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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2013-06-10 14:25:56)
标签:

文化

分类: 老梅日记
   长日记,陆续添加图文

    作家,其实也是传灯者,所谓薪火相传,非垃圾的作品传播的是一种人文精神,平凹先生的“带灯”,是个女娃娃,顶着这个名字的她是个基层慰问干部,其寓意何
    6月9日-13日,贾老师江沪带灯行,首场常熟理工,中间在沙家浜开研讨会、与几位译者一晤,12日移师复旦。这次东部之行,带给我们的是什么?
  
                                      6月9日  星期日   多云
    早于往年10天入梅的上海,今天木下雨,只是个多云。
   晴天固然清爽,比起梅雨来,多云也很奢侈了。
   天气退而求其次,对于生活,也一样,我是庸人,惯常如此。
   先赶到书店,半天没找到贾老师的书,想,这怎么可能。问店员,他手一指,红红的一个专架出来了,全都是“贾书”。
   挑了一本《怀念狼》、又一本《怀念狼》、一本《五十大话》,加上一本多年前文艺出版社的责任编辑碎某送我的《贾平凹评传》,内页已经泛着老人斑的一本,就有了4本贾书了。
    栾老师很细心,他嘱托买书,我选《怀念狼》,因为“狼”对于都市里日益阳痿,精神缺钙的人来说,是一种精神,弥足珍贵的。这本书里故事性,送给两位企业家朋友,或许合适,虽然这部作品对于作家本人不算很重要。
    《五十大话》则是留给我自己的。狗没多大,但年纪还不小,家乡俗谚说。老梅也苒苒奔五了,奔五的路上,依然有那么多糊涂与惶惑,想看看贾老师是怎样活他的五十岁的。
    栖惶中,我渴望能找到天启。
    买书时的一念一闪,大约如此。
    10日翻看“大话”,简直爱不释手,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而“评传”则是留给我们家女公子的。临行前找那本硬壳笔记本,莫言、王安忆、席慕蓉等等都为她写下了鼓励之语,在这个本子上。木找到,贾老师下午在“评传”上题上了:“某某某小友正,2013年6月9日”的字样。本来我写在纸片上的是:某某某同学,他略一沉思,改了一下。
 
    一路地铁,地铁一路,到达虹桥接客大厅11点27分,栾老师还没赶到,好在西安飞虹桥的这班,也还没到。
    对着接客大厅,并没有看见一个失足妇女模样的人,原来此接客非彼接客。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会齐了栾老师,打电话给来接的司机小鲍。小鲍来1楼,3人合计一下,觉得贾老师还是从2楼天桥上出现的机会大些。于是又2楼。
   说些接机的旧事,飞机也就到了。到之前却发现原本说好的商务车,被主办方误派到无锡机场去了,而与大师同来者2人,我们接机的2人,5人是木办法坐一辆小车的。
   12点20左右,贾老师一行3人到了,出现在1楼,电话过来,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到1楼。
    人丛中,很远就认出了贾老师,身高依然拿破仑,木有更胖,特别的头型,很灵气。
    
   “殊不知人面也有风水,痣不可取。脸存七痣,排列而下,形若七斗,忘我如观天象”。
   贾老师自云于《五十大话》。果真异人,下次晤面,当偷窥。
   贾老师与栾老师握手寒暄后,与我一握,脸上阳关灿烂、温暖,看来他心情不错。
   担心他记不得我,就主动自我介绍了,不过说的是谁、谁的学生,并云:2006年,在沙家浜获个小奖,是您颁的。
   贾老师嗨然一笑,然后说:西安这2日大雨,上海怎样?
   寒暄后,栾老师与我一商量,决定兵分两路,由他陪贾老师、穆涛老师(《美文》副主编)先走,我陪西安科大的小杨老师(贾老师此行的临时秘书)再打辆车。
   
   本1个小时多点的高速路,我们却走了3个小时。
   当3点半我们赶到常理工奇形怪状的图书馆时,一头小汗,远远的就听见一阵阵哄笑声,愉快的那种,还有掌声。
   报告厅的大门被挤得腹泻都不通。
   原来,贾老师他们3人一路高速,不到两点就到了,而我和小杨老师一见如故,在车上狂侃起了老子、灵异,还有贾老师的“上书房”、书法涨价了什么的。光头司机估计听出了端倪,才到太仓,就将我们放下了。
    书生可欺。
   
   这次东来,在飞机上的轶事是:机务人员认出了贾老师,将他请到了头等舱。
   活人就活贾平凹,我玩笑说。小杨嗨然。


   “我自字画被人看上眼后,先自为得意,不料从此苦恼日增,索字画比约文稿还多,每日敲门者不断,皆是言要解决调动、升级、农转非或等等原因做礼品送人。骚扰太甚,出了告示。“

    坊间都知道贾老师字好,如今四尺宣卖到7万了,画更是20瓦了,文人学者以拥有他的字画,为品位。
   我却看到的是:债务缠身的苦痛。
   少年时代,父亲常苦恼于冬日要帮人去屠猪,而不得不丢下自己的营生。
   因为父亲是个业余屠夫。
   我今也不惑,偶尔码点文理不通的文字,吹捧别人几句,别人曰:评论。我也厚着脸自称叫评论”。如此,这2年总有友、邻命写几句。
   文常写、债常欠,欠债却总比写的多,因懒散。大约还因我不是那种随便扯几句闲淡就敢交差的“名人”,写“评论”、写序,都要笨拙地细读一遍别人的大作。

   本以为已经车到常熟市区,却原来才走了一半。拦截了4辆车,第一辆不去,第二、三辆木发票,第四辆倒票也有,也愿意去,但司机却太善解人意,他不走高速,走了204。原来他践行“八项规定”,给我们节约费用。笑骂着前面那个已经没影的上海出租车司机,我们狂晕,肚子里嗡鸣着。
    一路上我就吃了一枚两个指头宽的枸杞膏,杨辉兄唯一的珍藏。

    终于到了常理工,大门却不是我去年与孔和尚孔庆东叔等来开研讨会进出过的那个。
    车子沿着言子堤狂奔,大叹常理工真大——后来知道它将3万亩的昆承湖接上了,这样学校堪称31,000亩。
    终于找到了学术交流中心,替我们着急的司机似乎也出了口长气。远远的就见到了熟悉的身影一朵,《当代作家评论》主编林建法老师的,温雅而高颀的,他一直是。他在亲自忙会务。
    一问,贾老师他们早去作报告了。于是,小杨与我大包小包,房间都木顾上去,直奔会场。一路打听着,终于有汗。
    忙会务的王老师——该校出版中心的主任,也是我的师妹——在讲台上弯着腰忙碌着。
    很难想象,这位还有一个身份,某市市委书记的夫人。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在王老师的“影响力”辐射下,年轻的男女粉们给我们挤出了一条缝,我们踏过许多人头与身体的空隙,溜到了第一排专门留出的两个位子上(这是有违“宪  政”的,大约,搞特殊,读书人常要别人宪与政,自己到处搞关系)坐直了腰身,慢慢听贾老师的陕普在天地玄黄。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我们坐的是第一排,但因为讲台下也塞满了“贾粉”,垫着报纸席地而坐,我们就不知道是第几排了。
   今天是“东吴讲坛”的第33讲,据说是人气最爆棚的一次,让我想起2011年冬天,陪席慕蓉在苏大、复旦讲座的盛况。我偶尔一回头,乖乖,几百人的报告厅满如垛柴禾。

    他的“陕普”“俄、俄”着,听起来味道自具,多了几分油麦,他说网上的消息他都看的到,这里俺也不敢说他老人家什么弯的、扁的了。

   多年前,贾老师说,他来苏演讲,问台下:我讲的如何?听众说一句木听懂,于是汪曾祺做翻译,他一句,汪一句。他最后说,干脆汪老自己讲算了,结果汪也木客气,自己就接着讲了。
   而今天下午的这场对话无疑是最“成功”的——因为总是有两次笑声:
   第一次是耳朵灵异的,听懂了贾老师的“俄那啥”的,大笑。
   第二次是与他对话的栾老师,主持会议的丁书记再翻译一哈后,一头雾水,木听懂、木完全听懂的粉们终于恍然大悟,大笑的。

   他讲了两大点(略),我没拿纸笔,这里抄几句语丝:
   1、年轻读书时,打篮球,只能传球(哄笑);打乒乓,连女同学都打不过;唱歌唱不好,长得不漂亮就没有青春(哄笑、鼓掌)
   2、搞文学要有野心,能不能搞成是一回事,但必须想。俄是先想着在校报发表,再《西安日报》,再想全省的,那就是《延河》;全省的之后,想到能在北京、上海的发表就是全国了,于是盯着《上海文学》。
    (想来老梅40岁后,就走丢了自己,不再有理想与操守,东写一笔,西划拉一下。)
   3、(丁师伯表扬贾老师的普通话十年来进步很大时)贾老师说:陕西话木有第二、第三声,直接往下流(哄笑)
   4、一个不注意,发现自己已经60岁了,有人觉得60岁很丢人(哄笑)。越往后面走,越恍惚,越觉得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在作怪。
   5、这个世界很粗糙,很坚硬,怎么延长写作寿命,就是延长自己的生理寿命。
   6、(当有人问怎样看待大学生谈恋爱时)他说:这个俄木经验(哄笑),那个时候有巡逻队,哪里黑,他们手电往哪里照。搞创作与谈恋爱一样,你觉得可以谈就行。真正的谈恋爱,不在大学,学好了后,到社会上,优秀的女子多的很,学成个大科学家,像杨振宁(哄笑)。大学时谈恋爱只能满足好奇与冲动(哄笑)
   7、别人说俄太好的,俄不太相信;别人骂俄太狠的,也不太相信。(鼓掌)
   8、这个时代,任何国家都有反对派。(鼓掌)
   9、长寿与健康木关系;婚姻与爱情木关系;技术与事故木关系。(鼓掌)
   10、(有人问《月迹》写的是什么?)他答,俄的文章、小学、中学、大学都选的有,段落大意、中心思想,是小学中学讲的东西,它写的啥,俄也不知道。(哄笑)
   11、创作说白了就是胡编故事,就是靠细节。故事在房子里都可以编造,但细节只能到生活中去。
     
   (略,其余的留着老梅自己享用)

    纸片水一样地递了上来,关于测字,关于最喜欢的作家,都是些比较浅显的问题,常理工的学生提问水平似乎一般。
    对话的栾老师宣布结束,立时大乱,学粉一拥而上,可怜贾老师本来就体积不大,这下全在人头里了,大约有一百多人索要签名。贾老师到底是信佛的,一一满足了大家的要求,可谓:见众生了。
    然后是合影,从教室到上车,且退且合。
    想起了2011年6月,我去京城出差,参加得诺奖的略萨老头在北京,中国社科院的对话,连与他对话的嘉宾张洁、莫言、阎连科等等都木与他合到影,老外的腕摆的很大很足。
    最后终于在签了名又想合影的得陇望蜀的“贾粉”们的遗憾中,丁老师、栾老师、我、小杨,还有常理工的包中华老师护送着他撤回宾馆。
    老人家内急,撑了一下午了,上电梯前,他说了一次,进房间后又唠叨了一次。
   包老师将鲜花摆进他的房间,迅速地撤退了出来,大家替贾老师关上房门,贾老师长长的“嘘嘘”去了,估计。
    被人重点照顾,既是待遇、尊重,也是呵呵。贾老师还年轻,这样殷勤的关照似乎早了点。
    林老师很周到,要替我拿房,我想晚间撤退,先木要。
    
    6点钟,前台打来了电话,晚餐。
    我们抵达一楼餐厅,已经到了三桌了。
    有几个不认识的,曰:《收获》的执行主编程永新,曰江苏作协的汪政(其实一看见就知道是他,毕竟杂志上觑过)。见一少年很活跃,到处合影,被合影者都未起立谦让,原来是林老师的公子,在香港读研。
    饭前的几分钟,休息了一会的贾老师精神很好,人很鲜活。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参会的近50人,晚餐时,到达约三分之一,有的子夜赶来,有的次日晨。
      各种研讨会,这个年代很多,木出名的文粉们自掏荷包开;出名的,想办法拉赞助开;而贾老师这样的,则是别人张罗着开。这次是南京大学文学院、复旦当代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常理工现当代文学重点学科、《当代作家评论》杂志社、沙家浜风景区管委会等5家联合军 演。
    到会的作家、学者、批评家、杂志主编、嘉宾,国内的、境外的,星光璨然,自然不是随意花些银子可以荷包来的;媒体单位是新华社、人民日报、文汇读书报等。
    想来,还是因为贾老师的文字。
   一个作家,除了文字,还是文字。文字给他们带来了高度,也带来了喜怒歌哭。如此而已。
   大家敬畏的是贾老师的文字。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左起:南帆(福建省政协副主席、作协副主席,社科院副院长)、范小青(江苏作协主席)、丁晓原(常理工副书记)、栾梅健(复旦当代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副主任)。
   贾老师自己也是陕西作协的主席。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左起:汪政(江苏作协创研部主任)、穆涛(《美文》执行主编、王尧(苏州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苏大文学院院长)、张新颖(复旦大学当代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副主任)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女的是香港JING会大学的杨慧仪。
   餐前的气氛最愉悦,也最清醒。趁着这功夫,老梅抱了4本书,“独家”请贾老师签名。签到《五十大话》时,我解释:梅纾是我的笔名。想来经过贾老师的目光开光,俺的名字或许也能牛B叉叉,金光闪闪了。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俺以杯中之白对贾老师手中之红,不算欺老,敬意是满满的。为我行摄的杨辉兄技术不熟练,在俺敬酒时只咔擦了个侧影。我们喝完了,他指挥:再来一个。于是干过杯后的贾老师与我只能再摆个POSE,等他将我们再装进去。这次成演戏了。比如结婚,做爱是两个人的事,而摆姿势拍婚纱照则是给别人看的。
悦如来者:贾平凹带着灯来了
   比较一下2006年5月,也是在常熟,与他的咔嚓,似乎
时间没有饶过我们任何人,无论穷富塞达。

      正在中间一桌干杯,最靠里面的一桌一条大汉站起来招呼,猛眼看过去,原来是敬爱的王老师。师徒如父子,这句话我是结束了学业多年后才慢慢体验到的。所以我是个愚笨的人。
    2012年4月,也是在这里开会,那次到了3个最重要的人,于我而言。这次则到了两个,他们是我的前后相继的导师,也是最后的两个老师。他们常常是我介绍自己时名字前的定语。
    老师用他比贾老师好不了多少的普通话说:好长时间不见了、某某。
    我赶紧过去,热烈地摇着老师的手,并敬酒,但老师现在只喝茶了。
    5月他在台湾,来短信询问我的硕士论文,当年写的是否黄永玉?
    我与他约:他回来后,去苏州看他。但他回来后,立即去了北师大,那里成立一个国际写作什么的研究中心,莫言任主任,邀他去捧场。
    人生总是被无尽的匆忙填满。而我们没有几个人能主掌了自己。
    一晃,我们又无缘相见许久了。今日得见,亲切特别,文人堆里见师傅。
                    
    酒后,安排大家去对面的“远来阁”茶。
    我们一桌女士居多,就先去,最里面一桌还在酒谈,贾老师一桌先撤了。
    
    天居然落了细雨,夜黑中。
    灯光从高处弱弱地递过来,树影斑驳。水门汀路显出了风致。人影长长短短地走着,其实也就50米。大家惊呼:这里真是非人境,太美了。

    湖水在夜黑中只有很少的一角在闪烁。
    (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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