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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   21

(2009-07-04 14: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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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者:手提绿帽子

 

88.
  在机场,琳达送我上飞机,她本来是哭喊着要跟我一起滚蛋的,但是最后被我安抚住了,我把孤儿院的后续工作交给她来处理.在机场,她站在那里,嘴里嘀咕着不停,跟个小女巫似的,我知道她心里难过,她是跟我一起来的,这是她从毕业后做的第二份工作,开始在纽约华尔街做股票交易,后来被彼得重金挖进公司的,她把我看的很亲近,这些,我都明白,并且我们还有过那些,呵.
   我坐在那,拍了拍旁边的坐位说:"来,坐这儿来,跟你说会话!"
   她坐下来后,然后双手拖着腮,坐在那,发呆着,皱着眉头.
   我望着她微微一笑说:"跟男朋友分了,以后怎么打算?"
   "I want to be an old maid!",她眯了下眼睛说.
   我呵呵地笑,然后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说:"Women can not be separated from men!"
   她很神气地说:"I can do!".
   我仰起头,呼了口气,我竟然想去拿烟,在飞机的候机大厅里,琳达说这里不让抽烟.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无聊地望着一个地方,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男人又何尝能离的开女人呢.
   我离开了她,我犹如离开了一个世界,我知道这是一场永远无法排解的宿命,可是今日要离开,眼泪就要落了下来。
  侯机大厅里传来了我那个航班的声音,我和琳达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我,然后就拥抱住我,我也抱住她,她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下,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看了看她,她哭了,我擦了擦她的眼泪,然后又亲吻了下她的嘴唇说:“亲爱的,小公主,不要哭了,加洲的玉米熟了,我跟你去你爷爷那烤玉米吃!”
  她微微地笑了,我拍了拍她,我感觉我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成了男人,一个真正的沉着稳重的男人,我肚子拎着行李,我上了飞机,在那人流中,在后面琳达小修女一样的哭泣声中,我转过头去,然后走了出去。
  飞机从横江起飞,我要到上海转机,从上海,我坐了一夜的飞机,在飞机上,我一直闭着眼睛,我再次离开了横江,这又是生命里的怎样的离别呢!
   我还能回来吗?不得而知。
  当我被空中小姐叫醒后,我知道纽约到了,我又回到这里了,犹如四年前一样,来到了这里,一切似乎还是那么的陌生,唯一的亲切感,是来自那个校园,我想任何一个人的校园都会成为一个小小的故乡,那里有很多东西值得怀念,在这异乡,只有那块小地方,是个让人惬意的地方。
   我都一点没想到,我要去彼得家,不,是SUSAN跟我的家,这让我似乎已经遗忘了很久,一场浮华后,还是要回来。
   我肚子拎着行李,本来彼得让人跟我一起来,帮我拿行李,我没让,我认为我跟公司无关了,我是一个不能承受这些恩惠的人。
  可是,我不能做一个不讲信用的无赖,我一切都想好了,我既然跟他交换了条件,我就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不能让他失望,我想不管面对SUSAN是怎样的待遇,我都要做一个男人,一个强颜欢笑,永远微笑,把所有苦闷都压在心里的男人。
   我打的回到了郊区,彼得家的别墅,原谅我,我一点无法感觉那是我的家。
  我到的时候,彼得夫人第一个看到我,我拿着行李走下来,她从屋里出来,然后笑着喊道:“宝贝,颜!颜!”,她笑着出来,拥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她,她在我的脸上亲吻了几下,我也亲吻了彼得夫人。
   “在中国过的可好?我们很想你,乖乖!”,彼得夫人人真的是很好的,其实彼得做的也不过分,毕竟他是男人,他有自己的主见。
   我点了点头一笑说:“SUSAN还好吧?”
   彼得夫人一笑说:“恩,还好!”,我知道,肯定是不大好的,SUSAN的脾气让她父母都很无奈的。
   我们往屋里走,彼得夫人一边走,一边喊道:“我的小宝贝,你看谁来了?”
   SUSAN的轮椅出现在面前,她的眼神,十分的可怕,冰冷,漆黑,似乎有着前年修炼的仇恨,她望了望我,然后冷冷一笑说:“被我爸爸赶回来了吧!”
   我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她跟前,亲吻了她的脸蛋,她象征性地跟我示意,我蹲下来,拉着她的手说:“还好吗?”
   “NO,I do not need your care!”,她说着就转着轮椅往房间里走去,然后把门狠狠地摔上了。
   剩下彼得夫人望着我,抿了抿嘴,然后摊了下手。
   我微微一笑说:“以后交给我吧!”
   彼得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抱住我,亲了下的我的额头。
  我回到了彼得家,在这里,我决心用自己的心让一些东西改变,可是我没成功,反而让事情越来越糟糕,我知道,有些人,是生来就带着天生的秉性的,很难改变。
   我想上帝并不亏欠任何人的,即使亏欠了,你也不要去更加的抱怨,你抱怨的越多,失去的也许就越多吧。
   因此,我要重新接受上帝的洗礼,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要放弃,哪怕生命只剩一口气,哪怕爱情只剩下一点余温。
   似乎上帝早已告诉我,有天,你还会回去的,这里不属于你,不属于!

 

 

 

89.
  到了纽约后,我与SUSAN住到了一起,其实,我能够为她做的无非每天抱她从轮椅到床上,再从床上到轮椅,然后给她倒水洗脸,洗澡,梳头。
   这些在开始的时候,SUSAN是特别的反感的,我记得我那天晚上给她洗脸,我倒了水,放到她面前。
   我望着她微微一笑说:“SUSAN,来,我给你洗脸!”
   她对我吼了句:“不,中国鬼,你是为了讨好我,想得到父亲的同情吗?我知道,父亲不让你做经理了!”
  我低头微微一笑,然后抬头呼了口气说:“你不要这样想别人,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的狡诈,好人还是有很多的,你如果希望社会变的阳光明媚,首先自己的心要阳光明媚!”
   她耸着鼻子,瞪着我说:“听说你家在中国非常的贫穷,你就是因为要得到财富,才跟我结婚的,你这个魔鬼,上帝会惩罚你的!”
  我回头望了望屋里的一个十字架,我看了看,然后呼了口气,又转过来,然后拿起毛巾给她擦脸,她不停地晃着头,可我还是把她的脸擦了,擦好后,我看了看她,她牙齿咬着嘴唇说:“我喜欢马克,不喜欢你!”
   我听了这句话,看着她的眼神,然后蹲下微微一笑说:“马克是哪位,可以说说吗?”
   “他比你帅气,有绅士风度,比你什么都好,中国鬼!”,她说着就转过头去。
   我点了点头说:“他现在在哪,你有跟他说过吗?如果你爱他,你应该跟他说的!”
   “他以前在夜总会唱歌,我们是同学,我喜欢他,他去了加拿大了,他会回来的,他以前说他爱我!”
  我点了点头说:“恩,SUSAN,我想这世界上没有比爱情更让人心动了,如果你有你自己的爱人,我支持你,如果可以,我帮你完成心愿!”
   “呵,你无非还是想得到我们的家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们即使给宠物狗,也不会给你!”
  我听着,站在那里,望着她,然后摇了摇头,我抿了抿嘴,心里是很难受,这难受只是因为自己,我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可是我答应彼得,我就要做到,我说了,我要让他的女儿开心,至少不会每天都大喊大叫。
   所以,我忍耐着这些,彼得家是有佣人的,可是我来了,我晚上就要抱SUSAN上床。
   当我把她抱上床后,她没有任何表示,只说了句:“呵,可怜鬼,我的床不让你睡,你睡地上吧!”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说:“恩,好的,没问题!”
   我不想麻烦彼得夫人,不想让她知道,我与SUSAN关系不好,我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然后铺到了地上。
   我没有马上睡,而是出去抽烟,站在外面,在微微寒冷的风中,我站在院子里,彼得还在中国,彼得夫人早早睡下来。
  我站在那里,心一直在中国,在那个囹圄之内,我不知道她怎样了,是否一切都好,天气这么冷,每天是不是都要做手工,会不会还要伤着手。生病了怎么办,等等。
   我还想到了贝贝,想这孩子在外面拍戏是否会用心,是否会有自己的前途。
  最后也想到了在山北的父母,想到妹妹,想到那些传统的礼教,传统的乡下的人们的观念,如果那些乡亲们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在美国过着这样的一种生活,我想他们都会鄙视我的。
  我也很想帮SUSAN改变,使她变的对生活充满希望,毕竟这世界悲惨的不止她一个,在中国,很多残疾人,他们都很可怜,不光残疾还没有生活保障,残疾了还要去谋生,相比这些人,她也稍微好一点,可是,我又感觉这十分的渺茫,看不到希望。
   我在想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面前,我感觉无力。
  当一个人的生活没有希望的时候,会感觉活着没有任何意思,因此,我不能丢掉活着的希望,我想我宁愿做一个真实的人,我不想虚伪的高尚,如果所谓的希望还有,那就是我想在什么时候能让SUSAN过的幸福了,我会到中国去,去找她,给她幸福,我是这样想的。
   因此,不管吃多少苦,为SUSAN付出多少,我都愿意,这样,我问心无愧,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后悔。
   那夜,我就那样睡在地板上,天气还没有到春天,屋里有暖气,稍微还好,如果没有暖气,那样的天气,睡在地板上会冻死人的。
   早上,我很早起来,彼得夫人见到我,一笑说:“颜,你们还好吧?两个人睡在一起,会暖和的!”
   我微微一笑说:“阿姨,很好,很温暖!”
   她笑着,我也笑着。
   只有SUSAN永远没有停止的诅咒。
  就这样,无聊的,一直重复的日子,我为SUSAN付出着,不管她怎样说话,说什么,我都没有说什么,我感觉自己可以容纳很多东西,并且,白天,我也不想闲着,我把院子里收拾了,没事就劈柴,家里有一条布波犬,我给他盖了个狗窝,再闲着的时候,我还开垦了别墅后面的一小块田地,那里本来是一些废地,彼得夫人在上面种一些花草蔬菜什么的,弄着玩的,我把另外的废地都开垦出来了,我想在那里弄一个小农场。
  这样的日子感觉还充实,很久没干体力活了,乍一干,有点不适应,可是几天过后,感觉真的很好,出些汗,然后再洗个澡,看着自己搞出的一些小成就,也算是一些安慰。
   就这样生活了大概一个月,这期间,我给中国打过几次电话,让那边的人帮忙照看莉姐,并询问一些情况,那边说好,我就放心了。
   SUSAN呢,她似乎适应了对我的讨厌,似乎难听的话都说过了,也累了,没词了,基本不当作我的存在,我有一次无意看到她写给MAKE的情书,只看了几行字,有些话是不好说的,也许阴暗的人心里,也是阴暗的,她在信里说她可以给MAKE钱资助他建立乐队,并且如果MAKE愿意,她还可以跟MAKE结婚,然后她爸爸的财产,会给MAKE。
   当然,对于这些,我一点也不在意,我感觉别扭的是,她是在用她具有的物质条件来讨好那个男人。
   可是,这些都是她的事,我无权过问。
   我只是过着我的生活,履行我的义务,从生活上照顾好SUSAN,然后不违背对彼得的诺言。
  大概就一个月后,我接到了贝贝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个不停,她知道我的情况了,是琳达告诉她的,贝贝在我来美国后,一时联系不到我,于是去公司找了琳达,一来二往,她们就成了好朋友。
   琳达这丫头没心眼,于是就把我的事跟贝贝说了。
  因此,那天贝贝一打电话给我,就哭着在电话里说:“哥,你干嘛啊,我恨死你了,我不要你这样,我恨你,恨你!你不可以这样委屈自己!”
   我微微一笑说:“贝贝,别这样,我很好!”
   “不好,你不好,你是被逼迫的,你不喜欢那个SUSAN,琳达说她是个巫婆一样的女人,你不要跟她在一起,不要!”
   我听了心里是很感动的,但是,我不能让贝贝操心,于是那天,我一直安慰她,说我过的其实很好,很不错。
  可是贝贝最终也没信,她一直伤心着,哭着,最后说:“哥哥,一亿块对吧,你欠他一亿是吗?我会偿还他们的,我要把你救出来,我要让你回来,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付出什么,哥,贝贝的心疼死了,一天也不想让你在那个鬼地方,你是为了我姐才这样的,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死的!”
  我忙说:“贝贝,不要,我不欠什么钱,你别这样,哥哥好的很,你好好保重,乖,千万不可以乱来,你现在就是要把戏演好,至于其他的不要问,更不可以为了什么,做对不起良心的事!”
   “恩!”,贝贝点了点头,我心疼的要死。
  可是贝贝终究还是个孩子,她的冲动也许会让她犯错的,可这不同样又是他妈的轮回吗?所有的宿命,报应,恩情,偿还,这些东西鬼一样地在我当时的生活周围盘旋着。
   我想,你越是担心的事情,它就越会发生吧,就比如贝贝,她这个孩子。
   不过那都是后来的事。
   先说三个月后,MAKE从加拿大回到纽约的事情吧。

 

 

 

 

 

90.
  三个月后,我在纽约过上了一段比较适应的生活,我感觉时间过的很快,莉姐的减刑还没下来,要到半年后,他们才办这事.而我知道她一切都好,我就很放心.
   三个月后,那天的中午,家里来了客人,彼得先生去了欧洲,要在欧洲那边做半年的负责人.
   因此,当时家里就我和SUSAN以及彼得夫人.
  一辆车在门前按喇叭,我当时正从我的小农场回来,种的一些蔬菜长的不错,天气冷,我学着中国的方法,在那边做了温室大棚,蔬菜长的十分的喜人.
  我把工具刚放下,洗了把脸,然后就看到了那辆车,一个犹如"枪花乐队"的歌手模样的人走了下来,看起来十分的颓废,头发留的老长,然后戴着个墨镜,穿着细裤筒的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我慢慢站起来,他看了看我,然后撇了下嘴问道:"Whrer is SUSAN?"
   我微微一笑,用英语回他说:"Are you MACK?"
   他当时以为我是他们家的佣人或者什么的,我穿着干活的衣服,而且身上还有些泥土.
   他上下看了我下,露出了十分不友好的表情,用很重的语气说道:"Who are you ?"
   就在我刚想回答的时候,SUSAN推着轮椅从屋里急忙出来了,然后笑着叫道:"哦,马克!"
   马克先是睁了下眼睛,然后微微一笑,走过去,看了看SUSAN,一笑,抱了下说:"哦,宝贝,你还好吗?"
   "我想你,马克,我们进屋来,别理会那个Chinaman!"
   说着,那个马克转头对我吹了个口哨,轻蔑的样子.
   我转过头来,把工具丢掉地上,然后拿出根烟,点上,摇头一笑,骂了句:"操他妈的!"
   他们进了房间后,SUSAN在里面喊道:"你过来给我们倒水!"
  我在外面吐着烟,然后又是一笑,然后走了进去,给他们拿了饮料,我看到马克一直在玩弄他手里的打火机,SUSAN很巴结地对他笑,然后去拉马克的手,马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热情,只是平淡地一笑.
   "GO OUT!"
   我转身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彼得夫人从外面回来,在院子里,她问我:"谁来了?"
   我一笑说:"SUSAN的朋友,马克!"
   "马克?",彼得夫人摇了摇头,彼得夫人走进屋里,SUSAN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彼得夫人喊了声,SUSAN回答道:"我来客人了,你们别打扰我们!"
   我在心里呵呵一笑,真他妈的有意思.
  彼得夫人走过来后,然后对我微微地笑,我想她是以为我会有什么想法的,而我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我反倒还希望她能少找我麻烦,我独自去照看我的蔬菜们.
   经过三个月的农耕生活,我变的冷静了,也想通了很多东西,因为没人沟通,所以想的就多,很多事情,也似乎都能明白了.
   我说:"SUSAN今天很开心,我们应该感到高兴!"
  彼得夫人微微一笑,望着我说:"颜,真的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彼得误会你了,他跟我说过一些,我开始也不大理解,可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难处,你是一个很正义的男人!"
   我又是一笑.
  那天下午,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说了很久,我下午又去地里干活,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出来了,SUSAN很兴奋,然后亲着马克说:"我会跟你结婚的,马克,亲爱的,哦,我好幸福!"
   马客又是微微一笑.我看到他,然后拿了根烟给他说:"留下来吃饭吧!"
   "不要你管了,马克不喜欢吃这里的饭,我给他钱,让他去市里吃!"
   我点了点头.
   马克望了望,冷冷一笑,戴上了墨镜,然后走了,我看到他裤子的后袋里装了一耷钞票,上了车,没回头,发动了车.
   SUSAN在那里喊着:"亲爱的,你明天还会来,对吧!"
   马克好像是没听见,然后开着车就走了.
   马克走了后,SUSAN用那种狠狠的目光望着我说:"你跟他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你最好赶紧离开我们家,你要是敢说我们结过婚,我让我爸杀了你!"
   我冷冷一笑,我想挖苦她两句,可实在看着她可怜.
   我想了想,刚才离开的马克,那种颓废的感觉,那种嘻皮样,还有他对待SUSAN的感觉,我呼了口气.
   我想,也许SUSAN是很傻的,傻到世界以她为中心,男人会轻易地爱上她.
   我想,好男人是很难爱上她的,如果不是好男人,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这之后,马克隔三差五就会来,而且每次来的时间越来越短,但是走的时候后袋里都装了一耷美元,很得意地离开了.
  我看到这些,也不多说什么,反正不是我的钱,跟我没有关系,SUSAN每次似乎都很开心,而且时常,在屋里自言自语说:"啊,我的神啊,我的王子啊,我的亲爱的,我要跟你在一起,吃饭,做爱,很甜蜜啊!"
  我每当听到这些,都在想,为什么世界上两个文化背景下,女人跟女人会有如此的不同,为什么有的女人羞涩的,含蓄的犹如一朵莲花,而有的女人就是十足的罂粟.
   可是,因为彼得,我只能什么话都不说.
   有一天,马克又来了,这次,我听到他在屋里用英语喊道:"give me 100,000!"
   SUSAN当时好像没有,支吾了下,接着马克就恶狠狠地说:"不,你现在就给我,我等着钱用!"
   最后,我听到SUSAN乞求地说:"亲爱的,你不要生气,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爸爸,马上打到你的账户!"
  不多会,马克出来了,我当时在屋子的旁边,他没有看到我,他在门口,打了个电话,小声地说:"哈,露丝,去拉丝维加斯的旅费有了,大麻也有了,哈哈!"
   他往车里走去,我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看着他,然后看着SUSAN追上来说:"马克,我是不是最美丽的公主啊?"
   没有任何回话.
   我抖了抖烟望着她说:"SUSAN,这不是爱情!"
   "滚,你怕他抢了你的地位吗?你根本就没地位,你跟黑人没什么区别,你就是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上帝都看不起你,你不应该跟我们白人在一起!"
   我又是点了点头.
   SUSAN说:"不过,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我要跟马克结婚了,到时候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没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那天晚上,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彼得夫人,彼得夫人着急地敲着SUSAN的门,然后问她这事,SUSAN当时就爆炸了,拿起东西就来砸我,然后嘴里是没完没了的恶骂.
   彼得夫人被吓的半死,最后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颜,你去楼上的房间睡吧!"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有些人,是拯救不了的,因为她不光是诅咒这个社会,而且她还超级的自恋,因此这就跟自卑无关了.
   我想我也懒得管这事,她如此对我,我只能尽我的最大的限度去给她建议,如果不听,那也不是我的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马克来的次数变少,但是每次都是要钱,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而SUSAN总是能想办法讨好马克.
   这个事情在以后会让他们家很多人后悔的.
   先不谈,说贝贝的事,这丫头做了让我痛苦,绝望,心疼,的事情.
   一天傍晚,琳达突然打电话给我说:"颜,不好了,贝贝答应了一个香港导演,要去拍那种电影了!"
   我忙说:"哪种电影?"
   琳达说了句:"X-rated movies!"
   我听了,一下子懵了,我喊了句:"WHY?"
   "为了给你凑钱还彼得,拍这片,能拿到很多酬劳,而且还可以出名,她要让你回中国来!"
   "什么时候去的?"
   "今天晚上的飞机!",琳达说:"本来,她没告诉我,是我偷偷在她的包里发现一份合同还有去香港的机票的!她今天早上跟我来道别,我说怎么呢,抱着我就哭,哭了好久,原来是这个事情!",说着,琳达也哭了.
   我操他妈的,我放下电话,然后跑回屋里去找护照,拿到后,我出来跟彼得夫人说:"我要赶紧回香港去下,那边有急事!"
   彼得夫人点了点头,很理解的样子.
   我在晚上去了机场,我赶了一班去香港的飞机.在去机场的路上,不停地摇头,然后牙齿咬着下嘴唇.
   闭上眼睛,我一面恨我自己,一面又为这个小丫头感到心疼.
   心就冷了,眼睛狠狠地望着一个地方,狗日的命运,操他妈的轮回.

 

 

 

 

 

91.
  我在第二天,香港的傍晚时间到的.到那后,我打了电话给贝贝的经纪人,贝贝的手机换了号码.经济人一笑说:"你好,先生,哪位?"
   我站在香港国际机场的走道里,急促地说"我找贝贝!"
   "哎,不好意思,我是她的经纪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她在拍戏呢!",经纪人很友好地说.
   我茫然地问了句:"拍什么戏?"
   "这个,呵,我都不知道你是哪位,先生,你太有意思了!如果没什么事,是记者什么的,那就再见了!",她刚想挂,我急促地说了声:"不,我是她哥哥,她有没有跟你提过横江的一个哥哥呢,叫刘,刘颜!"
   经纪人听了,立刻支吾了下,然后说:"哦,你好,听过,怎么了?"
   我问道:"贝贝是不是在拍那种片子!"
   "怎么了?",经纪人问道,她似乎也在片场,我听到里面很吵的化装,摆灯光什么的声音.
   我很重地问了句:"你告诉我,是不是?她在哪,快点告诉我!"
   经济人被我吓倒了,她支吾了下,然后说:"这里不让探班,你来了,也见不到她的!"
   "你告诉我在哪,听到吗?出了事,你负责!",经纪人似乎当时也联系不上贝贝,于是说:"那你来我这里吧!",她告诉了我她的地址,我打的赶了过去.
  那是位于中环的一个地方,当机场快线把到我带那里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个我也曾在梦中想过很多次,但是一直没有去的地方的所有印象.川流不息的人流,颜色鲜艳的大巴,戴着眼镜的男男女女,偶尔出现的几个老外.道路是干净的,宽阔的那种.
   当时天快要黑了,我感觉到一片茫然,接着又打了的去她说的地方.
   我见到那个经济人后,看到她是一个眼镜女,脸圆圆的,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我急切地问道:"贝贝在哪?"
   她抿了抿嘴,有些无奈地说:"你别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了句:"那你告诉我底线是什么?"
   她开始不说话,我再次问道:"告诉我,底线是什么?"
   经济人竟然一下子伤感了,她抿了抿嘴,似乎很难说出口,她自己都很痛苦似的,她说了句:"全裸,无码!"
  我听到这个时候,突然头懵了,我知道也许现在会有人说我封建,说这些根本没什么,可是要知道,这些都是相对于外人而言的,如果真的是你的亲人,你关心的人,她去拍这样的戏,你是很难过的,根本难以接受,那就意味着在不久后,人们会把她归入艳星的行列,我知道,我原本可以帮贝贝,把她捧红的,可是最后因为那事,没办到,她虽然可以借这个红,但是这十分的让人难以接受,并且,她是为了我,她要红,她要早早赚钱,让我顺利回国,我如何能够承受的了呢.
   "告诉她在哪?",我再一次问道,声音变的很严肃,很冰冷,也很可怕.
  她哭了,那个丫头哭着说:"我也不想让她去演的,其实,我知道那是一条很难翻身的路,也许可以比国内拍电视赚的钱多,但那是很难翻身的!××导演说要打入日本市场---"
   我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头,这样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导演,能拍出什么什么样的戏,可想而知,我说:"你带我去!"
   经纪人点了点头,可是又皱起眉头说:"没办法了,她签了合同,违约的话要陪几千万!"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管,我要见到贝贝!"
   经济人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时要拍室内戏,场景都是租的.我们走在楼道里的时候,外面站了几个人,他们在看守着.
   我冷冷地往那边走,经纪人走过去,皱着眉头跟那些人说着什么,突然那些人摇了摇头.
   我低头,然后走过去,对那两个人,低着头说:"让你们导演停止拍摄!"
   外面的人一笑说:"你是什么人,我们是合法拍摄,有电影资格证!"
   "我说了,让你们导演停止拍摄!",我还是没有抬起头.
   接着,屋里的人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然后门就开了,那是一个大套房,在客厅里站了几个人,然后另外还有一个房间,门关上了.
   他们看了看我,有个负责人说:"你是谁?"
   我说:"让你们导演停止拍摄!"
   "你他妈的你疯了吗?",其中一个年轻人怒视着我.
  我冷冷地说:"你他妈的你听到没有,我是她家人,我不同意她拍这个!",我说的声音很大,对方说:"合同都签了,你早哪去了!"
  接着里面就"哇"的一声,传来了贝贝那夹杂着惊吓,羞辱,内疚,伤心的哭泣声,她知道是我,她一定很惊讶我会在这个时候来吧.
   导演喊叫着:"外面哪个混蛋,你---",他对贝贝说:"你要干嘛?"
  不多会,屋里的门开了,我看到贝贝站在那里,她包裹了一条浴巾,把胸部包着,迷人的身体,艳丽的身体,充满了让男人崩溃的身体,那么的青春,那么的饱满,那么的有活力,最重要的是,脸上都是泪水,那眼神,委屈的让男人负罪到死.她抿着嘴,望着我,皱着眉头,她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演员也是人,你不要想那些脱的女星有多么的坦然,那里面夹杂着女人的所有的隐忍,抉择与痛苦.
   我还看到了旁边一个穿着短裤的男演员,没有任何名气的,这看起来就是十足的日本片,旁边还放着一些恶心的东西.
  我吸了口气,看了一眼,泪水就下来了,我摇了摇头,然后望着贝贝,贝贝看我的眼神变化,她也害怕了,终于在泪水中说了句:"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字一句地说了句:"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从这个房间里给我走出来!"
   她皱着眉头,怕的要死.
  周围的人开始大叫起来:"你他妈的说什么啊,你知道我们在干嘛吗?合同都签了,操,你谁啊,你这个穷鬼,你有钱来支付赔偿金吗?你们这种家庭的人,不是没钱,混不下去了,就是父亲,兄长吸毒什么的,你妹妹来拍片有什么啊?"
   我冷冷一笑,然后转过去对那个人说:"让你妹妹来拍,听到没,如果没有妹妹,让你姐姐,让你母亲来!"
   他支吾了下,气的半死,然后那个导演冷笑了下说:"你是不是找死,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魂断香江!"
   我一笑说:"你打着看,香港这边,我的朋友任何一个都可以拿钱砸死你!"
   导演望了望,感觉似乎我也不是一般人,于是一笑说:"有钱,好,那你拿钱来赔偿违约金啊!"
   "说多少!",我冷冷地说.
   这个时候,突然贝贝喊道:"不,哥,我不要,我不会听你的,我要拍!"
   "你给我闭嘴!",我对贝贝吼了这句,贝贝不敢再说什么.
   "一千万,你有吗?不要吹牛啊,年轻人,你要是有钱,会让自己家人来拍这个吗?呵呵!"
   我冷冷一笑,然后问旁边的经济人说:"是这么多吗?"
   经济人点了点头.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支票,当时我自己的私房钱也就剩了两千万,我拿出来后,当着那些人的面,我宁可被钱穷死,不会被面子搞死.我很快地写下了.
   贝贝开始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孩子一样地说:"不要,哥,你这样,我会死的,不要!"
   我写好后,然后递给那个导演,他们都吓傻了,我呼了口气说:"你拿着,把那些拍过的胶片都给我!"
  那个导演还算识实务,白白的一千万,他怎么会不要呢.他笑着拿过支票,然后又是一笑说:"哎,误会,误会,不拍就不拍吧!",他让旁边的人把胶带拿了出来,我拿在手里,然后问他:"还有吗?"
   "这个你放心,今天才刚拍呢,就这一点!"
  我点了点头说:"签个协议吧!",他们拿出了违约协议,然后我们签了字,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这事搞定了,有的时候,钱就这样显示了它的价值.
  我点了点头,我看了看贝贝,贝贝脸红的厉害,还在那里哭,手捂着嘴.我慢慢地走过去,然后把外套脱了下来,我批到她的身上,然后望了她下,接着就搂着她,把她遮挡的严实的,那个时候,我不想让她再脱一次,去换衣服,我搂着她,感觉她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发抖,我搂着她跟经济人,一起往外走.
   后面的人有的骂,有的笑,有的唏嘘.
  贝贝在我的怀里一句话不说,低着头,靠着我的身子,被我带出了酒店,然后我们打的,我把她放到车里,然后坐在她的旁边,香港的夜是那么的璀璨,在这个东方之都,光鲜照人的城市,有多少人在追求着她的明星梦呢,为了钱,为了出名,都可以走这条路,可是一切真的那么简单吗?
  我从来不轻视那些脱的明星,可是你知道,你当初的脱,多年后,你都会为之付出代价.当我把贝贝带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从未有过的释然,从灵魂上来说,我踏实了.我没有对不起莉姐。
  贝贝在车上,一直趴在我的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怜楚楚的样子,经纪人在旁边看着我们,我迷离,甚至是愤怒的眼神望着窗外。
  这个世界啊,满目的苍凉,我们这群人就是在华丽的木马上,流着悲伤的泪,我们不是穷人,可生活搞的我们同样的落魄.在外人眼里,光鲜的犹如高雅的贵族,其实不过是落难的戏子!所以上帝是公平的,他不以物质的多少来让人幸福,从来都是如此!
  到了贝贝和经济人住的酒店,一到房间里,贝贝就无法抑制哭了起来,经纪人当时也在,贝贝一转身就扑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死死地抱住我,泪水不止,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抱的贝贝紧紧的,不要说那是什么感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逃避这个可爱的,哀怨的,美丽的小女人的眼泪,以及那痛彻心扉的自责,与那可怜的让人心疼的模样,我抱住她,疼着她的脸庞说:"乖,答应我,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贝贝点了点头,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我.经纪人走回自己的房间了,剩下了我的和贝贝.
  在以后的某个时候,当我回想我与贝贝有过的经历的时候,我认为那次的相拥,我们是有爱的,尽管我不愿意承认,我一直去逃避她,可那次的相拥,我夹杂着对她的爱
   她在我怀里喃喃地说:“哥,带我走吧,不管去哪里,我都跟你去,让我代替姐来爱你!”
   我的心就再次的柔软了,鼻子也酸了起来。
  我摸了摸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给我看看,可她一直羞涩于看我,没有脸面抬头看我,不停地摇头,最后我就那样抱着她在怀里,她犹如个孩子一样,坐在我的怀里,也有种离奇的感觉,她是我的女儿,小心肝,爱人,我与莉姐的孩子,我跟她讲了很多事情,我从小到大,到那个时候对人生的感悟,一些我认为有用的道理.
   我想那些东西对她以后的成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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