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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 棣《倒座庙的“神像”》

(2009-12-14 08:35:23)
标签:

背头

第三人称

娃子

卖西瓜的小女孩

面汤

迎河

杂谈

分类: 经典转载

肖 棣《倒座庙的“神像”》

倒座庙的“神像”

——迎河子文学作品读后

肖 棣


  自2008年3月以来,迎河子相继在南漳作家协会的网站水镜文学贴出“小时候那些事”系列作品20余篇,受到网上读者的一致好评,并被报刊选发。其系列作品截取作者少年时期的片段回忆,写人写事都关涉作者的故乡——一个叫做倒座庙的地方。本文企图粗线条地勾勒和捕捉迎河子“小时候那些事”系列作品中“倒座庙”情结,以期解读迎河子少年时期,或者我们内心沉淀的必须仰视的心灵所呈现的集体“神像”。


  阅读到的“小时候那些事”系列更多的作品,似乎并没有摆脱“穷人穷事”的书写,并且始终没有放弃倒座庙——迎河子少年时期艰难与激情共存的无可选择的出生地。在这片冲积平原上,迎河子有衣食果腹的困难,有劳作的艰辛,有无端的被歧视,更有“子欲养而亲不在”的人生憾事。固然穷困,然终不潦倒。在艰难伤痛和炎凉中用勤奋给自己快乐,在坎坷和蹉跎迷茫中仍然不放弃对生活的感恩和未来幸福的执着。


  “倒座庙”情结,在“小时候那些事” 系列作品中是迎河子个人的。作为另一种地方志形式的梳理,但也不完全是,可能更多地在作品外诱发断代史意义的“泛倒座庙”情结-故乡情结。故乡情结,更多情况下是在我们心灵中沉睡,如果有一次发现,其形态可能千树繁花,但是她的发源地的诱惑,却有历史的一致性。或许,“故乡”是我们的一首诗歌,我们每个人都是诗人。


  孕育诗人的“故乡”虽然其形态可能千树繁花,她的历史的一致性却是由诗人的记忆和心灵来承担的,既向内收敛也向外扩展。对《卖西瓜的小女孩》和《妈妈,我想飞一次》尝试性的比较阅读,可能意外地呈现“记忆和心灵”与“历史的一致性”的关系。由于文本与文本之间的自给自足,可能的关系只指涉到文学的隐显性。


  《卖西瓜的小女孩》是第一人称叙事,《妈妈,我想飞一次》是第三人称叙事。叙事视角的选择区别,在于前者倾向于叙事的审美价值,后者倾向于叙事的故事动机。“我”或者“他”,人称选择作为叙事策略第一步,作为“近处”的《卖西瓜的小女孩》似乎采用第三人称来表述更容易被我们接受,可以拓宽“小女孩”的心灵-心理感受世界,作为“远处”的《妈妈,我想飞一次》似乎应该如同题目标识的第一人称“我”来展开叙事,可是意外地采用了第三人称“他”——“迎河子”来叙事。


  前面已经说过“第一人称倾向于叙事的审美价值,第三人称倾向于叙事的故事动机”。不知道读者有没有“错误的感觉”,迎河子在《卖西瓜的小女孩》一文中的“由卖西瓜小女孩对‘我’的心灵冲积力量”虽不逊色,然而我们依靠感觉,会大大咧咧地说“好故事”,而在《妈妈,我想飞一次》一文中,人物“迎河子”的“穷人穷事”虽然详能备述,可是跃然纸上的却是给我们心灵的冲积,拍案曰“美文”。(故事-小说和美文-散文的文体区分延后在第四部分阐述)。


  在作品诠释中,读者可以以“作者未必有,读者不必无”——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的无谓精神来感觉解释作品。至于在作品-作者的一极,我不敢妄加猜测作者迎河子的美学选择或者“精神挣扎”。也在前面说过“历史的一致性却是由诗人的记忆和心灵来承担的”,本节的任务也是要发现它们的关系。再问:作者迎河子的美学选择或者“精神挣扎”何为?


  ——记忆:“山娃子准备按照父亲的遗嘱和母亲的希望,发奋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贫困落后的家庭面貌。……那天,迎河子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到山上砍一些柴火回来,然后挑到离家20多华里的一个镇子上去卖。”


  ——心灵:“小女孩迟疑了一会:‘叔叔,我们找不开。早上爸爸就说了,等做成第一笔西瓜生意后再去吃饭,我爸爸现在身上没带钱。’……‘孩子、老哥别找了,你们去吃饭吧,现在已是下午两点了……’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哽塞和沙哑,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一种油然而生的怜悯和难以抑制的心痛,迫使我不得不抱着那个西瓜转身快步向家里走去。”


  或许,记忆与心灵和集体历史的对抗中,既接受大历史的书写,也完成了个人人生意义的历史升华。迎河子“小时候那些事”系列更多的作品中,细节的力量让我们也完成了一次大历史的抵达。


  在《风流的大背头》中,“山娃子得出了一个最大的结论,就是这些省里人都不约而同的留有一个大背头。那油亮油亮的头发非常顺势的倒向脑后,井然有序的每一根头发丝上,尽显着省里人非凡的气质与风度,给人一种居高临下而且让人敬而生畏的心理感受。山娃子每次从那里看了回来,每次都体味到了大背头的无限风流,继而滋生出一种向往大背头的强烈愿望,企盼有一天自己也能够留上一个大背头,然后也像他们一样背着双手,神气十足地出现在施家桥子村的老老少少面前。”想留个大背头的山娃子,虽然童趣,但是很有夸张意味的,其结果是“头上兀地凸起了一片巴的水泡”,“弯着腰、捧着头,像猴子跳圈一样,踉踉跄跄地向前窜去。接着摊在地上妈呀连天地汪了起来”。


  在《一碗汤面》中,“金黄色的瘦肉和碱黄色的面条在朵朵青白的葱花和滴滴飘荡的油荤的相伴下,生成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当“碗中的最后一根面条即将消失的时候,我已做好了喝下这碗面汤的准备。”这个时候,“三哥见状,悄声提醒:兄娃,这面汤你可不要喝呀,不然镇上的人看见了会把我们当成‘乡巴佬’的。”我们无法确定喝面汤和“乡巴佬”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回家的路上,我始终搞不懂乡下人为什么会如此卑贱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们是乡下穷人家的孩子。”


  在《捕蛇者新说》中,因为行在此,而意在彼,捕蛇的“做活”事件成为另外一个“美好”畅想——“今天迎河子信心百倍地把捕捉的目光集中在这一带貌似吓人、实则温顺的乌梢和松花蛇的身上,沸腾的热血和热切的期待,伴随着青春的梦想,顿时化作迎河子孜孜的追求,使他在幻觉中看到了他在母亲的坟上为母亲送去纸钱时母亲的微笑,也看到了一位不知来自何方而又如花似玉的姑娘依偎在他的身旁。他觉得现在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已经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从此走进了人生的美好岁月,好像现在与那位不知姓名的姑娘就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牛郎配织女,麒麟配凤凰的大好场景,马上就要在他新盖的四合院的门前上演。接下来,他又在幻觉中为他未出生的儿子或女儿各自选择了十个在他看来绝好绝好的名字,准备给未来的丈母娘一个意外的惊喜,让无尽的快慰和无限的愉悦,像阳光一样洒满了那个一直继承和发扬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大家庭里,使他这个历经磨难的女婿在小舅子和小姨子心海里泛起一阵阵羡慕的波澜。”


  在《心酸的使命》中,迎河子家里的看家狗啃了那女人菜地里的苞谷棒子,说了一句公道话的邻居陈大姐将遭那女人嚣张的殴打,“迎河子的母亲见状,生怕因为自家的事情对陈大姐造成了连累和伤害,赶紧跪在那女人的面前,抱着她的双腿,苦苦地向她哀求。“少年迎河子”不忍心母亲这样久久地跪着,甩掉少儿的尊严,也毫不迟疑地跪在了那女人的面前。因为他现在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来对抗眼前的一切,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在自家的门口,用这种任人凌辱的特殊方式去安抚母亲受伤的心灵,让年迈的母亲在倒座庙这个狭小的土地上感受儿子的温暖和帮助。”“迎河子慢慢地搀扶起自己的母亲,肚子里装满了心酸的苦水。”


  迎河子“小时候那些事”系列作品,其人物、时间、事件并不是静态的、孤立的,而是,一个人物可以组织进不同的事件中,不同的事件可以合而表现一个人物,对不同的事件和人物周览通观才能把握一个事件的整体。而分布在不同事件中的相关人物,可能是简单等同的,有可能是需要相加的,更可能是相辅相成。只有这样才可能有助于我们理解迎河子的“倒座庙”的情结——或者我们内心的“神像”。事实上,任何人对故乡的表述并不是首先确定“怎么说我的故乡”,而是优先于思考“我的故乡呐……”。固然我们已经无可选择了我们的出生地,我们的出生地是唯一的,我们对“故乡”的表述既有着相当的一致性,但是,更多的情况也具有致命的游移不确定性,因此,这个就是为什么“故乡”对我们个人具有复杂的隐含性。


  如果借用和变通倪宝元在其主编《大学修辞》里概括“互文”的特点:“参互成文,合而见义”来分析“小时候那些事”系列作品,应该是个很好的理解和欣赏的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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