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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21: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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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者:手提绿帽子

 

82.
  那天下午,我去酒店的时候,彼得不在,我回了公司,坐在那,抽烟,一直坐到了晚上,我是在八点多的时候,接到市里检察院的一个朋友的电话的,最后的决定出来了,市委的几个重要领导都受到了党内处分,李局长和建设局的一些领导都要被判刑,莉姐也在其中.因为所有的材料都是她签字的,她不能幸免.
   我急忙问:"如果判,会几年?"
   "十年吧!",他说,这个决定,会在两天后的法院审判上公布.对莉姐的抓捕因为她生病才迟迟没下决定,李局长已经在前几天被拘禁了.
   我顿时傻了,挂了电话,我死死地跌落到了椅子上.
  我坐在那里愣了很久,一时竟然喘息不过来,心里慌的厉害,她要坐牢了,要进监狱了,一个女人,一个心不坏,做了不少好事,受了很多苦的女人要遭受牢狱之灾了.
   我知道,我还是要去求彼得,一定要找他,不管什么.
  我从公司里出来,又去了彼得办公的酒店,我进去前,我想好了该说什么,因此当彼得打开门后,我就说:"我希望你能帮我!",我皱着眉头.彼得先生冷冷一笑说:"我就知道你会求我的,说吧!"
  我抿了抿嘴说:"也许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你可以看起的人,但是,作为男人,我不希望她去坐牢,就如同,如果SUSAN有难,我一样会这样帮她一样!"
   彼得仔细地看我.
  我呼了口气继续说:"我曾经得到过她的帮助,如果没有她,我父亲也许已经离开了,这个恩情,我不能忘,当然,我也不愿意伤害您,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最后一次!"
   彼得闲情自若地一笑说:"颜,你跟我实话实说吧,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他的态度变化的很大.
  我坐下来,然后低头,手放在一起,想了想说:"我们以前交往过,她对我很好,在没认识你以前就认识,我是因为父亲出事需要一笔钱,我认识她的,她帮了我,五万块,那个时候五万块对于我来说是整个世界,钱这个东西,我想再涉及到生命的时候,才能显示它的价值吧,所以,今天,我不想看她这样,不帮她,我希望您可以帮我!"
   彼得微微地抬起头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说:"帮我找一下你认识的外交部的朋友,如果认识中央里的更好,我听说您认识这方面不少的人!"
   彼得开始微微摇了摇头,摊了下手说:"好像很难,这不是一般的案件---"
  我看了看她,我想了下说:"如果你可以帮我,我会为此付出所有,我的下半生,我的一切,只是,她年纪大了,十年后,出来,一生就没了,她是个很好的人,做了不少善事!"
   "难道我女儿就不可怜吗?",彼得一笑说:"颜,我其实是看走眼你了,我以为你们中国人比较穷,有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老实对我女儿好,可是你没有,你是很有才,可是在我看来,经济利益才是一切,这你明白吗?"
  我低头在那里,这样的话,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我很难受,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彼得当初这样的真实想法,他也误会了中国人,也许.
  我心里凉的厉害,我支撑着自己,又鼓起脸面,一笑说:"这次事情后,我会跟你回美国的,然后,我一心一意照顾SUSAN,好吗?我答应你,照顾她下半生---"
  彼得先生想了想说:"其实,我倒不希望你怎么了,只是SUSAN现在比较任性,她感觉你对不起她,她不甘心,我也不大懂她的意思了,也许要你付出点什么吧!",彼得看了看笔记本,没有正眼看我,说:"这样吧,如果你愿意,这事情结束后,你回美国吧,一心照顾SUSAN,我们这次来个更好的协议,如果你违约了,就得赔偿两亿人民币!还有---",彼得一笑说:"公司里现在的资产,你一分也拿不到,你看着办,我现在不大相信你了,公司,我会换人的,你现在对我来说,呵,我是为了SUSAN才这样的,你要明白!"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了句:"要花钱吗?"
   彼得一笑说:"当然需要,你们中国就喜欢这样,没钱是做不了事的,你拿出一亿给我吧!"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恩,那可以让她不坐牢,对吧?"
   "呵!",彼得一笑说:"其实有人盯上你了,他跟我说了,开过价,你出的起这个数目,人家才愿意做这个事,毕竟风险是很大的,那人孩子在国外上学,他准备一起搬到加拿大,现在等着买两套别墅,攒好钱准备出国,所以,你也拣了个便宜!"
   我点了点头说:"他怎么说的,可以做到怎样?",我可怜巴巴地问,那个时候,我感觉我一文不值.
   "牢是不可能不做的,只是做多长时间的问题,我不妨跟你说,这十年其实都有水分,是故意提的,那几个高层想如何决定都可以,现在你给了钱,看他们反映,最少可以做两年,然后再来个表现良好,一年就可以出来.我想,一年跟十年相比,还是有价值的,对吧!",彼得看了看我说:"我也不想这样跟你说,这都是你自己找的,至于钱的问题,我帮你看看,能不能少要点,其实---",彼得又是一笑说:"你花的还不都是我的钱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以后会还你的!"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还,呵!",彼得站起来说:"我现在就跟那人联系,后天宣判,时间还是满急的!"
   我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事情结束后,你跟我回美国吧,SUSAN最近身体好像不大好,也需要你回去照顾!",彼得说.
  我点了点头,从他的酒店出来后,我的心一下下地往下沉,没有一点余地,感觉犹如冰山一样冷的要爆裂开来,每走一步,都是撕扯着心的疼痛.
  不过,也许还好,她能坐一年牢,也会好的,十年太长了,她会疯的,为了这个,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愿意,这跟爱也不是绝对的关系,我知道,钱这东西是他妈的什么,在需要的时候才是她的价值,我一直认为,多年前的五万块对于我来说比五亿都珍贵.
   所以,我这样做了,我从来都没后悔过,到现在也没有.
   宣判的前天晚上,我拖那个调查组的那人的关系,我给他送了钱,我得到了去见莉姐一面的机会.
   再见都是泪,但也只能默默流在心里了,因为她要进监狱了,我要走了,从此就是天涯.

 

 

 

 

 

 

83.
  在那个“朋友”的帮助下,我花了十几万块钱,通过他的关系,我得意在法院宣判前见到了她一面,那一面,今日想来,多么的难,我明知道去了尽是伤感,可还是要去见她,她的眼神多么的凄迷,她的神情多么的憔悴,她有多么的委屈,多么的伤感啊,这些东西,在那天,全部写在她的心里,但是她的脸上竟然没让我发觉出来。
   我知道,她是明白自己的下场的,可是那天,她完全隐藏起来了,装的那么坦然,那么的镇定。
  我在去见她的那个下午,我开车逛了大半个横江城,我坐在车里,似乎是在为她准备进去的衣物,那心情如何的复杂呢,不是滋味,我的烟始终没停过,方向盘在手里握的没有知觉,城市汹涌的人流让我知道有个女人也许很长时间不会看到外面的一切。
  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孤儿,是一个没有什么亲人的人,一个人的一生犹如浮萍在风中飘摇着,偶尔被水打落到深渊里去,可是能够爱她的人,真正关心她的人,有多少呢,如果与爱情来说,也许有一个男人爱她,她是最后的感动吧。
  我慌乱地,模糊地,朦胧地在那些商场里穿梭,我为她挑选了她最爱的颜色,最爱的款式,我在某个时候,一想到将来,都要眼睛湿润。我希望宝贝能够振作,能够坚强,能够想到这世界未必都是残忍。
  我总算见到她了,当我在晚上的时候,小心地进入医院的时候,那几个看守的人似乎很明白,有个人走过来跟我小声说了句:“刘先生,一个小时吧,上面就给这个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已经四天没来看她了,她还好吗?她的伤怎么样了,她是否有想我呢,当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那个声音,“贝贝,去开门!”
  贝贝当时是通过了申请,在医院做为她的亲人照顾她的。贝贝打开了门,一看到是我,她十分激动,眨了下眼睛,然后喊道:“姐姐,哥来了,哥来看你了!”
  我看到了她,她那种迷惘的眼神,被困苦折磨的似乎绝望的眼神,那种依然美丽的永远无人可比的模样,她坐在那,似乎个隔了许久后的相见,她皱着眉头,然后微微一笑,那笑是那么的无奈。
   我拎着东西走了进来,对她微微一笑说:“好点没有?”
   贝贝站在我旁边看了看我们,然后一笑说:“哥,姐,你们聊,我出去下!”
   莉姐点了点头,贝贝走后,把门也带上了,就剩下了我跟她。
  我们就这样彼此望着,她看着我,坐在那,抬起头,那种眼神,每当我去回想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心疼,那眼里的东西几乎让我发疯,我的眼里也是那种伤感,那种无法跟她说的,我们都不要说的,彼此都可以意会到的东西,在那一刻,两个人的灵魂似乎交织到一起了,神明让我们的灵魂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合一,我们同时扑到了一起,我死死地把她抱住,她侧着头,手抱着我的腰,脸转在一边,我抱着她,她的头在我的身上来回的蹭动,然后泪就那样无声地滑落。
  我仰起头,那种痛苦几乎让人绝望,但是只能闭上眼睛,默默地坚强,我知道,我不能屈服,永远不能屈服于这个社会,因为我是男人,我没道理软弱,她也许就只有我这一个男人为依靠了,我不能让她没了希望。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用那种沙哑呜咽的声音说了句:“乖,宝贝,不要哭,听话!”
  她不说话,抓的我更紧了,似乎犹如一个无助的,憎恨这个世界的孩子一样抓着我,然后我就看到她眼睛死死望着一个地方,眼睛乌黑,明亮,她睁着眼睛,十分淡然地说了句:“小颜,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为何上天要报应我!”
  这句话让我心寒,我流泪了,我低头看着她说:“乖,宝贝,别这样说,上天不会欺负好人的,相信我,不会的,一切都会过去,宝贝,别这样说!”
   她突然迷离的眼神,带出一点眼泪和微笑说:“我死不瞑目!”
  我听了这个,更是着急,我大声地说道:“听着,你给我好好听着,上天对待我们都是公平的,这不是他的本意,我们是被一些坏人伤害的,我们面对这些坏人,不能低头,我们要坚强知道吗?我们不能被他们打倒知道吗?乖,看着我,来,你是最好的女人,上帝不是看不到,它会看到的,它会给你幸福的,宝贝,看着我!看着我!”
  她听了这个,抬起头,看着我,她就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我顺势慢慢地蹲下身子,她坐在床上,摸着我的脸,用手摸到我的眼睛,指头在眼睛边上轻轻地擦着,她眼睛不眨地望着我,然后又闭上眼睛,哭了,她再次抱住我的头说:“小颜,别哭,姐没事,不要哭,乖!”
  我点了点头,然后含着眼泪,吸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说:“乖,你也不要哭,知道吗?小颜和坚强,你不要害怕,不要担心,他是个男人,他永远是你的小颜!”
   “傻瓜!”,她竟然笑了下,然后仔细地看着我说:“恩,让姐看看你!”,我点了点头,犹如一个孩子,她在那个时候,变的犹如母亲一般,也许是犹如面临生死的感觉。
  她摸了摸我的脸一笑说:“恩,是个男人了!”,接着她抿了下嘴扑哧一笑说:“姐永远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个冬天,姐想到那个时候就心疼,你那么小,那么的青涩,那么的讨人喜欢,我看到你,就喜欢你,当自己的孩子啊,小颜,你以后好好的,你如果还能记起姐,就好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姐不图什么,如果你今后回老家,跟——跟——”,她其实已经在压抑,最终哽咽地说出来:“跟咱娘说,让她好好照顾身体,她那天晚上跟我说了句话,一直说——”,她又哽咽了下说:“让我给你生儿子,我——”,她再也说不出来了,满脸都是泪水,在那个时候,她无法控制地悲伤到说不出话来。
  我死死地抱住她,脸在她的脸上疼着,嘴里不停地说:“宝贝,宝贝,别说了,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乖,听话,别说了,娘会知道的,你是好女人,是她的好媳妇!”,我看着身子发抖的她,想到她进去后,我就要走了,也许就是天涯,想到这里,我连承诺都是那么的奢侈,我感觉到生命让人绝望,绝望到说不出话来。
  我用手慌乱地帮她擦着眼泪,心疼的要死,最后她再次平静了,眼睛望着一个地方,腿屈起来,然后我坐到她旁边,她靠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小颜,我说句也许不该说的话——”
  我点了点头,她想了下说:“如果可以你离开那个公司吧,离开那个女人,也许我自私了,残忍了,可是我希望你能好,知道吗?我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我是她,我会让你离开的,你母亲不容易,她需要一个儿子,好好的过日子,她老人就那点想法,明白吗?”
   她的话刺的我很痛,我知道她这都是疼我的话,可是也许,我永远做不到她的愿望了。
   我点了点头。
   她又是一笑说:“你以后帮我照顾贝贝,如果可以!”
   我说:“恩,我会照顾好她的,她也很懂事!”
   “她这孩子,我什么都放心,就是一点随我,那么多追她的人,就看上你这个小坏蛋了,她喜欢你,爱你,我是知道的,我也没办法,如果将来,有可能,我也不多管了,她也长大了,呵——”,她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忙说:“不要这样说,在我眼里,她永远是妹妹,是孩子,我——”,我突然想说多年前的事,但是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我感觉我太他妈的残忍了,面对此刻的莉姐。
  莉姐微微一笑说:“女人啊,你也许不大懂的,她要是认定的男人,她一辈子都放不下的,她不得到她怎么甘心,贝贝那性格,我是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说:“姐,求你别这样说,小颜一辈子只会爱一个女人,从四年多前认识她的时候就是,永远不会改变!”
   “傻瓜!”,莉姐又看了看我,然后说:“宝贝,我想你,好想!”
  我似乎明白她这句话,就在一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来了,我靠近她,嘴在她的耳边说:“乖,我也想你,宝贝,我爱你!”
   “姐想你的一切,你是最好的男人!”,她吻了下我的脖子,然后离开,看着我说:“如果姐不是生在孤儿院,我早会跟你浪迹天涯的,一生只在你身边,哪怕永远抱在一起斯混,我都愿意,姐对不起你!”
   “姐,不要说,乖,听话,我们有机会的!”,我想我只能这样说。
   她摇了摇头,冷冷一笑说:“下辈子让我做你的小女人吧!”
   这句话啊,这句话让我崩溃,我想莉姐的心里是想做一个小女人的,因为她知道大女人对于她来说多么大的压力。
   她又说:“呵,我其实挺羡慕贝贝的,我当年比她还好看,呵,我那个时候要是认识你,就好了!”
   我又是点头,莉姐突然手勾着我的脖子,然后望着我说:“好好吻姐一回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然后嘴凑了上去,她闭上眼睛,然后我们的嘴交织到一起,我轻轻地温着她的两片嘴唇,然后慢慢地用舌头打开她的嘴,接着,她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织到一起,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亲吻,咬着,吮吸着,含着,不停地吸着,似乎要吸出所有唾液来,然后两个人的头交错地移动,吻随着越来越深,最后两个人也抱的越来越紧,尽管欲望蔓延的让人痛苦,让人想哭,可是谁也没办法去深入彼此,只能如此地吻着,我连她的身体都无法去碰,因为我知道,我们在那里做不到。
  那个吻很长很长,我们忘记了时间,足足有十多分钟,就那样吻着,什么都不说,好甜蜜,好幸福,好伤感,可是就在那最甜蜜的时候,外面的人敲门了。
   我们离开了彼此,然后她笑了,她笑着望着我说:“看着姐!”
   我很听话地点头,她抿嘴一笑说:“笑笑!”
   我突然笑不出来,她又说了句:“姐喜欢看你当初对我羞涩的笑,被姐勾引的笑,再给姐一次!”,她耸了下鼻子。
   我还是笑不出来,越来越想哭。
   “不笑吗?不听我的话吗?”,她说着。
  我微微的,用力地,强装地笑出了点来,她很欣慰地说:“恩,好乖,明天你——”,她呼了口气说:“明天你不要去参加宣判,听到没!”
   我说:“姐,我要去!”
   “你听到没,不要去!”,她严厉地说。
   我皱了皱眉头,她说:“你不听我的话吗?”
   我说:“我听!”
   “那就不要去!”,她冷冷地说。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外面的人进来了说:“刘先生,不好意思,你要走了!”
   我在那发愣,莉姐转过头来,当着那个人的面说:“宝贝,回去吧,我爱你!”
  就在那一刻,我无法忍住,失声痛哭地抱住她,然后说道:“姐,你等我,我会让你没事的,你等一年,一年后就可以出来了,你放心外面的事,孤儿院,我会让它还和以前一样的,所有的一切,你都放心!”
  她也哭了,然后还是离开我说:“你要做个坚强的男人,永远不要被别人看不起,听到吗?做坚强的男人,不要再去委屈自己!”,她很大的声音说着。
  我知道她那最后的意思,而我望着她,她转过了头去,我无奈地在那个人的催促下,慢慢地往外面走,眼睛一直望着她,我一点都不想走,我好想跟她一起去,哪怕是地狱,可是,她的头转到了一边,她的身影永远停留在我的脑海里。
   在门被关上那刻,我似乎无法支撑身体,靠着墙,难以忍控,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
   我没有跟她说我花钱帮她的事,我知道,那更是屈辱,如果她知道,她会内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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