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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2009-07-21 14:2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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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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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手提绿帽子

 

大结局:
  ====================================
  

120.   半个小时内,飞机到了,很准时。
    胖子李看到了飞机停在外面,他很开心,笑着说:“真的不错,你们给我闪开,让他们把飞机门打开,只留一个开飞机的就行,别的人都给我下来!”我忙说:“一切都没问题,现在我们要把孩子换过来!”我刚说完,队长小声地对我说:“行吗?要不别换了,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狙击手能够发现他们的目标,应该不会有事的,他们只要一出来,在视线范围内,万无一失!”我摇了下头说:“正是这样,才要换,到时候,孩子们慌张,会麻烦的,我是成年人,比较冷静!”队长考虑了下,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要小心,出来的时候,大概在前面那个范围内,你到时候一进那个区域,你就停止,听到枪声,就卧倒!”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莉姐知道要换人质,她跑过来拉住我说:“我们一起去,说好的!”我回头看了她下说:“宝贝,听话,不会有事的,两个人还是麻烦,一个人方便!”我把刚才卢队长说的跟她说了,她听了这个,更是摇头说:“不,我不听你的,谁也不听,正是这样,我才要跟你一起过去!”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我回绝的余地,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命令,是任性,是不顾一切,是我必须要带着她,我不带着她,是不可以的,她会恨我一辈子。
    那天也是巧吧,一个孩子被吓得站不起来了,瘫坐在地上,胖子李在里面喊着说:“妈的,一个人过来可不行,这孩子吓瘫了,都尿裤子了,是站不起来了,拖都不起来!”孩子好像被他使劲地拉的,然后就号啕大哭。
    我说:“那这样吧,你过去可以,我们到了那边,你把两个孩子带过来,然后我在那里!”她听了,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我去摸她的手,她的手很冷,目光似乎呆滞了。
    这样说了,我转向卢队长,他点了点头说:“只有这样了!”我看了看莉姐,摸了摸她的头说:“宝贝,不会有事的,乖,到时候你就带着孩子过来!”她点了点头,然后抿了抿嘴。
    她穿防弹衣的时候,我小声地对卢队长说:“她把孩子带过来后,把她拉住,别让她进去!”卢队长点了点头,我呼了口气。
    她穿好防弹衣后,我一把搂住她,然后吻了她下额头说:“宝贝,别怕,有我在!”她的额头也是冰冷的,她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说:“我不怕,老公!”她那句话,让我一下子就哭了,眼泪从眼眶里出来,我没有哭出来,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搂住她,在怀里,我疼了她很久,很久,不停地亲她的额头,去疼她,那天似乎是亲不够的,越是时间急促,越是想亲她,那感觉从未有过,我那么想去疼她,似乎不疼,就疼不到了,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
    但是时间急迫,我离开了她,她没哭,仍旧用那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很怪,特怪,我摸了下她的脸,然后抿了抿嘴,我刚转身,她突然拉住我,然后我回过头去,她猛地扑到我怀里,然后狠狠地咬我嘴唇,亲我,我被她吓坏了,她咬了那一下,然后离开了,最后竟然微微一笑,那微笑,有坦然,有迷离,朦胧,恣意,似乎向对我告别,很释怀的一笑,我也是一笑,但是她的笑迅速地收回,然后我们就往那边走,我搂着她,她在我的怀里,身后的人都做好了准备,我看到狙击手在不同的地方,往门口的地方瞄准。
    我跟她一边走,一边去握她的手,不停地握,反复地握,我为了让她不紧张说了句话:“宝贝,这事结束了,我们就去老家,然后办喜宴!”她没回那句话,而是说:“亲爱的,乖,姐牵挂你,最放心不了的是你,乖,宝贝,姐认识你,是姐最开心的事情,永不后悔!”我感觉纳闷,但是也没多问,顺着她的话说:“嗯,我也是,永不后悔!”我们走到了里面,我看到了胖子李和两个手下的按着两个孩子,莉姐一看到就差点扑了上去,她立刻又哭了,然后哭着说:“别,你们别伤害他们,别!”胖子李冷冷地望着我,发疯地笑着说:“呵,真他妈的是人才,这枪可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你们过来,我就真他妈的放心了!”我搂得莉姐更紧,然后对胖子李一笑说:“我说过的话都算话的,也希望你说话算话!”“OK,没问题!”他摇头一笑,他逃跑的这段时间,满脸胡须,俨然一个标准的土匪。
    我们到了,莉姐一边哭一边叫着那两个孩子的名字。走到跟前,她就抱住了那两个孩子,胖子李很迅速地用枪顶住了我和莉姐,他们都有枪。
    我举起手,然后对他说:“你指着我就好,不要碰她!”胖子李点了点头,莉姐弯下身去抱起了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小得可怜,吓得坐在那儿,身下都湿了,莉姐疼了疼他,又去疼了疼身边一个稍微大点的小丫头,两个孩子见了她又大哭起来。
    莉姐疼了疼孩子,然后抱起那个孩子,让另一个丫头握着她的衣角。然后站起来,回头看了下我,她哭着说:“宝贝,别怕,我先出去,马上就回来,乖!”她变得镇静,比我都镇静,因为她要留我在里面,她必须要让我振作,让我不要害怕,这就是爱。
    我点了点头说:“乖,带着孩子出去,把他们安全地带出去,我没事的,乖!”莉姐带着孩子刚走几步,突然胖子李喊了声:“慢!”我们都愣住了,孩子也不哭了,胖子李笑着对莉姐说:“慢,你留下来,你比他值钱!”莉姐沉默了下,然后点了点头,我刚想说什么,胖子李狠狠地顶着我的脑门说:“由不得你他妈的说话!”我知道他的意思,莉姐是比我有价值的,我看了看孩子,点了点头说:“好!但是我跟你说,你要是伤害了她,你不光走不了,而且性命难保!”“我他妈的知道,只要她不乱来,我保证她安全!”胖子李抓住了走过来的莉姐把我推了出去。
    我抱起一个孩子,然后领着一个,回头看了看莉姐,莉姐那个时候似乎还对我微微一笑,给我鼓励,我没说什么,心有点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想那不是因为害怕危险,但是心却慌得厉害。
    我一步一回头地把孩子往外面带,每走一步心里都是那么的沉重,当我离莉姐越来越远,我的心就越来越慌,当我走到外面的阳光里,看到那么多人围在那,看着我,等待着希望的到来,犹如慢镜头画面,他们的目光,他们的身影,都在我的面前晃动,我回过头去已经看不到莉姐,她最后一眼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孩子们被警察抱了出去,我微微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喊叫声:“你们这群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不会!不会!”那歇斯底里的喊叫,随后一声枪响,响彻苍穹!
    人们都愣住了,接着是狙击手连续的几枪,当我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他们都倒在地上,我张着嘴,哭不出声音,那犹如天空瞬间变成了黑色,乌云漫压下来。
    我永远忘不了,忘不了啊,莉姐躺在那里,身子不停地机械性地抖动着,胸前已经被血流遍了,血还在流着,我爬到她的身边,然后一把把她抱起,后面的人冲上来,我抖着手就把她往外面抱,外面的医务人员也往里面跑,我把莉姐放到了担架上,医生迅速地拿着纱布往伤口上塞,然后用绷带绑住伤口,莉姐微微地皱了下眉头,急促地喘息着,我在旁边不停地叫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上帝,不可以,他妈的不可以,不可以!”接着又皱着眉头喊道:“宝贝,乖,挺住!”我再也不会如此地悲痛,我几乎也是被人搀扶上了救护车的,在车上,我号啕大哭,心里一点点地发冷,慌,这冷与慌交织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来。
    车子飞快地开着,外面的景物似乎都变得模糊,似乎梦幻,车子似乎要带着我们穿越时光隧道,来到另一个世界,而一个魔鬼在后面追赶着我们,我们必须要快,才能不被它吞噬。
    我的眼死死地看着她,手握着她的手,那个路程似乎遥远得漫长,其实只有六七分钟,但是每一秒都是那样地着急,那样地让人难以忍耐。
    莉姐被抬了下来,我踉跄着身子跑了进去,很多医生跑过来然后一起把莉姐推进了手术室,我追到门口,被推了回来,我在外面大声地嘶喊着:“姐,姐,你不能有事,不许你有事,不许,你答应我,答应我——”我抖着手,感觉身子要飘起来,一碰就会倒下,我看到了那个情景,我知道那情景有多么地可怕,她流了好多血,她那种被疼痛折磨地样子。
    天呢,上帝,你不可以如此的残忍,不可以!
    后面的人都赶来了,一起围在了外面,很多人,孤儿院的孩子,老师,市里的领导,公安,都来了,一起围在那里。
  他们很多人不停地安慰我,让我不要担心,可是我如何不担心,怎么能不担心,我不能失去你啊,不能失去,姐,永远不能失去,没有你,我是活不成的,小颜是活不成的啊!

 


  
  
  121.
  
  我们都在祈祷,在漫长的抢救过程中,很多孩子都来了,他们都围在外面,很多医生也知道了事情,都在帮着祝福,医院里所有的人知道了,都来祝福,上帝啊,你看,这么多人都在祈祷,你不可以残忍,不可以。
    我不哭了,眼睛死死地望着一个地方,盯着一个地方不放,我似乎傻了,蒙了,我不能多想,不能呼吸,我怕别人打扰我的推断,打扰我的祈祷,打扰我的乞求。
    门开了,我回过头去,出来一个医生迅速地说:“你们都别哭了,她叫着颜,是叫谁的,赶紧进来!”我愣了下,然后就快步走了进去,在手术台上,我看到她紧闭着眼睛,医生还在忙着手术,她嘴里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楚。
    一个医生说:“你贴过去听她说!也许——”医生不说了。
    “你说什么,什么也许,我不要也许,我不要!”我对那个医生吼着,然后撕裂着嘴,我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地趴到她身边,小声地说:“乖,宝贝,别难过,一会儿就好了,小颜来了,我来了,乖,看到我没,看到没!”莉姐说不出话来,仍旧嘀咕着嘴。
    我靠得更近了,我抿了抿嘴,喃喃地说:“宝贝,你不是说我们以后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过一辈子吗?你不说要等到贝贝回来给她做饺子吃吗?你不还说要给咱妈生个孙子吗?宝贝,听我说来,乖,看着我,看着我,我是小颜,是你最爱的小颜!”“小——小——颜——”她闭着眼睛,极其微弱地,但是却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我——”她挣扎了很久,努力了很久,我看着心疼得要死,可是她还是没说出来。
    我的眼泪再次奔突出来,我怕宝贝听到,我不哭出声来,我贴着宝贝的耳朵说:“乖,听我说,不会有事的,别着急,我在你身边,慢慢说,哦,乖,慢慢的!”她极力地挣扎着,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她的脸绷到一起,她的举动让我害怕,我不想她这样,不想她如此痛苦,医生仍旧在那里忙着抢救。
    我比先前冷静了,我转头问医生:“医生,没事吧,她能说一点话了,她嘴巴可以动了——”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仪器,再次看了看伤口,医生说:“你跟她说话,让她开口,不停地喊她,一直喊!”“姐,姐,乖,你醒来,不要睡,乖,弟弟在,小颜在,快醒醒,亲爱的,你不说了吗?你最疼我,你第一次见到我,心疼死了,看着我就心疼,可这次呢,你不要看我吗?来,乖,看看我!”我的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冰冷,上面的汗都干了,冷却了。她仍旧还在吃力地挣扎着,想说出话来。
    “小颜——小颜——”她喊了出来,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见到她不那么痛苦了,脸上似乎还有淡淡的微笑,她吸了口气,然后抿了半天嘴说:“小颜,你——你在吗?”我猛地点头,然后抓住她的手说:“我在,是我,是小颜,乖,快醒来!”“姐有话跟你说,你听着,听——听姐——说!”她牙齿咬着嘴唇,还是睁不开眼。
    “嗯,姐——姐——”我控制不了自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姐,我听着呢,你说!”“你答应姐,以后不要——想我,把我——忘记,过正常人的生活——认识你——是姐一生最开心的事情!”她不说了,戛然而止,我猛地大喊起来“姐,不要,姐!”我不停地摸着她的手,祈求她,过了一会儿,她又微微的嘴角一笑说:“乖,别怕——不要怕,人——人——都要这样的,不——不要怕,别哭——”“嗯,姐,我不哭,你别丢下我,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莉姐,看着这个让我心疼得都要崩溃的女人。
    她的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多,神情也平和了,五官似乎慢慢地红润了,她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得很明亮,清澈,跟我第一次见到她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她那么的美丽,漂亮,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事的。
    她睁着眼睛,笑着望着我,静静地,什么都没说,我本是开心的,狂喜的,但是那一切都被现实无情地摧毁了,莉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她再也没睁开,在那瞬间,天崩地裂!
    “不,不会的,不是的,没有!”我慌乱地摸着她的手,然后放在脸上,我问医生“她没事对吧?”我皱了皱眉头。
    医生摇了摇头。
    “什么?”我轻轻地望着莉姐,然后又望着医生说:“你再一句,你说什么?”医生说:“刘先生,她走了!”“不是,你们混蛋,不是的,她没有走,没有!”我大声地嘶喊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怕把她惊吓着,我小声地说:“乖,不是的,快跟我说话,快,小颜在看着你,快说,快说啊!”我抱起了她的身体,不停地抚摸,不停地,她没有,没有再醒过来,我已经没有眼泪。
    我在那里沉静了很久,很久,抱着她,几分钟后,我才大叫起来,撕心裂肺,不能控制地大叫起来。
    人们都走了进来,屋里哭成了一团。
    我死死地跪在地上,跪在她的床前,眼睛冷冷地看着她,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醒来了,不会的,时光在那一刻停止,永远不会再有开始。
    人们哭喊着,声音十分悲切,我已经再也没有了眼泪,我是那么地平静,看着她的离去,我不再慌乱,不再哭喊,只是死死地跪在那里,守着她,静静的,静静的,我要让她听到我哭,她会担心的。
    人们把我拖起,我死死地跪着不起,人们还去拖我,我再也无法控制,大声地哭喊起来,眼泪才瞬间流下“姐,姐,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我一个人活不了,活不了,姐姐啊,姐姐——”我的头不停地在地上撞击着,血流了下来,我感觉不到疼,旁边的人把我扶起来,我被别人搀扶着,悲伤得忘记了一切,我当时只想死去,跟她一起死去。
    她被人抬走了,我抓着担架,抓着她的身体,我被那些人弄开,被很多人按住,我死命地挣扎,我看到她一点点地离开,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们本不想告诉贝贝,可是隐瞒是不行的,贝贝在莉姐刚刚走后的一个多小时就赶来了,她没有见到莉姐最后一面,她当时犹如疯了一样,就那样跟我死死地跪在一起,哭了一个下午,一起哭,一起悲痛,最后两个人都哭得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都傻了,都呆了,贝贝一脸茫然,恶狠狠地看着一个地方。
  

 

 

122.
   追悼会是在孤儿院开的,很多人前来参加,莉姐的父母早已哭得死去活来,他们无法相信这一切,他们两位老人刚刚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转眼就没了,谁能忍受这一切呢!
    彼得也来了,他在我身边安慰我说:“小颜不要难过了,中国有句话,‘人死不能复生’,她要是知道你这样的,也会难过的!”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所有的一切,可是,我如何不悲痛,我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几辈子,都不会了,不会了!
    这就是生命,一生的痛。
    我无法再叙述,所有语言都讲述不了我的悲痛,不管我用尽多少时间,我都无法释怀,我永远无法忘记,一辈子,下辈子也不会。
    莉姐走了,永远地走了!
    今日,当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那么凄惨,也许我的笔墨不够,也许因为时间可以抹去很多,我不知道,但是那种痛让我从未好起来过,从未,她离开的几年,她的样子一直在我的上方萦绕,犹如从未离开一样,我几乎夜夜都会梦到她,一点没有夸张,一直梦到她,每次都是梦到她能好过来,她没有出事,她真的好了,伤好了,我好珍惜,夜夜害怕醒来,害怕那一切不是真实,可是早上醒来,我依旧要回到现实中去。
    我从莉姐离开后,就住在孤儿院,负责孤儿院的事务,我再也没离开过,而且永远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守候着,一直等着她回来。
    贝贝在莉姐走后就移民加拿大了,她只是在清明的时候回过国来,她害怕回来,她忘不了,她必须要去一个可以忘却的地方,现在她跟大卫结婚了,并且有了一个女儿,孩子很可爱,依旧长得很漂亮,呵,她的外婆也很漂亮,只是那个小家伙见不到了。贝贝虽然获了影视大奖,但是从此告别了银幕,再也没有精神去演戏,在加拿大和大卫过着幸福的生活。
    今年的二月份,我得到了一封从香港寄来的信,信上没有写名字,是寄给莉姐的,从上面,我知道了一个消息,那个老男人死了,因为赌博欠债跳楼自杀了。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贝贝,跟她说出她的亲生父亲,可是我没有,一直都没,我期待有天可以跟她说,告诉她这一切,但是我又想,她一定不想知道,或者她会很痛苦,因此,还是永远不让她知道了吧!
    横江的冬天又来了,这依旧是一个很寒冷的冬天,早晨我从梦中醒来,看到外面下起了雪,玻璃上都是一层雾,我穿上衣服,走出门来,孤儿院里堆满了雪,一些小孩子在外面玩耍,他们很开心,有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莉姐是谁,他们应该知道,在以前,在很久以前一个女孩子也在这里长大,她为了孤儿院,为了孩子,为了自己的爱情,她付出了一切,以至生命。
    我裹着风衣,穿过茫茫的雪地,慢慢地向街边走去,我没有开车,慢慢地,走在飘着雪花的街道上,最后就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不再走了,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切似乎都没变,跟2000年的冬天一样,那个饭店还在,那个窗户还在,甚至那个座位都还在,透过人来人往的大街,我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画面:一个男孩子羞涩地坐在窗边,他不敢抬头,他静静地期待,一个美丽的女人从外面推门而入,她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迷人,她进去后微笑着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久久地在我的耳边回荡“呵,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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