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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妓女卖萌装二的招嫖伎俩

(2013-10-12 12:58:47)
标签:

史话

趣谈

妓女

卖萌

招嫖

文化

分类: 我俗

宋代妓女卖萌装二的招嫖伎俩

/赵炎

宋代妓女卖萌装二的招嫖伎俩

夜幕降临,汴京御街一带又闪耀起高调奢华的光芒。浓妆华服、谈吐优雅的妓女们正穿梭于政要巨贾之间。虽然工作与性有关,但她们丝毫不觉得人格或尊严有损,你花钱,我提供服务,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据史载,北宋首都东京,妓馆如同生活必需的食店一样,遍地皆是,触目皆有,真应了“食色,性也”的古训。像“院街”的曲院街西,竟都是妓馆,可称为“妓馆街”。尤其在繁华地段,像御街东西朱雀门外,还有下桥南、北两斜街,都是妓馆。这些街均为东京最长、最宽之道,可设置多少妓馆,不难想象。

早在北宋初年,陶谷就粗略说过东京的鬻色户籍有万数之多。

这些妓女一般根据其在客人中的受欢迎度而分级。如何提高“受欢迎度”呢?除了有幸参加过政府举办的活动而身价倍增的妓女之外,大多数妓女靠的是卖萌装二的本事,好比如今的“好姑娘标准”一样的好玩有趣。

黄山谷过泸州,遇到官妓盼盼,“帅尝宠之”。山谷戏以《浣溪沙》赠之:……盼盼即筵前唱《忆春娥》词侑酒。词云:年少看花双鬓绿,走马章台弦管逐。而今老友惜花深,终日看花花不足。书中美女颜如玉,为我同歌金缕曲。

这位盼盼姑娘貌似很会卖萌,让黄老先生怎么看也看不厌,还自称“老友”,跟李云龙建议田雨喊他老李一个德行,而盼盼姑娘乐得装二,算二流水平。

陆放翁客自蜀挟一妓归,蓄之别室,率数日一往,偶以病稍疏,妓颇疑之,客作词自解,妓即韵答之云:说盟说誓,说情说意,动便春情满纸。多应念得脱空经,是哪个先生教底。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相思已是不等闲,又那得功夫咒你。

这妓女的萌态,实在要人命,陆游恐怕晚上要玩命,堪称一流水平。

宋代妓女的外貌和谈吐,一般有着很高的要求,这是打小就开始培训的,半路出家的“二把刀”往往不足以跟职业妓女竞争。

比如高级妓女,在住处上就见了不俗品位。起居为宽静房宇,三四厅堂,其庭院有花卉假山,怪石盆池,其小室皆帷幕茵榻,左经右史。她们个个能文词,善谈吐,妙应酬,评品人物,答对有度。门前,仆马繁多,豪少来游;屋内,进士不绝,崇侈布席。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品味的宣示。

一般妓女,则注重才艺修养,获得人们的尊重。她们多出自世习散、杂剧之家,朝贵们的宴聚,必有她们携乐器而往的身影。

她们在闲暇时,便聚到东京较大的金莲棚中,各自表演拿手好戏。这样的妓女,用丝竹管弦、艳歌妙舞,炫人耳目,以动其心。对她们求欢的,多是膏粱子弟,他们一看上眼,待散后,便访其家,纵情玩乐。

会卖萌装二的妓女,往往回头客极多。

如皇祐中,文人李献民见到吴地私妓盈盈,“所谓翘翘煌煌,出类甚远”,这种卖萌术堪称一流水平了。而四川丹棱县的李达道,在后花园遇到一妓,描绘道:“微亸香鬟,脸莹红莲,眉匀翠柳,真蓬岛仙女”。“脸莹红莲”之喻,也是非常高明的卖萌,你见过妓女害羞吗?韦小宝说:女人脸一红,心里想老公。妓女装羞涩,卖萌赚回头客、换银子才是正经。

妓女装二的故事也有很多。如秦观落魄时曾遇一妓女,开口就对他说:“瞧相公衣冠,必贵人也”。让秦观哭笑不得。其实秦兄弟此时的着装粗布麻衣而已,何来贵人相?这妓女如此装二,显然不太礼貌,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现代人讲究“适合”二字,如果这位妓女说:“相公衣冠虽鄙,却难掩风流倜傥”。那么秦少游肯定会高看她一眼。

苏东坡有首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据说诗里的西子,并非是指西施,而是一位伴随苏东坡游玩的妓女。这位妓女也是个卖萌装二的高手,大概曾傻傻的问东坡先生:是我好看呢,还是西施好看?东坡先生不好意思了,只好借西湖说事,欲知答案,请“二丫头”你自己琢磨。

富裕、显贵是顾客们的共同点,但他们来妓院的目的各异:猎艳、泄欲、寻情、会友……这些,都需要妓女们慧眼圆睁,巧妙应对。《水浒传》的李师师对于宋江的来意,可是试探又试探的。

李师师之所以能够成为汴京城最具人气的名妓,那也是卖萌装二一步步熬过来的,自从搭上了青楼天子,她也无须再卖萌装二了,可心的男子见上一面,不待见的,滚一边去。(赵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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