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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2015-05-15 17:22:04)
标签:

首届林非散文奖

颁奖典礼

梅纾发言

获奖

揭晓

分类: 老梅日记

《千高原》执行主编苏伟言:

        与大家分享下林非散文奖获奖作者梅纾的获奖感言。梅纾自称:社会生活让他成为阉人,但他在文学中勃起!具有"匪"气的梅纾在路上边走边捣乱,有种反叛的姿态,有种属于"匪魂"的书写。

 

 

 

 

                                                      

                        得奖比生活厚比码字薄

 

各位嘉宾、各位代表、各位朋友:

    大家上午好!
    终于又一次站在了领奖台上,虽然不是奖金肥肥、镁光灯烤瞎人眼睛的那种,但我的第三只眼看到了主办方的辛勤付出与踮起脚尖的努力。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前排左一,衫白而脸愈黑者,老梅


    人生实际而虚无,活到半把年纪,写随笔、散文近8年,也将自己从小苹果样的文学青年写成了脸颜枯黄的文学中年。各种文学比赛的小打小闹的小征文奖也得过20多个,近8年来,但我依然是文粉一只,依然在这个石榴红的、缤纷的大时代里做着我小微的、紫色的文粉梦。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一次次得奖没有让我多么了不起,没有给我带来传说中的辽阔的草原与肥美的羊羔,它们只是垫高了我作为业余文粉的心,让我一次次体验对泼烦的生活的出离:如果说现实而粗粝的生活是漆黑的冬夜的话,参加文学比赛并得奖就是那夏夜飞动的萤火虫;如果说现实而粗粝的生活是碗缺油少盐的白菜汤的话,得奖就是给生活撒了一汤勺太太乐鸡精。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老梅作为第一层的主持人抛砖引银,引出见证人韩红月及主持人苏伟

(海军将官韩红月宣读林非先生授权书和中华伏羲文化研究会文创委关于举办首届林非散文奖的决定)

 

    或许这就是得奖的意义,所以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个意思:得奖比生活厚。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千高原》执行主编苏伟主持颁奖典礼

 

    然而写作却并不只是为了得奖,谁能将得奖做成衣服,永远穿在身上呢?得奖远远比码字薄。

     鲁迅说,文艺是国民精神所发出的火光,同时也是引导民族精神前途的灯火。法国存在主义大师萨特说:创作就是对生活的反抗。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中央音乐学院在校生高艺珊演唱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

   有为了讨好女朋友而写作的,这是爱情出诗人;有因为生活的苦焦、愤懑而码字的,这是愤怒出诗人;有人将码字当成命运,像苏格拉底接受雅典的法律一样接受它,这是宿命出作家;有人什么也不为就写上了,因为他是个文艺天才。

    司马迁老人家郁愤而作《史记》,今人王朔因为抵抗一个年代而玩文学。海子生前写作了许多长诗和诗论,还准备写大量的哲学论著,因为写诗之外,他还有另一个梦想:建立一个自己的文化王国、哲学理想国。清夜,灿烂星群照耀天空,穴居于苍茫人间世,我偶尔也打着饱嗝,剔着大黄牙自问:我为什么码字呢?

   《吕氏春秋》中的哲人子华子说,生命有“全生、亏生、死亡和迫生”四种状态。并说,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迫生为下。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获奖代表(左起)张金凤、谢冰琦、王月、倪霞朗诵林非名篇《话说知音》

    多年前,我因为家无三斗粮,而在老家一偏远的山区中学做了个孩子王,除了数、理、化未教过外,初中的其它科目,我都演练过一遍。最后,做中学语文教师似乎成了我命定的归宿。命运将我搁浅在岁月的沙滩上暴晒,一晒就是十年。那时满眼皆是乡村名流对我们这些教书匠的不屑一顾,都是七站八所的站长所长的夫人、少爷们的小小专横。一个还有点思考的读书人、乡村青年教师的所有梦幻与遐思,在那个年月都被烤得像当下女人们穿烂了的裙袜——孔孔洞洞的。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穷居乡间的无奈与荒凉,先是淋湿了我,然后是落地成雨成洪水浩浩的河流,一寸寸地淹没了我。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体育散文家、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千高原》理事委员会理事长、万里委员长的长子万伯翱给俺颁奖

    我的青春在哪里呢?在母亲的一次次唉声叹气的催促里,我讨老婆、生孩子,川流不息地领薪水,微薄的,并买米买菜过日子。我钻进了一切过往的乡村读书人都钻进去过的这命运的网眼;我淹没在十年教书生涯的流沙中,课余也会偶尔与同事一起去有些职务的人家里喝喝酒,黄昏时山脚下散散步,岁月流淌了一地。但他们打牌搓麻将,我却只做看客;他们钓鱼,我去都不去,我嫌消耗生命。

    我心里似乎并没有完全认命。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像一条游荡在乡村街头的年轻的公狗,我消费着自己的生命。但这期间我不但没有投奔文学,反而放弃了读大学时的那点小爱好——码字。书也几乎不再读,读的也都是为了磨碎时间与无聊的那些被翻得稀烂的武侠小说,我婆姨的工厂图书室里的。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老梅目光迷离,在忽悠中国文学向何处去,大约

    十年间,命运的火山灰,运命的蝗虫群,扑啦啦地遮蔽了我1米73的小身影。我没有感叹,也没有哭泣,不是我志存高远,而是我根本就没意识到这是一种可怕的遮蔽——麻木。

   在乡村,对于农民与农村知识分子来说,最可怕的不是贫穷,不是疾病,也不是愚昧,而是麻木。

   麻木、木麻,这才是我们浑然不知却扼杀我们一生乃至世世代代的精神“木马”。

麻木并木麻的我“迫生”于空气清新、山青水绿中,但我不是归去来兮的陶渊明,因为我没经历过官场、文场,也没有在大都市出入过、灯红与酒绿过,头脑中放烟火的都市让我口水横流。

   我鹦鹉学舌地诅咒着外面世界的无奈,但更向往着它的精彩。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于是偶然的天启,我决定要出去混混了。七年间,四下考场,终于在2001年,我都三十一周岁了“中举”,考上了文学硕士。就像参加自学考试,大家都选择中文学科一样,我不喜欢做数学题,自然也就选择了中文,其实这是为了到城市里体面地再就业。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苏伟为梅纾颁发编委聘书

    但我依然与码字无关,虽然我读了中文。没有哪个大学中文系是要培养作家的,除了后来的一些非学制、学历教育的作家班外。

    读硕士三年,我又重回“单身”时代。我是党代表是洪常青。同一个专业里,我有十一个师妹。女导师给我们上课时,性别比例失调最大化:我一个“假”宝玉独对郑州十二钗。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俺装模作样的时候

    这帮学文学的女妖精谁也没对我下手,年纪最大的我只能孤独着,如朱自清说的: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木有。我继续在人间活得苦焦与焦苦,于是白天还有黑夜,我恶狠狠地读我在乡间教书十年错过的那些当代的名著,我也心不在焉地沉沦在各种文学评论中。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与信阳的黄国燕、张绍金合,俺挺起并不伟岸的胸脯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左边是宁夏贺兰的检察官  右边是山西运城的戒毒警察,祝福老梅吉祥吧

    一心想做个县太爷的我,硕士毕业后,并没有就业,选择了继续读博。那时硕士毕业被选调,能任正科级;博士毕业被选调,则能在县里任正处级实职。

    读书能穷人,读博期间,一家四口都没有工作,而我生活的“风水宝地”是米贵柴不贱的苏州。我在苏州老年大学代写作研究课;我在苏大教成教班的法律基础;我为河南教育学院代高等师范本科的中文课,寒暑假,我吐沫星子乱飞地几乎“教”遍了河南各地;我甚至还为苏州常熟的一个工科职专教过创业课。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在写点自家的东东,其实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伸出2个手指,在盘算中午战斗几块肥肉

   只到2006年6月读博士二年级时,又临毕业,才思谋着为找工作添点小砝码。于我,所谓的砝码,无非是参加点各种花色、级别的文学征文比赛得些小奖,在报屁股上发表点小文字。

   所以我的码字、得奖都很功利。我是文学的投机者。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5月10晚的联谊晚会,与戒毒警察张燕霞一起“住持”

   再次进入社会后,为了活着,很多时候我只能向生活、向生存投降。比如为了在大都市安营扎寨,我放弃了去中西部的高校中文系做老师,这一般读书人的传统人生路径,而去了一家证券公司谋生活,哪怕是又混了回博士后之后。

   作为移民城市的第一代,我们是要为还在乡村的父母养老的最后一代,又是自己要交养老保险来养活老年的自己的第一代。在都市生存的尴尬,只有用自己并不伟岸的小身躯来慢慢消化;还有城市文化与乡村生活习俗的火并,都烙印在我们这一代人的皮肉上,吱吱地冒着黑的、红的烟,荡漾着酸涩的况与味。

   我的根在乡村,却又鄙视乡村,厌恶它的种种愚昧粗陋麻木;我移民到都市,没有来自上一代的经济援助、心理支持,却又带着乡居三十一年的血腥与印痕,还要对付市民们为了自保而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冷漠、隔膜。

    这中间的况味,恐怕只有与我有相同经历的人才能真正的体味到。

    但心灯不灭,内心里我并没有举白旗,所以我以为自己只是向生活、社会诈降。码字则渐渐成了我反抗生活、一泄心中郁结的一个个情   报。社会、生活让我变成一个太监,我却在文字里将自己一再勃起。几年下来,就有了抒情散文集《人间诈降》、随笔集《十年》(《梅来眼趣》)。

    世界那么大那么功利那么严酷,我一直在寻找一份能逃避它的柔软。

    诗人北岛说“在没有英雄的时代,我只想成为一个人”;已逝世的诗人昌耀说他是“漏网之鱼似的苟活者”;诗人伊沙说“结结巴巴我的命”,一位作家说“智者划不破夜色的笔,再次失语”。生活中不能任性的人很多,一个人能半辈子、一生,都做自己欢喜的事情,为自己喜欢的事去歌哭,去笑闹,这是多么的奢侈与任性。

    是幸运么,我找到了文字?

    在杨白劳样,早晨9点按手指印上班,晚上5点按手指印下班的忙碌之外,在现实与梦想的撕扯,功利与务虚的撕扯之外,我卑琐地遁向码字。

    2010年9月我与友合著并出版了中国第一部抚摸博士生活的长篇小说《博士男女》,2015年2月又一下子出版了《梅纾文丛》6本。这些业余从我心里爬出的文字蚂蚁,是铁拐李的酒葫芦,度我从孤独到安静,从动物到人,从故乡到他乡。
   想想今来还有古往,多少伟男大女栓系在生活的水码头上,终生不能干自己喜欢的事,郁郁不得志,我就觉得自己也不比王侯将相差了。因为王侯将相也没几人能任性,我却能任性于文字中。

   在文字中任性,我遭遇到了“首届林非散文奖”并获奖。我在想:
   在人情奖、政绩奖、关系奖败坏文艺土壤,鲁迅文学奖都屡曝黑幕的当下,在李白、杜甫、鲁迅、茅盾、郁达夫、徐志摩、张爱玲、朱自清等等所有已逝的大小作家通通被抬出来命名为“某某文学奖”的当下,中华伏羲文化研究会文艺创作委员会、《千高原》编辑部主办“林非散文奖”的意义是什么呢?

   林非散文奖,不厚名家,眼睛向下,张扬 “民间性”,或许这是它不同于其它文学奖的胎记。

   这个有自己的追求的文学奖已经开始了,它能走多远?

   我们伸长脖子,期待着。

    最后致谢中华伏羲文化研究会文艺创作委员会、《散文世界》杂志社、《千高原》编辑部,感谢你们的谋划与评奖,对民间文粉的辛苦托举,也祝愿“林非散文奖”从山雀到凤凰,从民间到庙堂,一届好过一届!

    谢谢!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中国作协创联部副主任、《诗刊》编委、作家冯秋子站着谈
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散文家、编辑家、《十月》原主编张守仁神侃梅纾在“首届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上的发言

作家、戏剧家、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长、《千高原》编辑委员会副主任李应该,一口山东普通话,谈他的《公字寨》 

 

雄鹰统计:

国务院新闻办新闻中心在时政要闻一栏发布了林非散文奖颁奖典礼消息。

中国网、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官方网站——海外网、新华社官方网站——新华网、政协官方网站——人民政协网、中国日报中文网、国家数字文化网、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作家协会官方网站——中国作家网、中国台湾网、搜狐网、新浪网、网易新闻中心、中国民族宗教网等几十家网站也发布了消息。

      (图片转自运河雄鹰等的新浪博客,文字发言时只跳读了其中的800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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