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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现代女性之词风

(2015-12-25 14: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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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现代女性之词风作者:胡跃荣

谢尤悠并各位大师馈赠

昨日收到尤悠托家人寄来的《红蓼集》,故特简略了一部分我给该书写的评论以为酬谢,或可作为诗话一聊,与朋友们共享。

另,本人承蒙多位书画家、诗人和国学大师错爱,愧受了先生们的多样特赠作品,本该一一撰文致谢,恕在下实在是忙不过来,况才疏学浅,点墨难凝,未经细品细读细悟而不敢造次,请容日后奉文,为此,一直深为内疚,特致歉意!

 

《红蓼集》书评选段

或许女子的灵慧正是由她们的睿智与坚守造就的,因为睿智必须有发散思维,才可以多向而广泛地摄取信息而利用素材开拓情境,因为有了信息多向开拓的思维,才诱发了奇妙的意境;而坚守必须奠基在阳光性格的基础上,和于自然而发乎情于自然之境才有妙句,狭隘是开拓不了眼界和思维的,必然会自以为是,不知如何上进而不一定是不求上进,或者干脆就是不知道还要上进。清纯必须是缘于自然的,而女子正是自然的尤物,所以她们的诗句总是与自然和谐的,如是可鉴:

“万壑声中听节拍,几行涧水几行诗。”(龙佩《七绝》)

“烟霞笼翠寻诗笔, 撷取春光润砚台。”(赵亚娟《七律》)

似这等将自然风光都融入诗词的句里行间,大自然当然就会毫不吝啬地赋予她们灵慧了!才会有“几行文字能消酒,些许芦花好泊舟。”(周亚峰《七律》)这等轻盈与潇洒。

 

吟一遍“北雁南飞又,衔来故国秋。眼前飘一叶,拾起是乡愁”(谢玉萍《五绝》),连那飘落的一叶都是飞雁衔来的,感受的是女子连乡愁都是这么温柔,这么自然,这么富有灵性。

思乡未必都要写愁,“几回梦断吴中月, 半盏香分故里茶。”(赵亚娟《七律》)就没有一丝愁意,读出来的是自豪和惬意。咋看“吴中”不对“故里”,如此一问便知“吴中”就是“故里”!将此手法运用与诗词中可谓别致新颖,尤见吴中女子之颖慧。

 

女子咏物更有特长,尤悠如是说“雪”:本是云裁,不悔江波深处来”,落笔于雪的本质处,之所以不会被误会成雨,是因为雪朵如云,是裁云落下的碎屑,这种功力非一般可及。

 

我仍然觉得,女子的灵慧一半天然、一半修养,天然是谜,修养则敛于内而露于形。谜未必有人解得开,形也未必不能成为谜,女子的内心可以走近却难以走进。其实不是女子爱关闭心扉,女子的心扉原本就没有门,却因为羞涩而含蓄才会如云烟花月般朦胧,好似在水一方的深深庭院,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习惯于为俗事尘心而匆匆忽略了这道风景,因为心有旁骛而无法进入这片圣洁之地而已。

我也解不开女子灵慧之谜,却总被吸引着想穿透云烟花月般朦胧的形,走进那深深庭院里聆听女子的心语,我不想让那朦胧的形再成为谜,于是便循着内敛的痕迹走进或走近那深深庭院,去摄取净化心神的一缕香馨,感悟宁静,内敛才情。于是,我才发现,女子的英气不亚于男子的雄风,一句“泽以长流及远,山因直上成高”(宋彩霞《风入松》),其修炼的品位之高,能不称道?如此心高之女子怎么可能不才华横溢?而赵旭光这一曲《临江仙》之内敛的豪气:

“接天暮色知情趣,今宵转换时空。唐朝明月汉时风。一帘幽梦浅,不尽画楼中。

由来诗酒开怀抱,胸中跃马藏弓。丹心赋得那山红。衔杯听故事,纸上问从容。”

就可让多少须眉自叹不如!

 

之所以说女子的英气,是因为她们骨子里的狂傲不带烟火味,却又凛然而不能轻易接近,要么让你自卑,要么激你超越,而那包裹刚毅的温柔清丽也会让人那习惯于妒忌的戾气发都发不出来。说女子像云也不为过,你不去追她肯定就没希望,凡间之物没有什么可以牵得住她的,出岫萦楼都只是因为好奇而已,没有新颖的内涵与变化她就走了,不见得会回眸,追也未必追得上。“西风无事莫相侵,君歇山坡,我卧竹林阴”(尤悠《南歌子·云狂云傲》)便是一种含蓄的警示。

 

可再看体现女子词风的两首代表作:

《角招·听歌》(尤悠)

“半醒坐。悠扬畔,梦沉曲底飘堕。似吴音楚些,一点动心,勾起眉锁。幽怜可可。自本是、天真痴个。暗许花溪桥左。无言约略风情,问谁人知么?

无那。愁边轻卧。诗香淡缕,零落曾经作,几番情怀裹。付与青青,衿斜梅朵。烟来雨过,任吹罢、微微灯火。故事深深参破,两相忘、水中尘,尘中我。”

《无愁可解·说是偶然》(尤悠)

“说是偶然,悲伤不再。沉思绾与眉黛。看凉云起落,听风语没入海,更揽斜阳深浅晒。一席梦、曼沾油彩。恍惚是,雨后玫瑰,悄然一朵,巷陌轻摆。

等待。寂寞流星,曾无语、飘于时空之外。挽一丛微笑,问此生何所爱,说道连环不可解。但记得、几声轻咳。恰弦月转影,盈盈倚栏,似依约、有卿在。”

前首《角招》已携来当年宋时风,柳永何如?姜夔怎比?清照风回。是女子之词风,自然“孤标不与苏辛同”。后首《无愁可解》可砥柱当今“印象派”或“意象派”之新诗旧诗意识流,绝不会有如今落魄诗人们的那种不通文理的堆文砌字。

 

之所以女子的词风,即便男人想学也学不来,自然是因为女子先天的灵慧男人莫解,女子内敛的情感比男人丰富,于是,女子感受生活就会比男人更细腻精彩,即便是女子的田园诗也会有独特的景致和亘古流芳的品质。

读一句“红柿压枝谁拾取?黄头稚子举盆来”(王菁彦《七绝》),就如欣赏一幅国画一般,诗可入画才是田园诗的本质与内涵,风景诗亦然。

品一回“忽闻摘豆娘亲问,弄月吟风得饱无?”(赵亚娟《鹧鸪天》)能不拍案叫绝!如此写实的手法鲜活而生动、内涵极其丰富,尤其将“民以食为天”贯入其中,展现的是活生生而纯粹的生活画面,流淌的都是诗的清纯气息,大爱于无形,至清而无垢。不仅仅画面中极具亲和力,而且其亲和力自然地牵着读者的衣袂翩然入境,是亲历而不仅仅是品味。这便是田园诗的高新境界。

 

若说创作手法,现代诗人、词人常常陷入了一种盲区,自以为在作品中堆砌了一些典故就是文学品位高,仿佛这样才显得自己懂得多,却不问一问自己究竟懂得了什么,也不管达不达意,却还要自作多情地加好多注释,让人觉得味同嚼蜡,腐朽得无法搀扶,这根本就无艺术可言。其实,无论是引用典故还是引用名句,都得化用才是,化为己意为己用,而且还要化得巧妙,化得高雅,化得清新自然,化得入情入境!

《红蓼集》表现了女子的才华横溢,即便是诗词作品中化用典故和名句,也会柔情万种、新颖奇妙,如赵旭光的《满庭芳·秋声近》之下阕:

“叹知交零落,西风瘦马,古道荒丛。只消得、由人衣带宽松。眉上新愁可饮,将情绪、难再从容。凭栏处,庭前鹃树,不似去年红。”

仅仅这么短的几个句子中就自然流畅地化用了三首或四首古人的名诗名句,而且这种化用的手法实际上是借用了已有的诗词资源来补充、丰富、开拓和解说了自己要表达的情境意境,更造就了语境的品质。这种化用不是为了组合典故与名句以成诗,当然是区别于集句诗词的,也就是说作品中引用的名句只以摄取其可为己用之意即可,未必要用原句,甚至未会必拘于原意,这才叫做“化”,这才是水平。比如说“叹知交零落,西风瘦马,古道荒丛”(为读者计,或可写成“叹知交零落,似西风瘦马、古道荒丛”,以合末句),其中后句引用名句所描述的衰败的秋冬景象,似乎有些意隔,却借以生动地说明知交零落成此境的悲凉,实无所隔,还意味着骨子里的孤傲;又如“只消得、由人衣带宽松”,自然让人解读的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却可以不只是为友情消瘦了,更显其孤。再读“庭前鹃树,不似去年红”,品味出的更浓重的芳华渐逝的女子特有的凄凉与寂寞。诗者,性也!故可以诗度人。五柳君生前平和谦逊,至诚至善,在下尤其佩服傲骨内敛,虽广结善缘,却常隐忍自屈,舒意只在诗中,每于其诗感其孤,难以释怀。

 

女子的情思总是驿动的,而驿动的情思才会鲜活而灵慧,才会带来细腻而丰满的想象力。如尤悠化用“雨打芭蕉”来说雨:“却许到芭蕉,漫将心事敲”,简略中的意境分明是在弹奏一曲女儿心弦。“绾住幽香,几朵心思乱上墙。”(尤悠《减字木兰花·杏》)不仅仅化用了“一枝红杏出墙来”,却说的是心思上墙而不出墙,还要把幽香绾住,表现的不是小家碧玉的清纯而是大家闺秀的含蓄,生动地表现了女子被束缚的心态和情态,不得已的孤芳自赏。女子言情之娴熟,之含蓄,仿佛都在轻描淡写之间,果然是“无须嗟细柳,春信莫能瞒”(周亚峰《五古》),开卷便被感染。

 

女子是奇妙的,女子的心思是美丽的,尤其女子的想象力真令人叹为观止。比如像描述风,风本无形,而经尤悠这么一说:“今生未敢窥菱镜,偶然翦水还无影”,仿佛风就有了形而且还有姿态、表情和个性了,尤其“偶然翦水”所描述的欲罢不能的样子,居然还都是女儿情态!

 

女子因为有了外秀内慧的才华,自然使句里行间的情思意境令人陶醉,读来能不柔肠百结?古代女子的心语曾有谁能解读?而现代女子的心语只怕更是无人能听其倾诉了!才女是多梦的,她们都会编织最美丽的梦,或许是许许多多美丽的梦丰满了女性的才华?可才女又是多怨的,都有着要挣脱世俗的幽怨,寂寞是中国女性永恒的话题,却从来没有真正被人怜悯。“除去风前一线牵,管教追明月”(尤悠《卜算子》),表达的就是要挣脱束缚的渴望,这便是自古以来女子的心声!遵循自然法则,也就有了温柔必得付冰河?冰下也翻波!”(宋彩霞《巫山一段云》)。敢于自我解放,这才是现代女性的魅力所在!

从赵旭光的《七绝》“点墨拈成三月雪,红梅一剪出高墙。”中可以品味:这首诗原本就无须加注,古代没有用“高墙”代指监狱的,读者当然也就不至于会错意。作者之所以宁愿加注而一定要用现代人忌讳的“高墙”,显而易见的是现代女性原本还是被禁锢于“囹圄”的心境,在她们的生活中永远有一堵无形的高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谁又能悟出现代女性的幽怨呢?原本“点墨”是才女吟春画雪的构图,作者之所以注云:“心无点墨”,当然不只是女子谦逊所使然,而真正该让人咀嚼的是社会环境怎么会造成的女性的这种让人怜惜的含蓄?这个注释其实是现代女性的一种隐藏或逃避的心态流露,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和无奈,出墙是梅不是杏,表现的也是这种心态。这是在诗外可以解读的女性心语。

然而,在特定环境下的女子却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与环境抗争,只能将其心思融化在她们的诗词之中变成了缠绵绚丽的心语自我安抚、自我陶醉,这便有了许许多多类似于“怀抱春风眠不起,难将情绪写红尘。春风许我三生誓,我是春风梦里人”(赵旭光《七绝》)的女子诗词作品,于是又构成了中国文化长廊中一道炫目的风景。

 

但才女决不会在幽怨中沉沦,她们总会用自己的方式抗争,至少才女总会满怀希望地幻想,不会幻想的就不会是才女!是女性的幻想聊解了女性的孤寂,是幻想中的美丽安抚了女性动荡的心,于是,女性在隐忍中延展幻想而获得宁静,是女性的宁静让人间变得和谐而温馨。究竟是女性的美丽诱惑了女性美妙的幻想呢,还是女性的美妙幻想造就了女性特别的美丽? “得尽人间清雅意,无春亦不相输”(尤悠《临江仙·梅》)也如是说,是女性的美丽才有了人间的美丽而不输于四季。

读一回“但得今生解语人,呵我影无痕”(尤悠《武陵春》),句里情丝,孤寂之极,只是渴望知音解意之人,也不道此生无悔,但只作一朵雪花,唯求相融相许,何其圣洁而单纯!柔情是女性诗词的魂,却可惜易猜花语,难解情端。”(谢玉萍《一萼红》)人们要求女性温柔却又漠视女性的柔情,于是才觉得女性的情感扑朔迷离,这正是人们不能解读女性的原因之所在。其实,女子的诗词是许多男人看不懂的“女书”。

人为风景,女子的丰姿是最美的风景;诗尤旋律,女子的心诗有最美的旋律——因为女子有最细腻的心音,更有着最神奇的想象力,于是她们就有最温馨绚丽的文字,文字中便有了极其丰富的感染力。

 

秋天是宁静的,红蓼用心叶编织着女性的裙裾;秋色是红艳的,红蓼粉红的花蕊洋溢着火热的激情;秋景是忧伤的,红蓼柔柔花穗驮弯了串串相思相忆;秋月是明净的,月光下的红蓼簇拥着自我的清纯。解读丛丛簇簇的红蓼,诗情画意中充盈了丰硕的秋的律韵。于是,红蓼便如馥郁深幽的女性的心灵,凝神处读出的是一叠叠在水一方美人那飘渺的身姿侧影。

当我在深夜里捧起这本诗集,手上仿佛揽一束芬芳、捧一轮新月,花香两袖、柔意满怀,宁静而思远,清扬如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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