握手。

我转过脸去,望了望远处的大楼,也许她就在里面。她回来半个月了,可她没有找我,没有,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从没改变对她的思念,我以为她不会回来了,可她回来了,她没来找我。

蓝菲菲走了,走的时候,望了望大壮,喊了声:“于童,记得欠我一顿饭啊!”,我点了点头,一脸的苦相。

前面的故事只是我和眉女且私人的,别的人谁都不参与,接下来的故事,也许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都变了,成了社会人,不在私秘。

大壮说了句:“这妞真***重点,看那小屁股,圆的,呵,想干!”。

我一转头说:“想干就去泡吧!”。

我们上了车,他边开车边问我,“哎,小童,你怎么不开心啊!”,他笑笑说:“不会是因为我跟那妞多说了两句,你心里不舒服吧?”。

“不是!”,我望向床外,回头望那座大楼,仍旧想着心事。

大壮笑笑说:“哎,我问你件事啊,可不可以?”。

“说吧,什么都可以问!”

“我前不久听我姑妈说,她也是听你的一个亲戚说的,你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好上了,还闹的怪厉害!”。我从未向别人说过这事,包括我的那些哥们,我们大多住在一条街,有些事也瞒不住,七传八传,大概都知道了。

“对!”,我又拿出了根烟,点上,一笑说:“是有这事,不错,特棒,呵呵!”,我深深地呼了口气。

“是吗?床上?”,他鬼笑着问我。

“都还好,比较有感觉,不过,呵呵!”,我低下头,隐隐一笑,突然鼻子就发酸,然后抬头又笑说:“哪有什么爱情?”。

“呵呵!”,他笑着说:“被人家涮了吧,这事太正常,我也遇到过,没什么爱,就是玩玩,何必当真,我跟你说啊,我经常去酒吧,夜店,KTV或者聊天室去找女人,都一货色,玩玩可以,就是别动感情,谁动谁死!”。

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不管别人怎么活着,可为什么就没有真的呢?那些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大壮又说:“刚那小妞有没有被你上过,如果上过了,我可就不玩了!”,他还挺有***原则,这小子跟我上学的时候,就天天谈恋爱,在老师眼里是坏学生,但人还不错,光在高中的时候就搞过了两三个女生。

“没,对她没兴趣!”,我说。

“少***爱情,有洞就行,解决下,何况那还真是美,你要不想要,我可就上了!”。

“上吧,去狠狠地玩,她单位还有好多这样的女孩子,只要你***有实力,一个个过好了!”。

“什么单位?”,他问:“对了,把她号码给我!”。

“眉羽舞蹈学校,电话——”,我把号码翻了出来,递给了她,我什么都不想多去说,心里老想着那个女人。

我突然叫大壮把车停下,他问我你去干嘛?我说不干嘛。接着就往回跑。

 

 

 

 

49.

跑到眉羽学校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又不想上去了,站在那愣了半天,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阳光,已经又到了春天,一切真的还算美,不知她怎样了,想质问她吗?还是看看她变样了没有呢!

我慢慢地走进了电梯,到了眉羽舞蹈学校那层。

电梯开了,里面似乎还是老样子,看到一些学员在那里跳舞,似乎技术都还不错。几个女老师我认识,我有一个多月没来了,没来打听眉女且的消息了,我想她是知道我来找过她的,可她还是没联系我。

我有些绝望。

我正了正身子,往里面走了走,心里十分的紧张,似乎害羞,怕见到她,怎么说话呢?人家都不联系你了,你还来干嘛,自找没趣吗?

我远远地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声音,用标准的普通话,老师般地说道——“对,是这样,把胳膊在抬高些,对,好,腿弯弯下垂,很棒!”。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慢慢清晰,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在一个窗口看到了她,她穿着健美衣,胸脯鼓鼓的,圆圆的,头发被扎的很整齐,盘成一个界在脑后,额头很是光洁,活力四射,比走之前,健康多了,漂亮多了,又如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我想没有我的日子,她真的过的很好,跟我在一起的她很是憔悴,我的出现并没给她带来什么。

也许是不开心的,和我在一起,总有那么多事情要考虑,我的任性,我们的差距,世俗的看法,这些都让她苦恼,而现在她摆脱了这些,活的还不错。

我想,我不应该去打扰她。

她没有发现我,仍旧给一个小丫头指点,手放在那丫头身上,教的很认真。

是她的学生发现我的,有人鬼眼机灵地对她说:“哎,眉老师!”,她抬起头来,刚想落下,突然明白了,慢慢的,她不敢抬头,在那里愣了下,然后又抬起头来,面无表情,有微微的恐慌。

我没有怨恨,没有开心,一脸平静。

她没动,学生也都望过来,有的看她,有的看我,都很不明白。

我们都愣住了,在最短的时间里,我突然感到害羞,不安,我突然想要走,真的要走,不要去打扰她了,她的表情告诉了我一切,是她的逃避,她有些恐慌。

我转过身去,慢慢地往回走,一步步,步伐都乱了,我以为她会上来追我,可是没有,我尽量放的慢,可还是没有。

在拐弯口,我转过头去,没见她出来,我的心冷到了极点,从电梯上落下,像进入时光隧道,回到了过去,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现,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说了。

出来的时候,阳光无比的刺眼,春天的阳光竟然让我有些激动,可再不会有眼泪了,都没了,一个微微留着胡须,外形硬朗的小男人,他二十四岁了。

我走在街上,不知道要往哪走,到处都是我熟悉的景物,我们有过的点滴,可是爱情,爱情这东西真的不该骄傲,有的时候不要骄傲,因为有快乐就有痛苦,有爱就有痛,当你正沉浸在爱情里的时候,你要清醒,要明白,这爱不过就是一回事,没有长久。

不要对爱情太自信,我曾经这样过,可有天,你会知道,爱情并不纯粹,夹杂的东西太多,即使很美,也不纯粹。

我很难去明白一个女人的心思,她的离开,又回来,以及后来的事都很难清楚地明白,只能模糊地猜想一些事。

更大的打击是,她结婚了,跟一个在美国认识的博士生,一个滨江大学的中文老师,一个比她大五岁的男人。

 

 

 

 

 

50.

那晚,我在滨江人民路的一家小酒馆喝到半夜,一人独自回家睡觉,父亲已经明显苍老了许多,见到我,没说什么,叹了口气,我回屋趴到床上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拿起电话,那熟悉的声音飘来,你还好吗?,她有些犹豫地问.

我半天没说上话,回过神来说了声:恩,还好,你呢?.她的声音十分轻,像是偷偷摸摸的,她说:明天晚上七点,我在滨江大饭店三楼等你,先不说了,好吗?,她很是急促地说.

恩,好的!,我似乎故意装出绅士地说,为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变的小心翼翼.

她要挂电话的时候,我想说什么,爱她或者问她为什么这样急促挂电话的话,但她已经挂了.

后半夜,我几乎没睡,一直在抽烟.

第二天白天又是神情恍惚,终于熬到了晚上七点,我剃了胡须,穿了一件西装,很体面的去见她.

这次比任何时候见他都紧张.

在三楼,我远远见到了她.

她坐在那里,在喝一杯饮料,吸管还在嘴里,正向旁边看,似乎是有意的吧,不愿与我正面相对.

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慌忙转过头来,我想她是知道我到了,这不过是故意的,她想必也紧张了.

她微微笑了下,我也微微点头.

我不敢去看她,眼睛左右漂移,偶尔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确又漂亮了,容光焕发,她问我要点什么.

我说随便.她叫过服务生,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

接着,两人就开始发愣,我不想给她脸色看,尽量装的还算大方,平静.

是她先入正题的,家里还好吗?.

恩,我点了点头,我不敢确定她知不知道我家里的事,但很明显,她不会再有以前的那种关切了,似乎这已与她无关了.

恩,你好好的,打起精神来,好好照顾你爸爸!,她稍微降了下口气.她原来已经知道了,似乎有打听过我的事情.

恩,我又是了点头.

她被我那简短的回答弄的有些不舒服了,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对于她为什么离开,如此突然,我们都不想去说.

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你更帅了,也成熟了!.

你也是,学校里的事还顺利吧?,我问她.

恩,还好,基本稳定,下阶段准备多开几个课程!,她说,抬起头来,理了下额前的头发.

她喝了点后酒,脸就红了,似乎很久没喝了,酒量下降了不少.

我开始没有多少胆怯地看她,她像朵幽深的茉莉一样的迷人,在眼前浮现,这是我当初可以抱在怀里,做任何事情,说任何情话的女人,而如今,时间把我们带到了不同的地方,再次相遇,任何亲密的言语都消散了.想去找回,无从下手.

别这样看我!,她妩媚地一笑说:有女朋友了吗?,我真没想到,她会问这句话.

我顿了下,开始有些怨恨地看她,自知这样没道理,由不得自己.

她又是一笑说:对了,蓝菲菲昨天跟我谈起你了,说了很多关于你的,特开心,那小丫头似乎对你有意思呢,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搞定?,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完全成了朋友,连我们当初约定的最低做女且弟的关系都没了.

我仍旧没说话,喝了口酒冷冷地看着她.

她突然发愣了.为自己挑起的话题感觉不应该.

我打破僵局说:还没有,姑妈什么的想介绍!.

哦!,她说:那很好的,不错!

恩!还好!,我们的话慢慢地冷冷地交锋了,不知道是谁在为难谁.

吃饭的时候,基本说的都是废话,我最想知道的,她没说,她也没说她为什么离开,以及这三个月都干了什么.

我拿出根烟,有个服务生走过来说不可以抽,她一笑,塞了一些小费,然后又对我笑了笑,抽吧,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不过以后少抽!.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问了:当初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后来不回来?.

她被问的六神无主,抿抿嘴,低下头,手互相掐着,然后抬起头,很是痛苦地说:请你原谅我!,她就回答了这句话.

我没有怪你,我一直在怪我自己,没能想出办法留住你!,我说.

不怪你,你别这样,听女且---,她突然感觉叫女且也别扭了,于是说:听我说,没有谁怪谁的,这是必然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不是又到春天了吗?有个新气象,活的开心点,你以后的路还长呢!,她补充了句,过几天是你生日了吧?.

这句话让我心里顿时又酸了,她记得没错,是的,她还记得.

她看到我表情不对了,酸楚了,于是一笑说:哎,过生日的时候,搞个PARTY啊,玩玩开心的!.

我从来没搞过什么PARTY,每年过生日,连蛋糕都不要,就是应付下.

没那么必要,年年有生日!,我又接上话题说:如果我以前做的不对的,我跟你道歉吧,现在想想,自己做错了好多,没把握住机会,请你原谅!.

她皱起了眉头,然后抿着嘴说:别说那些了,我们说开心的!,她极力想去转开话题,不容我把我们拉回过去.

我不说了,心里失落落的.

我们走吧!,我提议说,我似乎还在想着什么阴谋.再说了,感觉这样的聊天十分的沉闷.

她点了点头.

 

 

 

 

 

 

0

阅读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前一篇:第9部
后一篇:第11部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