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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2009-06-18 20: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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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想支持※江南美女※圈子的朋友进来一下http://q.163.com/hmzh512/poster/6323187/

 

17

 

作者:手提绿帽子

 

 

74.
   她在我的怀里,似乎特别的珍惜这次拥抱,她抱了我会,然后放开我,抬头望着我说:“伤心了吗?”,我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她嘟了下嘴说:“明明就是生气了,还说没有!”
   我转移话题说:“哎,外面冷,到车里来!”
   她摇了下头说:“不冷,横江今年都没下雪!”,是的,横江那年都没下雪,这与我认识她的那年是不同的,这鬼天气似乎和人的命运一样,我落魄的那年,认识她的那年,横江的雪纷纷扬扬,而等我境况好了,横江的天也变的没有雪了。
   但是天气还是冷的,我拉了她的手说:“来,进来说!”
   她跟我上了车,我打开了空调,暖和多了。
   到了车里,我点上根烟,安逸地抽起来,然后手去拿她的手说: “哪只手?”
   “什么?”,她问我,有点傻。
   我微微一笑说:“拿刀子割哪个手的?”
   她愣了下,然后说:“不要看了,没有什么的!”
   我没听她的,转过去,拿起她的左手,我想她不是左撇子,我捋掉她的袖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看到了一道疤痕,应该很深,长出来了很明显的伤疤。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上面,然后想了想,又看了看她,突然把她的手握在了胸口,然后手摸着她的头,她在我眼前的样子,让我没那么多恨,她是那么的清纯,你很难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能有这样的模样的,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眼睛清澈,即使——即使她被那些男人——又能怎样呢,我不想去想,在看到她的手腕的时候,我真的很心疼她,心疼这个女人。
   我看了看她,然后慢慢地往她的脸上靠,她有点躲我,往后微微仰了下,最终我的嘴吻在她的脸上,小脸被冻的有点凉,肉很有弹性,很舒服,我的嘴贴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下,然后就吻住了她的嘴,嘴上有着很好闻的香味,甜味,很舒服。
   她很陶醉,张开嘴,吐出舌头,轻轻地给我,给我咬着,吮吸着,我的手抱住她,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她像个小猫一样的温存,被我弄的身子似乎都在发抖,她闭着眼睛问我:“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吗?”
  我不回答她,还在贪婪地享受着她,她又问了句:“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我仍旧没有回答她,她就在那刻又哭了,她说:“小颜,我们分手吧,你不会如以前那样爱我了!”
  我离开了她,冷冷的,望着她,我问了她一句:“告诉我,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还是什么?”,我的心里很难受,为什么又要提到这个事情了呢,该死的。
   她见我离开,彻底绝望了,皱了皱眉头,眼睛里的泪制止不了,她抿着嘴,然后说:“我说什么,你相信吗?你真的爱我吗?”
  我轻声地说:“莉莉——”,我第一次这样叫她,我说:“也许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可是这事落谁头上,哪个男人能一点想法没有呢,我不想再生气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折磨自己,很痛苦,我只想问你,你回答我,是自愿的,还是——”
   “不——”,她摇了摇头,用那种特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说:“我不要解释了,你走吧,好吗?我们分手!”
   我当时很难明白一个女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她的不想解释,不是不能解释了,而是她知道,这其实是没有意思的事情,跟一个男人解释,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她,会这样不停地问吗?
   而我当时,是不明白女人这些心理的。
   我真的有点禽兽,我很想要她,那天,我很久没和她在一起了,我也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很想要她,于是我马上一笑,然后抱着她说:“宝贝,别说了,我不问的!”
   她见我这样说,又皱了下眉头说:“小颜,别这样,我们还是分手吧,听话,以后你会更痛苦的,我的事情,我不能全部告诉你,但我——”
   她微微一笑说:“不管我怎么样,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只爱过你,今生唯一的一次,永远的一次!”
   我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我说了句:“我什么都不问了,我想你!”
   我突然感觉她摸我的头发,是那么的舒服,被她的手摸着,而她不愿意告诉我,我当时就理解为,她是自愿的。
   其实她是不想解释,而我理解成她是自愿的,所以我其实心里仍旧很痛苦,但是因为很想跟她做爱,我混蛋了那次。
   我抬起头,然后又把她抱在了怀里,她无法拒绝,我疯狂地亲吻起她来,她有点怕,又有点怀疑,她问了句:“小颜,你只想和我在一起吗?”
   “不要说!”,我急促地回她,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亲吻着她,摸着她的奶子,手插在里面,很好受,我抛去所有的想法,专心地享用着她,我的手捏着她的乳房似乎比以前的力都大,乳头被我捏的很厉害,她应该很疼,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她抱着我的头,让我“玩弄”她,在这种原谅与难以原谅的境地里,我十分的混蛋,我的手很冰冷,她的里面很暖和,光滑着,奶子好舒服,我吻着她的脖子,然后一只手捏着她的脸说:“把舌头吐出来!”
   她完全照办,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着她那种仰头,伸着舌头的样子,在想到一些东西,我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舌头。
   我承认,那年的冬天,我真的畜生不如,我也许,只是拿她来发泄,拿一个大女人来发泄。
   我一面心疼她,可是一面又想着她的污点,我把自己搞的难受,把她也搞的痛苦不堪。
   她很乖,把衣服自己解开了,里面暖和,并没有什么,在孤儿院,我的车上,她忘情地听话地把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了雪白的,鲜嫩的奶子,我看了下,然后头贴上去,吮血着,咬着,我的牙齿咬住乳头,我停了下,然后用力去咬,她“哦”了声,然后说:“轻点,我不走,你慢慢吃!乖!”,她似乎也在享受,在抛开所有思想地去享受。
   对,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享受彼此吧,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抛掉,如果想享受,那不如只是做爱。
   可她为何还带着让人醉生梦死的爱呢!也许性是有泪的,你贪婪地享受着性,也会含泪地得到爱的惩罚。
   我手摸着她的嘴巴,把指头伸进她的嘴里,她吮吸着,然后微微地叫着,喘息着,她的确是个性很旺盛的女人,这个——我想到那些,于是一手插进了她的裤子里,她又用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了,我的手很轻松地放到里面,我摸到内裤,里面有热乎乎的水,手插到内裤里面的时候,摸到了那个地方,然后指头插了进去,去弄她的里面,我看到她吸了口气,然后低头看我,皱着眉头,享受的要死,喘息都跟不上,我望着她,突然说:“告诉我,爽不爽?”
   “恩,恩!”,她连忙点了点头。
   “你真骚!”,我低头说,然后插的更深了。
   她说:“别这样说,求你!我想要你!”,她有些无力地说。
   “你喜欢这个小男人吗?”,我问了句:“喜欢我强壮的身体吗?”
   “恩!”,她点着头。
  她并没有听到我的言外之意。我突然对她说:“把裤子脱了!”
  她没说什么,然后两手在下面往下面退,我让她到我的身上来,她又很乖,坐到了我的腿上,我把裤子退到了腿弯,她背对着我,坐了上去,外面一片漆黑,她当时真的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在讨好我。
  她坐上来后说:“你别动,我动!”
   我一下子把下面插了进去,她坐了上去,很乖,她动了起来,慢慢地动,然后问我:“好吗?”
   我抱住她的腰,手在她的前面乱捏着,然后又用另一只手住着她的屁股,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捏,一下下的。
   她开始感觉不到怎么疼,自己动的很好,让我很享受,突然说了句:“别打我,疼!”
   我在她的耳边说:“就让你疼,跟我说,你以后只给我干!”
   “恩!”,她点了点头说:“恩,你不嫌弃,给你干!”
   “给老子干!”,我很爽到忘形,我在后面啃着她的背说:“做我的奴!”
   “恩,好的,给你用鞭子抽,抽这个贱女人,好的,哦,小颜抽贱货!”
   我听到她这样说,那种感情是想把这个极品女人永远占为自己的,又怕她跟别人干,我把她往我怀里抱了抱,然后把她脸弄过来说: “骚货,我要把你圈起来,放在铁笼子里,说愿意!”
   她面无表情,有些绝望地说:“恩,好的,给你,我理解你的,小颜,你这样会好受点吗?”
   我突然说:“别为了我,故意的,说你真的愿意!”
   “我真的愿意,我爱你,吻我——”
   “吻什么?”,我问了句。
   她出乎我意料地说:“吻你的骚姐姐,你的小婊子,打我吧,男人,亲男人,我好爽,好爽!”,她真的是很爽了,被我下面磨的。
  我也好爽,我真的用手拍她的脸,她跟狗一样地,把脸在我的手上,然后还会伸出舌头舔我的手。
   我看的发狂,那种快感,让我很快就要丢了,我最后拼命地打她,她很享受吗?在那种虐待中,她最后难以抑制自己,痛苦地哭了,我看他这样,快感竟然很强,我不停地顶她,一下下,晃着她的身子,她也叫着,在哭中叫着爽。
   在那种虐待的快感中我享受地射了,射到了她的里面。
  她趴在那,然后拿车上的纸来给我擦,我接过来,擦了,然后她离开我,我用纸擦了擦她的下面,她坐到了我旁边,然后头还是低着的。
   我对她说了句:“别哭了,听话!”
   “恩!”,她点了点头,然后拿纸擦了擦眼睛,我把她搂在怀里,她什么话也不说。
   她竟然很没骨气地问我:“你还要吗?”
   “要!”,我点了点头,其实我都他妈的真的不懂,我到底要的是什么,一想到那些,我就是很绝望,很禽兽,我想改变自己,可是改变不了。
   我这个畜生,我亲吻着她,然后对她说:“宝贝,我爱你,刚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摇了摇头,然后冷冷一笑说:“发泄好了吗?”
   “别这样,我不是发泄的!”,我虚伪地说。
   “以为莉姐傻吗?她不是小孩子的,这样的发泄可以抹去你的憎恨吗?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经常来对我这样,我没死成,命是你的!”
  我刚想说什么,她突然冷冷地离开我,然后望着我,她开始穿衣服,我刚想说什么,她又是笑着说:“你不爱我,我知道的,就是不爱的,我以为,你会原谅,可不是!”
   “你别这样好吧,那你刚才跟我在一起干嘛?”,我问她。
  她穿好了衣服说:“我也不知道!”,她冷笑了下,她穿好了衣服,然后打开车门,我出来,拉住她说:“你别这样,刚才是我不好,我原谅你了,你跟他在一起过,我也原谅你,这样还不好吗?”
   “别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原谅我,我不原谅自己,明白吗?”
   “我他妈的不明白呢!”,我说:“你让我怎么办,你说啊,你为了你的事业什么都可以做,有个男人完全可以帮你,你为什么就不听他的,你这不是贱,是什么?”
   “你骂好了吧,我要走!”
   她真是把我气坏了,她这种孩子一样的任性,真他妈的。
   我说:“好,好,你走,你不跟我讲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是那样,你不听我的原谅,那你就走,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我也是,不了解你了!”,她说完这句,就往远处走,我看着她的身影,真想杀了她。
   我喘息着,然后坐回车内,我从没有过的迷乱,被她搞的。
  我那天对自己说,我不去管这个女人的,也许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到了,真的。
   女人可以从你对她的性的态度上考验你是不是爱她,这就是她们的逻辑,而我也不过暴露无疑,可是我难道不爱她吗?
   我是爱的,我心里知道。永远地知道。
   后来,当我回忆那个夜晚的时候,我有过悔恨,深深地悔恨,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很多事情,与更大的东西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而她呢,你若不那么任性,也不会那么多痛苦了。

 

 

 

75.
   那天晚上,我没再回孤儿院去找她,一个人独自开车回去,又在午夜的酒吧里喝了酒,酒喝了不少,烟也抽了很多,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了很多,可是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我知道,我是爱她的,可是,她如果真的跟别人这样,可以出卖自己,我如何去解脱,我希望她是个好女人,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变的犹如魔鬼一样。
   我那样对她,我又感觉深深的悔恨,真的,责怪自己,我就这样在爱与恨,原谅与不可宽恕上徘徊,我被搞的支离破碎。
   2005年的春节就在一场郁闷的,伤心的,无奈的性爱过后,结束了。年这个东西在我成长后,变的越来越的单薄,我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过年才有点荤菜吃,因此特别希望过年,可是长大后,却不希望了,尤其在这个城市,因为感情的问题,与这个女人纠葛着。
   第二天醒来,新的2005年来了,我想我们会有崭新的一年吧,可是也许这年,又不会什么好兆头。
   一大早,我被很多短信吵醒,又都是拜年的,我只回了我妹和琳达的,我过年没回家,打了电话回去,又让当地的分公司送食物回家的。
   我妹也会用了手机,我让她在老家多注意身体,她说孩子要生了,我跟她说,生完孩子,我把他们接过来玩。
   琳达发了条短信给我,用汉字,上面写着:“你个坏坏的男人,大年里鞭炮响在你被窝,你是幸福美丽的人——”,我看到后,呵呵一笑,然后回过去说:“诗人原来就是不太懂汉语的人!”
   她用英文回过来,说她不懂,说她昨天晚上一直在找我,想跟我过年,但想到我肯定和女人去鬼混了,就没联系,于是和公司里的外国、员工去酒吧喝酒了。
  我问她有没有发生一夜情,她回我说外国的男人都太猛了,还是喜欢CHINESE BOY!“
   我不敢再招惹她。
   其实外国女孩也会很含蓄的,爱一个人,我想是这样。
   三天后,公司开始上班的,那三天,我没跟她见面,我一个朋友在无锡开了一个度假村,我去那玩了三天,吃了太湖的鱼,沿途又去了周庄等地,随便看了下风景,我认为我出来旅游是明智的,出来后,心情的确好了点,她也没有跟我我联系,贝贝也没跟我联系,我始终认为,贝贝不跟我联系,是她捣的鬼。
   但是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
  就在第四天,我刚进公司,还没坐下后,突然琳达跑了进来,我抬头望着她说:“WHAT HAPPENED?”
   她张了张嘴,才说“出大事了,盛——盛世出事了?”
   我忙坐正说:“出什么事了?”
   “DEAD!”
   “谁死了?”,我匆忙地站了起来,我以为她出事了。
  琳达结巴了半天才说出来是盛世的建筑工地上的建筑工人被砸死了,死了七八个人!
   我一听,赶紧说:“跟我走!”
   我开着车带着琳达和公司的人一起去了工地,我们到的时候,工人已经被抬走了,还有一些工人被送去抢救了,到处都是记者的车,围的水泄不通。
   我挤进人群,看到她在那哭,很多记者一起问她,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公司老板竟然为这事哭了,她抿着嘴,脸都白了,她好像没见过这么大的事,跟个被吓着的孩子一样,在那里一边流泪,一边说话,记者不停地拍。然后拿着话筒去逼问着。
   我看了看,然后冲过去,对那些记者说:“别他妈的拍了!”,我站在他们面前说:“这是我们合作的项目,有什么问题,问我!”
  有个记者张口就问:“关于工程质量出了严重的问题,这些你们SKS公司不了解吗?”
   我摇了下头说:“十分抱歉,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是我们的失职,现在我们不方便接受采访,请你们先离开!”
   还有人追问,我一笑说:“你相信吗?我能让你们的报道发不了!”
   有个记者说:“我们没接到通知,我们还是要过问,我们是某某网站的横江站记者,我们不会受别人约束的!”
   我低头恳求说:“那算我求你们了,事情的真相还没搞清楚,请你们别忙采访,我们会给媒体和公众一个交代的,好吗?”
  我回头看了下旁边的她,她还在那里忧伤着,眉头不停地皱着,真他妈的是个孩子。什么大女人。
   我总算把记者打发到各自的车上了,然后问她:“怎么回事?你别哭!”
   “我——我——”,她一句话没说又哭了,我也不知道,都说工程没问题的,是我不好,我该死,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真他妈的搞笑,这个时候,不是她拦责任的时候,这样她会出大事的,我小声地跟她说:“你别哭,我求你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有理,不要哭,这样他们会抓着你不放,你麻烦会很大的!“
   她擦了擦眼泪,秘书在她旁边扶着她,她的悲伤完全是出于对人的同情,我了解。
   我又问了句:“那个狗东西呢!”
   “他跑了!”,莉姐一说,又哭了,“他偷工减料,用不合格的材料,捐跑了八千万的工程款——”
   “操他妈的——”,我比起这个,我更恨眼前这个女人,我对她喊道:“我不是让你他妈的把他赶走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说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骂吧,让我去死,让我去!”,她竟然想去撞墙。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赶走这个混蛋,草他妈的。
   我一手拉住她,然后对她喊道:“你去死,你也别死在这!”
   她愣在那,被我骂的不知道怎么办。
   我呼了口气,然后在心里痛恨死了,我痛恨不是因为我摆不平这事,而是因为她为什么把自己送入了地狱。
   我摇了下头,然后对琳达说:“把我们公司那个负责质量监督的人找来!”
   琳达突然摇了摇头说:“他也失踪了!”
   我冷笑了下,这就是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最后跟琳达说:“跟上头说吧!”
   琳达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也是隐藏不了的,工程都出了质量问题,是一定要跟上头说的。
   这意味着,上头会把盛世搞完蛋,光赔偿金,盛世就支付不起的,别说还加上赔偿那些死者的钱了。
   她——我真的不想说她,我回头看了看她,她绝望的犹如一个孤儿,真的是孤儿,这个世界的孤儿,一个大女人,犹如一个孩子一样的单纯。
   她如何搞的好公司,都是她自找的。
   我刚想走,突然听到后面很多人喊着,我再转过头去,看到她撞到了柱子上。

 

 

 

76.
   在那一刻,我不顾周围任何人的存在,扑了上去,然后抱住了她,那种关心是不由自主的,犹如自己的亲人,或自己的生命受到伤害一样,她闭着眼睛,额头流这血,我抱住她,然后喊了声:"莉莉,你醒醒,醒醒!",我赶紧把她抱上车,有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我抱着她上了车,她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我不停地轻微地晃她,用手按住她的头部,不让血流出来,可是血还是流了那么多,有人跟我上来,我对前面的司机喊着:"开的快点,快,去最近的大一点的医院,江大附院!打电话给那边!"
   旁边的人赶紧打电话给认识的熟人,让他们安排好一切。
   我回头再去看她,我急的要疯掉了,我忍不住那种害怕,恐惧,我对着她的脸不停地喊:"宝贝,快醒醒!醒醒!",车上的两个人都是我们公司的,他们听到这样,没有感觉到奇怪,他们说:"刘总,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她有喘息声!"
   我又抬起头说:"开快点,快!"
   我流泪了,我看着她的胸口,是有呼吸,然后拇指轻微放在她的鼻子处,我在感觉她的呼吸,她的头上血突然流的厉害,我旁边的人脱掉了衣服,他跟我用衣服包住头部,死死地按着,我看到她艰难地挺动了下身子,她似乎被疼的无力了,那种痛苦让我心疼无比.
   "你这个傻瓜,傻瓜!",我皱着眉头说着,心里好疼她,那刻,在她将要面临生死的那刻,我突然知道我是多么的爱她,疼她.
   我握着她的手,不停地搓着,她突然微微地吃力地张了张嘴,我看到她有话要说,她犹如梦中一样,我急忙说:“宝贝,怎么了?”
   “小——小颜!”,她皱了下眉头,她很痛苦,然后皱起眉头,又用力去说:“小颜,我想跟你回老家,想跟你回家去!”
   “恩,恩,好的,宝贝!你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我听她说这句话,我的心犹如刀子一样割着,心疼,我摸着她的脸,说:“乖,别说话,一会就好了!”
   “我,我真的很爱你,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就是爱吧,对吗?小颜,姐知道爱太晚了——”,她竟然微微一笑,但是紧接着又皱了下眉头。
   “不要说了,乖,我都知道,小颜知道!”,我抿了下嘴,然后问司机“怎么他妈的还没到?”
   司机被吓的急忙说:“红灯!”
   “拉笛,开过去!”,我吼道。
   她用手抓着我的衣服,似乎疼的太厉害了,她抿着嘴,突然想呕吐的感觉,她贴在我的怀里说:“你原谅我了吗?姐曾经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我没有任何是愿意的,我当初跟他没有选择,那照片不是跟别人的,我没有跟过你想的那些人,那是在家里,他放药给我拍的,他后来拿去给他,他们都是一伙的,威胁我,从中捞钱,我什么都跟你说,正是因为我怕你知道,所以我才不敢去动任何人,小颜,我怕我,我——我死了,没——”,她突然身子发抖。说不出话来了。
   我晃了她下,然后喊叫着说:“乖,我知道,小颜知道!”
   车子终于到了医院,在那路上,那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似乎隔了一个时代。
   我把她抱下车,然后急忙往医院里跑,医院门口已经有不少医生在门口等着,担架什么都弄好了,我把她放到担架上,她直接被护士和医生推到了手术室。
   我跟着他们跑,她进去后,我傻傻地站在那,身上都是血,我不敢去看,我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我抖着手,想去掏烟,司机掏了根烟给我,然后给我点上,我抖着手抽着,我想我不该说那句让她去死的话,我,这个混蛋,我望了望里面,不多会,来了很多人,都围在里面,琳达也来了,用英语急切地问我怎么样了。
   我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我想就在那次,我们公司,以及盛世公司的员工都彻底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了,我没有任何防备地暴露了这样的关系,可是这些不算什么,我只希望她没事,她没事就好。
   等待是让人发疯的,尤其等待这样的场面,等待亲人,等待你的生命面临着危险的时候,等待你爱的人跟死亡拼搏的时候,那种急切让人难以言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还有两个记者闯了进来,要采访,要拍摄,我看到有几个人在跟他们解释,我看了下,什么话也没说,低头走到他们身边,我什么都没考虑,把摄像机夺了下来就往地上摔去,“拍,拍你妈的,王八蛋!”
   很多人都被吓住了,对方刚想说话,我一回头说:“你闭嘴!”,我对琳达说:“给他们钱,让他们滚!”
   我走回头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什么都傻了。
   我当时的心里很烦躁,我很担心她会出事,我又想到她被那个老男人搞成这样子,操他妈的,让我见了他,我宰了他不可。
   不多会,医生推开了门,他摘下口罩,舒展了下表情,说:“刘先生,没事了,生命没有危险了!”
   我的心里的石头顿时放了下来,我呼了口气,接着,她被推了出来,手术只用了半个多小时,我看到她正在输血,身上盖好了东西,稍微放心。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来了,他竟然还能来这里,操。
   我听到有个老男人说着:“怎么了,怎么了,谁干的?”,他一副假惺惺的样子,然后对身边的人说:“我们会告SKS的老总的,你们听着!”
   他从人群中进来,我慢慢地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傻傻地望着他,他看到我说:“是你小子害的吧,我带来律师来,我要取证,我要告你!”
   我低头一笑,然后再抬起头的时候说:“是吗?那你过来!”
   他被吓的踉跄了下,我恶狼一般地扑到他身上,然后抓着她的领口,一拳打过去,因为被我抓着,我又来了一拳。
   身边的人都来拉我,他跟我反抗,我最后抓着他把他抵在墙,狠狠地用另一只手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听着,我跟你没完!”
   他还不知死活地说:“你只要给我钱,我就什么都不过问!”
   “我操你妈,你等死去!”,我又抬起拳头,最后被几个男人拉开了,我离开他,指着他说:“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把你弄死,也会有人把你弄死的,你去警告那个姓李的,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喘息着说:“哼,好,走着瞧,这婊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了,但是她还是我法律上的女人,你不给钱,我也跟你没玩!”
   我听了,又上去踹他,他真的是疯了,赌博的人都会这德行吧。
   他跟几个人离开了,他走后,我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望着我,我微微说了句:“都回公司去!”
   他们点了点头离开了。

 

 

 

 

 

77.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我和琳达以及莉姐的秘书,秘书在屋里守在莉姐身边,我和琳达走进去,病房是高级病房,很有家的感觉,她安静地躺在那里,我看着她,睡着的她,脑袋上绑着纱布。
   我慢慢地坐下来,坐到旁边,琳达人也很好,她帮莉姐拉了下被子,天气很冷,玻璃上都是雾气,我望到窗外,模模糊糊的。
  莉姐的秘书望着我微微一笑,有点胆怯地说:“刘总,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哦!”,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你们公司情况怎么样了?”
   “哎,公司彻底完了,现在成空壳了,财务部的负责人都跟他们一伙的,把钱都弄走了,员工正在公司里闹呢,恐怕他们也会来这里的!”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的,不要担心,有我在!”
   秘书又说:“对了,刘总,你给我们利家孤儿院捐过很多钱是吧,我听张阿姨说过!”
   我说:“你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吗?”
   “是的,我也是孤儿,都是莉姐把我们这些孩子带出来的,我在北京读的大学,本来可以出国的,但是我爱莉姐,要报答她,我就来给她做了秘书!莉姐——”,秘书说着,这个小丫头竟然哭了,她拿出面纸擦了擦眼泪说:“莉姐就跟我们的姐姐和母亲一样,对我们是太好了,没有她,就没有我们这些孩子,刘总,她是被人害的,你要帮帮她,她经常跟我说——”
   “说什么?”,我问她。
   “她跟我说过你的事,她一直都把我当自己的妹妹,跟我聊天,跟我讲她很爱你,很珍惜一个爱她的男人,她每次讲的时候都会特开心,其实公司出了这事,她是被逼迫的,那些人不放过她,要挟她,她跟我说过几次,说的时候就哭——”
   我点了点头,说:“丫头,不要哭了,没事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力气帮你们的!”
   小丫头抿嘴点了点头,似乎看到了他们有了救星。
   莉姐是因为麻醉药睡着的,头上缝了五六针,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慢慢醒来。
   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贝贝,贝贝那个时候正在上海拍戏,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打,我想等莉姐好了,没事后再告诉她吧。想到贝贝,我突然感觉这以后的事情可真够多的,她与莉姐的身世之迷,会有更大的麻烦,想到这个,又想到我曾经也跟贝贝在一起过,更是感觉乱。
   可是那天,莉姐还没醒来,果然就有人来闹事了,这社会就是这样,不管你对别人怎么好,当你完蛋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拆台的。
  有人敲门,我开门后,以为站在门口的一些人是来看望莉姐的,可是他们竟然在一个带头的声讨下说:“我们要讨说法,我们干了十几年了,这一年都没发工资,不能说倒闭就倒闭,我们要说法!”
   我看了看那个带头的男的,有点混混的味道,我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来的人不多,这些人是成心来闹的。
   我没等他们说完,赶紧走出来,把门拉上了,我说:“要工资是吧?”
   “是的,不光工资,我们以后的养老金,保险,退休金什么的,都要给我们发,不能她说倒闭就倒闭了,她死活我们不管,我们一家老小的死活谁管!”
   我冷冷一笑看着那些人说:“你们可真没良心,公司倒闭破产,这不是哪个人决定,这是市场规律造成的,一切都要按法律来,你们这个时候,总经理还没醒来,你们就来闹,有良心吗?”
  “你是谁?”,带头的问。
   我又是一笑说:“别管我是谁,你们给我听着,如果今天这里又谁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来闹事的,后果自负!”
   “我们没有指使,我们就是来要钱的!”,他们吵的厉害,我怕吵醒她,赶紧说:“好,别说,多少钱,我给!”
   “你给?”,他们又叫了起来。
   我骂了句:“你们谁他妈的再叫,我废了谁,我说了我给就我给,我让秘书给你们开支票!你们等我商量一下!“
   我进去后,然后问那个小秘书,我问她:“公司里有多少员工?”
   “先前走了些,现在有两百多人吧!”,秘书说。
   “每人大概补偿多少?”,我问那个秘书。
   “刘总——”,她皱了下眉头说:“他们开始要每人十万,有几个领导,给三十万,加起来,要三千多万吧!”
   我想了下说:“这样,别管他们,普通工人,每人五万,领导十万吧,就这个!”,其实一分不给他们,也行,只要死皮赖脸,但是我考虑到莉姐以后,让琳达开了一千万的支票,然后让琳达和那个秘书一起去办这事。
   她们那天下午就去办这事的,后来就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
   我记得莉姐自杀的那天是2005年的正月初五,第二天就是那年的情人节,我前天还让琳达帮我在美国订花给SUSAN的,外国人看重这些,其实中国女孩子对这个节日也是情有独钟的。
   因此那天,等待莉姐醒来的时候,我打电话订了九十九朵玫瑰,让他们早早送来。
   本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跟她的冷战,我是不会送花的,我想这些事情的发生也是命中注定的转折吧。
   那天,当她醒来后,看到我,又看到旁边的花的时候,她一直望着我,我很激动地望着她一笑说:“你醒来了啊?”
   “恩!”,她点了点头。
   “情人节快乐!”,我望了望那花。
   她看了看,突然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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