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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段子手 关于段子圈的那些事

(2012-11-25 21: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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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手

段子

营销

微博

解密

文化

 

  他们,在微博上呼风唤雨,粉丝数以万计。

  他们,引领着网络上一轮又一轮的潮流。

  他们,能让人捧腹,也能发人深思。

  他们,是段子手。任何事务到了他们手里,都能演绎成段子。

  在全民娱乐化的时代,“段子手”逐渐走红。在许多热门事件的背后,是他们在推波助澜——要么贡献“神评论”,要么直接把新闻改编成段子。以至于很多粉丝在新闻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只想看这群人是如何“借题发挥”,把新闻解构成段子。

  如果你在微博上对这群人有一定的了解,你肯定会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今天,我们为你揭开微博上这些“大神”的面纱,让你看看“段子手”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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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信息碎片化时代,段子已经成为很多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剂品。由于文字少而精,或轻松幽默或见解独到,微博、论坛、手机短信都成了段子传播的快速通道,而在日常聚会及聊天中,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用段子来调节气氛,展示幽默感及搞笑能力。不过,虽然大家都喜欢段子,但在段子的传播过程中,几乎没人会去了解原作者是谁。

  在如今的网络时代,大部分人获取段子的渠道都来源于微博上一些诸如“冷笑话精选”、“我们爱讲冷笑话”等营销大号,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营销大号的段子大多都是抄袭自“段子手”。钱钟书说,喜欢吃苹果的人没必要去知道苹果树长什么样子。话虽如此,但大家还是有必要知道“苹果是在苹果树上长出来的”这一基本常识。而要了解这一常识,得先了解微博“段子手”这个新兴的网络群体。

 

  微博段子圈的兴起

  在微博上,写段子有名气的人一般都坐拥数万、数十万的粉丝,一条微博的转发量也能轻松超过很多娱乐明星。对于在微博上经常发原创段子的这些人,网友为了区别于其他原创博主,给了他们一个专属的称呼——段子手。不过,在“段子手”内部,大家目前对这个称呼还存在很大分歧,有人已经自称段子手,而有人却很反感,认为这是一个不存在的职业,因为并没有人能靠单纯地写段子养家糊口。“尚不能以为谋生计的行业,且不能称之为技,亦不能称之为名。”《今晚80后脱口秀》创作团队成员赖宝的这个观点代表了多位“江湖大佬”的心声。但是,就如同“80后”这个词刚出现时许多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很反感,但最终不得不接受一样,随着写段子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他们或许也得慢慢接受“段子手”这一标签。

  虽然是微博造就了“段子手”,但段子并非微博时代的产物。著名作家马伯庸因为经常在微博发高质量的幽默段子,被很多“段子手”视为风清扬式的前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明确地表示段子自古已有之,因为它也属于一种文学形式,“段子与笑话,两者没有区别。只不过从前缺少一个特别适合原创笑话的载体,效果不彰;现在有了微博,微博的字数限制和传播方式为笑话的创作提供了便利,就显得很密集了。笑话自古就是文学的一种,从两汉的东方朔、邯郸淳到侯白、冯梦龙再到《笑林广记》的辑者游戏主人,历史上的许多笑话高手和笑话集的作者,都可以算是段子手。”而赖宝也认为,段子并不是这个时代的特产,而且段子的概念很宽泛,并非特指笑话,“中国最早的一部长篇是《搜神记》,在这之前的(故事集)都可以说是段子。段子未必全是搞笑,可以是哲理,是感悟,是生活琐事。”

  正如马伯庸所言,随着时代进步,段子的载体也在不断增加,以前的段子靠书籍、相声、综艺节目等形式传播,而自从手机普及以后,段子以短信的形式火热传播了数年。进入社交网络时代后,微博取代了手机短信成为段子最主要的载体。目前从事移动无线业务的“李亞有鸭梨”,是新浪微博比较活跃的“段子手”之一,而十年前他的工作就是短信写手,“手机短信其实更难,因为必须限制在70字以内。”“李亞有鸭梨”告诉记者,随着网络时代的崛起,专职的短信写手已经消亡,“当时手机行业刚刚兴起,很多人经常靠短信交流,所以也会愿意接受一些好玩的笑话,并转发给相熟的人。但现在无线行业越来越发达,还有多少人会去靠短信看段子呢?”

  对于目前活跃在微博上的“段子手”人数,并没有人具体统计过,但记者综合了多位“段子手”以及像“英式没品笑话百科”、“贱人培训班”等一些接受投稿的段子账号给出的估算后,还是可以得出一个大概的数据:比较活跃且经常有高质量的段子产出的“段子手”在60-80人左右,再加上一些初入门者,这个群体目前大概有200多人。而且,近一年来这个圈子发展很快,以后随着越来越多的段子流传,加入圈子的人还会越来越多。像“willlow”这样的后起之秀,就是在“前辈”的带动下,几个月前才加入写段子的潮流的。

  而记者在采访中还得知,目前比较活跃的“段子手”大多集中在北京。“李亞有鸭梨”几个月前在北京组织了一次圈内的大规模聚会,许多平时在微博上互相调侃的人终于见了面,住得近的“段子手”之间更是经常小聚。关注着这些人的粉丝或许知道,很多圈内人不仅互相熟悉,有的还是亲属关系。比如“神剑葡萄”与“李亞有鸭梨”是亲兄弟,而“鞭具蛋挞耀一”和“十三空”则是夫妻俩。

  虽然彼此熟悉,但段子圈也有风格、流派之分,目前拥有32万粉丝的“英式没品笑话百科”,主要是翻译来自英国网站Sickipedia的以及一些微博上的没品段子,而原创“段子手”中也分好几类,有人靠讲故事抖包袱取胜,有人擅长在热门事件中给出“神评论”,有人喜欢改编武侠和历史故事,有人喜欢拆字或词……当然,集大成于一身的写手也大有人在。目前还在澳大利亚留学的“鞭鞭少将”告诉记者,写搞笑类段子的基本上还是以男的为主,“女生心思细腻,比较适合写动人的情话,而现在流行的很多段子,需要秀下限,而且有点重口味 ,女的并不太适合写这些。”

 

  他们引领网络热潮

  “微博是目前最适合段子传播的载体。”好几位接受记者采访的“段子手”都如此表示。事实上,也正是在新浪微博出现之后,各大网站的红人以及不同行业喜欢写段子的人才逐渐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了如今的小圈子。在圈内威望极高,被粉丝亲切称为根叔的“李铁根”,以前就是豆瓣的大神级人物。“剑神葡萄”原来也经常出没在天涯、猫扑等论坛。“‘十三空’原来就是饭否的红人,‘苍南派’是糗百的红人,‘大懒糖’、‘赖月菁’是豆瓣的红人……”“鞭鞭少将”如数家珍似的向记者介绍了与他相熟的“段子手”的来历。

  当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能量是难以估量的。由于段子的“梗”大多来源于当下的热门事件或新闻,“段子手”会比一般人更加关注有话题性的信息,然后把这些信息揉进段子里,迅速在微博上火起来。在近来的许多网络热潮和热门事件中,经常能见到“段子手”的身影,他们或制造潮流,或推波助澜,成为网络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上个月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微博上下都在热议。“李铁根”当时整理出了一系列女生爱看的情话,恶作剧式地冠以莫言的名义,发了一条名为“《莫言最伤人的83句话》,非常经典”的长微博,有人看完后故意转发,并继续为莫言贡献新言论,而许多没看过莫言作品,判断力差的人在看到这条微博后信以为真,也纷纷转发,甚至还有人把这83句话添加到了“莫言”这个词条的百度百科中。最终,这条微博获得了将近3万的转发量。而在“李铁根”的这条微博之后,网友纷纷效仿,代莫言发言。11月8日,明星舒淇不幸中招,她在微博上分享了一张写满“莫言小说里最深刻的十句话”的图片,其中第10句赫然写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时间成为微博的笑谈。

  而由于粉丝众多,“段子手”神来之笔制造出的词汇或句子也会在经过无数次传播后成为网络流行语,“眶屎”前段时间就曾根据摇滚小天后艾薇儿那句“只有婊子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婊子”名言,结合此前已经流行的“查水表”,创造性地弄出“查谁婊”一词。在张馨予和徐海星被爆出早年间的丑闻时,许多“段子手”也用艾薇儿的“查谁婊”做“梗”编写段子,让这个词成为一个新的网络流行用语。

  当然,在微博上有如此大的能量,“段子手”也常常会有意无意地制造出热门话题,有些甚至会夹杂着商业营销。不过这种营销一般都是隐性营销,“段子手”不会赤裸裸地发广告,“如果直接发广告,粉丝肯定不买账,没有好玩的东西,谁会愿意转发?”今年才24岁的“地空捣蛋”在北京一家传媒公司负责创意策划,平时也经常在微博发段子,虽然他的微博粉丝不到8万,但他炒热的话题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

  去年6月23日下午接近上班族下班高峰期时,北京下起了一场大雨,而这场暴雨也打乱了人们的回家计划。因此,微博上关于北京暴雨的话题一时间变得热起来。当天17:58,“地空捣蛋”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内容为“北京今日暴雨,幸亏包里还有两只杜蕾斯”的微博,并配了三张图,图中他把杜蕾斯避孕套作为鞋套套在鞋上,准备趟水回家。这一有创意的使用立刻吸引了很多百无聊赖,不停刷微博等待雨停的上班族的目光,两分钟内这条微博就被转发了100多次。18:00,“杜蕾斯官方微博”迅速作出回应,以“粉丝油菜花啊!大家赶紧学起来!!有杜蕾斯回家不湿鞋”评论并转发后,这条微博正式在网络上引爆,各种名人、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大V和草根大号纷纷参与进来。最终,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将近10万次。不仅在23日当天新浪微博“1小时话题榜”上高居榜首,更是那一周内最热门的话题。

  虽然事后被证实这是一次“段子手”和商家合作的商业营销行为,但很多粉丝依然对这种隐性广告表示支持。而相比起“杜蕾斯鞋套”的商业营销,“地空捣蛋”还在无意间带动起了一件受众面更广,传播度更大的热门事件——“普通青年、文艺青年、二B青年大对比”的热潮。“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事跟我的关系,但三种青年大对比的确是从我这里开始的。”“地空捣蛋”向记者讲述了这个热潮的起因,“去年10月份(具体时间为10月13日),我在微博随便发了一条普通青年、文艺青年、二B青年双手插兜的区别,可能是由于好玩吧,引发了很多营销大号和粉丝的转发。”紧接着的几天内,“地空捣蛋”又陆续发布了三种青年抱肩的区别、午餐的区别、抽烟的区别、翘二郎腿的区别等一系列配有自己亲自示范图片的微博,让“普文二三青年”对比在微博持续走红。10月24日,有网友根据“地空捣蛋”的创意,在豆瓣上发起征集三种青年对比照片的活动,让三种青年席卷互联网,成为至今还经常被人提起的话题。面对这些风云事迹,“地空捣蛋”显得很淡然,“写段子的人是很有创造力的一群人。其实无论是我们的段子,还是这些行为,都是年轻人表达态度的一种方式。”

 

  写段子的人也有苦恼

  用“李亞有鸭梨”和“剑神葡萄”的话说,“段子手”就是一群“想给别人带去快乐的人”。但是在带给别人快乐的同时,几乎每个“段子手”都面临着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被抄袭!

  一般来说,“段子手”被抄袭的情况大概有四种。第一种是影视剧、相声、综艺节目等有商业性质的抄袭;第二种是名人为了在微博上显示自己的幽默感或魅力,经常抄袭一些经典的段子;第三种是微博上诸如“我们爱讲冷笑话”、“冷笑话精选”、“当时我就震惊了”这种营销大号为了吸引粉丝,大规模抄袭;第四种是微博普通用户在看完“段子手”的段子后直接复制粘贴,让外人看上去是自己的原创微博。此外,这四种情形中都经常会包含着一种很难界定的抄袭方式——用“段子手”的想出来的“梗”改编成另外一个段子。

  今年以来,圈内已经发生了好几起重大的被抄袭事件。9月,郭德纲的新相声《屌丝青年》就涉嫌抄袭“剑神葡萄”、“正宗好鱼头”、“英式没品笑话百科”以及马伯庸等人的段子。在被揭穿后,郭德纲在微博道歉并承诺“将所涉笑话全部摘除”。不过郭德纲随后暗指“段子手”“碰瓷”,并在微博拉黑了“剑神葡萄”,差点又一次激怒了众多“段子手”。除了郭德纲的“抄袭门”,今年夏天火热的《爱情公寓3》也在播出后被指出很多台词抄袭自赖宝的段子,而奥运会期间在微博走红的中国体操队队员冯喆,以及地产大亨任志强等人,都曾在微博抄袭过“段子手”的东西。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当时被郭德纲抄袭最严重的“剑神葡萄”表示,“早些年网上的笑话不易查找原作者,但目前网络的原创笑话、段子多集中于微博,尤其是新浪微博,在这种情况下,查证原作者是非常容易的。大家应该充分认识到段子也是作者的创作,也是有版权的。并不是说发布在微博上了,就可以随便拿去作商业用途。”另一名被侵权的“段子手”“正宗好鱼头”则认为,抄袭其实是创作团队和编剧的无能的表现,“郭德纲或者《爱3》的导演,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泡在网上,去甄别哪些是网上的段子。但是作为他们背后的创作团队和编剧,本身就是吃文字饭的,肯定很清楚哪些是他们自己创作的,哪些是他们抄网上的。把网上的东西抄过来当做自己的,自己拿钱或署名,这种做法就是剽窃,就是无耻,就是欺骗导演和观众。”而由于付出和所得差距太大,使得“段子手”不太愿意去走法律途径维权,“段子都很小,很少有人会愿意为了一条或几条段子大费周章去维权。像郭德纲抄袭的事情,我们咨询过律师,律师费就得几万,最后获得的赔偿可能就几千,还要费时费精力,我们除了骂骂他们,也没什么其他办法,最后都不了了之。”“正宗好鱼头”说。

  在记者接触的“段子手”中,大部分都认为普通网友非营利性的扩散,可以不予追究,但对于前三种被抄袭的情况,都应该坚持维护自己的利益。马伯庸也经常成为别人抄袭的对象,他在谈到这个问题时表示,“我一直主张宽容以待,甚至连署名权都可以放弃,只要求转发者表明不是自己原创就足够了。但如果别人拿这些段子用于商业目的,那么要求署名权乃至稿酬就属合理了。”

  伴随着圈子在微博上的不断壮大,以及影响力的与日俱增,“段子手”圈内逐渐出现了一些专门用来维权的微博账号。“鞭鞭少将”告诉记者,“最抄袭”就是由专人负责搜集抄袭者的证据的账号,收集完证据后做成长微博,圈内的人一般看见都会转发,无数的谴责声或许能让抄袭者有所顾忌。“这个账号差不多就是在维权,负责人是‘斑狸板栗’。当然,他在调查某人抄袭的情况时,我们也会帮他一起查。”

  一般情况下,名人或者影视剧涉嫌抄袭,在被揭穿后会有媒体迅速跟进,迫于压力和形象,大多都会道歉。而“段子手”维权过程中最难对付的,其实还要属微博上的营销账号,这些动辄数百万粉丝的大号,必须依靠大量的段子维持粉丝的关注度,进而才能进行商业营销。面对这种侵权,段子圈内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如果对方不要脸,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段子经常被抄袭的“李亞有鸭梨”对记者感叹道。

 

  未来发展的方向

  虽然单纯地在微博写段子并不能获得经济利益,但记者接触的大部分粉丝数量多的“段子手”也承认,段子的确能给他们间接地带来一些收入。“现在电视台和网络节目比较重视版权了,情况比以前好多了,我现在接触到的一些国内top5的电视台的节目都愿意支付稿费,而且都意识到和”段子手“合作的好处。”“正宗好鱼头”所说的这些节目中,就包括了好几个“段子手”参与创作的《今晚80后脱口秀》和《屌丝男士》。

  事实上,这两档节目能火爆起来,“段子手”有很大功劳。王建国、蛋蛋、赖宝,是《今晚80后脱口秀》主持人王自健经常在节目中提及的“段子手”。而“李亞有鸭梨”、“剑神葡萄”、“正宗好鱼头”不仅是这个节目的主力写手,也是《屌丝男士》的主创成员。“《屌丝男士》刚开始时,我和‘正宗好鱼头’是仅有的主创,《今晚80后脱口秀》我参与的也较早。”“李亞有鸭梨”告诉记者,“国内有”段子手“参与的节目,基本都有我。”

  对于记者好奇的“这些节目选用一条段子能给多少稿酬”这个问题,“李亞有鸭梨”也没有避讳,“300-1500元不等吧,还是得看段子的质量。”而另外两位也同时参与这两档节目的“剑神葡萄”、“正宗好鱼头”,给出的价格也和“李亞有鸭梨”基本一致。“剑神葡萄”表示,“除了参与这两个节目创作,我也会为一些杂志、报纸有偿写段子,还为一些卫视的脱口秀或综艺节目供稿。如果是一些报纸、杂志采用已发布在微博上的段子,价格会比较低。”

  除了给节目写段子,也有“段子手”开始像“地空捣蛋”那样为一些品牌做网络营销。很多商家已经意识到,单纯地在网络上发硬广告效果并不理想,而他们所寻求的幽默类隐性广告,也正是“段子手”所擅长的,这可以被视作一种双赢的合作。不过,在“地空捣蛋”看来,并不是所有的品牌都适合这种宣传方式,如果品牌形象与段子文化的整体气质不符,那可能会适得其反,“我觉得写段子的人都经常‘犯贱’,这种气质与一些雅痞风格的产品比较相符。如果是像红十字会这种,”段子手“肯定不适合。”

  上个月,“李亞有鸭梨”和圈内几个“段子手”在微博发起了一个由情趣用品连锁企业“春水堂”冠名的段子大赛,效果出人意料,不仅参与人数众多,还在网络上带动了冠名企业的知名度,而且很多优质的段子本身就像企业的广告。“鞭鞭少将”告诉记者,这次比赛其实是“段子手”自己策划的一次活动,“我们想测试一下自己举办这种大赛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而这次大赛的成功,相信也让很多商家看到了”段子手“的影响力。”的确,在“春水堂杯段子大赛”之后,很多品牌都看到了这条宣传渠道。本月,由14名知名“段子手”坐镇当评委的“碧浪洗段子大赛”也重装上阵。此外,由于“段子手”行文幽默风趣,知道哪些东西能吸引粉丝,如何才能让产品更抓人眼球,因此也非常适合运营微博,记者了解到,已经有企业开始把官方微博交由段子圈内的人在打理了。

  虽然“段子手”可以参与的东西很多,但“李亞有鸭梨”认为,每个“段子手”都有自己正式的工作,并不一定需要去靠段子获取经济利益。如果一定要靠在写段子方面的天赋吃饭,“最理想化的方式还是做影视编剧。”在他看来,“脱口秀和短视频是未来两年的趋势,这也是适合”段子手“大展拳脚的领域。”而“地空捣蛋”也向记者透露,他近期的计划,是准备筹拍一部微电影。

本报记者 梁保宽

 

  新报公开课

  网络“高级黑”培训班

    解释:“高级黑”是指比较隐晦地打击或讽刺对方,有时候甚至让人看上去像在赞美别人。“段子手”几乎都是“高级黑”。

  讲师:“鞭鞭少将”(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硕士、@贱人培训班 选稿人)

  咳咳,对于初学者,从“黑”人开始比较容易,我只传授四点方向(注意:不是四点钟方向)。

  首先,被调侃或者说被黑的对象,必须要有足够高的知名度。比如,这个不用比如了。

  其次,如果是还活着的人,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有足够的热度。比如,那些这段时间跟石头有关的爱情故事中的主角。

  还有,最好具有能够与别人区别开来的特点。比如,包拯长得很黑,夜间不适合出门。

  最后,如果没有足够的特点,那么看看ta有没有说过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比如,艾薇儿说“只有婊子才能看出谁是真正的婊子!”可以简化为“查谁婊”。

 

  课外练习:

  1、为什么领导都不喜欢杨过?答案:因为开会时只有他不鼓掌!

  2、雨神萧敬腾的克星是谁?答案:林心如,因为心如止水。

 

  “段子手”问答

  现在写段子、刷微博在你一天的时间中占的比重是多大?

  @李亞有鸭梨:刷微博占的时间还蛮多的,写段子现在不太多,也就平均一天2条吧。

  @鞭鞭少将:写段子的比重倒是不大,因为写一个段子主要是靠平时积累和灵光一现,你坐在电脑前硬憋是憋不出好段子的。 但是刷微博的比重挺大的,一天至少五小时。

  除了你之外,你觉得最牛或者个人最喜欢的“段子手”是谁?

  @鞭鞭少将:最牛的当然是@李铁根。我觉得他也是大家公认的段子王。

  @李亞有鸭梨:我喜欢@死胖子王建国,还有@剑神葡萄,因为他是我哥。

  @英式没品笑话百科:@马伯庸,因为他的创作质量和数量都很高,叹为神人。

  你认为你的粉丝中,大部分是些什么样的人?

  @英式没品笑话百科:学生、白领吧,时间上比较闲或者有很多碎片式空闲时间,通过这种快餐式阅读来愉悦心情。

  @鞭鞭少将:爱看段子的人首先肯定是喜欢幽默,喜欢小智慧。其次,他们也应该厌倦了那些相声小品里的千年老梗,想看一点新鲜的。

  @地空捣蛋:三种青年中的最后一种吧。

  能不能用一个词或一句话描述自己?

  @剑神葡萄:精神分裂的AB型双子座帅哥。

  @鞭鞭少将:我觉得我挺萌的。哈哈哈!

  @willow:能!

  “段子手”中有没有细致的分类?或者说是风格独特,让人一眼就看得出谁是作者的人?

  @英式没品笑话百科:没品无下限@英式没品笑话百科;乡村非主流@李铁根;砍省老炮@马碧徳;愤青右狗@布小什大师,卖萌小战士@最抄袭……

  @地空捣蛋:@飛TNND機,他的风格影响了很多人。

  @李亞有鸭梨:@死胖子王建国的风格就很独立。

  @正宗好鱼头:最贱的段子一般都是@死胖子王建国,骂街的就是@马碧徳。

  能不能讲一件自己或其他“段子手”的轶事?

  @正宗好鱼头:有次我和朋友去剪头发,理发师给朋友一边做头发一边放《屌丝男士》,朋友说:“你看到和我一起来的哥们没,他就是这个剧的编剧。”理发师很激动,赶紧来和我聊。我从他眼神里读出了“编剧咋一点也不帅”的信息,于是淡定地在他问我是哪个编剧的时候说:“我是剑神葡萄。”

  @英式没品笑话百科:最近某个段子作者很苦恼,他生活中所经历的事情都会先思考能否创作成段子。这是一种病,目前无法救治。

  @willow:和@马碧德一起吃饭,席间他不停地调戏女服务员,愣是逼得海底捞的服务员冷落了我们这桌。

  这两年的一些热门新闻中,“段子手”对新闻的调侃、评论以及以新闻内容做梗的段子深受读者欢迎。有些人已经只通过段子来了解新闻了,这似乎已经在改变着我们传统的信息传播形式,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马伯庸:微博传播是一种碎片化的传播,它的广度很大,速度很快,却缺乏深度。它可以通过段子或者其他文字传递出论点,但无法给出论据或论证。所以我觉得微博只是信息传播的一个有益补充,而不是信息传播的全部。

  本报记者梁保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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