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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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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一般的十月

(2011-10-20 05:34:49)
标签:

珠海

稻子

名利场

收割机

手脚无措

国庆

杂谈

分类: 生活日记

                        (一)    

 十月的前两天,我挽着袖子,在雨水浸泡着的稻田里挥舞着镰刀,和童年的影子一起摇曳着,任几近发霉的倒伏的稻子拉伤了我的胳膊。小雨转阴,这让眉头簇的很紧的父亲,一听见周边的田埂上有收割机的突突声,就风一般赶上去,递上烟,央求着对方下地。然而,渐行渐远的噪声里,拉长了父亲失望的眼神。我骑着家里的电动车,来回跑动,拿着好烟,站在旧时老同学面前,好声好气的央求着,却一样被拒绝。

 被割倒的稻子迅速的接着地气,  一跺一跺的簇立着,远处的田里,烟雾袅袅,时而传来脱粒机因为稻子太潮湿而发出的梗塞嘈杂的声音。在姑父的收割机上,同样潮湿的,更是父亲的心情。我一铲一铲的收回到拖拉机上,带着机器的热度和地气的温度,农民一年的收获,零零散散的洒在回家的路上……

  花生,带着沙泥,散落在平房顶上,并不饱满,浓厚的泥土气息和新生的花生味道,令我窒息,许久不愿离去。因为要晒粮食,父亲把院落里的唯一一颗柿子树给连根砍了,空间突然大了很多,却让从墙外伸进来的枣树无所适从,突兀的干伸着,有点一只脚迈进别人的大院,却看见吵架的场面,不进不退的尴尬,好在枝头深处的几颗大枣,润着红光,不理不顾,点缀着绿荫之初的收获美意。

  萝卜和青菜,是我从菜园里拔的。拿了萝卜,就着镰刀削了,一口下去,甜丝丝的,于是索性多削了几个,加了瘦肉炒了,作为父亲的下酒菜,陪着他喝上两杯,一边听他断断续续的讲着村里的家长里短。父亲是很能言语的,尽管有时候表达的语气里有点情绪化,激愤的时候,脖子梗起来,青筋就爆了出来,眼睛圆睁,说完一段事情,就舒缓了,有时候也笑笑,看着我,听我的意见。遗传,是很血脉很亲切的东西,这让我看到二十年前爷爷的影子和二十年后我自己的影子,都浓缩在父亲的眉头里、脸上和背影里,浓缩在渐去渐远的田野里……

   好在走之前,打好了所有的稻子,堆在回廊里、院落里,用薄膜掩着,小雨的氤氲,令多了泥泞的鞋子里透露着新鲜的气息,屋边的葱更加绿得闪亮,悄然变黄的南瓜趴在草藤里,看着丝瓜爬上墙头,和扁豆遥相呼应,天更大了。

                              (二)

 大连微凉,一出机场,我不由自主的双臂互抱,钻进了接我的车里。下午四点半的主干道上,车辆并不多,朋友的新车跑将起来,有点神气。黑色的科鲁兹,有点披着披风的佐罗的感觉,若有一把剑,再左右各划上一刀,飞驰而去,令这连阔的天地,又多了一种豪迈的侠气。

 普兰店,发国宾馆,当我第一次听说时,还以为是法国,当时心惊:怎么定如此高的接待规格呢?接下来的几天里,大连人的豪气和亲和,让我找到了和珠海很近的气息。即使飞驰在长达几十公里的海岸线上,也让我找到了和珠海情侣路上的风景,竟也有一脉相承的风格。陪着我吃饭的,除了兄弟伉俪以外,还有两个朋友,男的很帅,竟然参加过2008年的快男,达到100进50,只是重在参与,没有名次之想,终于在名利场里领略了一下人生的一个阶段的酸甜苦辣,也不失为一种历练;还有一位,就是他的表妹,刚从空乘转为地勤的空姐,大大的眼睛,气质高雅,倒令我这土包子,有点手脚无措的感觉。

 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华表,竟然还是在大连广场上。偌大的空地,汉白玉的华表,在柔和的夜光上,也令人肃然起敬!好在远处的广告牌上,又看到了珠海华发地产的广告,又是熟悉一景,倒是消除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紧蹙之感。满地的跑车豪车,年轻的小伙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摁着锁了车门,闪进粗粮房的门;闪烁的灯影里,一个佝偻着的身影,划拉着三轮车,小心翼翼的从门前走过,眼睛从旁边的垃圾桶里斜勾过去,迅速的翻动着,找不找得着些什么,随即脖子往四周一撇,轻声离开。

 粗粮房里,竟然点的多是鲍鱼海鲜等等,倒让我大跌眼镜。我笑着推辞,却被堆满了盘子碟子,只好不客气起来。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却在大连港到机场的路上,不给上桥,只好在围堵的车河里,急急忙忙的赶到机场,一边换取机票,那厢帮我带着行李排队。空姐和快男再次向我挥手时,我依然还没有离开的感觉。在连声哈哈声里,和兄弟说了一句:看样子,大连要成为我的第三故乡了!兄弟说:深圳见,我说珠海见!再哈哈一笑,八千里的云和月,就此别过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大连之行,可谓满载而归;根据盟约,一年之内,都要往返几次,大连珠海,都聚浪漫之名,却因不浪漫之人,不浪漫之事,再次连在了一起。

  看浪遏飞舟,百舸争流,笑谈声里,多一旗手。

                                                 (三)

  回到珠海,捷报频传,令小坐骑东跑西颠;中山之行,失而复得,虽小有损失,却有识人之得,也算圆满。人生如舟,且行且观,小心谨慎,顺流逆流,不进则退;东莞之行,小有斩获,偶有宿醉,也还酣畅;佛山广州,城高水深,摸索而过;卒已过河,向前向前。

                                          (四) 

 修道苟生死,行善无富贵。三日之内,一日庆生,寿桃高悬;同日之内,夜烧火纸,先人西去;次日之内,新儿啼哭,宣告大同。同行之中,有路车之祸,有飞来之财。鸿蒙如梦,心魔何来?出世入世,唯求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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