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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转变:我的信主经历

(2009-06-23 13:3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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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转变:我的信主经历

作者:Andrew(奉献的心)
发表地点:圣保罗教堂

  我出生在一个道教氛围影响浓厚的家庭,父母双方各有五六位弟兄姐妹。在他们之中,除了我父亲因在“文革”中被村里推荐去市卫校读书、后来当上了医生以外,我的叔伯、姑妈、姨妈和舅舅几乎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出于对钱财、平安、幸福和健康的希冀和祈求,他们非常热衷于算命、看风水、烧香和请巫婆神汉、赶鬼治病等等迷信活动,一直都在持续这种光景。

  据我母亲说,在我两三岁的时候,我的头上不知不觉地长了一个怪痣,稍一不小心就会碰破而流血不止。幸好我的父亲是医生,能及时地给我敷药止血,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令我的父母非常伤心的是,根本找不到方法去从根本上治愈这个怪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三岁那年的仲秋,有一天,我们村里来了一位七十来岁左右年龄老巫婆,是为了看她女儿来的。因为她女儿是我家远房亲戚,所以就很容易地被我母亲请来家里为我赶鬼治病。当她到我家后,在屋子里打转了许久并哼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方言”。然后,她画了一张符烧在一碗水里让我喝了。竟奇迹般地,不几天我头上的痣突然消失了。这个独特的经历,不仅使我的家人更加笃信道教方术,而且也使我一直就在心底里相信冥冥之中有一位“神”的存在。但在内心中对这位“神”的最大的疑惑是:在我家乡有那么多所谓的虔诚道教徒生活如此败坏,譬如狂赌、酗酒、斗殴和诡诈等等,为什么“神”不惩罚他们呢?

  后来我上了学,开始受无神论的教育。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种毒害的思想极易灌输到大脑中而无法摆脱,我也不例外。拿我信主后来说吧,我一直传福音给那些和我同样出生在八十年代的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他们对基督的信仰是极度的排斥和反对,这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无神论的教育给大部分中国人造成没有对永恒、至高无上真理的信仰,当然更是中国的人性病态、败坏的悲剧性所在。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竟变得骄傲起来,常自我宣告说:“这个世界没有神,只有我自己才是最值得相信的。”这种骄傲抵挡神给我带来的后果是:从初中我就开始抽烟、酗酒、赌博和看黄色杂志、电影,在真正信主以前一直就是这样败坏。我的思想总是充满着各样莫名的仇恨和苦毒,包括对无爱的家庭和社会。我想在高中时买的希特勒的那本书——《我的奋斗》,给我的性格带来极深的负面影响。尽管我表面上好像对什么都没有惧怕,但却无法欺骗我内心的真实。有时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心想:“若是神真的存在,我该如何才逃避他的惩罚呢?”我想,即使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的心中也会常常恐惧过。圣经上神的话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18-20)。从这句话可以看出,每个人都要对上帝的存在负责任的。因为被罪疚感辖制不得释放,我的生命中没有喜乐和平安,而总是忧虑和惧怕。为了让自己能凡事平安和顺利,我常常去偷偷算命,也曾和我哥哥去过广东南海市的南山寺烧香拜佛。现在回想起过去的那段迷信的经历,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啊!其实,无论是算命先生,还是佛祖,他们不过和我一样无法自救,又怎么能帮助我呢?

  后来,怀着对未来的无限美好的憧憬和追求,我考上了大学。在大学里,我开始去找寻人生的意义。我试图从那些文学和哲学家们的书籍中寻找,但他们却令我很失望,因为他们自己也至终没有找到答案,又怎能给我解答呢?那时,当我读到一位令我非常喜欢的一位作家因为没有找到人生的意义而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时,我也开始对生命绝望了。他就是我的安徽老乡顾城,他曾写下了这样一首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可见他曾是多么热切地寻找“光明”——人生的意义,可是他最终绝望了,自杀了。当时,我就想:有一天,我的生命也要以这种最完美的方式结束吧!!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在海南广播电台的“空中交友”栏目认识了海南医学院的明衡,一位活泼、开朗而真诚的女孩。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电话交流后,我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于是她向我坦诚地分享了她的基督信仰并引出它和人生意义的关系。当我听后,实是为之一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海南医学院的高材生相信上帝,而且对它是如此的虔敬。当时,我想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而找一种精神寄托,或是太软弱了吧!我却没有把基督信仰和我生命的需要联系在一起。后来有一天,大概是2001年仲秋的时候,明衡邀请我参加一个聚会。我想也许是生日会(BIRTHDAYPARTY)之类的吧,于是就欣然答应了。

  在那天的下午三时左右,我如约到了聚会的地方。当我进去的时候,明衡和一位四十来岁年纪的阿姨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并为我安排座位。在几句寒喧之后,我听见台上有声音说:“让我们做个开始祷告。”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是以前在书上所知道的教会。当时心里很矛盾,既想继续了解,又怕更深地接触这个地方。因为列宁曾教导我们说:“宗教是人类精神的鸦片。”最后我还是决定留下了。祷告过后,大家开始唱诗。他们唱的第一首《最知心朋友》激起我无限的感动。我深深地明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又有几个人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呢——可以说没有。接下来是讲道时间,好像那天牧师在台上讲的是约翰福音第十章,他讲的很多圣经教导却使我的灵里挣扎的特厉害,无法在理性上接受。当聚会刚结束不久,我和明衡只聊了一会儿,我就搭公共汽车回去了。我在车上决定下次再也不来了。

  没想到我回到学校第二天就病倒了,不停地咳嗽,吃药也没有用,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六天。我躺在床上,开始流泪了。我重复地问自己:“我会不会死掉啊?”那时我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软弱和有限啊!我在星期六打电话将我生病的事告诉了明衡,因为我把她当成在海南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她安慰我并说要教会弟兄姐妹为祷告。很奇怪的是,第二天我身体居然恢复了。当时我还不相信是教会为我祷告的功效。下午,在明衡的邀请下,我又参加了教会的礼拜。在以后一直到我离开那个教会的几个月里,她总是耐心地提醒我去聚会。但我的心门却一直没有真正打开去接受耶稣基督作我的个人的救主,尽管我作了决志祷告,也在2002年在3月24日受了洗,我实在是没有重生的挂名基督徒啊!更不要说生命有什么改变了。

  感谢神,他没有放弃对我的拯救。很快时间到了,2002年6月16日(一个礼拜天),那天早晨八点钟左右,我正在熟睡,有位和我同专业的朋友打电话给我,邀我到金盘教会做礼拜(离我们学院宿舍有3分钟的路程)。对这个电话我很奇怪,我知道这个朋友的父母是基督徒,而他是不信的啊,怎么样会邀请我呢?带着种种疑惑,我随他到了金盘教会。一到那里,王弟兄、他的妻子孙姐妹和从新加坡来的慧清姐妹非常热情地和我们握手欢迎我们,我仿佛有一种浪子回家的感觉。

  那天慧清姐妹(孙姐妹在金练灵修神学院的同学)给我们系统讲了关于“罪”的问题,诸如“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3:23)”、“罪的工价乃是死(罗6:23)”等等。圣灵在她讲道的过程中牢牢地抓住了我,使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罪。一聚完会,我就请王弟兄帮我做个决志祷告,悔改自己的罪并真正接受了耶稣作我个人的救主。当我睁开自己的眼睛后,我的灵里特别的释放和自由。在她们的帮助下,我开始喜欢读经、学习祷告并离开原来的教会(那是个灵恩派教会,感谢神使我脱离)专心在金盘教会聚会和事奉。从此,在基督耶稣里,我渐渐成了新造的人,拥有了神所赐的新生命。

  自从我获得重生以后,感谢神的怜悯和恩待,使我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和盼望,自然就有了喜乐和平安。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得到耶稣教基督的救恩和爱,我热心给我的同学传福音并带领他们来教会聚会。感谢圣灵的带领,在不到三四个月的时间里,不断有人信了主并加入了教会。无可否认,在我给人传福音的过程中,并非是一帆风顺的,可以说我常常遭到别人的嘲笑、不解和论断,更甚的是我所敬爱的班主任和系老师在公开场合批评我,但我深信我所信的是谁。我深知对那些不信的大学生分享基督的救恩并使他们也能得着那永恒的福份,是主耶稣交给我的大使命。尽管在传福音中有许多困难伴随着,但我仍要有信心和忠心地为主而作见证。

  当时钟转到2003年后,各样的逼迫和困难便接踵而至。自从2月份以来,我们不断受到派出所的监视、调查和恐吓,学校也对我们这些大学生基督徒进行了严厉地警告,说:“你们信可以,但不能带别人去信。”接着4月份以来,由于受到全国“SARS”瘟疫的影响,海南各高校进行封锁,我们学院当然也不例外。记得当时我们学院有个严厉的规定:凡从院墙偷跑出去的,第一次被抓要受严重警告处分,而第二次被抓要受勒令退学处分。“怎么办呢?”我心里想。“无论多么困难我也不能停止聚会啊!”我仍凭着神给我的信心,仍然不断地参加教会的聚会,譬如星期三晚的祷告会、星期五晚的查经聚会和主日聚会。其实困难和危险并非只来自校方的处分,还有其它很多方面。记得给我印象最深的两次危险是:一次是搭摩托车从教会回来途中从车上摔下来,感谢神,身体只受了点轻伤了;另一次是从一处有4米高的院墙翻到学校时,差点被高压电触到。面对这些情况,我实在也非常的软弱和惧怕过,又加上很多不信的人在背后讥刺,更是影响了我信心。

  尽管如此,神确是在患难中随时帮助我的。他不仅藉着我们学院的一位老师(她在海南大学的教会聚会)来鼓励我并为我祷告,而且藉着那句我曾经在教会学过的一个叫《面对自我》的造就课程中所背的经节——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林前10:13)——向我说话,给我力量和安慰。多么奇妙和宝贵的一节经文啊!神真是爱我,他知道我当时的软弱,就借着这一节经文对我说话,来坚固我的信心。神实在是信实的,他保守我胜过了这一切的试探。正是在这些蒙神保守的日子,我更多经历了神的同在,也明白神在我的身一定有他的旨意。

  在信主的过程中,我认识许多从内地来海南的弟兄姊妹。他们向我分享了内地教会缺少年轻接班人的真实光景,并盼望我将来能回内地做牧养和教导工作。当时我的心受到很大的感动。就祷告说:“主啊!求你兴起内地教会更多年青的福音勇士,甘心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主!”但我每次都不敢向主祷告说:“若你愿意,请差遣我。”并不是我不想为主使用,而是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因为在中国走这条路就是十字架的道路,非常的艰难和坎坷,甚至有非常多的逼迫。就拿我们教会来说,就有许多年轻的弟兄在信仰的途中只走很短的一段就渐渐地远离了主,可以想象,在中国这样的无神论国家里一生事奉主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我个人的计划就是将来去找份外贸工作,去多赚些钱以改善家庭的经济状况,并且去拿这些钱去支持福音工作。甚至我自己觉得我还很爱主呢,现在我才看到自己是多么骄傲和自私啊!刚过去的暑假里,我到在深圳工作的哥哥那里给他传福音。在深圳罗湖区的烽景台教会,我结识了一位日本老传道景牧师。他的周身流露出基督的馨香之气,为爱中国人灵魂的缘故,他十几年来默默地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在湖南的农村福音工作上。从他的身上,我看到神的恩典啊!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对同胞灵魂的漠视和冷淡,更看到自己的不忠和小信。我就深深地责备自己:你真的爱主了吗?你的生命是属于主的,还是你自己的呢?你有权利不将自己的生命不摆上而为主所用吗?从那时我就开始清楚应该要调整自己的生命方向顺服神的旨意。在开学后刚刚过去“十.一”国庆节假期里,教会让我参加了一个面对海南各教会的主日学培训。从温洲来的老师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异象,就是带领中国4.8亿的儿童得救。神藉着他那两位忠心的仆人对我说话,呼召我一生去事奉主。那一周的聚会,每天都被圣灵感动,使我的眼泪不住地往下落,为亏欠了神而难过。

  在结束培训的前一天的晚上,我跪下流泪向主祷告说:“主啊,求你责罚我不忠之罪。从现在开始我愿意降服你,愿意一生为你所用,将自己摆在中国的福音事工上。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遇何境,我愿一生顺服你旨意……”在悔改的泪水中,我看见了身边多少同胞们心灵在流浪和失丧,市场经济的无情竞争只是带来更多的罪。世界上每分钟都有100多个中国人死去,其中还包括许多可爱的儿童,他们中有多少的灵魂就沉入永远的黑暗里呢?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将如何面对他们痛苦的哀嚎,更将如何去面对主耶稣那悲伤的眼泪!祷告结束后,我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灵里却异常的为这些未得救的同胞忧虑。最后一天的下午,因为我们培训的地方有公安局人员的拦阻和搜查,所以我们必须转移到附近的一位蔡姐妹家。在转移的途中,我停在一棵老椰子树旁边,含泪在其上写下了一句话:“愿为基督信仰而死。”立定心志,无论是什么患难、逼迫、饥饿、赤身露体、危险和刀剑都不能使我与基督的爱隔绝。我深深地体会保罗的话:“因为你们蒙恩,不但得以信服基督,并要为他受苦。(腓1:29)”以前,我只想藉着信耶稣从神得到祝福,却不明白我们蒙召不但得以信服基督、从他领受恩典,我也是蒙召为他承受苦难。两者都是恩典,都有蒙召者的特权。

  当我真正愿意摆上自己以后,我与主的关系变得更加真实和亲密,也更加火热地去传福音。感谢神的带领,自结束主日学的培训以后,我一致专注于给儿童传福音。在短短的几个星期,我们在海南马自达汽车有限公司附近的公园开办了有30多位儿童参加的主日学。现在得救的儿童的人数还在不断地加添给我们。

  回顾我的重生和蒙召经历,我感受颇深:首先,如帕斯卡尔所说:“人没有上帝是可悲的。”以前我生在罪中,享受罪中之乐,生命没有任何盼望和意义。当我后来明明知道上帝是真理而不接受是更大的可悲。感谢圣灵光照了我,使我踏出信心第一步,渐渐尝到了主恩的滋味;再则,我发现当神很多次呼召我的时候,我都没有积极地回应他。因为我曾经是一个想一手要神,一手要财富的所谓“完美基督徒”。感谢神的光照和带领,使我顺服神,并以信心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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